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048【風雨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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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傻笑兩聲,兩眼一閉,嚇得我不知所措起來,李哥也趕緊跑過來,焦急的掏出手機撥打120,我看到老王這樣,心臟揪心的疼了起來,要是老王有個三長兩短,我發誓這個黃毛要償命,哪怕天涯海角我都要找他報仇。

我放下老王,幽幽的站起來,看著冷男跟黃毛還在鬥法,而明顯黃毛處於落下風,冷男好像沒有盡全力的樣子,反觀黃毛有種窮計似的,雙眼露出更多忌憚之色。

待我回神後,想抓著雷擊木像衝過,就在這時,黃毛眼神閃過一道金光,瞬間氣勢大作起來,結個怪異的法指,隨後丟出一把道符,一張張道符憑空自然,帶著像雨點一樣籠罩冷男。

“今晚的仇,我下次一定加倍奉還給你們。”趁著冷男一時半會被火符包圍,黃毛放下狠話就跑了,那詭異的步伐,我自感深知追不上,眼睜睜的就看著他逃走了。

給我更加奇怪的事,黃毛邪派帶火的道符懸空圍著冷男,還像還有自主意識一樣,這點跟我在墳場擺佈陣的時候一樣,只不過那時四葉道符不光包圍,還自主攻擊鬼臉盧天兆,而此時帶火的道法只圍不攻。

“三葉道符?這人厲害啊,一出手就十幾張,真是太浪費了。”李哥有種心疼的感覺。

我也震驚起來,這麼多道符竟然是三葉道符,怪不得剛才我怎麼感覺這些道符很熟悉。

冷男雙眸犀利的盯著懸空包圍他的帶火道符,沒有凌亂腳步,反而十分的冷靜,有種古井不瀾的味道,值得一說這個冷男真是個處事不驚的人。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冷男怎麼破了這些道符圍攻,就在我眨眼一下,冷男動了,雙手變化一段姿勢,嘴巴念著一段蚊子般聲音的咒語,隨後,他渾身氣勢大作,懸空上的冒火道符呼呼作響,有種要被冷男氣勢給震飛的感覺。

“破。”冷男咒語跟法指做完,嘴裡喊出一個破字,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從他為中心,漸漸擴大,把四周圍懸空的道符給震飛了,還未燃燒完的道符想碎紙一樣,下雨般的掉落下來。

還有一張半殘的飄到我腳下,我好奇的撿起來觀察一會,感覺這種道符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具體是什麼有不清楚,迷迷糊糊的。

沒出多久,120就來了,我們幾人跟著救護車就來到三醫院。

我焦急在手術室來回走動,冷男卻是閉目養神起來,李哥也是一臉擔心的樣子。

一個多小時之後,醫生出來了,簡單的說一下,病人沒什麼大礙,只是肋骨斷了幾根而已。

媽呀,這個黃毛這麼厲害?每次都是要斷人肋骨?上次也是斷我肋骨,難道這人就喜歡斷人的肋骨嗎?真夠變態啊。

不過,黃毛在厲害也不是冷男的對手,我心中也是十分震驚,看這個冷男年紀還別我小兩歲,道行就如此高超了,不愧是大師的高徒,令我微微吃驚,還看不出冷男境界是多少,估計是丹氣期或者之上。

由於老王要人守夜,我就叫李哥幫忙安排冷男居住,我一個人就在老王病房裡打坐修煉心法了,今晚黃毛跟冷男的鬥法,看得我心驚膽跳,高境界的打鬥已經不是身體在廝打了,完全拼著是修為,所以我目前最渴望的就是提升境界。

第二天早上,我剛慢慢醒來,李哥跟冷男就推門進來了,冷男眼神裡透著一股犀利,而李哥卻是有些慌張,好像出大師了一樣。

我起身問道:“李哥,看你樣子又出事了?”

李哥點點頭,把一張晨報遞給我看,還邊說:“冷男說有大事發生,弄不好整個寧城都要遭殃。”

我大驚失色抓過報紙一看,頭版一行大字,十分醒目的寫著:城北郊區,昨晚驚現病毒,附件一些村莊村民莫名病倒,還猝死十幾人。

下面就是幾張圖片,有些村民倒地不起的樣子。

城北區那可是墳場山下的村民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冷男淡淡的四個字,說道:“墳場陰氣。”

我先是一怔,隨後問道:“你的意思是墳場那裡陰氣作祟,附近的村民都是陰氣入體病倒猝死的?”

冷男一言不發,不過還是對我點點頭起來,眼神裡透著一股堅定的味道。

也就在這時,張子怡也來了,不懂她如何知道我們在這個病房,不過想想她的勢力,要查出我們在哪裡,真的不是難事。

張子怡自己過來的,阿大阿二沒有跟來,但卻是帶來一個老和尚,這個和尚一臉慈祥的樣子,修養各方面都是很好,也很禮貌,見到我們都是:阿彌陀佛,好像不說出來我們就不懂他是和尚一樣。

初次見面,張子怡也對冷男多看幾眼,不過隨後目光炯炯的看著我說道:“林先生,這位是玄空大師,我家父親請來的高人,昨晚大師去過墳場了......”

我一聽,連忙打斷道:“你們昨晚去墳場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我聯想起來,昨晚莫名其妙就有陰氣作祟,還入侵山下的村民,估計跟他們昨晚去墳場有些關聯,就算沒有關聯起碼也懂發生什麼狀況的,所以我才問道。

冷男這時候也不由打量這個和尚,只見這個和尚,年紀大約四十來歲,禿頭有燙吧,一身正氣,慈目善目,雙眸明亮睿智的樣子,也不懂為什麼,我看著這個和尚的眼神裡,透著一股模糊的意思,令我心生戒備感。

張子怡眼神有些變化,隨後,有種心悸的說道:“家父請來玄空大師就是想去討回子豪的另個魂魄,不過,昨晚發生了意外,有個紅衣厲鬼很厲害,玄空大師跟她鬥法一番,本來是要穩贏,孰料,那個廟宇忽然一聲詭異的咚咚聲,緊接著,廟宇黑氣沖天,大師連忙帶著我跑下山,大師說那些黑氣是陰氣。”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了,早上報紙報道的事件,一定是昨晚他們去惹的。

玄空大師,雙掌合十,淡淡說道:“林施主,聽聞子怡姑娘說你也是個能人,可否能出手跟我一起為民除害,剷除這些作祟的鬼魂嗎?”

這個大師估計道行不高,要不然也不會看不懂那個廟宇不同凡響,竟然敢一人孤身前去,就不懂多帶幾個能人去,真是不知者膽肥啊。

大師說這話時候,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多少我心裡也感到奇怪,在這裡冷男道行比我高,他竟然沒有跟他說,而是跟我說?難道這個和尚看不出冷男的道行?

就在這時,玄空見我不說話,下一句說了一句,我震驚話。

玄空說:“這個劫難,只有林施主才能破解,因為你身上有字。”

玄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透著一股睿智,畢竟我身上這個陰文,到目前位置就我告訴過陰間捕快,這個和尚是怎麼知道啊?

病房裡,眾人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弄得我有些尷尬和不自然起來。

我清清嗓子,問道:“大師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上這個字?”

玄空笑而不語,有種老謀深算的表現,此時玄空的表現給我一種笑面虎的感覺,再加上在他眼神裡,我好像都被他看穿似的,此時此人給我感到可怕,心裡多少給我更要提防他了。

張子怡轉移話題說道:“你們早上都看報紙沒有?墳場出事了。”

我看著轉移話題的張子怡和和尚,我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出來。

李哥把報紙臺上,抖抖說道:“看了,墳場附近的村民都出事了。”

我這時忍不住插口道:“應該是你們昨晚亂搞,才出事的。”

張子怡臉色有點微變,她身旁的玄空說句阿彌陀佛的口頭禪,說道:“林施主,你此話差矣,墳場事件是個劫,就算我們昨晚沒去,這種事情也要發生,只是早晚時間而已。”

也就在和尚話落,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了進來,未見其人,先聽其聲。

“非也,非也,大師此話更加差矣。”

我們眾人順聲望去,進來的是黑袍老者,今天老者還是一身黑色道袍,只不過氣色給人的感覺有點虛弱,雖然說話的聲音聽不出來,但是走路的形態還是看得出,不想以前那麼輕盈了。

畢竟上次救過我,我上前兩步關心道:“大師,你身體......”

未等我說完,老者又說道:“非也,非也,老頭我是個道士,不是出家人,不敢有大師稱呼。”

老者話落,玄空那雙睿智的眼睛轉了一下,似乎在回應什麼,幾秒鐘後,目光露出詫異,說道:“這位施主,貧僧是不是跟您見過?”

老者搖搖頭,表示不認識,隨後繼續說道:“據老夫昨晚觀察星空,此劫難可是空前啊,方才大師此言我不同意,何為天意?避不開躲不過方才是天意,俗話說,天意不可違就是這個意思,但是,劫難雖然不可躲過,但是可以化免,大師昨晚這一出弄巧成拙了。”

玄空先是一怔,隨後,目光炯炯的盯著老者,說道:“道長,你說的話雖然有點道理,但貧僧不贊同,所謂天意就是要順著天意,要不然那就是逆天而行,這是不可取。”

黑袍老者搖搖頭,說道:“非也,大師又差矣了,命由自己不由天,大師不相信人定勝天,為何出家,又為何信佛,貴教的創始人釋迦牟尼不就是人勝天之後成佛?”

和尚被黑袍老者的話弄得啞口無言,沉默起來,黑袍老者見狀,微微一笑,說道:“大家有空現在跟老夫去墳場晃晃,老夫告訴你們一些疑惑。”

此時我感覺有股風雨欲來的味道,而且還是一股空前絕後的巨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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