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皮娃(1 / 1)
看著蒼蠅哥去包裡拿東西,我心裡一陣高興,蒼蠅哥這傢伙既然準備給我個東西,而且那東西能救我一命,那個玩意肯定是個很厲害的法器。
我心裡一邊想一邊琢磨,難道是桃木劍或者是啥東西,聽說那些法器是越古老越厲害,不知道蒼蠅哥等會會給我個啥,我盯著蒼蠅哥的小包,心裡充滿了期待。
蒼蠅哥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黃色的小布袋子,那個袋子比裝手機的袋子要小一些,那個袋子正好可以握到手裡。
我看那個袋子上面用金黃色的線繡了很多梵文,就是那些歪歪扭扭的符號,反正我也不認識,蒼蠅哥拿著那個袋子在手裡猶豫了一下,“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東西該不該給你!”
看著那個金黃色的袋子我就怦然心動,蒼蠅哥眼看要給我了,他這時候卻猶豫起來,我說什麼也不能讓他把那玩意重新裝進去。
我看著蒼蠅哥笑道,“蒼蠅哥,這法器你都拿出來了,再放進去不合適吧?”
我嬉皮笑臉的對蒼蠅哥說道,“蒼蠅哥,小弟我最近要在壽衣市場裡出生入死,你怎麼也得給我個法器防身不是?”
蒼蠅哥嘆了口氣,“這不是法器,適合你的法器要你自己去尋找,不過既然你想要,那你就拿去吧,也許這就是你們的緣分!”
蒼蠅哥的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一會說給我個東西,一會又有點捨不得,這會還來個不是法器,蒼蠅哥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
我接過蒼蠅哥遞過來的小袋子,急慌慌的開啟袋子,我剛開啟袋子就嚇了一跳,我手一哆嗦,直接就把那個袋子掉到了餐桌上。
麻痺的!那個袋子裡的東西確實不是什麼法器,那個袋子裡裝了一個小號的皮娃娃!
那個皮娃娃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做的真是他嗎的太逼真了,他有鼻子有眼,頭髮還烏黑烏黑的,全身的皮膚都黑黑的皺皺的。他就那樣直直的盯著我,看的我是頭皮一陣發麻。
這,這玩意也看的太瘮人了!要不是蒼蠅哥剛才把這個娃娃遞給我,我直接就有多遠扔多遠了!
“怎麼,害怕?”蒼蠅哥看著我道,“你要是不喜歡,我還是自己收著好,我本來就在猶豫應不應該把這東西給你!”
雖然我看著這個娃娃有些害怕,可是我聽蒼蠅哥這一說,我連想都沒想,直接就把那個娃娃抓到了手裡,“蒼蠅哥,我不害怕,這,這個娃娃很可愛,他到底是幹嘛的?”
“有些事,你不知道會比較好!”蒼蠅哥摸了一下左手,他的臉上現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這也就是我不想讓你拿這個娃娃的原因,我擔心這個娃娃會給你帶來……”
蒼蠅哥頓了一下,“這個娃娃是從泰國那邊的一個朋友手裡弄過來的,我擔心你……”
蒼蠅哥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看著手裡的皮娃娃,我又看了看蒼蠅哥的左手,在他左手撫摸的地方很明顯有道深深的傷痕。
難道這個皮娃娃本來不是蒼蠅哥的,是蒼蠅哥從泰國法師手裡搶來的?他擔心這個皮娃娃的主人看到這個皮娃娃會來對付我,所以他才猶豫?
蒼蠅哥沒有再說這個皮娃娃的來頭,他看著我說,“你要是想要這個皮娃娃的話,現在就用你的鮮血滴在這個娃娃的額頭上,這樣,這個娃娃就會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救你一命!”
我聽了蒼蠅哥的話,不再猶豫,我直接咬破手指,然後把血滴在了那個娃娃的額頭上,我的血剛滴到娃娃的額頭上,那滴血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只覺得血在滴到那個娃娃額頭上的時候,那個娃娃的身體似乎顫動了一下,他的嘴也似乎咧開笑了一下。
我把那個娃娃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一下,我發現那個娃娃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些,因為我之前那個娃娃的眼睛似乎是灰濛濛的。
“好了,你以後把這個皮娃娃帶在身上,有幾點事我要給你說一下!”蒼蠅哥喝了一口茶,看著我說,“你以後吃飯的時候,就在旁邊擺一個碗,給那個碗裡也盛上飯,是讓這個娃娃吃的。喝茶的時候,就給娃娃倒杯茶,是讓娃娃喝的!”
“哦!明白!”我馬上從旁邊拿起一個乾淨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旁邊,“娃娃喝茶!娃娃是個乖娃娃!”
我剛把茶倒好,就覺得那個娃娃的笑臉似乎咧的更大了。
“恩,這樣最好,哎,其實我也不知道把他給你是好事還是壞事……”蒼蠅哥嘆了一口氣,“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把那個娃娃裝進黃色的小包,然後收了起來,現在身上帶的東西太多了,小銅棺和娃娃都要帶在身上,以後出門的時候要背個小包,把這個娃娃放到包裡。我暗暗打定主意,就把娃娃的小包裝進了我的口袋裡。
我忽然想起了素素,說實在的,我自從見了素素的真面目之後,我挺想看到她的,我遞給蒼蠅哥一根菸,我給他點上火之後問道,“蒼蠅哥,那個白衣女素素你認不認識?”
“你上次問過我,我不認識那個素素,按理說她昨天晚上的那套亡靈安息的方法很另類,如果她經常在白事這些行業裡混,我應該聽說過她啊!”蒼蠅哥吸了一口煙,“不過她給你起的外號很不錯,方片二,真貼切,哈哈!”
看著蒼蠅哥大笑的樣子我很不爽,我不服氣的說道,“方片二怎麼貼切了?蒼蠅哥,你要是給我說個一二三出來,這頓早茶我買,要不然,你買單!”
“你個傻小子還不服氣!”蒼蠅哥看著我念叨了起來,“你姓方,你小子每次都是很容易相信別人被人騙,你傻不傻?你遇到事情的時候,又很衝動又很二,你說你方騙二這外號對不對?”
蒼蠅哥這番話一說,我徹底是啞口無言,臥槽,這個外號還真他嗎的挺貼切!
“好了,別墨跡了,你去買單,我下午還得準備點東西,晚上去那家醫院看看!”
我結了賬,蒼蠅哥和我一起出了茶樓,蒼蠅哥就一個人走了。我去附近的市場買了個小包,把那個皮娃娃放到了包裡,然後就回家了。
我回家睡了一會,晚上按時去了壽衣市場。
由於今天有了蒼蠅哥的指點,而且我身上又有了那個皮娃娃,我覺得心裡的底氣足了很多。
看著壽衣市場裡的那些紙人紙馬,我也不是那麼害怕了,我甚至想在市場裡大喊大叫。
我在市場裡晃盪了一會,覺得有點累了,我就拿著鑰匙開啟了一間鋪子的大門,隨便找了個棺材就躺了進去。
說實在的,我剛躺進棺材裡的那會,我還挺害怕的,我覺得這他嗎的瘮的慌,而且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堵。
不過我在棺材裡躺了一會心情就平靜了,去他孃的,只當是睡覺,在哪睡不都一樣,而且我找的這個棺材還挺寬敞的,能夠隨意翻身。
上面棺材蓋的縫隙留的很大,我躺那沒一會就睡著了,我是被一陣鐵鏈聲給弄醒的,聽著由遠到近的鐵鏈聲,我的腿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市場裡的那個傢伙怎麼,怎麼又來了?
我覺得棺材外面到處很靜,而且從棺材外面不斷的有涼氣朝棺材裡刮來,棺材外面的溫度明顯的很低。我一直聽著那個鐵鏈的聲音,我怕的要死,我甚至心裡暗暗的埋怨蒼蠅哥,這個娃娃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什麼動靜,該不會是……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我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小包那裡傳了出來,那股寒意帶著一種刺入骨髓的陰冷,那股陰冷讓人心驚膽戰。
我有些好奇的把手伸到了包裡,包裡到處都是冷冰冰的,就跟冰窖裡的感覺一樣,我從包裡摸出那個小包,我把皮娃娃從小包裡拿出來的時候,看著手裡的那個皮娃娃,我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