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終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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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不清那兩個人的面孔,但是從身形上明顯可以判斷出是顧傾歌和陳虎。

我心中著急,可是那隨時不斷地帶著身體上升,眼看著離那兩具身體逐漸拉開距離,我當時就想鬆開手去拽他們,可在這個時候,衛公主抓著我腿腳的胳膊猛然一鬆,身體開始朝下方墜落。

衛公主的舉動明顯是想要去救顧傾歌和陳虎,可是一旦離開了我,這輩子可能就會留在這裡面。

“別鬆手!”

姚老大眼疾手快地喊住了我正要鬆開的手,然後著急地說:“抓住我腳!”

說著他也鬆開了手,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難度極高的弧,腦袋和腳底瞬間掉了個個,我將胳膊伸到了極限,堪堪抓住了姚老大的腳脖子,而姚老大也是怒吼了一聲,像是在拼命拉長自己的身子,也抓住了衛公主。

衛公主這會兒兩隻手跟別拽著顧傾歌和陳虎,綁在腰間的一條絲帶無風自飄,被姚老大抓在了手中,另一頭緊緊拴在腰間,五個人就這麼呈一條長龍狀懸在空中,上升的速度也是慢了一大截。

可是還在有驚無險,看見衛公主牢牢抓住顧傾歌二人,我稍微鬆了口氣,但是劉胖子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蹤跡,這讓我有些不安。

上升的速度雖然減緩了不少,但是聊勝無於,在黑暗中,頭頂上的光亮開始隱隱出現,就快要到洞口了。

“白不二,是你嗎?”

正在出身,耳邊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說話聲,這在深淵裡面除了我們幾個怎麼可能還有別的人存在,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叫人蛇又回來了,閉著嘴沒敢應聲。

“白不二,是我啊,趙建國!”

那聲音就是從頭頂上傳來,這個時候已經能看見上面出口的位置,抬起頭,在洞口的邊緣,一個人腦袋趴在那裡探頭探腦的朝著下面望。

那人腦袋揹著光,看不清楚樣子,但是從聲音和感覺上來說,還真是趙建國。

我心裡不由暗罵這孫子怎麼現在才來,張嘴就要答應,可是想起之前衛公主說的關於叫人蛇的事情,還是忍下來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衛公主,發現她沒有朝上面看,看不到表情,心說應該沒啥事,就衝著上面喊了一嗓子:“是我,你怎麼才來!”

可是奇怪的人,趙建國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後,腦袋居然消失了,像是朝身後走了。

“這孫子。”

我罵了一句,就聽到姚老大疑惑地說:“那人是誰啊?”

我說一朋友,這次一起來的。

姚老大哦了一聲不再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而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洞口,碎石停在邊緣的位置不再有動靜,像是定在了空中。

“抓緊了,咱們到了!”

我一隻手扒在了天坑邊緣的凹槽裡,用力試了試,確定堅固之後,另一隻手鬆開碎石也扒在了上面,然後衝著姚老大說:“你自己爬上來,我帶著你們爬不動。”

姚老大應了一聲,帶著下面的三個人開始順著我的大腿然後是腰接著是胳膊一點點地爬了上來,吭哧了大半天,幾個人全都來到了天坑的邊緣,重見天日。

我上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想看看趙建國那孫子跑哪去了,可是瞧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他半點影子,心道不好,被叫人蛇給坑了。

休息了片刻之後,陳虎和顧傾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直陷入昏迷不醒,我問姚老大這是怎麼回事,姚老大說他也不知道,估計是受到了裡面的輻射,得趕緊送醫院。

“那欒公呢?”我問道。

“欒公一旦入世就很難再找到他的蹤跡,怕是難了。”

姚老大有些惋惜地說著,我說:“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欒公到底是誰啊?”

“你真想知道?”姚老大反問道。

我看著他的眼睛,沒有作聲,只見他嘆了口氣,“是你二叔。”

我哦了一聲,沒有太大的反應,姚老大奇怪地看著我說:“看樣子你早就猜到了?”

“嗯,意料之中,畢竟你是被他帶走的。”我說道。

姚老大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局,欒公為了重生於世,不惜用青囊屍術剝了自己後人的皮,然後再引你入局,真是狠心啊。”

“可是引我入局到底有什麼用,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明白。”我疑惑道。

“二少爺,你相信命數嗎?”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了,有些無奈地說:“信與不信又能怎麼樣,跟我到底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信的話,那衛公主為何要一直幫你?”

我猛然驚了一下,看著在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衛公主,心生疑惑,猛然間想起了很多事,問姚老大說:“我是不是真的和欒公很像?”

姚老大沒有說話,衛公主卻忽然轉過身說:“不像。”

聽了這話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嘆了口氣說:“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姚老大說:“那能怎麼樣,事已至此,你能為白家保留一根獨苗已經算是萬幸了,好好回去過日子吧,如果你爹在天有靈的話,也不希望你繼續走他的老路的。”

茫然的看向四周,戈壁荒漠,一片宕機。

衛公主一直站在一旁,仰頭看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緩緩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手中的八服取了下來,然後走向爹的屍體,將他抱在懷中,來到了天坑的邊緣,姚老大有些緊張地看著我說:“你要幹什麼?”

“爹為了這個地方奔波了一輩子,臨死也沒有完成夙願,那就讓他和他最愛的東西,一起長眠於此吧。”

“二少爺不要!”

看我連人帶劍就要一起扔進天坑,姚老大一把撲了上來,就要阻止我。

轉過頭,看向姚老大著急的面孔,我淡然一笑,就忽然瞧見姚老大的身後出現了個巨大的身影,一把死死摟住姚老大的胳膊,直接就將他按在了地上,然後衝我喊道:“二娃子,砍掉他的腦袋!”

我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猛然提劍,兩步走到姚老大的切近,看著他驚恐和不解的眼神,哈哈大笑,冷冷說道:“欒公,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說罷手上八服落下,鮮血湧出,人頭落地。

姚老大的腦袋咕嚕嚕在地上滾了個圈兒,朝著天坑就滾了過來,我一腳將其踩在腳底下,笑著說:“這次你無論如何是跑不掉了。”

可是在這時,那被砍掉的腦袋忽然開口說話了。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衛公主這時也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人頭,萬年冰霜的臉上也露出了詫異之情。

“活了這麼多年,話還這麼多。”

我沒有理會他,扭頭看向衛公主問道:“這個要怎麼處置?”

衛公主看著“姚老大”的腦袋微微怔神,彎下腰將它提在手上,看著我說了聲謝謝。

說罷轉身離去,身形一點點的消失在了荒漠之中。

看著她的背影,我深深嘆了口氣,說:“劉胖子,藏的夠深啊。”

劉胖子嘿嘿笑著,“還好你小子反應夠激靈,要是漏了餡,可就功虧一簣了。”

可是轉念說道:“這倆怎麼辦,一直不醒啊。”

劉胖子盯著腳底下的二人,臉上露出了擔憂之情。

“沒事,等出去找到那人,他們肯定有辦法。”我說道。

我和劉胖子一人揹著一個,看著眼前的天坑,凝視許久,轉身離去。

……

當我們再次見到趙建國的時候,是在醫院裡,他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

將陳虎和顧傾歌交代於政委的手上,取出那塊碎石,於政委拿在手裡眼神閃爍,說:“你母親我們已經安頓好了,有了這塊石頭,相信他們很快都能好起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去拜訪完顧教授和陳四爺之後,回到了陽城縣。

在家門口,看見劉胖子的老爹正負著雙手站在那裡,一看到我倆,滿臉的驚喜。

三人坐在屋子裡,劉叔搓著雙手,幾次動了動嘴皮子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忍住了,我有些莞爾地說:“多謝劉叔叔了。”

劉叔一聽連連擺手,說這算什麼,為民除害嘛。

然後眯著眼睛說:“全都辦妥了?”

我點點頭,他這才鬆了口氣,帶和劉胖子離開了屋子,只剩下我一個人坐在那裡。

當初我和劉胖子還有顧傾歌在小窪村逃離之後,縣局封鎖了整個小窪村,抓了裡面的村民,並在村子裡搜出了許多失蹤人口,可惜的是這些失蹤人口在被發現時,都已經死了。

而且在村子裡不斷地發現了詭異神像的神龕,而且後山的墳地也不在是什麼秘密,種種跡象表明,小窪村是一個龐大的邪教組織據點,而且是一個已經造成了許多人命的邪教組織。

這下可把劉叔給嚇的滿頭大汗,縱然案件已經破獲,可是小窪村他的眼皮子地下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殺死了這麼多人,一經曝光,他不但烏紗帽不保,恐怕還要承擔他所承受不起的責任。

就在劉叔一籌莫展之際,從上面來了個電話,打這個電話的人級別很高,在讓他保守小窪村事件的同時並給他下達了一個命令,追查三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資訊。

白正則,白正剛,姚柳。

分別是我爹,二叔和姚老大。

劉叔按照命令的指示照做之後,赫然發現,姚老大早在30年前,就已經死了,出現過戶籍登出記錄,但是後來人又出現,說是失蹤,人並沒有死。

三十年前的東西沒有電子檔案,都是文書,而且保管不規範,很多都已經找不到了,也無法查到姚老大在那段時間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於是劉叔就想到了和姚老大關係最好的人,我爹。

雖然我爹和二叔都同在排查的範圍之內,但是檔案很乾淨,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劉叔找到了我,而那個時候我已經猜到了是於政委安排的電話,聽他這麼一說,就想起了姚老大之前告訴過我的在西南那個無名墓裡的經過。

當時在聽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但是卻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在聽到死亡登出的時候,我彷彿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青囊屍術。

剝下人皮套在自己的身上,以那人的身份重活於世,這是在西藏的時候,貢佈告訴我的神話傳說,也是在墓裡姚老大親口說的搬山道人的絕技。

得知這個訊息後,我就懷疑真正的姚老大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死在了那個無名墓裡,現在的他,只是披著姚老大人皮的一具行屍。

再加上在葬城裡所看到的剝皮場景,我懷疑到了欒公。

只是那個時候一切都只是猜測,沒敢下定論,直到在不死仙宮裡遇到了那個活死人。

“長生的代價,是獨自一人空守黑暗的長生。”

可是他話雖如此,去在我們遭到魔蟻群圍攻的時候出現,離開了那個深淵,那就證明,他並不是不能出世的,只是需要一定的代價。

活死人為了救我們付出了什麼代價我並不能知曉,只是在離開那裡之後,我再次翻出了洞花情給我的那張照片,那張裡面有著謝雅楠的照片。

後來我仔細辨認過那張照片,發現那人雖然和謝雅楠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她並不是謝雅楠,為了搞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特意聯絡了顧教授。

謝雅楠曾經說過,她是為了她爹才到的葬城和西藏,而她爹曾經是國家考古隊的一員,顧教授在國家考古隊待了一輩子,但是從未聽說過有位姓謝而且失蹤的隊友。

一開始我值當是謝雅楠刻意瞞著我,但是忽然想起了姚老大曾經在墓裡說過的一個人,就讓顧教授去查這個人,顧教授一聽到這個名字,當時就記起了是誰。

劉燕。

曾經國家考古隊最美的一朵花,卻離奇失蹤,至今也沒有下落。

並且找出了當年那一批考古隊員的合影,我在裡面找到了和那個謝雅楠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就是劉燕。

也就是姚老大在西藏墓中口中所說的那個被我爹害死的劉妹子。

她是謝雅楠的娘。

當年失蹤的並不是她爹,而是她娘,和我爹他們在無名墓裡失蹤的那個劉妹子。

在那個時候,姚老大就已經在我心裡完完全全畫上了一個問號,他到底是誰?

他能記得劉妹子,可是為什麼在見到謝雅楠的時候那麼的波瀾不驚,是刻意隱瞞,還是真的不認識,或者是說,那道青銅門,激發了什麼?

沒有可靠的證據,這種事情不能妄下定論,但是在這個時候,劉叔卻給我傳來了一個訊息,那就是在我第一次去小窪村只前,二叔去過姚老大那裡,並且從那離開之後,直接就到了我家。

而且當天晚上就來了一幫人從姚老大家裡運走了一個大箱子,而目的地,正是小窪村。

運那些人全都是來自小窪村,有的人已經不見了,唯獨留下了一個,正被關在縣局裡。

經過審訊,那人交代,他們當時也是接到通知去搬東西,裡面是什麼並不知道,只是知道那東西被運往了劉德貴的家裡。

聽到這裡我忽然間什麼都明白了,我依稀記得我和二叔在被血屍追趕的跳下山崖的那一瞬間,那具血屍的眼睛,我覺得很熟悉。

它是我二叔!

被姚老大剝了皮的二叔!

那個從無名墓裡出來的東西披著姚老大的皮囊,殺死了我二叔,又披著我二叔的皮囊把我騙到了小窪村,將二叔煉成血屍,再把我逼近了葬城。

謝雅楠曾經提過,以我二叔的手段,怎麼可能會被一具血屍逼成那副模樣,他只是在忌憚葬城裡的某個東西,現在才明白,他是在怕衛公主。

而且也是故意把我引到葬城,去完成一些他所不能做到的事情。

得知真相的我當時恨不得將姚老大找出來挫骨揚灰,但是我又見到了我娘。

初見娘時她把自己包裹在黑衣裡,等我看清她的臉,才發現她整張臉的皮膚都已經爛完了,但是她在看到我從不死仙宮裡帶出來的那塊石頭之後,告訴我,這是能殺死欒公的唯一辦法。

當初她和爹在家的時候接到了二叔的電話,說是發現了雮塵珠的下落,並且正在前往的路上,爹孃知道之後找了幌子就出門,但是沒有想到,剛一出門就被人偷襲,送往了無根銅蓮所在的位置。

七星陰陽門在那裡要做一個祭祀,但是祭祀是什麼內容,並不知道。

當初陳四爺他們出現在那裡,就是為了救出爹孃,只可惜娘出來了,爹依舊在裡面,而且我也見過,就是在無根銅蓮花心處的那具帶著面具的屍體。

為了讓我安心,在出去之後和我通了電話,而那個時候的二叔早已經死了,從我那天晚上第一次見到他開始,他其實就已經是從無名墓裡爬出來的那個人。

那個人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一直忌憚著衛道者,這些衛道者就是維持世間陰陽平衡的一群人,沒有人見過他們到底長什麼樣,到底是誰,可是一旦有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的人現世,那麼他們便會第一時間出手將他們除掉。

所以很多事情他需要借我的手,借這個有命數的人去完成。

其實在娘說完這一切的時候,只是能確定,二叔早已經死了,而且那時他也失去了蹤跡,直到在天坑裡遇到了姚老大。

當時見到姚老大時我本就心存防備,但是卻不能確定他是誰。

那人既然已經變成了我二叔,那眼前這個姚老大又是誰?

可是那個夢,卻給了我答案。

那個在夢中掐著我脖子的人,長著兩張臉,姚老大和二叔。

而坐在青銅椅上的那具屍體,並不是我爹,而是真正的欒公!

在我們從不死仙宮出來之後,姚老大或者二叔整整幾個月沒有露個面,並且他最後露面的地方,正是在青海,並且在之前多次出現在這裡。

二叔每一次出現之後都會消失很久,然後忽現又出現,那就證明,他是不能一直無所制的待在外面,每次出去一段時間,就必須得回來。

而且他只能待在黑棺所在的那個地方,想要找到自己的屍身,必須得需要避塵珠的幫助,而雮塵珠傳說能有讓死人復生的功效,那麼他一定是在等赤丹。

只有赤丹,才能將他和屍身同時都帶出去,不然上千年的光陰,如若不是天坑裡的磁場,一經帶出去,就會灰飛煙滅。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我帶著赤丹過去,藉著赤丹,重活於世。

我不知道那個夢境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如果不是它,恐怕欒公的計劃早就得逞了。

但是這中間最關鍵的一環,就是劉胖子。

劉胖子當時摔下來的時候確實是昏死了過去,可是在來到天坑的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他全都知道,他這次連我都瞞著,在醒來之後悄悄躲在了一邊,把自己當做一枚暗中的棋子。

當他在天坑上面喊我的時候,我就聽了出來聲音是他,可是他卻不叫我二娃子而是叫我的大名,那麼其中一定是有問題,可是劉胖子無論如何也不會害我,所以我在賭。

本來原計劃是在天坑的邊緣,藉著將屍體扔下去的由頭騙姚老大失神再一劍砍了他,但是從他帶著三個人從我身上爬上去地面,而且跟沒事人一樣的狀態來看,我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我就故意說出手上抱的屍體是我爹,是想讓劉胖子故意聽到,因為他是知道我爹在銅蓮屍山這件事情的。

到最後,披著姚老大皮囊的欒公,被一刀兩斷,但是我明顯明白這肯定是殺不死他的,就交給衛公主發落,她一定有辦法,不然也不會一直這麼幫我,還跟著我到來這了。

……

三個月後,於政委的電話打了過來,說在那塊石頭中已經提取了分解物質,治好眾人只是時間問題,但是我孃的狀況比較嚴重,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很難說。

我說沒事,如果實在是不行,就把娘送回來,讓我陪她最後一段時間,給她養老送終。

於正聽完之後沉默了許久,說放心,一定會治好,就算是治不好,也不會讓她死的,你爹那件事考慮好了沒有,如果需要,我們會去剷平那座山,將他帶出來。

我說人已經死了,那個地方,或許才是他最好的歸宿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推開了門,長生當重新開張,往來的客人不多,但是能夠勉強維持生活,中間顧教授和陳四爺都來過一趟,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但都被我婉拒,現在的我,只想過著本該屬於自己的平淡生活。

一天的時間再次過去,將飯菜坐好之後,來到祖先牌位前祭拜了祖先,八服依舊躺在屬於它的地方,輕輕撫摸了劍身,回到屋子,發現屋子裡坐著一個人。

古典精緻的容顏,絕美的氣息,穿著一條牛仔和針織外套,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當看到我時,淡然一笑。

謝雅楠?

我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這人,沒有想到她居然找來了,之前在大興安嶺一別,還以為她出事了呢。

謝雅楠也是站起了身,衝我伸出手說:“好久不見。”

我笑了笑,正準備伸手,竟在她的腰間看到了一枚玉佩,鬼眼單翎玉鳳!

衛公主?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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