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埋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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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旁邊一看,竟然是剛才帶孩子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朝蒼蠅哥哭道,“大師,我媳婦她不是壞人,求求你放了她!”

“不管給你多少錢,只要你能救了我媳婦!”男人一邊哭,一邊不停的在那裡哀求著蒼蠅哥。

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我手裡的面膜更激動了,那個女人的臉不斷的猙獰起來,她在面膜裡不停的咆哮,她拼命的四處掙扎。

那個女人很是憤怒,有一次面膜都被撐起來老高,那張女人臉幾乎要從面膜裡衝出來了。

“蒼蠅哥!你麻痺的,她就要衝出來了!”我一急,直接給蒼蠅哥來了個粗口。

“無量天尊,方片二,你丫的爆粗口,我丟雷!”蒼蠅哥手中的硃砂筆在面膜上點了一下,女人的臉似乎受到了重擊,面膜瞬間下去了許多。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蒼蠅哥扶起了那個男人,“有些事,我也幫不了你,不過我可以儘量減輕她的痛苦!”

蒼蠅哥說完這話,他手中的硃砂筆快速的在面膜上畫了起來,他畫的是一些彎彎扭扭的符號,說也奇怪,隨著面膜上符號的不斷增多,面膜下那個女人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蒼蠅哥硃砂筆在面膜的眉心點了一下,“方片二,可以了!”

我鬆開了手,蒼蠅哥把那張面膜從孫梅的臉上取了下來,那張面膜不再是軟塌塌的面膜,那張面膜變的僵硬,那張面膜看起來就像一個唱戲的面具一樣,那個女人的臉在那張面膜上被固定了起來。

我朝面膜仔細看去,面膜上女人的嘴還在那裡微微的顫動,看著那張面膜,我很是好奇,我不禁又想到了剛才那個女人跟我說,小心……

她想跟我說小心什麼?

蒼蠅哥從身旁拿出一個泥做的小罈子,他開啟罈子的蓋,我看到那罈子裡是一些黑乎乎的液體,蒼蠅哥把面膜直接扔到了罈子裡,他把罈子的蓋重新蓋上。

“好了,你帶著孩子趕緊走吧!”蒼蠅哥有些憐憫的看了男人一眼,“這地方陰氣大,孩子剛才又受了驚嚇,你回去記得讓孩子喝碗薑湯!”

男人看了看蒼蠅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有說,他轉身帶著小男孩走了。

“大師,我們這個女同事怎麼辦?”小雀斑突然從附近鑽了出來,她看著蒼蠅哥問道。

“這個好辦,你去附近找點乾淨的涼水來!”蒼蠅哥把小罈子遞給我,“方片二,拿好了!”

我把那個小罈子拿在了手裡,臥槽,這罈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怎麼這麼沉?

我擔心我一不注意把小罈子給賣了,就雙手抱著小罈子。

小罈子冰冰的,到處散發出一種陰冷的寒意,那股寒意讓我的雙手都很冰涼,我擔心小罈子掉到地上,就把小罈子抱到了懷裡,那個小罈子的寒意本來很濃,可是罈子碰到我的胸口之後,我胸口那裡突然發出了一股濃濃的暖意,那股暖意沒一會就流遍了我的全身,我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我的雙手也變的暖暖的,我覺得手中的罈子也變的熱乎了起來。這時,我似乎聽到了一聲慘叫,那聲慘叫好像是從罈子裡傳出來的。

我有些奇怪,端起罈子仔細聽去,可是罈子裡卻又沒有聲音了!

“方片二!你個傻小子,你……”蒼蠅哥在不遠處急道,“你別碰那個罈子了,你趕緊放到地上,你小子是……”

蒼蠅哥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突然不說話了。

我是什麼?我馬上想到了我胸口的胸毛,難道,跟我胸口的胸毛有關?

“蒼蠅哥,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看著蒼蠅哥問,“我是什麼?”

那一會,我看著蒼蠅哥的眼神很迫切,我馬上想到了上次在家裡照鏡子的場景,當時我的臉色很差,可是在照鏡子的時候,我解開了胸口的衣服,露出了胸毛,當時那個鏡子就奇怪的炸了。

那以後的幾天,我時不時的會覺得身體發燙,到後來,我的臉色竟恢復正常了。

“沒什麼!”蒼蠅哥支支吾吾了一句,“妹子,快把涼水拿來!”

蒼蠅哥接過小雀斑遞過來的涼水,他把水含到嘴裡,左手捏了個劍訣,不知道嘟囔了點什麼,他一口水噴到了孫梅的臉上。

“哎呦,我的媽啊……”孫梅在地上哎呦了一聲,她醒了過來,她朝自己看了一眼,見自己穿著內衣躺在地上,她尖叫了起來,“我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雀斑蹲到地上安慰起了孫梅,蒼蠅哥拿起地上的罈子,“方片二,走!”

一路上我都琢磨著蒼蠅哥剛才的話,我是?我到底是什麼?

路上我套了蒼蠅哥好幾次話,蒼蠅哥也沒說,他老是說東說西的岔開話題,反正就是不往我身上說。

走到半路的時候,蒼蠅哥順手拿了一把鏟垃圾的鐵鍁,他帶著我朝舊倉庫走去,看著離舊倉庫越來越近,我心裡很是疑惑,蒼蠅哥帶我來這幹嘛?

蒼蠅哥跳進了舊倉庫附近的綠化帶,他站在那裡掐著手指算了半天,他把鐵鍁用力的插在了一塊地上,“方片二,過來挖坑!”

我看著蒼蠅哥有點迷茫,“挖坑?挖啥坑?”

“這個女鬼怨氣很大,必須挖個坑把罈子先埋起來,三天之後,這女鬼的怨氣沒有那麼大的時候,再把這個罈子挖出來點燃面膜,這個女鬼就可以去地府報道投胎了!”蒼蠅哥用手指著地上,“我算過了,就鐵鍁扎的那地方,你挖個一米左右的深坑!”

我很不爽的看了蒼蠅哥一眼,只得拿起鐵鍁在那挖坑,麻痺的,那裡的地還有點硬,挺費勁的!

半小時後,我把坑挖好了,蒼蠅哥把罈子放到了坑底,他在罈子上粘了一個黃色的道符,蒼蠅哥讓我站到一邊,他親自用鐵鍁把那個坑給填了。

蒼蠅哥填坑的時候,我朝附近看了看,沒有看到任何人,大半夜醫院靜悄悄的,病號們都睡著了。

我朝倉庫那裡望了一眼,我發現這個地方離舊倉庫很近,我有些納悶,蒼蠅哥為什麼非要把罈子埋在離倉庫這麼近的地方?

“蒼蠅哥,那個倉庫裡有不少的髒東西!”我看著蒼蠅哥問,“這個罈子……”

“我知道,我有用意!”蒼蠅哥一邊填著坑一邊道,“我算過的,這個地方是吉位!”

蒼蠅哥說的那麼肯定,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蒼蠅哥拍了拍手,提著鐵鍁對我說,“方片二,醫院這裡你要多多留意,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明天茶餐廳詳談!”

蒼蠅哥提著鐵鍁就走了,我站在那裡四下看了看,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出來什麼,我直接回到了病房。

小雀斑還沒有回來,估摸著還在安慰孫梅。

我躺到病床上,琢磨起了今天晚上的事,那個舊倉庫確實太邪門了!這兩天得找個機會帶著皮娃娃去那轉轉,說不定皮娃娃能幫上什麼忙!

那個停屍工胡楊,丫在停屍間裡幹什麼呢?一想到那種“咯咯吱吱”的聲音,我就很想吐,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感。想到那聲音,我打了一個哆嗦,麻痺的,住在我隔壁的鄰居就經常半夜發出那種聲音……

小雀斑也說胡楊是個變態,他該不會是對那些屍體做什麼吧?

還有那個孫梅,小雀斑說孫梅是故意拿錯了藥,那她為什麼要害血衣女?她的目的是什麼?會不會跟醫院這裡的死局有關?

一想到血衣女,我心裡就很難過,不管怎麼說,我對血衣女不反感,相反,我還挺同情血衣女的。說白了,她剛才還救過我一次,如果不是她,也許我早被那個影子給暗算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打了一個哆嗦,他嗎的,我現在才想起來,當時血衣女進孫梅身體的時候,她朝我撲來,看到是我,她當時說的話是“小心……”

她當時的樣子不像是要傷害我,她像是要提醒我小心什麼人,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蒼蠅哥就把道符粘到了她的嘴上。

難道,她是提醒我要小心蒼蠅哥?我這樣一想,冷汗都出來了,麻痺的,蒼蠅哥出現的時間也太巧了吧?正好要說話,黃道符就粘住了那個女人的嘴,而且我記得面膜拿下來的時候,那個女人的嘴還一直在那裡顫抖,她似乎是想告訴我什麼。

我繼續琢磨起了蒼蠅哥後來的舉動,我越琢磨越覺得蒼蠅哥可疑,他專門讓我挖了一個坑,那個坑為什麼要挖在舊倉庫的附近?那裡離那些髒東西那麼近,那個罈子不受那些髒東西的影響嗎?

難道蒼蠅哥是故意把罈子埋在了舊倉庫那裡?不行,我得去那個地方看看,那個血衣女應該對我沒惡意,也許我抱著罈子能問出點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我起身就走出了病房,我的心裡很急,我老覺得這事似乎不照號,我飛快的走到了埋罈子的地方,看著綠化帶裡的土地,我僵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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