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各種各樣的衣服+易容羽=(1 / 1)
討厭看書的少女自然不知道,在紅魔館裡,會穿燈籠褲的就只有蕾米和芙蘭,而這兩個無論哪一個都是吸血鬼,而眾所周知的,吸血鬼的貼身衣物不能放在陽光下暴曬,這是非常識中的常識,這和獵殺吸血鬼前要把銀彈曬足陽光的道理是相同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身為吸血鬼僕人的咲夜是不可能不知道,換句話說,眼前這位把燈籠褲晾曬到晾衣架上的“咲夜”肯定不是本人,最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貌似可以改變自己氣息的少女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裡露出了馬腳,但少女還是迅速做出了反應,甩出一瓶煙霧藥劑,然後一邊後撤,一邊伸手往自己的臉上摸了摸。
在憑空摸出了一根潔白的羽毛後,“唰”的一聲,原本高挑的一米七六的身高瞬間縮水成了一米六五,前甲板的土堆也變成了山嶽,然後,就看見少女穿著超級不合身的女僕裝再次飛奔了起來。
花月冷冷的看著少女,完全沒有被煙霧所幹擾,早就有所準備的她自然不會讓對方逃跑,瞬間出現在少女的正前方,抬起手就想來一發致命打擊。
但是她卻忘記了魔理沙,正被自己夾在腋下的魔理沙,她還忘記了,魔理沙仍然處於少女的催眠操縱下。
一切都水到渠成,在少女的指揮下,散發著赫赫威勢的八卦爐悄無聲息的頂著了花月的腰間,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
戀符「極限火花」——!!
粗大的光線瞬間吞噬了還在發愣的花月,同時衝破了牆壁,劃過了天際,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
且不說在別人家裡用極限火花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技能會帶來何等的後果,光是這種超近距離的情況下使用極限火花,無論是攻擊者魔理沙還是承受者花月都相當的不好受。
“咳咳!!”花月渾身焦黑的站了起來,手裡還抓著魔理沙。
而在完成了這個少女下達的最後一個指令後,魔理沙此時已經光榮的壯烈了,花月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也的確被拖延了腳步,不僅被轟到了草叢裡,連上半身的衣服也正式報銷了。
最重要的是,雖然靈魂是花月,但身體還是少年的身體,在沒有接觸冷水之前,少年的身體可是妥妥的男性啊,那也就是說……正巧的是,花月因為頭暈,竟然好死不死的低了一下頭……
少年精壯的肌肉讓花月的臉頰瞬間飆紅,立刻從物品欄裡翻出幾條衣服,胡亂的套到了自己身上,並用和葉青雙一樣的方法解了魔理沙的催眠。
搞定了善後問題,就到了找罪魁禍首的時候了,回頭看向少女的位置時,切,和料想的一樣,早就不見人了。
“嘖”花月狠狠的咋了一下舌,就準備繼續追蹤,雖然有了那片羽毛,抓到少女的機率變小了很多,但你也別太小看麒麟了,這只不過是讓她多費點力氣而已。
想著想著,花月突然感覺自己的腳好像碰到了什麼,因為好奇心,不由得瞧了一眼,然後,被嚇了一跳,不是花月自己被嚇了一跳,而是在意識空間裡觀望的少年被嚇了一跳。
咲、咲、咲、咲、咲夜!!!!
紅魔館絕對瀟灑的女僕長大人,掌握時間能力的人類,僅用一個目光就能秒殺紅魔館裡大部分的搗蛋者的裡之最強者……擁有著數不清稱號的她現在正躺著草叢裡,全身上下只有最貼身的衣物還留著,讓無數女性羨慕到死的黃金比例身材……(為避免河蟹,以下省略一萬字描寫)。
這一幕何其不讓少年吃驚呢?雖然很快的就捂住了眼睛,但看了上面的描述就知道少年看的有多麼的仔細,都這樣了還捂住眼睛,你這是在欲蓋彌彰嗎?
同樣是在看,比起少年瞬間擋住自己的眼睛,女性的花月則就要方便一點,在仔細觀察後也發現了少年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那就是——衣服。
聯絡起之前少女在變回來的時候,容貌、身高、身材,甚至連氣質都變了,唯獨衣服沒變,也就是說,那根羽毛也不是萬能的,至少衣服它還不能複製,這對花月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
輕鬆的猜出了易容羽的秘密,花月也沒興趣再在這裡呆下去了,身為女性,在性取向正常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對同為女性的咲夜產生興致,同為女人這種事情有意義嗎?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少年驚恐的聲音響徹了花月的腦海:‘你就這麼走啦!!’
“不走還能幹嘛?換你出來,趁著她還沒醒來一發嗎?”或許是被少年驚恐的叫聲激起了S的興趣,又或許是之前的刺激,花月好像變回了以前的那個花月,笑眯眯的調侃道。
‘錯!大錯!大錯特錯!!你是如何從我的話中讀出這個意思的!!!我是那種見色起義的傢伙嗎?’少年直接否定了花月的某種意義上的大實話。
“就我在意識空間裡看到的來說,你是!!”花月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你覺得腳踏四條船還不算人渣的話,那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我什麼時候腳踏四條船了!!?不對!!哪來的四個啊啊啊!!我喜歡的人只有靈夢好不好!!花月,你這是誹謗!!誹謗啊啊!!!!’
一陣咆哮後,看到花月那仍然沒變的調侃表情,少年頓時意識到自己只是在做無意義的抵抗,於是立馬換回了以前淡定的語氣:‘咳咳,總覺得我們的話越來越跑題了,我只是想讓你在咲夜身上遮一件衣服,就是這樣。’
說完,少年立馬沉默,無論花月說什麼話都不回答。
“嘖”雖然調·戲失敗了有點不甘心,但花月也不是看不清楚情況的人,照少年說的往咲夜身上蓋了一件衣服。
而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放在物品欄裡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少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