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兇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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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會,我特想拿起電話給蒼蠅哥打個電話,可是我疼的在床上打滾,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我覺得我身體裡的重影越來越多了,那些重影似乎變成了三個,他們想從我的身體裡面往外衝。

完了完了,看來我這次是真頂不住了,我要掛了……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覺得從我胸口那裡出現了一股暖流,那股暖流溫熱溫熱的,讓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那股暖流不停的朝我左肩湧去,那股暖流到了我的左肩,我馬上覺得左肩的燃燒不是那麼疼痛了,接著,那股暖流順著我的脖子到了頭頂,又從頭頂到了我的右肩。

那股暖流每流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會有種說不出來的通透和舒暢,那股暖流一直沒有停,那股暖流不停的朝我足底流去,到最後,我渾身都被那股暖流帶的暖洋洋的,身體再也沒有了那種燒灼感,我呻吟了一聲,舒服的睡了過去。

我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我睡的很舒服,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我渾身都溼透了,被子和褥子都被我的汗水給淫透了,雖然我出了很多汗,可是我卻覺得渾身很舒服。

我從床上坐起來先去了趟廁所,從廁所出來我才發現,我的腿早不軟了,最起碼在屋裡走個路不成問題。

門響了,蒼蠅哥開啟屋門走了進來,他看到我站在那裡,急忙放下手裡的飯盒,“方片二,不是給你說了別亂動,你魂魄剛回去,身體還很虛,一定要注意!”

我衝蒼蠅哥笑了一下,“蒼蠅哥,我剛才出了很多汗,現在好像好了很多!”

“那你先坐這!”蒼蠅哥老擔心我摔倒,他扶著我坐到了飯桌前,“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你剛走的那一會,我渾身都不舒服,那一會我覺得快要死了!”我看著蒼蠅哥道,“現在渾身都很舒服,而且覺得皮膚很通透!”

“這是給你做的牛肉湯,你先吃了!”蒼蠅哥說完起身去了屋裡,他把床上的東西都換下來扔到了水盆裡,“你的被褥都溼完了,看來你的毒氣排出去了很多!”

“毒氣?”我看著蒼蠅哥問,“什麼毒氣?”

“陰毒!”蒼蠅哥對我說道,“雖然你身體恢復的很快,但是現在還是不要說太多的話,你吃完休息一會,我還要帶你去壽衣市場值班!”

蒼蠅哥這一說,我才想起來我的聲音已經恢復正常了,我當時就想到了胸口的那股暖流,難道,這一切都跟我胸口的胸毛有關?

我想問下蒼蠅哥,可是我想了一下,還是忍住了,畢竟我身體剛好一點,現在陽氣還不足,等過兩天再問他吧。

我吃完牛肉湯後,蒼蠅哥讓我穿上厚衣服戴上帽子,他陪我去壽衣市場走了一圈,我在壽衣市場呆了一會,他就帶我回家了。

一路上,我的心裡很急,我很想知道蒼蠅哥是怎麼發現我的,我被小六踹到那個黑洞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看蒼蠅哥那意思,他不想跟我說話,我也就忍了忍,沒有再問。

這一路顛簸讓我有點累,我回去躺那就睡了。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飯桌上放著牛奶和包子,蒼蠅哥在旁邊留了一張紙條,大意是讓我儘量呆在屋裡,他有了李超的新線索,可能中午趕不回來,讓我中午自己在家裡湊合一下。

看著蒼蠅哥的紙條,我心裡很是興奮,李超這傢伙最近一直沒有出現,現在有了李超的線索,說不定蒼蠅哥這次能把李超給抓住。

那一天我都很期待,我急切的想看到蒼蠅哥,我想知道李超被蒼蠅哥抓住的訊息。

晚上蒼蠅哥給我帶的雞湯,我問蒼蠅哥李超的訊息,蒼蠅哥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正在查。

我看蒼蠅哥的樣子很煩躁,就沒有再問什麼了。

我在屋裡吃了兩天,這兩天吃的很好,不是排骨就是肉湯,我的身體完全康復了,我已經可以一口氣在地上做50個俯臥撐了,身體跟以前完全一樣。

我正在做俯臥撐的時候,門響了,蒼蠅哥提著飯盒走了進來,他看到我在地上做俯臥撐的樣子很驚訝,他沒想到我的體能竟然恢復的這麼快。

蒼蠅哥看著我笑道,“方片二,你小子果然是天賦異稟,天賦異稟啊……”

蒼蠅哥這一說,我馬上就想到了前兩天我被那三把火快給燒死的時候,從胸口湧出的那股暖流,還有更早之前,我臉色蠟黃照鏡子的時候,那塊鏡子莫名其妙碎了的事情。

“蒼蠅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看著蒼蠅哥問道,“是不是跟我胸口的胸毛有關?”

“恩,這個……”蒼蠅哥看著我說,“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說,以後你會知道的,趕緊喝湯,要不然湯一會就涼了!”

看著蒼蠅哥的樣子,我心裡很是不爽,麻痺的,每次都是到關鍵時候故意卡殼,這幫道士心眼太多,一不留神就會被他們給賣了。

今天蒼蠅哥帶來的是豬蹄湯,味道挺不錯,我一邊喝湯一邊問蒼蠅哥,“蒼蠅哥,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還有,那天晚上在山洞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蒼蠅哥點上一根菸,他看著我說道,“那天晚上在山洞裡的事情實在是兇險!”

當時蒼蠅哥打著火機走在前面,他聽我說身後有髒東西,於是他急忙回頭,可是他才一回頭,防風火機突然就滅了,接著,他覺得衣服一鬆,我的手也沒了。

他急忙去抓我的手,可是雖然他的速度很快,可是抓了一下卻沒有抓到。

他急慌慌的點燃打火機,可是我人竟然不見了。

那一會,他也有點慌了,他擔心我出事,急忙朝前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喊我的名字,到處都是黑乎乎的,他也沒有聽到我應他。

他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他在附近不停的轉來轉去,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我人。

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有人打著了火機,他以為那人是我,他就急忙朝著火光處走了過去,他一邊走一邊喊我,可是打著火機的人卻沒有應他,蒼蠅哥一直緊緊的跟在那人身後,到最後,他覺得不對勁的時候,那人已經把蒼蠅哥引到了山洞的深處。

蒼蠅哥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的表情那會很痛苦,似乎他在山洞深處經歷了很多殘酷的事情。

我看著蒼蠅哥的表情,我並沒有催他,我坐在那裡靜靜的等著他。

蒼蠅哥很快就從那種表情中恢復了過來,他說他後來順著原路走出了山洞,他本以為我會在洞口那裡等著他,可是他出了洞口卻沒看到我,他就知道壞了。

他當時本想再進山洞的,可是他怕中了別人的埋伏,於是就打算在洞口那裡再等等,如果天亮我還不出現的話,他只有厚著老臉去找一下這裡的幾個朋友,他有幾個朋友還能幫得上忙。

蒼蠅哥就蹲在洞口那裡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他看看天就快亮了,他嘆了口氣,知道我是凶多吉少,他扔掉香菸,站起身就準備去找他那幾個老朋友。

就在這時,他聽到洞口那裡傳來“噗通”一聲巨響,他急忙跑到洞口那裡一看,只見我人躺在洞口外面,不過當時我緊閉著雙眼,臉色鐵青。

蒼蠅哥當時一摸我,心說壞了,我那樣子只是一個軀殼,我的魂魄不在身體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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