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山谷營地(1 / 1)
殺欒公?
他早就死了還怎麼殺,再殺他第二次麼?
“欒公沒有死,他就藏在崑崙祖脈裡等著再次出世的機會,你必須趕在他完成自己的計劃前,殺死他。”
可是這又和我有何相關?我只想好好睡一覺,再也不想管別的事了。
“可是他手裡有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
誰?
“白正則!”
我猛然睜開眼睛,眼前依舊是成片的枝蔓,腰間掛著玉佩的那個地方隱隱發燙,我試著動了動手胳膊,發現自己能動了。
坐起身,將玉佩取下拿在面前,沉思了許久,對著玉佩說道:“我爹真的在死亡谷裡?”
可是那個聲音再也沒有出現了。
“她不會騙我的。”
我咬著牙從地上站了起來,正發現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顧傾歌等人。
挨個的探著鼻息,發現都還沒有死。
之前在空中陳虎的神仙索讓止住了我們下落的身形,雖然跌落的高度變短,但是依然不是正常人的身體可以承受的。
特別是劉胖子,從嘴裡溢位來的鮮血已經凝固住了,怎麼弄都醒不了。
這個時候只能先管活人了。
我掐著陳虎的人中不斷地拍著他的臉,在一聲長嘆之後,終於睜開了眼睛。
陳虎醒來之後先是驚訝地看著四周的環境,在得知另外兩個人的傷勢之後,立馬跑到了顧傾歌的面前,用同樣的方法將她弄醒,就只剩下劉胖子生死未明瞭。
劉胖子才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沒有死,已經是萬幸,現在只能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和趙建國取得聯絡,讓他儘快得到救治。
在進到死亡谷之前我們的通訊裝置都沒有被沒收,還都帶在身上,只是這裡好像完全與世隔絕,一點訊號都沒有。
幾個人除了我的狀態比較好之外,顧傾歌和陳虎雖然醒了過來,但是體內明顯受了重傷,每一步路都十分困難,按照陳虎的說法,連著五臟六腑的疼。
我們圍著劉胖子坐在原地,看著四周的景色,發現這裡好像和我們之前所經過的崑崙山脈是兩個天地,這裡沒有冰雪和山巒,倒像是一個長滿了樹木的山谷,而且這些樹木生長的都很旺盛,從我們身上衣服被撕裂的情景萊卡,應該是這些樹木救了我們一命。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力氣說話,這個時候山谷裡的光線暗上了許多,估計天已經快黑了,我讓他們待在原地不動,自己到一邊去看看情況。
其實我主要擔心的是衛公主跟我說的那個在向我們靠近的東西。
她沒有說是什麼,但是以她的語氣來看,肯定很危險。
山谷裡全是密林,分不清方向,為了避免迷路,我一路走一路上在沿途經過的樹幹上留下記號,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我才發現這裡的範圍比想象中的大上很多,就準備回去,可是卻在這個時候,在不遠處的林子裡,看到了一團團白色的東西。
當時就警惕了起來,崑崙山脈中存在著許多傳說中的怪物,特別是我們現在已經深入腹地,稍不小心,就會死於非命。
我將八服緊緊攥在手裡,貓著腰,悄聲地朝著那團白影一點點靠近。
是片營地?
等我費了好長時間才靠近那白影的時候,居然發現是一頂頂白色的帳篷。
這裡居然有人?
看到不是怪物我也沒有放鬆警惕,因為來到這裡的全都是些亡命之徒,落在他們的手裡,跟被怪物襲擊沒什麼兩樣。
我悄悄地藏在營地之後,注視著其中的動靜,可是等了半天,裡面死一般的寂靜,像是沒有人。
我不敢掉以輕心,再堅持了一會兒,偷偷地朝著營地裡摸了進去,卻發現這裡早就荒了。
而且荒了很久。
到處都落滿了灰塵,還有燒過火的灰燼。
“這裡居然有人來過,這到底是哪?”
我在營地裡轉了一圈兒,沒有絲毫的發現,這個時候天已經逐漸暗了下來,正好我們需要一個過夜的地方,就趕緊回去將他們幾人接了過來。
劉胖子幾乎是我一個人拽過來的,他們兩個體內的內傷十分嚴重,顧傾歌不時地往外咳血,我想到在其中一頂帳篷裡見過醫療裝置,等到了營地之後,就直接拿給了她。
誰知顧傾歌剛開啟其中一個盒子,就驚訝地說:“軍需用品?”
我看著裡面的瓶瓶罐罐,還有注射器之類的東西,上面連個字兒都沒有,問她怎麼看出來是軍需用品的。
顧傾歌說,很早之前跟著顧教授去配合一個工兵團參與一項考古挖掘,當時她不小心受了傷,被醫務兵包紮的時候,見過這種軍用注射器,她還特意問過,這注射器怎麼和在外面瞧見的不一樣,那醫務兵告訴她,這是部隊專用,外面是見不到的,所以她十分肯定這些都是軍需用品。
“還有部隊來過這兒?”
我小聲嘟囔著,忽然腦袋裡靈光乍現,猛然說道:“會不會是趙建國之前他們派的那批人?”
二人一聽臉色立馬就變了,陳虎說:“你懷疑這裡就是大深溝?”
就在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天已經黑了下來,林子裡漆黑一片,隱隱能見到一些暗綠色的光團在遠處飄動,陳虎皺著眉說:“趕緊去帳篷!”
我們進了營地裡最大的一頂帳篷,帳篷中間吊著一頂露營燈,我試著拿手在上面轉了轉,發現燈亮了。
可是陳虎卻一把將燈給拽掉說:“不能有亮光。”
我點點頭,掏出手機將用螢幕上的光給顧傾歌照亮,顧傾歌在裡面找出了消炎和止疼藥之後,每個人都喝下去了點,就連劉胖子我們也掰開他的嘴,硬給他灌了下去。
我們在帳篷了找了找,沒有發現有什麼可以辨別資訊的東西,無法確定這裡是不是就是當初趙建國那邊的人所留下來的營地,但是懷疑這裡就是大深溝的想法卻越來越濃烈。
“你們兩個抓緊時間休息吧,今晚我守夜,別的你們不用管了。”
我說著就想出去,卻被陳虎攔下,然後從懷裡掏出了兩個小竹蜻蜓,朝著每個竹蜻蜓的翅膀上吹了口氣,然後開啟帳篷的門,那竹蜻蜓竟然撲騰了兩下翅膀,飛出去了。
我和顧傾歌都看傻了,陳虎說:“有它倆在外面看著,比紅外線還管用,踏實睡吧。”
我說:“行,不過我這會兒不困,去門口守一會兒,你倆先睡,我馬上就回來。”
離開了帳篷,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遠處暗綠色的光影變得尤為明顯,我記得之前在貢嘎谷也見到過這些東西,貢布說那是瘴氣。
其實之前在趙建國說道大深溝裡的雲霧時,我就聯想到了瘴氣,現在周圍樹林裡的瘴氣光影如此之多,看來這裡就算不是大深溝,也應該就在那一帶的附近。
坐在了帳篷口的地方,我將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腦子不斷想在昏迷中的那些話,我爹在欒公的手裡。
之前見孃的時候她也說過,爹現在正在一個誰也無法找到的地方,能不能回來很難說,我之前猜測過無數的地方,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和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心裡正捉摸著,手中的玉佩忽然開始變得發燙,我差點失手給它扔了出去。
什麼情況?
玉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我能感覺到在它裡面所散發出的那種強烈的狂躁,這玉佩只有在我遇到危險和聽到那奇怪錄音的時候才會才生異樣,現在是什麼情況,那東西來了麼?
眼前忽然一陣模糊,眼睛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