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九宮八卦(1 / 1)
“這個地方到底得多大啊,走了這麼久都沒有到頭,連個邊兒都沒有看著。”
劉胖子一邊走一邊驚歎,卻聽到何苦冷笑著說:“其實咱們一直都在原地轉圈而已。”
“什麼?”
眾人異口同地停了下來,難以理解地看向何苦,何苦攤攤手說:“我以為你們知道呢。”
“咱們現在是處於一個古老的八卦陣當中,這個八卦陣是按照休、生、傷、杜、景、死、驚、開的八門,咱們是從正門“生門”進陣的,要想出去非得找到西南的“休門”才能殺出,但是這個陣法是九宮八卦,內含四儀六甲,大陣八門在不斷變化的同時,內有陰陽交錯的三奇陣,想要出去,難上加難。”
何苦語破天驚,所有人都傻了,一是沒有完全聽懂,二是在懷疑他說的真假。
只有唐乙力恍然大悟的睜大了眼睛說:“我說咱們剛才走的路線有點熟悉,你是在按照八卦圖上的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和休、生、傷、杜、景、死、驚、開作對照來尋找八卦陣的變化,用以尋找休門?”
“看來你確實很懂周易。”何苦看著唐乙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沒錯,咱們著一路上看到的這些青銅雕塑就是鎮中的各個文武官,一旦走錯就會很容易進入到傷門和殺門,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東西,咱們現在需要找到指揮大陣的元帥,也就是遁甲,然後控制大陣,找到休門,才能有活路。“
眾人聽了背上直冒涼氣,這也太他孃的懸了吧,好端端的怎麼就進陣了。
“所以大家現在一定要緊緊跟著我,這裡神機莫測,變幻無常,也不知道是哪位手段通天的人能佈下如此複雜的陣法,一旦一步走錯,那麼咱們就可能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大家都不傻,不用他說也知道該怎麼辦,每個人前腳挨後跟地走在一起,不斷地跟著何苦變換位置,這個時候再看何苦,可就和之前不一樣了。
只見他眉頭緊縮,目光如炬,嘴裡唸唸有詞,每當面前出現一個青銅雕塑時都會停下腳步,手上也不知道在掐著什麼,跟天橋地下算命的神棍似的。
可是沒有人質疑他的能力,沒人敢吭一聲,就連唐乙力也都是在身後默默地注視著,直到何苦在一個雕像前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在懷裡摸索了半天,居然掏出了個錘子出來,然後朝著雕塑猛地一砸,嘴裡大喝一聲:“給我破!“
就在錘子要砸還沒有砸上去的時候,就聽到唐乙力的一聲尖叫:“不要!”
“當!”
鐵錘砸在青銅上,一股悠長綿延的相聲在四處迴盪,何苦等著眼睛說:“不可能啊,怎麼沒碎呢。”
“廢話,鐵錘能砸碎青銅麼?”我有些沒好氣說道。
“何大哥,你慢了一步,陣變了!”唐乙力說道。
“慢了一步?”
何苦話音未落,就聽到在四處的黑暗裡,傳來了一陣陣詭異的響聲。
那聲音振動的幅度極低,但是卻非常快,有點像是蜜蜂或者是蒼蠅之類的東西從耳邊飛過。
但是與之不同的是,這聲音的範圍聽著也太大了,好像是從四面八方,每一個角落傳來,無窮無盡,壓根都不敢猜想都多少。
“大哥,咱們這是死門還是傷門啊?”劉胖子苦著臉說道。
何苦沒有回應他,我們將手電警惕地朝著四周不斷地掃去,生怕漏掉某個角落,眼下這個地方避無可避,片刻的功夫之後,就看到一隻小蜜蜂追著光線落到了手電筒上。
“臥槽,這裡怎麼還有活物?”我有些差異道。
“這是啥品種的蜜蜂啊,咋這麼紅,以前沒見過啊。”劉胖子也是一臉驚奇地圍過來看,還想拿手上去摸。
“別動!”
何苦怒喝道,把劉胖子嚇了一個哆嗦。
“這是鬼蜂,臥槽,是鬼蜂!”
也不知道何苦這是對我們說的還是對他自己的說的,臉上陰沉的都能滲出水來了。
“啥鬼蜂啊,這鳥不拉屎地底幾百米的地方,怎麼還有活物?”劉胖子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的話,在咱們附近一定有一個蜂母缸,那蜂母在缸裡不斷地產子,子再成蜂,就成了蜂母的食物,久而久之,生食不息,那蜂母經無數年而不死,奇毒無比,就連後來產下的鬼蜂尾刺一旦射入人的皮膚,被射中者只需要半步就死,全身的皮膚髮黑潰爛,連鬼都不如,所以就叫鬼蜂。”
聽了何苦的話大家的臉都綠了,這他孃的太恐怖了,就算是遇到雪狼群也不至於這麼慘吧。
就是在這愣神的功夫,那“嗡嗡嗡”的詭異聲突然開始大作,從四面八方朝著我們越靠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我看著趴在手電筒上的鬼蜂,心中火氣“噌噌噌”地往腦袋上湧,正要想辦法把它掐死,卻聽到鬼婆婆忽然開口:“切莫殺它!”
我不明白地抬起頭看向鬼婆婆,卻在她的身後,在手電燈光的照射下,無數密密麻麻的黑點湧來,那陣勢,鋪天蓋地,一點縫隙都沒有,呼嘯著就朝鬼婆婆衝了過來!
“小心!”
我大驚之下正要伸手把鬼婆婆拉過來,卻見她泰山崩頂而不動於色,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像是竹哨類的哨子放在嘴邊,緩緩吹了起來。
哨子裡發出的聲音說不上來的怪,像是剛學吹口哨的人吹的,哨音中夾帶風漏風的聲音,一陣一陣的,斷斷續續也不完整,聽到耳朵裡下體一陣的發涼。
“還有心思吹……”
劉胖子這個時候著急的不行,正要拉鬼婆婆跑,卻被何苦給攔住了,沒有說話,衝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亂動。
而在這個時候,那鋪天蓋地,無以計數的鬼蜂已經來到了鬼婆婆的身後,我不知道離她的後腦勺究竟有多短的距離,只是能看見這無數的鬼蜂翅膀的振動,居然讓鬼婆婆的髮梢都跟著輕輕顫動。
可是糟糕的情況並不只限於如此,當我轉過頭想看其他人的情況時,被漫天的鬼蜂給徹底震到了。
我們五個人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被鬼蜂包圍在其中,密密麻麻的,手電裡的光線根本就照不出去,跟打在牆上似的。
所有的人臉色跟吃了蒼蠅一般,全身都麻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可是這些鬼蜂就是將我們團團圍住,卻也不見下一步動作,無數翅膀煽動的聲音讓人聽著耳朵極不舒服,可是再一看鬼婆婆,已經滿臉的大汗嘴裡吹動著竹哨,眼看身體就要不支倒在地上。
我連忙走過去扶住她的身體,心中雖然疑惑,但是明顯這些鬼蜂是被這竹哨的聲音影響才沒有對我們發起進攻,轉念一想,這鬼婆婆是玩蠱的姑奶奶級別,蠱的種類中可不缺乏這些蜜蜂什麼的種類,難道她有辦法對付這些玩意兒?
其他人也發現了鬼婆婆的重要之處,齊齊圍了過來,將鬼婆婆保護在中間,只是不知道這竹哨是什麼做成的,竟然耗費人如此大的體力,感覺鬼婆婆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忽然,哨音一頓,我們嚇得正要跟這些鬼蜂拼了,卻見鬼婆婆艱難地將我們分開走了出來,直到來在蜂牆的面前,那些鬼蜂自動地讓開了一條道。
“臥槽!”
劉胖子正想說話,被何苦一把捂住了嘴,使了個眼色我們趕緊跟在了鬼婆婆的身後走了出去。
在離開蜂牆的一剎那,那些鬼蜂全都密集在自己的眼皮子旁邊,一根根漆黑髮涼的毒刺都撅著衝著我們,看的血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