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惡魔(1 / 1)
我當時就興奮了起來,我看著周濤問,“到底是什麼事,你快說!”
“是這樣的,雖然好幾個租客都橫死在你住的房子裡,但是上一任租客卻沒有死,他提前兩個月就搬走了,不過他雖然沒有死,但是他走的時候,也一直在那裡不停的咳嗽!”
周濤的話一下就讓我想到了我入住那天從門上掉下來的那半張道符,還有小屋門下用姨媽巾做的那個道符,看來之前住在這裡的那個租客對這些事還有點懂,他一看情況不照號,所以就提前搬走了。
如果我找到之前的那個租客,也許能問出點什麼線索。
“你有沒有那個人的聯絡方式?我想找他問點事情!”我看著周濤問道。
“你等一下,我記得我好像有他的電話!”周濤在電話裡找了一下,他調出了一個號碼給我,“你自己打電話問一下吧,我記得他好像住在市區,那人也是個爺們!”
電梯停在了一樓,周濤還有事,他急匆匆的走了。
我之前的那個租客叫蔡樂文,我坐在小區裡的木椅上撥通了他的電話,電話是一個老頭接的,那老頭是蔡樂文的父親,我在電話裡說是蔡樂文的同學,想去看看他。
那個老頭根本沒有懷疑,他就在電話裡說要來趕緊來,接著他把家庭住址告訴了我。
老頭的聲音在電話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傷心,我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是蔡樂文快不行了?
我在樓下的超市買了兩箱奶,打了輛車就去了蔡樂文的家,他家在市區的另一頭住,離這比較遠。
他家挺好找的,計程車直接開到了他家院裡。我提著兩箱奶上了樓,一個老頭給我開的門,我跟老頭說明了來意,接著把奶放到了屋裡。
老頭嘆了口氣,“哎,家裡本來有房子住,可是他說公司離得遠,上班不方便,這下可好……”
老頭在那裡不停的埋怨,我半天沒有看到蔡樂文,我的心裡有點急躁,我看著老頭問,“老伯,樂樂他現在?”
“哎,瞧我這記性,你等一下,我去給他說一聲!”老頭站起身朝旁邊的屋子走去,他開啟了屋門,那個屋門剛開啟,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黴味,在那股黴味中還夾雜著一些臭臭的味道。
我眉頭皺了一下,因為那味道我很熟悉,那是淡淡的屍臭味,也就是說,蔡樂文已經病入膏肓,他只差一口氣就去地府報道了。
“行了,你進來吧!”老頭衝我擺擺手,“他也很想看看是誰來看他!”
我嘆了口氣,既然來了就去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我走進了屋子,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年輕人,他的顴骨高聳,渾身乾巴巴的,他的樣子很像一個骷髏。
“你朝我走近些,我最近身體不好,眼睛也看不清楚!”蔡樂文在床上沙啞的說道。
我朝床邊走了幾步,蔡樂文看著我的雙眼突然興奮了起來,他的兩眼露出了奇怪的光芒,我心裡有些興奮,看來,這傢伙能給我提供點有價值的線索。
“你這個魔鬼!你離我遠點!你走開,你快給我走開!”蔡樂文突然發起癲狂來,他用殘餘的力氣抓起身邊的紙卷朝我扔了過來。
我身子一側,躲過了飛來的紙卷,我傻傻的站在那裡,這他嗎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變成了魔鬼?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老頭已經一把抓住了我,“你小子竟敢騙我!原來是你害了我家樂樂,你給我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我被老頭連推帶搡的給趕了出來,我站在他家樓下直髮呆,我他嗎這麼善良的人,怎麼會變成了魔鬼?難道我臉上被人給偷偷的擦了東西?
我出了他家小區,專門找了個公廁照了照鏡子,我對著廁所裡的鏡子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自己臉上有啥東西。我的臉上乾乾淨淨的,啥也沒有,那一會,我心裡更好奇了,難道,蔡樂文看到過一個跟我長的很相似的人?
可是也不對啊,哥們我長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絕對是一枝梨花壓海棠的主,這附近哪去找像我這麼帥這麼有個性的人?
我站在那裡想了一會也沒想明白,我在附近轉了轉,本來還想再去蔡樂文家問問情況的,後來琢磨了一下,我估計那老爺子不會讓我進他家家門,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我吃東西的時候想了一下,既然蔡樂文這事是周濤給我說的,那麼我晚上去周濤家坐坐,一來給老頭上上香,二來問問周濤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我吃完東西就回去了,我在樓下超市買了點水果,接著就直接去了周濤家。
我敲門的時候,周濤一個人正在家裡,他跟他父親相依為命,他還沒有談物件。
我畢恭畢敬的給他家老爺子上了香,說實在的,我是打心眼裡覺得愧對這個老頭,如果那天晚上老頭沒報警的話,我當時就被那個吊死鬼給整死了。
我坐那跟周濤客套了一會,就直接問周濤知不知道6單元那裡的事情。
“正哥,我勸你離6單元遠一點,因為6單元那裡也很邪乎!”周濤泡了一杯茶遞給我,他繼續說道,“前段時間,聽說6單元那裡有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當時警察在6單元那裡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那個女人的線索!”
周濤這話讓我心裡一動,胖劉曾經給我說過,他在夢桂苑這裡看到過一個穿黑衣服戴黑帽子的女人,而那個女人跟殯儀館裡的那具女屍很像,周濤現在又說6單元失蹤了一個女人,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那個失蹤的女人長的什麼模樣?”我看著周濤問道。
“那個女人有點神經蛋,她的腦子也不太正常,我以前在小區裡見過那個女人!”周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大熱的天,那個女人穿一身黑衣服,戴了一個黑帽子,你說她不是神經蛋,她是什麼?”
我心裡一動,看來,6單元失蹤的那個女人跟胖劉說的女人應該是同一個人,只不過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殯儀館裡的黑衣女。
我看著周濤追問道,“那個女人住在6單元幾樓?”
“那我就不知道了!”周濤看著我說,“我平時不怎麼去6單元那邊,再說了,那個女人腦子有毛病,我也不會注意她!”
我坐在那裡沒有說話,我腦子裡不停的琢磨,6單元黑衣女人突然的失蹤,吊死鬼被燒那天晚上在6單元樓頂出現的人影,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如果能從黑衣女人的身上找到樓頂那個人,那麼,也許就能找到李超,到時候就可以順藤摸瓜破了這個死局!
“正哥,你在想什麼?”周濤見我半天沒說話,他看著我問道。
“哦,沒什麼!”我看著周濤道,“我在想一些別的事情!”
我把話岔開了,我在周濤家又聊了一會,就回去了。
我回屋躺那半天卻睡不著,我老在那裡琢磨黑衣女人的事,到最後,我終於從沙發上坐起來,重新穿上了外套,我決定去6單元那裡轉轉。
我坐電梯下了樓,然後直接就進了6單元,我也不知道該去哪找線索,我想找個人問問,可是這大半夜的,我又怕打草驚蛇,驚了那個樓頂的人。
我想了一下,走進了6單元的電梯,我直接按了23層,23層是最高一層,我想先去樓頂那裡看看。
電梯直接朝上而去,不過不知道怎麼的,我老覺得電梯裡陰冷陰冷的,我的心裡開始不停的嘀咕,麻痺,好像電梯裡有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