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崑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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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主要都是滋滋滋像是收音機挑臺時的紊亂訊號,但是中間又好像有人在說話,那說話的聲音變了形,完全聽不出來是什麼。

劉胖子聽了一會兒直接挺煩了,說:“你們那邊那麼多高科技,怎麼不好好處理一下,這聽個什麼玩意兒。”

趙建國說:“這是已經是經過精密處理過後的聲音,是我們收到最後一段訊號後面的。”

聲音一直在持續,大家不再說話,仔細聽著裡面的內容,可是連最精密的儀器都分析不出來,我們靠耳朵能聽出啥來,但是大家的心裡都有著同一個想法,那人聲,會不會就是“很多人”的聲音。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腰間傳來了微微顫動。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個燙手的東西。

玉佩!

每次漢朝女屍有所反應的時候玉佩就會變熱,而這次直接變的發燙,難道是因為這個聲音?

我不敢把玉佩拿出來,在手中緊緊攥著,等到趙建國將聲音關掉之後,才恢復如常。

眾人商量了許久,也沒有研究這個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情緒越來越壓抑,隨便吃了兩口飯,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裡休息了。

回到帳篷之後,我第一時間將玉佩拿了出來,赫然發現之前青玉色的玉佩,竟然變的微微泛黃。

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讓漢朝女屍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這個時候,帳篷外出現出現了一個影子,我連忙將玉佩收起來,顧傾歌拉開拉鍊門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她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止住了。

我問她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她點點頭說:“那個大深溝,我曾經在顧教授那裡聽說過一點。”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那個大深溝,曾經被當地人稱作是青藏地區的魔鬼三角洲。”

“在那裡面出現過人員離奇失蹤事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具體原因到現在都是一個謎,在建國初的時候,青海和西藏聯合組成的勘探隊分為幾批分開進入大深溝,結果一個都沒有出來,而且聽當地人的介紹,在1950年,國民黨胡宗南殘部30餘人,仗著武器精良,穿越黑竹溝,人溝後全部都人間蒸發。”

“當地人曾經在外面觀察過大深溝裡面,發現其中植被茂盛,迷霧繚繞,濃霧緊鎖,使溝內陰氣沉沉,而且迷霧千姿百態,清晨紫霧滾滾,傍晚煙霧滿天,時近時遠,時靜時動,忽明忽暗,變幻無窮。

據當地人講,進溝不得高聲喧譁,否則將驚動山神,山神發怒會吐出青霧,將人畜捲走,而且當地還有一個有關於大深溝的順口溜,叫做石門關,石門關,迷霧暗溝伴保潭;猿猴至此愁攀援,英雄難過這一關。”

我聽了直咧嘴說:“怎麼感覺聽著比死亡谷還恐怖呢。”

顧傾歌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次的行程,我心中的預感一直非常的不好,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彷彿那裡有個早已經存在不知道多少年的東西,正在等著咱們進去。”

“嗯,其實咱們兩個的感覺一樣,只能萬事多加小心。”

顧傾歌的擔憂其實在隊伍中的每個人都有同樣的顧慮,這裡不像之前去的幾個地方,這是一片人類罕有踏足的領域,很有可能我們是第一批進去的人,裡面到底是什麼樣,誰也不知道,或許可怕的並不是什麼怪物和敵人,而是大自然。

沉默了片刻間顧傾歌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問她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她猶豫了一下,掏出了一個小香囊給我說:“這個東西一定記得帶在身上,在過大深溝的時候或許有用。”

你是一個還沒有巴掌大的香囊,灰色的布面上用紅線繡了個小蝴蝶,一看就是女人的東西,離著鼻子還有段距離,就能問道淡淡的清香。

“這東西就只有我有麼,你呢?”我問道。

“我當然有了,你記得帶好,明天還要趕路,早點休息吧。”

顧傾歌說完之後離開了帳篷,而我躺在睡袋裡,聞著香囊上的清香,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不到早上5點,我是被外面的聲音給吵醒的,除了帳篷發現大家都已經早早起床,在吃早飯了。

“要不要看看日出,這裡的日出很壯觀的。”

趙建國笑著朝我走了過來,我說還是算了,現在哪還有那心情。

趙建國有些遺憾地說:“那也行,等咱們凱旋歸來的時候,一定要一起看一場無人區的日出,聽說那可是美的讓人窒息的場景啊。”

我不得不佩服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有這個閒情雅緻,眾人在收拾完之後,就開始朝著崑崙山脈進發。

這裡山勢的起伏很小,沿著山路往前走一路都很平坦,也不費什麼力氣,而且沿途的景色很好,看著遠處隱隱能看見藏在雪山後面的霞光,如果單純是旅遊來到這裡的話,多拍些照片回去肯定不錯。

再往前走,路途開始變得陡峭起來,坡度呈50度往上的角度一點點順延,已經開始有些居高臨下的感覺,而且沿途不斷出現一些冰湖,趙建國告訴我們,這些湖夜晚到清晨的時間是冰湖,但是一到了中午,冰層會很快的融化,變成雪山湖。

前方也開始出現一條長長的白色長線,那條線是雪線,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能看到的積雪還不多,等過了那條雪線,就開始真正進入到雪山的範圍之內了。

隊伍裡的幾個人對雪山都沒有太大的擔心,都是從那裡面死裡逃生出來的,很有經驗,但是唯獨擔心的就是這次來的那麼多的土夫子,到現在一個都沒有遇到,這群亡命之徒是肯定不會被死亡谷的名號給嚇跑的。

正想著,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聲尖叫,我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連忙衝了上去,發現大家這會兒都圍著一個圈兒,似乎在看什麼東西。

我從中間擠了進去,剛往前邁步,卻被陳虎一把抓住,赫然發現腳底下是一個已經被踩踏的雪坑,我再往前一步,就會掉下去。

而且雪坑裡還趴著一個人,四面朝地,一個被鮮血染紅的冰錐,正從他的背部中間穿過。

是給我們開車的那個人,我連他名字都還沒有問。

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這會兒已經死的很涼了。

“大家走路的時候別分散,保證在出事的時候身邊的人能第一時間救到,別還沒有到地方,咱們就再損失人手了。”

趙建國看著冰窟裡的屍體,皺了皺眉頭,衝著眾人說道。

隊伍的氣氛本來就壓抑,這樣一搞,開始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知道陳虎底細的我們幾個不自覺地逐漸向他靠攏,他有神仙索,在他身邊比較放心。

趙建國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眼珠子轉了轉,帶著另外的那名司機也走了過來。

“人就這麼扔這麼?”我想著那具屍體問道。

趙建說:“不扔這還能幹嗎,在這裡死人,也只能是白死了。”

我頭一次發現他這麼血腥,或者跟他以前的職業有關吧。

幾個人開始放慢了步伐往前走,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幾道人影。

我們立馬在一個山坳處隱蔽了起來,盯著那幾個人影,發現他們正在用力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末端,在一個深坑裡。

“估計他們也有人掉進雪坑了,但是運氣比咱們好,人還沒死。”

趙建國有些回憶說道:“其實雪山裡最可怕就是這些雪坑,我記得之前在哨所的時候聽過一個老班長說的故事,他在那邊補給站最早開車的時候,曾經路過一片雪域,車輪子碾碎了冰層,前半個身子陷了進去,砸開了大冰殼,發現那個大冰窟窿裡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都是人,而且還都是軍人,這些軍人全都在冰層裡,保持著向上呼喊求救的樣子,隔著冰塊,還能清晰看到他們身上的軍裝、眉眼,甚至表情。”

“這片冰雪的下面,不知道埋藏了多少這樣的人。”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幾個人面前的雪坑裡逐漸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影拽著繩子一點點往地面上爬,眼看就要出來的時候,就見所有人的臉上都變了色,那一片區域的地面忽然全部塌陷,幾個人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都掉了下來。

整個過程像是一部無聲電影,很快開始,又很快結束。

“要不要去看看他們怎麼樣,興許還活著。”劉胖子有些緊張地說道。

誰知趙建國卻說:“不能去,那一帶明顯是脆冰區,易塌陷的區域肯定不止那一點,咱們要去的話,都得交代在那。”

劉胖子和趙建國不一樣,雖然平日裡的工作都是拿槍的,但是性質完全不同,也就早就了不同的性格和秉性。

一個為人民服務,一個殺敵制勝,看待生死,出現了完全不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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