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假牆(1 / 1)
看著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我很是害怕,那一會,我直接就退到了門口,我擔心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會直接朝我抓過來。
我在門口呆了一會,發現那些黑乎乎的東西都軟軟的,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從牆壁上伸出來之後,就垂下來搭在了地上,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很像是烏黑的絲線。
我實在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我朝前走去,那些烏黑的絲線好像沒有什麼攻擊性,就那樣低垂在那裡。
我用手摸了一下,這才發現,那些烏黑的絲線好像不是絲線,那些東西好像是一個女人的頭髮。
我當時就渾身哆嗦了一下,瓷磚牆裡怎麼會長出女人的頭髮,難道是?
我腦海裡馬上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女人臉朝牆被封在了瓷磚的裡面,那個女人的屍體已經發臭發黴,但是她的頭髮被附近的汙水給侵染了,她的頭髮卻在那裡不停的瘋長,那些頭髮慢慢的從瓷磚那裡滲了出來。
我只覺得手上的頭髮突然動了一下,接著,我的身體被那些頭髮給纏住了,那些頭髮的力氣很大,我不由自主的就被拉到了那面瓷磚牆上,那面瓷磚牆上突然出現了很多恐怖的人臉,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
那些臉都張著大嘴,他們都想撕咬我,我嚇的急忙用手撐住了那面瓷磚牆,我用力的把臉從瓷磚牆上挪開,那些人臉似乎很不甘心,他們在瓷磚上不停的咆哮,那些瓷磚都稀里嘩啦的亂響,眼看那些人臉就要從瓷磚下面衝出來了!
我的額頭上到處都是汗,我從來沒想過,上個廁所竟然能遇到這麼多的危險。那一會,我拼命的把臉朝後伸,可是有一塊瓷磚竟然“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瓷磚下的人臉一下就衝了出來,他直接就朝我的鼻子咬了過來!
完了完了,哥們這下要變成無鼻男了!我心中一陣難過,估摸著等會我的臉就會被瓷磚下的那些鬼臉給啃個一干二靜,等到蒼蠅哥發現我的時候,我肯定早就變成了一堆骷髏。
我突然覺得一股寒流從我右臂那裡傳了出來,那股寒流直接讓我打了個哆嗦,那股寒流迅速的就到達了我的胸口那裡,接著我胸口那裡傳出了一股溫暖的熱流,那股熱流似乎是專門反擊那股寒流一樣,那股熱流直接就湧遍了我的全身,讓我全身那會熱乎乎的。
我右臂上的那個人臉傷疤又麻癢了起來,我朝右臂上看去,那些沉睡的屍蟲就像遇到了什麼美味一樣,它們不停的從我皮膚下面鑽了出來,那些屍蟲像上次一樣,它們很快速的粘連成了一張骷髏大臉,直接就朝咬我的那個人臉撲去。
那些屍蟲的動作很快,那個瓷磚人臉還沒有咬到我,就被屍蟲臉給吞噬了。屍蟲臉吞噬了那個瓷磚人臉之後,它們似乎覺得很不過癮,它們又朝瓷磚上的那些人臉咬了過去。
瓷磚上的那些人臉看到屍蟲臉朝他們撲去,都嚇的一個個驚慌失措,瓷磚上的人臉一下全都不見了,那些捆綁在我身上的頭髮也都沒有了。
屍蟲臉的樣子似乎很不高興,它重新跳到了我的胳膊上,它朝我眨了一下眼,接著就重新變成了幾百條屍蟲,鑽進了我的右臂。
那些屍蟲鑽進我右臂的情景讓我看的挺膈應的,那一會,我差點吐了。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那些屍蟲好像比剛出現的時候粗壯了很多,難道是那些屍蟲蠱吞噬了瓷磚鬼的緣故?
那些屍蟲蠱很快就不見了,我摸了一下我的臉,還好,五官都在!
我看著面前光滑的瓷磚牆,老覺得剛才的那一幕不太真實,有點像是做夢。
我掐了自己一下,這不是做夢。
我洗了一把臉,然後回到客廳坐了下來,我的心很亂,剛才廁所那一幕讓我的心裡很膈應。
我想了一下,決定明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廁所的那面瓷磚牆砸開,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主意一定,我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其實我剛開始一直睡的不好,我老擔心廁所裡的頭髮會跑到客廳裡來。
不過我睡了一會之後,心就放寬了,我確實太累了,如果那頭髮真的能在夢裡把我弄死,那也是一件好事。
我是被一泡尿給憋醒的,我起來想去上廁所,想了一下還是算了。我看了看錶,已經早上8點多了,我直接去樓下的公廁解決了一下,然後順便在超市裡買了把錘子就上了樓。
我回到屋裡泡了杯茶,接著外套一脫,提了錘子就進了廁所。
看著那面瓷磚牆我還有些猶豫,不過我想了一下,我還要在這裡住上很長一段時間,如果我不把這牆砸開看一看的話,我恐怕天天上廁所都要不安心!
我揮起錘子就朝瓷磚牆砸去,可是我才砸了一下,那些瓷磚就全部掉了下來,這他嗎的怎麼回事?這面瓷磚牆也太不結實了!
我把錘子放到了一旁,這時我才發現,那些瓷磚都是虛的,那些瓷磚實際是粘在一塊板子上的,那塊板子是空放在廁所的後面,也就是說,這面瓷磚牆是個假門。
那一會,我汗都出來了,我真擔心把這個瓷磚牆拿開之後,牆後面會出現一具可怕的女屍。
我本來想給蒼蠅哥打個電話喊他過來看看,可是我又琢磨了一下,萬一我把蒼蠅哥喊來了,牆後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那我不是糗大了!
我吸了一根菸,壯著膽子把那塊瓷磚門挪到了一邊,我看著瓷磚門後面的東西,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面瓷磚門後面有很多小的隔斷,那些隔斷大概有三十來個吧,那些隔斷裡都放著黑色的骨灰盒!
看著那些骨灰盒我就頭上直冒冷汗,這他嗎的廁所裡放了那麼多骨灰盒,這個屋子能不鬧鬼嗎?
我坐在地上看著那些骨灰盒心裡就膈應,我估摸著昨天晚上瓷磚上出現的那些人臉,應該就是這些骨灰的主人。
可是也他嗎的不對啊,如果這面牆裡藏了這麼多骨灰盒的話,為什麼我剛住進來的時候,上廁所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
我仔細的看了看那面瓷磚牆,只見那面瓷磚牆上有一張撕爛的道符,在瓷磚牆的縫隙裡還有一個菸頭。
我拿起那個菸頭看了看,那個菸頭雖然已經潮溼了,但是裡面殘存的菸絲還沒有發黴,這就表明這個菸頭應該是被人剛扔了沒多久。
看來,這面瓷磚牆裡的髒東西應該以前就有,只不過當時被人用道符給封印了起來,而這兩天有人進來撕掉了那張道符,啟用了那些鬼魂。
我昨天下午在植物園呆了一下午,也許就是那個時間段,別人悄悄溜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那些骨灰盒,決定給蒼蠅哥打個電話,畢竟處理這些鬼魂,蒼蠅哥比較專業。
我把瓷磚門重新蓋到了牆上,起身走回了客廳,我坐在沙發上撥通了蒼蠅哥的電話。
電話響了沒兩聲蒼蠅哥就接了起來,蒼蠅哥在那頭似乎正吃東西,他一邊吧嗒著嘴一邊說,“方片二,你小子打電話還真會挑時候,我正在粵秀坊喝早茶,你快點過來!”
“蒼蠅哥,我有事找你!”我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道,“這屋裡還有髒東西,我在廁所發現了很多骨灰盒!”
“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蒼蠅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有點緊張。
我在電話裡把事情的經過簡要的講了一下,蒼蠅哥在電話那頭說道,“方片二,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馬上就過去!我去之前,你別走開,也不要亂動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