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陰(1 / 1)
那個人是胡楊!他嗎的這傢伙不好好的在地下室待著,他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那一會,我挺好奇的,我看著胡楊推開醫學解剖科的大門,走了進去。
胡楊那傢伙渾身怪里怪氣的,我剛去找過孫梅,這傢伙就出現了,他來這裡會不會和我有關?我決定先等一會,過會悄悄的進解剖科裡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在解剖科外面等了十分鐘,然後起身悄悄的進了解剖科,我剛走進解剖科,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我呆在了那裡。
麻痺!真他嗎的晦氣!我沒有再往裡面去,我聽到了孫梅的叫聲和胡楊的喘息聲。那一會,我只覺得很噁心,我很想吐,我轉身走出瞭解剖科。
他倆也真他嗎的重口味!那種地方都能那麼有興趣!
我同時又覺得很噁心,胡楊那個傢伙渾身散發著黴味,上次他在停屍間裡就那樣,現在跟孫梅又……
那一會,我只想吐!
我順著樓梯回到了病房,我躺到病床上還很想吐,我脫下病號服,手卻僵在了那裡,因為我在病號服的口袋裡摸到了一張小紙條。
我拿出了那張紙條,紙條是醫院這裡隨處可見到的處方單,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三個字:小心木。
看著那三個字我有些好奇,上次信封裡的A4紙上就出現過這三個字,這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仔細的看了看紙條,最後的木字跟上次的紙條一樣,似乎是那人寫的很匆忙,到最後沒有了力氣一樣,那個“木”字給人一種沒有寫完的感覺。
這他媽是誰給我的紙條?我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的情景,我上電梯,遇到了那對母女鬼,後來電梯突然停止,我覺得有個人突然站在我的身旁,而且我當時很清晰的感到了那人的呼吸聲。
難道,這張紙條是電梯裡那個人放到我口袋裡的?
我琢磨了一會,也沒琢磨出什麼頭緒,我有些困了,決定去廁所洗漱下就睡覺。
我站在廁所洗臉的時候,突然覺得右眼有點跳,我用毛巾擦了一下臉,突然發覺鏡子裡好像出現了一個女人。
我當時心裡就一驚,急忙朝鏡子裡望去,可是那個女人又不見了。
我站在那裡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站在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好像是血衣女,難道她被人給放出來了?
她是來找我報仇的?我仔細的朝鏡子裡又看了幾眼,都沒有看到血衣女。
幻覺,幻覺!一定是幻覺!
我趕緊洗了洗臉,然後就躺到了病床上。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一晚上我都沒有睡好,我一直躺在那裡做噩夢,我一會夢到血衣女從鏡子裡蹦了出來,她揮舞著狹長的玻璃碎片朝我砍來。
一會我又夢到被人捆在了床上,一個電動器械突然出現在我的床前,那個電動器械不停的在我臉上刮來刮去,我看著自己臉上的血肉不停的四處亂飛,接著,我看著自己的臉被電動器械削成了一個骷髏。
反正那一晚上睡的很折騰,到後來,我坐在床頭點了根菸,迷迷糊糊的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洗漱的時候,琢磨了一下,我沒有去找蒼蠅哥。其實我本來是打算把三樓有手術影片這事給蒼蠅哥說一下的,可是我又一想,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萬一到時候找不到那個影片,會讓蒼蠅哥覺得我辦事太冒失,還是等我拿到那個影片再去找蒼蠅哥吧。
醫生查過房後,我出了醫院的大門,那一會,我有些餓了,我看到門口一家包子店門口擠滿了人。
那家包子店叫“齒留香”,看著附近拿包子的人吃的都挺香,我也買了幾塊錢的包子。
包子聞起來挺香,可是我一吃下去,不知道怎麼的,卻覺得很噁心。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感,我突然就想到了昨晚在解剖科裡看到的那些屍體,我突然沒了胃口,我把包子扔到了垃圾堆裡。
我回家睡了一覺,睡醒之後已經到下午了,我隨便整了點吃的,然後就去了醫院。
我去病房沒看到小雀斑,其他護士說小雀斑今天休息。
我躺到病房裡琢磨了一會,現在天還很亮,等天稍微黑點我再去找孫梅。
晚上9點,我穿著病號服走了出去,孫梅在解剖科裡等著我,她把解剖科的大門一鎖,然後我倆進了樓梯。
孫梅帶著我在三樓那裡繞了一下,沒一會,在我倆面前出現了一個小木門。
“這個小門平時是倒垃圾用的,應該可以開啟!”孫梅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摸出鑰匙,她捅了兩下,開啟了木門。
木門裡面黑乎乎的,那一會,我突然心裡有些緊張起來,我又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噩夢,我被人綁在了床上,電動器械不停的削刮我的臉,我的臉上血肉橫飛。
那一會,我突然猶豫了起來。
一個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了起來,別去,別去!
接著,我覺得我的胳膊似乎又被什麼東西給拉住了,真是奇怪,最近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上次是在陰陽樓,再早之前是在鬼樓那裡,這種感覺一向很準,難道這裡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你傻愣在那裡幹嘛呢?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回去了!”孫梅站在那裡瞅了我一眼,“我還有事,你要不去就算了!”
孫梅站在那裡就準備鎖門,我急忙拉住孫梅,“走!進去看看!”
雖然我有些害怕,我害怕會在三樓的整形科遇到危險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裡面也許會有我需要的監控影片,我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很多時候,很多事,你必須去面對,有些事,你不去做永遠會後悔!
我閃身進了木門,孫梅在我身後鎖住了木門,她低聲對我道,“三樓這裡不讓人進,所以不能開燈,你跟著我走!”
我應了一聲,孫梅在前面悄悄的走著,我跟在她的身後朝前走去。
整個整形科都空蕩蕩黑乎乎的,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讓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膈應。
走了沒一會,孫梅在黑暗中摸索著開啟了一間房門,她輕輕的對我說,“這是手術室,快進來!”
我跟在孫梅身後走了進去,孫梅關上房門,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手電,那個手電上蒙著一層黑色的紗布,她朝一張桌子那邊照去,“電腦還在那裡,等會我們把硬碟拆走就行!”
“好的!”我朝電腦走去,我邊走心中邊不斷的竊喜,他嗎的,趕緊把硬碟給拆下來,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可是我才剛走了兩步,突然覺得身後一陣腳步響,我還沒來得及扭頭,只覺得脖子上被人給重重的砸了一下,接著,我暈了過去。
我覺得頭懵懵的,我似乎聽到了什麼人在說話,那似乎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調笑聲,我慢慢的恢復了意識,我睜開了雙眼。
我在一個屋裡,附近點著幾根蠟燭,屋裡的光線很昏暗,我動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人綁著,我的嘴也被一條毛巾給堵著。
我轉了一下頭,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手術床上。麻痺的,這就是剛才我進來的那個手術室。
“他醒了!”我聽到孫梅的聲音,接著,孫梅和胡楊兩人站到了我的面前。
看著他倆,我很憤怒,老子跟你們無怨無仇,你們為什麼要害我?
我躺在那裡拼命的掙扎,我看著他倆雙眼都能噴出火來。
“嘖嘖,你看這小子恨不得把我們給吃掉,如果不讓他講點臨終遺言的話,這小子做鬼肯定也不甘心!”孫梅一邊說,一邊拔下了塞在我嘴裡的毛巾。
我剛準備呼救,一個冰冷的東西就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勸你老實點,這玩意雖然是開紅酒的,但是它捅進你頸動脈的時候,創傷會很大,等別人找到這裡的時候,你肯定已經死了,所以,我勸你不要呼救!”
胡楊用開紅酒的開瓶器頂著我,“你是聰明人,只要你聽話,等會哥們就讓你輕鬆的死去!”
“我和你倆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害我?”我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現在我落在他倆的手上,我得儘量拖延時間,時間拖的越久,我就越有活命的機會。
“達令,來,我倆乾一杯!”孫梅遞給胡楊一杯紅酒,她輕輕的品了一口,然後點燃了一根菸,她左手拿著煙,右手拿著酒杯,那樣子看的很是風騷。
“你這傢伙太傻了!其實,根本就沒有電動器械自動削臉這回事,我說有監控影片你就信,你真是腦殘啊!”孫梅站在那裡戲謔道,“怪不得你叫方片二,真他嗎的是容易騙!”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電動器械自動削刮臉部是假的?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那麼,也就是說,血衣女的事情是醫療事故,孫梅當時故意給血衣女用錯了藥,然後……
他嗎的,我真他嗎的傻!我怎麼那麼容易相信別人!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其實這也不怪我,當時解剖科裡的那些屍體讓人覺得太壓抑了,所以我才會相信了孫梅的話,可是,他倆為什麼要害我?
方片二!孫梅怎麼會知道我叫方片二的?難道是蒼蠅哥告訴他們的?我突然打了一個哆嗦,如果蒼蠅哥也想害我的話,那……
那一會,我不敢想,我鎮定了一下,還是決定詐他倆一下。
“你倆為什麼要害我?你們怎麼知道我叫方片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