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強勢無比(1 / 1)
而那李帆卻是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何事?”
“劍幽谷!現在是我上官無淵的!”上官無淵的神色一冷,再喝道:“蕭楚言!”
“屬下在!”
“斃掉李帆!”
“是!”
“蕭楚言?!”方回和王少柏一驚,剛才人影晃動,而且劍幽谷氣氛低沉,方回和王少柏並沒有注意到蕭楚言也在那黑衣鐵衛之中,他們本以為蕭楚言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如今看到他完好無缺的站在這裡,心裡都是鬆了一口氣。
“蕭楚言現在正式成為劍幽谷的人了。”王少柏輕輕的對方回說道。
而方回點了點頭,說道:“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變了,感覺以前的那個他,已經死了。”此刻,方回注意到,蕭楚言的臉色沒有一點點情緒波動,彷彿是一個死人,提著手裡的屠刀,慢慢的向李帆走去。
這次蕭楚言並未猶豫,再殺了神機簿主簿楊志忠的時候,他就已經麻木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遠處的的方回和王少柏,但並未開口說話。
隨後走到了李帆的面前,蕭楚言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李帆,緩緩的舉起了上官無淵的佩劍,這個動作,也正是蕭楚言擊斃楊志忠時的動作!
李帆此刻是面如死灰,他斷然也不敢反抗,他若是反抗,他身後的家人也定然全部遭殃,只得閉上了雙眼,等待屠刀向著自己砍來!
“噗嗤……”
蕭楚言將劍刺進李帆的胸膛,迸射而出的血跡濺了旁邊的何鵬一臉。
何鵬也是害怕的顫抖了起來,眼中全是驚恐之色。
“你……可還有話說?!”上官無淵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帆的死屍,然後問向瑟瑟發抖的何鵬。
“屬……屬下無話可說……只求痛痛快快的一死!”何鵬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一劫了,就連出來替自己求情的李帆都已經慘死,他怎麼可能躲掉?
而就算上官無淵願意放過他,何鵬也是沒臉苟活下去了,他看了看倒在身邊的李帆,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感激,然後說道:“等我,兄弟!”
然後他就舉起手掌,狠狠的往頭上拍去,想要自己了斷。
然而,上官無淵卻不想如此輕易的放過何鵬,這個何鵬,毀了他心裡面僅存的一點善良,看到何鵬想要自盡,單手一揮,道力宛如狂龍怒卷一般將他打翻在地,冷冷的一哼,說道:“想自殺?!哼,剛才沒有這種覺悟,現在……晚了!”
“來人!押上囚車,拔舌!碎牙!不要讓他有任何可能性自殺!”上官無淵的雙眸透露出一股餓了數天猛獸的精光,讓人看了皆是害怕不已。
“不……不……上官大人!求求你,我不要進去!我不要!”何鵬滿臉驚慌,不停的掙扎著,不過,押著他的那兩個黑衣鐵衛,修為都比何鵬要高出許多,無論何鵬怎麼反抗,也都無濟於事。
而那囚車之上的鐵鏈,是由特殊的材質做成,能夠壓制道力,被鎖上的人,就和普通人一樣,根本無法掙脫出來。
之後,極為血腥的一面就出現了,其中一個人拿出了一把錘子,另外又上去了幾個人,控制住何鵬的頭部,防止他亂晃,然後使勁兒撐開了他的嘴巴,露出了上下兩排牙齒。
“砰!”
“嗚……”
手拿錘子的黑衣鐵衛,並未手軟,狠狠的砸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何鵬渾身抽搐了一下,但是卻由於何鵬的嘴巴被人控制,根本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然後,又有人拿著一個鑷子,伸進了何鵬滿嘴是血的嘴巴里,將他的舌頭扯拉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迅捷無比的割了下去。
那被割下來的舌頭被那名黑衣鐵衛扔在了地上,然後那半截舌頭還跳動了幾下,才是沒了動靜。
“挖!眼!”一切做完之後,上官無淵還是有些難平心中的憤恨,於是冷冷的說道。
幾個黑衣鐵衛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皆是點了點頭,一個人拿著一根類似於筷子的東西,猛然插進了何鵬的雙目之中,那何鵬掙扎了幾下,就是被痛的昏死了過去。
“帶下去!”上官無淵這時候才算是微微滿意,揮了揮手宛如趕蒼蠅一般。
此刻,這大堂之中,沒有一個人敢有所動作,甚至連呼吸都儘量控制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都是害怕在這個節骨眼熱怒上官無淵。
“傳下去,告訴所有劍幽谷的人,我不管你們是不是那古老賊的內線,但從今天開始,如果誰再敢對我陽奉陰違,偷偷報信,那李帆和何鵬就是你們的下場!”上官無淵的聲音在大殿之中赫然響起。
“是!”
眾人皆是跪了下去,不敢有所遲疑。
這時候,方回和王少柏則是有些尷尬不已,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顯得他倆都點鶴立雞群,這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兩個人就那麼尷尬的站著。
“起來吧。”上官無淵也是看到了方回和王少柏的處境,輕輕的說道。
“是!”
等到劍幽谷的人起來後,然後說道:“都先下去吧。”
此刻,這些黑衣鐵衛恨不得飛出去,皆是如負重擔,微微加快了腳步走了出去。
“清刃,你跟我來,蕭楚言,他們兩個找你,你們就在這裡絮叨吧。”上官無淵說著就帶著清刃走了出去。
“蕭楚言,你跟著這種人……我怕是學不好啊?”王少柏看到上官無淵離去後,才是敢開口說話,看了看地上還殘留的血跡,只覺得一陣後怕,沒想到這上官無淵對自己的手下會如此毒辣……
“只要能報仇,學成什麼樣子無所謂。”蕭楚言淡淡的說道。
“這上官無淵除了會讓你殺人之外,還會教給你什麼?”方回也是皺了皺眉頭的說道。
“這是他給我的武功手扎,說是讓我修煉。”蕭楚言並沒有什麼忌諱,把上官無淵交給他的那個皮革給了方回和王少柏讓他們觀看。
方回和王少柏皆是好奇的看了看,大概幾分鐘後,方回又把皮革還給了蕭楚言,說道:“這的確是一些比較上等的武功招式,可是對付普通人還行,若是碰見道術高強之人,依舊沒有什麼用。”
“我相信不久後我就能得到道術的修煉方法!”蕭楚言收好皮革後冷冷的說道。
“哎……罷了,我交給你一篇茅山的心法吧。”方回嘆了一口氣說道。
而蕭楚言卻是眼睛一亮,說道:“真的?”
“不錯,看你現在的樣子,怕是要在崑崙虛界呆上很長時間,那上官無淵到底會不會教給你道術,也是兩說,不如你先修煉我們茅山的道術吧。”方回把當時交給汪競宵的心法又傳授給了蕭楚言,也算是對萬倩柔有一個交代吧,畢竟他沒有辦法再照看蕭楚言了,能做到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蕭楚言不知道說些什麼,想了半天才吐出了兩個字說道:“謝謝……”
嚴格說起來,其實他們並沒有什麼交情,可方回卻對蕭楚言如此照顧,讓蕭楚言甚是感激。
“對了,能問一件事情嗎?”這時候,王少柏忽然插話說道。
“但說無妨。”蕭楚言點了點頭說道。
而王少柏先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說呢……就是……你見過你母親的真面目嗎?”
這話一問,不僅是方回一愣,就連蕭楚言也是一臉痴呆,方回說道:“你說什麼呢?”
“這件事當時沒有告訴你們,因為蕭楚言當時太過悲傷,不想再讓他煩心了……”王少柏憂心忡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