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入住(1 / 1)
老頭那會的眼光太瘮了,他的眼光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臥槽,不是吧,我的身後有髒東西?
那一會,我覺得我後背冰涼冰涼的,電梯裡的溫度也突然低了很多。
這他嗎的怎麼辦?我朝對面的鏡子裡看了一眼,我身後沒看到啥東西啊,我猛然一轉身,嗎的,身後啥也沒有。
我長出了一口氣,看著老頭問,“老伯,剛才你看到什麼了?”
“沒,我啥也沒看到!”駝背老頭急忙低下了頭。
“老伯,那1303裡面到底是咋回事,你給我說說唄!”我看著駝背老頭問道。
“哎,這人上了年紀啊……”老頭雙眼迷茫的看著我,“年輕人,我剛才說的啥?”
得,這老頭開始跟我裝糊塗了!
我看老頭那樣子是問不出來啥東西了,我也就沒有再問他。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屋裡感受那些髒東西的存在吧!
13層很快就到了,沒想到那老頭也住在13層,我看了一眼,老頭住在1301,不知道怎麼的,老頭沒有了剛進電梯時的熱情,他跟躲著我一樣,急慌慌的開啟屋門就走了進去。
“哐當”一聲,他用力鎖上了屋門,好像很討厭我似的,麻痺的,難道我一不留神惹住這老頭了?
我提著包走到了1303的門口,我在門口站了一會,看著那黑黑的屋門,我就心裡有些膈應。
我嘆了口氣,開啟了屋門,我剛開啟屋門,一片東西就從房門上掉了下來。我一看,那是一張已經發黃的道符,只不過那張道符已經燒了一大半,只剩了一小角。
看著那張道符我心裡更膈應了,看來以前租住在這裡的房客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只不過道符似乎對付不了那些髒東西。
這套房子是兩室一廳,面積大概有7、80平方,兩個臥室都有床,客廳裡有沙發也有電視,家裡的電器一應俱全。我看了一下,把小屋裡的床收拾了一下,然後把包放到了客廳的椅子上。
我收拾完之後,就發現這套房子不太對勁,因為這套房子空了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這套房子裡卻很乾淨,到處沒有灰塵,跟經常有人來這裡打掃一樣。
難道是那個髒東西喜歡乾淨,所以她一有空就來打掃屋子?我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把我自己也嚇了一跳,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覺得屋裡靜的不太正常。
我開啟了陽臺門,讓樓下喧鬧的聲音傳了上來,我的心裡舒服了許多。
我站在陽臺朝遠處望去,對面有一幢高高的單元樓,那是6單元,遠處則有一個公園,那是鄭市的植物園。樓下可以看到公車站和超市,如果這個房子不鬧鬼的話,地理位置和環境真不錯!
這時,我耳邊傳來一陣叮噹叮噹的聲音,我朝附近看去,只見陽臺門那裡掛了一個風鈴,在陽臺的晾衣繩生面還有一根孤零零的繩子從陽臺的天花板上垂了下來,看著那根繩子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討厭,我從屋裡搬出一把椅子,把那根繩子解下來扔到了垃圾箱裡。
我泡了一杯茶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雖然沒交費,但是還能看好幾個臺,我看著乾淨的客廳直感嘆,老子在這住一段時間,如果這裡沒什麼事的話,老子就把現在的房子給退了搬過來。這套房子我太喜歡了!
我記得在茶餐廳的時候,蒼蠅哥說這套房子租起來很便宜,才幾百塊一個月。
我坐那喝了一會茶,沒看到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其實剛開始我是挺害怕的,不過坐了一會我心也就放寬了,沒什麼嗎,這地方有啥可怕的?
要殭屍沒殭屍,要死亡眼球沒死亡眼球,這他嗎的胖劉就是個噴子,在車裡說的那麼恐怖,嚇死老傢伙了!
我肚子有點餓,穿上外套開了門就去樓下吃東西了。附近有家飯館的飯還不錯,叉燒飯做的很精緻,吃完飯之後我又去附近的植物園轉了一圈才回去。
我開啟門的時候,覺得屋裡冷冰冰的,似乎不太對勁。我低頭一看,我的包被人放到了門口的地上。
我出門的時候記得是把這個包放在椅子上的,難道是那些髒東西回來了?
我心裡有些緊張,我在屋裡轉了轉,除了這個包不正常外,沒有看到其他的啥東西。
難道是我記錯了?我出門的時候順手把包放在了門口?
我搖了搖頭,把包重新放到了椅子上,然後就進了小屋,我躺在小屋的床上,老覺得屋門那裡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我起身在屋門那裡看了看,發現在屋門下面的地方粘了一個姨媽巾。
那張姨媽巾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符號,讓我看著心裡很膈應,我把姨媽巾扔到了門口的垃圾桶裡。
今天跑了一天,我早都累了,我躺小床上就睡了。可是我剛睡著,就聽到屋門那裡被誰給開啟了,而且客廳的地板似乎有人在走動。
我當時就醒了,我躺在那不想動,以為是我聽岔了,可是我聽了一會,確實是有人在客廳裡走動,因為客廳裡傳來了拖鞋踢塔踢塔的聲音。
我嚇的一下就坐起來了,“誰啊?”
我大聲的問道,可是客廳那裡根本沒人回應我。
我想了一下,擔心屋裡進賊啥的,我順手從床頭拿起了一個木頭撐子,接著拉開了小屋門。
客廳那裡沒有人,大屋裡面也沒有人,我去大門那裡看了看,大門也鎖的好好的。
我有些奇怪,轉身就走回了客廳,我突然呆住了,在客廳的椅子那裡,放了一雙拖鞋。那雙拖鞋我明明記得是在門口的鞋櫃裡,它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客廳裡。
我朝椅子那裡看了看,什麼人也沒有,我的額頭開始不停的流汗,我心裡有些驚慌起來。
我想了一下,既然那個髒東西沒有出現,也許是他怕我,我一定要鎮靜。
我把那雙拖鞋拿到了門口的鞋櫃裡,接著就躺那重新睡了。
我才剛睡著,就聽到客廳傳來小孩子奔跑的聲音,接著屋門開了,一個6、7歲的小男孩走了進來,那個小男孩看著我說,叔叔,這是我的床!你睡錯地方了,這是我的床!
嗎的,又是做夢!我沒搭理那個小男孩,吧嗒了一下嘴,翻了個身子就睡了。
我睡了一會就被凍醒了,我老覺得越睡越冷,睜眼一看,我鼻子都要氣歪了,他嗎的,我竟然睡在門口的瓷磚地上!
我說他嗎的怎麼越睡越冷!
我想到了剛才那個小男孩,難道剛才不是做夢?我抱著被子站在那琢磨了一會,我是很想回床上去睡的,不過我擔心下次醒來的時候會在陽臺上,至於那張大床,我更不敢去睡了。
麻痺,床不讓睡,我睡沙發總行吧?
我抱著被子就躺到了沙發上,沙發上挺軟挺暖和的,我伸了個懶腰,這裡比床上舒服多了。
可是我剛睡了一小會,就被一陣聲音給吵醒了,誰他嗎的把電視給開開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只見沙發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頭髮很長,她的頭髮齊刷刷的蓋在臉上,我看不到她長的啥模樣。
她的手裡拿了一包瓜子,她不停的把瓜子放進嘴裡,那個瓜子到她嘴裡以後,直接就從她脖子那裡掉到了她的手裡,她拿起手裡的瓜子重新放到了嘴裡。
我朝那女人的脖子看去,只見那女人的脖子上有一個長長的傷口,那個傷口的四周到處都是血,那個女人似乎知道我在看她,她突然把頭朝我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