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赤焰金鷹(1 / 1)
我們來到北四環附近的一座豪華公寓內,這裡已經有兩個人在客廳等著了。
這倆人一男一女,女的長相很甜美,男的一頭黃毛,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我一皺眉,從那天晚上之後,最他媽討厭雜毛!
見我們進來了,長相甜美的女孩微笑著站起來,“這位就是小馬吧?”
她說話很溫柔,讓人心裡不由得一熱。
“你好,我是程小馬”,我說。
女孩點點頭,“你好,我叫舒蘭,來,坐下說話吧。”說著她看看白衣女孩,“辛苦你了。”
白衣女孩微一點頭,自己先坐下了。
雜毛小子趕緊向白衣女孩湊了湊,“哎,美女,這誰呀?”
“滾遠點”,白衣女孩冷冷的說。
雜毛不以為意,嬉皮笑臉的還想往她身邊湊,女孩眉頭一皺,“滾遠點!”
雜毛一愣,怏怏的退了回去,“切……幹嘛呀這是……真沒情趣。”
舒蘭走過來一拉我,“你別理他,坐下吧。”
她拉我在她身邊坐下,我倆和他倆面對面。
雜毛眯縫著眼看我一眼,“兄弟,哪來的?”
“你又是從哪來的?”我迎著他的目光。
“我問你呢!”他口氣一冷。
我嘴角一陣冷笑,“你再問一遍。”
他緩緩坐起來,一指我鼻子,“你,哪來的?”
“趙司辰,你要幹什麼?”舒蘭一皺眉,“好好說話!”
原來他叫趙司辰,我冷冷一笑,記住了。
雜毛似乎有點怕舒蘭,不服氣的瞪了我一眼,又靠在了沙發上。
白衣女孩瞥他一眼,“自找沒趣。”
雜毛不悅,“哎,咱倆可是先認識的,你怎麼向著外人?”
“你不是他對手,省省吧”,白衣女孩淡淡的說。
“什麼意思你!”雜毛激動的站了起來,“小子,出來咱倆……”
“你給我坐下!”舒蘭冷冷的說,“要造反麼?”
雜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氣呼呼的坐下了。
不怪於師叔那麼提醒我,這客廳裡的四個年輕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舒蘭臉上又恢復了笑容,“現在小馬到了,人就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咱們都是三神教弟子,來自南北兩宗,總壇將我們重新組合建隊,以後我們四個就是一個團隊了。雖然我們都見過了,可是彼此之間還不是很瞭解,你們是自我介紹呢,還是讓我來說呢?”
雜毛看看我,又看看白衣女孩,聳了聳肩。
白衣女孩一言不發,似乎對什麼都是心不在焉。
“大家都不熟,還是你來介紹吧”,我說。
舒蘭一笑,站起來,“好,那就從我開始吧。我叫舒蘭,二十四歲,三神教北宗弟子,我師父是北宗長老鹿芊芊”,她看看雜毛,“趙司辰,二十六歲,南宗浙江紅山堂堂主趙顯英之子,師從南派五翎祭司楊思,對吧?”
雜毛略得意的一笑,我心說難怪一副不可一世的牛逼樣,原來他爸是堂主,師父是五翎祭司。
她又看看白衣女孩,“苗乙,二十二歲,成都人,南宗九翎祭司苗令之女,師從南宗九翎祭司嚴無雙。”
一聽這話,雜毛再也牛不起來了,趕緊坐正身體,衝白衣女孩乾笑幾聲,“美女,失敬失敬。”
苗乙看他一眼,不以為意。
我也吃了一驚,以三神教內的級別來說,她父親和師父都是九翎祭司,這出身不但根紅苗正,更不是一般的高大上啊!
接著到我了,舒蘭看看我,“程小馬,二十三歲,北宗弟子,師從……北宗前輩徐元傑。”
雜毛撲哧一聲笑了,“感情是個野路子啊!”
我火了,噌的一聲站起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舒蘭拉住我,看看雜毛,“趙司辰,徐師伯是我們的前輩,是為三神教立過大功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早就是北宗的九翎祭司之一了。站起來,向小馬道歉!”
趙司辰很不情願的站起來,“我向徐前輩道歉,對不起。”
“道歉有什麼用?”苗乙看看我,“揍他一頓,讓他見識一下你的野路子。”
“跟我出去!”我盯著他。
“好啊”,他看著我,“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們北宗的本事!走吧!”
“趙司辰!”舒蘭一聲斷喝,“坐下!”
“不是你幹嘛總對針對我?”趙司辰不服氣,“是他挑戰我好不好?”
“你坐不坐下?”舒蘭冷冷的盯著他。
趙司辰無奈,“得得得,給你面子”,一屁股又坐下了。
舒蘭平靜了一下情緒,看看我,“他這人有口無心,別跟他計較,就當給我面子了,好麼?”
我點點頭,“我想知道,為什麼他們的父母都有資料,到我這裡就沒有?我父母也是三神教的人,為什麼你提都不提?”
舒蘭凝神看著我,“我父母也是三神教的,不也沒有麼?我們是北宗弟子,和他們不一樣,你不明白麼?”
“有什麼不一樣?”我冷笑,“都是三神娘娘的法脈,為什麼要區別對待?”
“小馬,別鬧,行麼?”她看著我。
我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過了,我和她同是北宗弟子,趙司辰給她拆臺就罷了,要是我也拆臺,那就真不合適了。
“對不起”,我坐下,“我不問了。”
舒蘭嘆了口氣,勉強笑了笑,“來之前,師父說這次總壇重新編了九個組,就咱們這組是最讓人頭疼的。現在我明白了,師父說的沒錯,大家都有本事,誰也不會真心服誰。今後要在一起同甘共苦,看來是需要一個磨合的過程。但是我把話說到前面,我是你們的隊長,你們可以有矛盾,但不許內訌。如果誰觸動了這個底線,我決不答應!”
“對不起,是我激動了”,我淡淡的說,“隊長,別生氣。”
總得有一個帶頭道歉的,不然舒蘭這臺是下不來了。
苗乙站起來,“我錯了”,說完又坐下了。
我不禁一笑,這姑娘,永遠這麼酷麼?
趙司辰見我倆都表態了,也跟著站了起來,“呃……妹妹,哦不,隊長,我剛才過分了,你別往心裡去啊。這樣,晚上我請大家吃飯,算慶祝一下咱們入隊,行不行?”
“你坐下吧”,舒蘭長長的舒了口氣,看看我們,“總壇重新組合我們這些年輕弟子,這是我們的使命。這座房子是給你們的,你們今天就搬進來。”
“這裡只有三個房間,四個人怎麼住?”苗乙問。
“有倆人住一起不就行了?”趙司辰接過來。
苗乙一皺眉,“問你了麼?”
趙司辰無奈,又靠回了沙發上,他好像很喜歡苗乙,但是苗乙明顯對他不感冒。
“我不住在這裡,只在總壇有任務的時候才會過來”,舒蘭說著從包裡取出四個錦囊,“總壇教主為我們新編的九個隊都賜了名字,我們這一組以赤焰金鷹為組徽,對外的名號叫赤焰堂,這錦囊裡是四塊赤焰金鷹令,是我們的身份標識,也是我們的護身之物,你們各自收好。”
我拿過一個錦囊,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面不大的紅玉令牌,上面用黃金鑲刻了一隻威猛無比的鷹頭。我用手輕輕撫摸著它,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位身穿黑衣的長髮少女,在她的身後,有一隻烈火構成的神鷹。
我猛地睜開眼睛,“這上面有陣法?”
舒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把令牌取出來,放進了口袋裡,苗乙則摘下了脖子上的十字架,把令牌當項鍊戴上了。
趙司辰看看我倆,也拿過了自己的令牌,看都沒看就塞進了褲兜裡。
舒蘭拿最後一塊令牌,“新編的九個隊,由總壇教主麾下的兩位九翎祭司和兩位北宗長老分別統領。我們赤焰堂的統領者是我師父,北宗長老鹿芊芊,不管你們過去在教中聽命於誰,自這一刻起全部作廢,以後我們四個人只聽命於鹿長老,只效忠於總壇教主和聖女”,她看看我們,“懂嗎?”
“懂!”這次我們三個人空前團結,異口同聲。
“好,我們以巫念之法,向三神娘娘起誓”,她第一個掐起了手訣。
我們跟著掐起了手訣,跟著她念,“我等赤焰堂四弟子起誓,此身此心,忠於聖女,若有二心,天雷加身,萬劫不復!”
巫念之法是三神教獨有的起誓之法,因為它本身就是一種巫術,所以一旦違背,必遭報應,所以教中之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這種方法。
唸完三神教密咒之後,巫念之法起誓完成,我收了手訣,看看舒蘭,“隊長,不是說讓我們忠於教主麼?為什麼誓言裡只提聖女?”
舒蘭一笑,看看苗乙,“小乙,你告訴他吧。”
“我們三神教實際是沒有教主的,我們南宗以聖女為尊,你們北宗以掌教大護法為尊”,苗乙說,“現在南北統一了,總壇教主不過是個權宜稱呼。三神教的根,還是在聖女身上,所以我們最尊貴的主人,還是聖女。”
“哦,那就是說現在的教主,只是替聖女處理一般性事物?”我問。
“如今的教主本是我們南宗的聖女,南北統一之後,她將聖女的身份傳給了她的獨生女。因為小聖女年幼,所以她就以總壇教主的身份處理教務,代替聖女的職責,等將來小聖女長大之後,這個總壇教主的身份也就不存在了。”
“聖女的女兒做聖女?”我想了想,“那她為什麼要退位?難道就是因為咱們三神教只能有一個聖女麼?”
苗乙看看我,“我也不清楚,這是秘密,不許問的。”
我一聳肩,“又是秘密,咱們教裡的秘密可真多。”
舒蘭一笑,“因為我們還小,不夠資格碰觸那些而已,以後等你做了九翎祭司,還怕這些會瞞著你嗎?好了,該說的都說了,我先回師父那裡,你們各自抓緊時間搬家,三天之內,你們要面臨一個不小的考驗。是不是合格的赤焰堂弟子,就看你們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