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先會跑(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早上我穿著四爺提前給我準備好的黑色練功勁服站在院子裡,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伸展著身體。

每個人少年時都有一個武俠夢,我也不例外。

小的時候就幻想自己能和令狐沖大俠一樣,輕功水上漂,一劍破萬喉。

這次來到古武陳家,想著阿彩之前那些神乎其神的身法,心裡不免有些亢奮。

“耍猴拳呢,瞎得瑟什麼。”

還沒容我多意淫一會兒,那股潑涼水的聲音再度出現。

“趕緊把大門關上,讓人看見我們家出了個耍猴的,傳出去不得多丟人。”

阿彩穿著同樣一身黑色勁服來到我身邊,一張嘴快撇到後腦勺去了。

我正準備還嘴兩句,卻看見身後跟著同樣步步生風的陳四爺,連忙問早。

“四爺早啊。”

“嗯嗯,精神頭看著不錯。”

陳四爺揹著手來到我身邊,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馬上要成為絕世高手了,是不是很興奮。”

我忙不遲疑地連連點頭,“有什麼武功秘籍都拿出來吧,我覺得我天生骨骼驚奇,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這一個月內我肯定能追上阿彩那個丫頭片子。”

“恬不知恥。”

阿彩滿臉嫌棄,衝著四爺說:“四爺爺,趕緊吧,看看他能練成什麼樣。”

陳四爺點點頭,表情忽然變得很嚴肅:“賢侄,古武一脈雖然崇尚武學,但是多以強身健體,抵禦外敵之用,切莫仗勢欺人,倚強凌弱。”

“而且武學的練習講究的是循循漸進,打根基是其中最重要的環節,少則五年,多則十年,但是這個情況眼下明顯不適合你,所以我們只能走捷徑了。”

聽到這裡我眼前一亮,果然是有捷徑可走,這樣的話一個月後我也可以像阿彩那樣身形如燕,步法似魅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出了聲,卻被聽到四爺無奈地嘆氣。

“賢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在古武學裡想讓一個人真正做到阿彩那種身形完全是不可能的,只能存在於武俠小說裡面的橋段。”

“那她是怎麼做到的?”我差異地看著阿彩,她神秘地笑嘻嘻看著我。

“阿彩雖然也是我們陳家人,但是她的父親是古彩戲法的唯一傳人,所用的其實都是些障眼法和方術,並不是真正的武學。”

我豁然想起在銅蓮屍山救我的那人,難道就是阿彩的父親麼?

“所以說,我現在需要練什麼,還有那捷徑是啥?”我一臉懵逼地問道。

“你所需要學的就是!”

阿彩忽然兩步走上前,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人畜無害地看著我說:“你湊近點。”

“哦……你說……我操!”

我捂著恨不得被一拳打瞎的左眼指著阿彩憤怒道:“你打我幹什麼!”

“我操,你還打?!”

“我操!”

“靠!”

我被阿彩沒有由來的一拳拳打的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抱著頭滿院子躲,別看阿彩身材矮小主攻的又是古彩戲法,但是身形和力量決不是我這種毛孩子能對抗的。

身邊站在的那群大漢看著也是捂著嘴偷笑,我一邊跑一邊看著他們感同身受,幸災樂禍的表情,心知這院子裡的人都沒有少受過這個魔女的折磨。

“哎,看來你不是。”

我被阿彩打的躺在地上,看著她一邊拍拍手一邊嘆氣搖頭,火頓時就不打一處來,“我靠,你有毛病是不是,好好說話幹什麼動手啊。”

“呵呵,賢侄,不要動怒,這就是我剛說的捷徑。”

四爺笑著走過來將我扶了起來,我滿臉迷茫地看著他說:“這算哪門子捷徑。”

“想打人就要先學會捱打,一拳就被撂倒了接下來還玩個屁啊。”

阿彩跟個老大人一樣揹著手朝我走了過來,說道:“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去習武,基本上跟沒有學是一樣的,所以我和四爺爺想了整整一夜,才想出來這個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讓我捱打?”我看著四爺想向他求證,卻見他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其實也不是捱打,從你之前的經歷也看看得出來,在墓中遇到都是些亡命之徒,想從他們嘴裡奪食,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捱打是不大可能的,想練成人肉沙包沒有一年半載的也不太可能,而且還得是這種天生耐打的體質才行。”

“所以你這一個月要學會的,就是躲和跑!”

聽完之後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原以為你們要把我塑造成李連杰,原來是要成為成龍啊……”

陳四爺聽了呵呵笑道:“沒錯,這個形容很貼切。”

“但是這有什麼用啊,光跑去了,我乾脆不去多好。”我有些鬱悶道。

“那是自然,所以你還要學會在躲和跑之間,取到你想要的東西。”

四爺說著忽然從旁邊走來了兩個大漢,他們手中一人拿著一個沙袋,然後開始往我腿上綁。

“無論做什麼,耐力都是首要條件,從今天開始每天白天負重20公斤慢跑四小時,晚上10公斤慢跑2小時,到時會安排阿彩盯著你,等滿足條件之後,負重會繼續往上加,從現在開始吧。”

陳四爺說完拍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很多事情不用我多解釋,你心裡肯定有切身體會,好好努力吧,很多人都在看著你的。”

我沒有做聲,心知四爺說的倒是實情。

體力有多重要我現在是再明白不過了,靠著意志支撐的掙扎和大腦完全保持清醒的抵抗,是完全兩個概念和結果。

在陳四爺走之後,腿上的沙包也被綁完,阿彩打量了我片刻後說道:“跟著我吧,掉隊會捱揍的!”

我點點頭,可剛一抬腳就感覺腳上被綁了兩個大鉛球一樣,硬是沒有抬動,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這他孃的綁是是沙包嘛,完全是倆導彈啊!”

我苦著臉罵了一聲,見逐漸遠去的背影,一咬牙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步跟了過去。

出了宅院就是銀杏樹林,旁邊還有一條涓涓流淌的小溪,我艱難地邁著步子,與其說是跑,倒不如說是走。

阿彩跟散步一樣在前面晃晃悠悠的走著,不時地回頭嘲諷我兩句,我已經累的完全沒有心思和她拌嘴,也沒有心情去看周邊的風景,只能希望四個小時趕緊結束。

只不過還好四個小時並不是完全不停歇的四個小時,中間雖然有過短暫的休息,但是短暫的訓練下來之後,我他孃的臉比腳疼。

這阿彩下手一點都不留情,太狠了。

而且最難過的是訓練結束之前,沒有飯吃。

雖然累到呼吸困難,但是這種精疲力盡的感覺總讓我回到在墓裡那些疲於奔命的時候,每當想到此,就能咬著牙再走上一段。

好不容易熬完四個小時,我看了看錶想把腳上的沙袋去掉,卻看到阿彩一臉輕蔑的表情,我說:“我還能堅持回去。”

回到陳宅之後比預計晚了兩個小時,我以為飯菜都涼了,進屋之後卻發現陳四爺端坐在飯桌旁,桌子上的菜一動也沒動。

見我和阿彩回來,陳四爺大手一揮,吃飯!

我跟餓了十天一樣,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剛一吃完,阿彩就招呼我到院子裡,我一邊摸著嘴角的油,一邊迷茫地問她幹啥,夜訓還早著呢,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覺。

誰知阿彩點點頭,“睡覺啊,好啊,我來幫你!”

說著照直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