第326章 不醉不歸(1 / 1)
聽到還有七天時間,牛鼻子小道瞬間愣住了,他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七天這個字眼,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看他那樣子,似乎在祝福劉媱,但是其眼神深處,卻是掛滿濃濃的失落。
電視劇情中經常演繹這樣的情景,喜歡一個人不在乎天長地久,只期望能夠看著她好就行,但是若本就相愛的兩個人,誰又願意自己的愛人轉嫁於他人。
一年前,牛鼻子小道選擇離開劉媱,這完全是被逼無奈,他那樣做真的是為了劉媱好,只是當這一天來臨,當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即將結婚,任誰都不會真心去祝福。
這無關乎一個人的好壞,而是感情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真的喜歡一個人,那是忠於一人,不要說什麼大道理,什麼喜歡一個人就看著她好,現實真的是這樣?
牛鼻子小道以前能夠離開劉媱,可以說他是好樣的,但是有一天當現實擺在眼前,以後自己喜歡的女人將要成為其他人的妻子,從此以後,你對她存在的幻想甚至於都成為了一種道德上的傷風敗俗,誰還能去表現出那麼的豁達。
是人,就有私心,不管牛鼻子小道如何的掩飾,其實他內心世界,我完全能夠看出來,失落,難過。
曾經的分別,但是不代表就此放下,就比如《問佛》中曾就提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離別、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對曰: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時間無一人可以逃脫,何苦銘記於心?既然放不下,何苦強求放下?既然求不得,何苦強取豪奪?既然怨長久,何苦心心掛念?既然愛別離,何苦不忘記?悠然、隨心、隨性、隨緣罷了。
佛門講究的是一種灑脫,看破一切,但是世人活在這凡塵之中,誰又能看破著一切?
我不能,牛鼻子小道不能,如若不然,誰都可以成就佛門金身了!
只是牛鼻子小道卻是不願承認,他笑了笑,低聲開口道:“她好就行!”
事實真的是這樣?我很想這樣反問他一聲,但是我不想去刺激此時的牛鼻子小道,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和牛鼻子小道在這巷子足足待了一個多小時,而牛鼻子小道的狀態逐漸的轉好,直到最後一刻,他身上的紅色的氣息才徹底被龍脈壓制,這讓我微微的舒了口氣。
我開口道:“牛鼻子,這次不要走了,跟我回古塘鎮吧?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咱們倆還能做個伴不是?”
“可是……”牛鼻子小道還是有些猶豫。
我知道牛鼻子小道的顧慮,前面就提到過,牛鼻子小道是求玉道,他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牛鼻子小道的願望就是能夠找到一兩個知心朋友,有人能夠陪著,人是群居動物,誰願意這樣無休止、漫無目的的流浪。
我笑著開口道:“你還擔心個啥,我這個人命大,你以為你能克我?我曾經讓人看過相,我也是個天煞孤星的命,指不定咱倆誰克誰?”
牛鼻子小道一聽,頓時笑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猶豫再三後,最終點了點頭。
我倆從小巷子內出來,已經11點多,幾乎是在同時,柳平的電話開啟,我接通電話,才知道柳平已經趕到了事發地點。
我和牛鼻子小道也不耽擱,接下來再次回來,現場已經被布控下來,胡蓓還沒有轉醒,她一聲邪功被廢,如今不知道是死是活,而跟隨著胡蓓的那幾個人,也全部給靈異調查科的人給抓了起來。
當看著牛鼻子小道再次回來,不少人的眼神中都透著一絲畏懼,尤其是胡蓓的那幾個跟隨者,他們可是清楚的看到牛鼻子小道那恐怖的一面。
能夠將這麼多的惡念給吞噬,這到底是什麼人?
“趙兄弟,咱們再次見面了,要說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我之前也猜測,給我們報信的那個人就是你!”
柳平笑著開口,能夠看到,這一次尋找到牛鼻子小道,並且抓到了胡蓓,可謂是雙喜臨門。
牛鼻子小道拍了拍柳平的肩膀,道:“不要這麼客套了!”
“哈哈哈!”柳平是個爽朗的性格,道:“好好,我本來就不是靈異調查科的人,這師父這不是不在,我這麼說不是代表我師父感謝你一聲唄,好了,咱們這都一年多不見了,今天不醉不歸!”
“對,不醉不歸!”
今天絕對算是一件喜事,不僅是我,柳平,甚至於靈異調查科的人都非常的開心,胡蓓一連殺了這麼多的人,在湘西這一帶引起不小的轟動,因此,靈異調查科也是頂著不小的壓力,如今隨著胡蓓的落網,整個案件終於是告破了。
“禮叔,唐叔,我這就先走了!”
柳平同靈異調查科的幾位前輩打了聲招呼,接下來我,牛鼻子小道以及柳平便離開了這裡。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龍山的市郊,所以離市區並不是很遠,接下來我們在小吃街的街邊找了一處午夜營業的小攤,三個人點了一桌子的燒烤,要了整整10扎啤酒。
當真打算不醉不歸!
“趙兄弟,看你這身打扮,這一年多恐怕混的不怎麼樣?說說都去了哪裡,給我們長長見識?”
三個人說話都沒有顧慮,尤其是柳平,這個傢伙是個大喇叭,一邊敬著牛鼻子小道的酒,一邊開始打聽牛鼻子小道這一年多的經歷。
雖然知道牛鼻子小道這一年多過的並不好,但是朋友間,只要不是真正傷心的往事,就喜歡將之搗鼓出來,尤其是酒桌上,當做笑料。
幾杯酒下肚,牛鼻子小道也放開了,他也是喜歡吹的人,滿嘴跑火車,開始吹噓自己這一年多都去了哪裡,還告誡我們,說不要經常待在一個地方,多出去走走,不然出門在外跟個土老帽一樣。
聽到這裡,我直翻白眼,發現話語經他這麼一加工,再到他嘴裡就變味了,他這一年多來,說的像是出去旅遊似得。
搞得我和柳平直搖頭!
當然,朋友在一起就是這樣,吹牛是必備,揭短也是常態,感情,自然都在酒裡了。
我們這一頓飯直接吃到了凌晨三點鐘,付了賬之後,接下來我們三人又去了附近的浴室,包了個池子,三個人又開始胡侃。
可能是酒勁的作用,這一夜,我們三人就在這浴室度過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離開。
臨走前,牛鼻子小道倒是笑看著我,到道:“耗子,剛剛看你那刷卡的動作,這一年多沒見,發財了?”
我自然不會告訴牛鼻子小道那石髓被我拍賣了一百萬以及在金城倒賣凶宅賺了一筆,我瞭解這個傢伙,指不定打著什麼壞主意。
我給了他一個後腦勺,說道:“發財倒是不至於,養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牛鼻子小道笑罵一聲,到:“沒有想到,我竟然成小白臉了!”
……
我們在龍山玩了三天,給牛鼻子小道收拾了一下,剪了短髮,剃了鬍子,又買了幾身衣服,牛鼻子小道本來長得就白淨,再次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我指著牛鼻子小道之前穿的衣服,“這衣服扔了吧?”
牛鼻子小道直襬手,道:“這衣服留著,以後糊弄人就靠它了!”
聽到這話,我是無語了!
我沒有去管牛鼻子小道,三日後,我們和柳平告別,柳平畢竟有著自己的事,臨別前,柳平告訴我們,說有時間去找我們玩。
我們點了點頭,接下來在牛鼻子小道的忽悠下,我倆又去買了一輛二手車,沒花幾個錢,牛鼻子小道駕駛,正式回古塘鎮。
只是,在回來的途中,牛鼻子小情緒突然變得不是很高,看著他那模樣,我知道,他恐怕又在想劉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