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鬼屋(1 / 1)
剛才我下來的時候,這裡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這個瓶子是誰放在這裡的?瓶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我朝四周看了看,附近靜悄悄的,沒有看到任何人。
我琢磨了一下,還是彎身拿起了地上那個瓶子,那個瓶子看起來很眼熟,我仔細看了兩眼,他嗎的,這個瓶子就是我前段時間扔在博物館的那個飲料瓶。
難道,我那天來博物館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
瓶子裡的水黑黑的紅紅的,我不敢在那裡耽誤,急忙擰開瓶蓋聞了一下,瓶子裡的液體味道還挺衝,他嗎的,這個瓶子裡裝的是屍油!
我當時馬上就想到了辛追剛才說的那句話,懸棺、屍油!難道,這個瓶裡的屍油就是辛追剛才說的屍油?
我突然想到了導遊說的那句話,辛追被發現的時候,她的屍體是泡在屍油裡的,她的屍體還很有彈性,就像剛死了沒多久一樣。那些屍油的顏色是黑紅色的,那些屍油裡的化學元素,科學家到現在還沒有檢測出來。
這個瓶裡裝的應該是辛追剛出土時候,棺材裡的屍油。辛追的肉身不腐,難道,這些屍油跟竹簡或者北斗七星也有什麼關係不成?
我沒敢在那裡耽誤時間,這些事出去之後再琢磨吧。我把那瓶屍油放到了揹包裡,我順著繩子爬了上去。
我往上爬的時候很順利,我爬出玻璃洞口的時候,用了點粘劑把玻璃粘到了那裡,省得等會會被巡視的保安發現。
我直接鑽進了通風口,我從通風口那裡爬回了廁所那裡,我在廁所那裡等了一會,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我就從廁所的通風口那裡爬了下去。
我順利的蹲到了博物館的後院,我給金瓶梅他們發出了訊號,5分鐘後,遠處傳來了消防車的聲音,接著,很多保安都朝大門口那裡走去,我趁著這一小會的功夫,迅速扔出鋼鉤,爬上圍牆,從圍牆那裡翻了出去。
圍牆下面不遠處有一輛送奶車,我拉開送奶車的車門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司機是個陌生的面孔,我以前沒見過。我心說金瓶梅辦事還真牢靠,這個人是生面孔,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我剛坐上車,司機就把車開了出去,司機車開的很快,而且看他的樣子對道路還挺熟悉。車朝前開了一會,我看那道路有些陌生,我看著司機問道,“怎麼不是去度假村?”
“那地方暴露了,他們全都轉移了!”司機的口音很重,一聽就是長沙這裡的本地人。
我心說金瓶梅辦事還真夠穩當的,專門找了個本地司機,這樣有人盤問的話,也不會想到這個送奶小哥是假的。
司機把車朝前開了有半個小時,車子就出了市區,直接開進了附近的一個院子,那個院子裡站了很多人,我看那些人的面孔很是陌生。我覺得這事不對勁,車子剛停下,我拉開車門就朝外跑去,我剛跑了沒幾步,就聽到身後有人追了上來,我直接把腳一停,回身就朝那人來了一個戳腳。
這個戳腳是金瓶梅教給我的招數之一,我已經練了有一段時間,我這一腳起的很快,而且那傢伙又是飛快的朝我跑來,因此我這一腳踢的很實,我一腳踢在那傢伙的小腿上,那傢伙當時發出一聲慘叫,就滾到了地上。
我朝地上那傢伙看了一眼,發現那傢伙竟然是剛才的送奶小哥。
我還沒來得及多看,已經有好幾個黑影就又朝我撲了過來,我身子突然一矮,一個弓步出拳直接就打在了一個人的肚子上,那人發出“哎呦”一聲,捂著肚子也蹲到了地上。
我接連兩招得手,心裡很是興奮,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身後一陣風聲,我往旁邊一閃,但是還是慢了一步,我被人給一棍打倒在了地上。
那一會,附近到處是腳,那些腳不停的踹向我,我沒有辦法,只得儘量的蜷縮身體,拼命的用雙手護著頭。
那些人拼命的踹著我的腦袋,過了一會,有個人在那大聲道,“別打了,老大說過,這個人不能打死,要送到那個屋子裡的!”
我那會都被打懵了,我躺在地上,有人把我身上的揹包給摘了下來,我拼命的抓著揹包,我又捱了好幾下,我的揹包被那些人給搶走了,我被那些人拖在地上,扔進了一個屋子裡。
那個屋子黑乎乎的,裡面到處是發黴的味道,我躺在屋子裡的地上,渾身很不舒服。
過了一會,有個人送進來了一盤食物,那些食物有燒雞有豬蹄,在盤子的外面還放了幾個饅頭,我心說,他麻痺的,這幫人還算有良心,他們打完我還知道給我送點吃的。
那人在屋裡點了兩根蠟燭,他把那盤食物放到了遠處的角落裡轉身就走了,他走的速度很快,好像那個角落裡有什麼令他很恐懼的怪物。
我躺在地上朝那裡看了一眼,只見那個角落裡有一個老式的櫃子,那個櫃子的樣式很古老,看樣子應該是明清時候的文物。
我很想站起來去吃點東西,可是那會我渾身痠痛,我吧嗒了一下嘴,躺在地上沒有動。
我在地上躺了一會,就覺得這個屋裡似乎不對勁,首先是空氣中的味道變了,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那股味道有點臭臭的,不是黴味,我仔細嗅了嗅,那股味道有點像屍味,不過又不太像,反正那種味道很奇怪。
我突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那些聲音很輕微,有些像人小聲嘀咕的聲音,我支起身子朝四周望了望,那些嘀咕聲卻又沒有了。
難道是我的耳朵被那些人給打出了毛病?我摸了摸耳朵,剛才耳朵似乎沒有受傷,這他嗎的是怎麼回事?
我重新躺到了地上,可是,那些小聲說話的嘀咕聲重新又響了起來,而且這次那些聲音嘈雜了許多,似乎多了一些女人的聲音。
我支起身體朝四周望了望,這個屋子裡真的沒看到什麼人,可是那些說話聲是怎麼回事?
難道?
我突然覺得不太對勁,我藉著蠟燭光朝櫃子那裡望去,盤子裡的那幾個豬蹄都不見了,在盤子旁邊的地上,多了一堆豬骨頭!
這,這他嗎的,這個屋子裡有髒東西!
我朝那兩根蠟燭望去,這才發現,那兩根蠟燭竟然是黑蠟,黑蠟不停發出淡藍色的火焰,讓這個屋子看起來很是陰森。
我重新把這個屋子看了一遍,沒有看到這個屋子裡有什麼異常的,這個屋子裡什麼都沒有,除了那個古老的大櫃子。
我心中暗歎了一口氣,不是他嗎的這麼邪吧?說實在的,要是平時遇到這些髒東西的話,我還真他孃的不怕,可是這會我渾身是傷,身上的陽氣嚴重不足,我要是遇到那些髒東西的話,根本就沒啥抵抗的能力。
我想了一下,現在情況很危險,我不能再躺在那了,我盤腿坐了起來,我在那裡拼命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我不停的用意念積聚自己的能量。
我又聽到了那些奇怪的嘀咕聲,我心中怒火發作,我睜開眼就朝聲音處看去,可是這個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到處都靜悄悄的。
我朝盤子裡望了一眼,盤子裡的那隻燒雞竟然不見了。
我重新看了屋子一眼,這個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如果有古怪的話,應該就在櫃子那裡。
我心頭火起,直接就朝櫃子走去,我覺得櫃子那裡似乎有無數的眼睛在盯著我看,我離櫃子越近,那種感覺就越強烈。
我走到了櫃子的旁邊,我當時就呆在了那裡,在櫃子和牆之間的那道縫隙裡,有很多的人臉,那些人臉有男有女,他們的臉都是灰白灰白的,在那個牆縫裡還有很多隻手,那些手正在那裡不停的撕扯著那隻燒雞。
那些人臉看到我在看他們,那些臉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古怪,那些人臉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甚至是不停的磨牙,牆縫裡的那些人手突然就伸了出來,那些手抓著我就把我往牆縫裡面拉,有一個人臉的牙齒還在那裡不停的咬我的衣服,他的牙齒只差一點就要咬到我的肉了!
我雙手拼命的抵抗,一個人的腦袋突然變長了許多,那個人的腦袋直接就朝我的胸口咬了過來!
我胸口被那個人臉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可是他的笑容突然僵在了那裡,接著,我只覺得我胸口那裡發出一股強大的熱流,那股熱流很燙很燙,那股熱流從我胸口那裡爆發出來,那股熱流迅速的從那個人臉那裡蔓延了開來,沒一會,牆縫那裡的人手和人臉全都不見了。
我只覺得渾身一顫,我摔倒在了地上。
我也不知道我在地上躺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睜眼的時候,我渾身上下都是汗水,那些汗水把我的衣服都給侵透了,那些汗水的味道臭臭的,很不好聞。
我從地上坐了起來,我覺得渾身舒服了很多,我覺得我身體似乎有使不完的勁,最讓我驚訝的是,我身上的那些傷口似乎全都復原了,我身上沒有一點疼痛的地方。
這他嗎的是怎麼回事?我坐在那裡琢磨了一下,難道,是我胸口的胸毛髮生了作用,我吸食了那些惡鬼的能量?
這時,從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我聽到兩個人在那裡說道,“你說老大還真是麻煩,他為什麼還讓咱們來看那傢伙?以前送到鬼屋的人都是第二天就消失了,難道那個傢伙還能撐到現在不成?”
“你他嗎的哪那麼多廢話,老大讓咱們看,咱們就看看,反正也不費什麼事!”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打倒開門那倆小子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又一琢磨,不如我現在先裝成沒有什麼力量的樣子,等會看了他們老大是誰再想方法逃跑也不遲!
那倆小子開門就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人驚訝道,“他嗎的,這小子竟然還躺在地上!”
“別管那麼多了,把他拖過去讓老大看看!”
那倆小子直接就把我給拖到了外面,雖然在地上拖著很難受,但我一直強忍著沒有反抗,我不停的呻吟著,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沒一會,我就被拖到了一個大屋裡,一個人在那裡問道,“這小子在鬼屋竟然沒事?”
我抬頭朝那人看了一眼,他嗎的,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