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離恨天叛徒!東洋第一走陰師!(1 / 1)
我又一次來到了省城“嶺南市”。
與上回不同的是,這次我是奉命而來,上次我只是狼狽的跑路。
直升機把我送到了距離市區不遠的一處山谷內。
這個山谷守衛森嚴,到處都是交通管制,明顯不是普通的地域。
與東洋高手的切磋地點,被安排在一座被挖空的山體之內,看起來象是個防空掩體改建成的,十分的寬闊。
等我抵達之時,我才知道,原來切磋已經開始了,已經進行了兩天。
每天早上和下午,各有一場切磋。
說是切磋,實際上就是生死鬥。
上場之前,要簽訂協議,生死自負。
之前舉行的四場比試中,華夏這邊只贏了一場,剩下的三場都輸了,戰敗者自然被殘酷殺死。
難怪上頭如此惱火,要我趕緊過來,把東洋高手們全部幹掉。咱們好歹是主人,被人家虐成這樣,也太沒面子了。
在一處封閉的休息室裡,我看到了比賽影片,心裡著實窩火。
這些所謂的東洋高手,實際上一個比一個陰險,一個比一個小人,用的都是令人不齒的小伎倆,偏偏總是讓他們得逞。
被虐殺的那些華夏高手,也都是死狀極慘,看了讓人吃不下飯。
跟著我過來的,除了老溫,還有“霞”和馮穎。
“寧缺,這是你下一場要面對的對手,資料在這裡,你看一看吧。”老溫遞給我一份檔案。
這份檔案裡面,文字和圖片都很齊全,足有五十多頁,也不知道是如何蒐集來的,明顯是提前做足了功課。
我翻閱了一下,心裡大概有了個底子。
對手叫做是“吉村夏江”,三十二歲,是東洋島國數一數二的“走陰師”,也就是養鬼師。
吉村夏江也是養鬼道支派的傳人,只不過,據我瞭解到的是,流傳到東洋的養鬼道傳承並不完善,按理說,他應該不會比我更有優勢。
關鍵在於,這個吉村夏江很有心眼,十來歲的時候就跑到了華夏,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居然用“江夏”的名字混入了一個叫做是“離恨天”的養鬼道門派,盡得了真傳。
“離恨天”就是華夏道教的第三十三重天闕,乃是太清聖人太上老君的道場。古語有云,三十三天,離恨天最高。
一個養鬼道門派,敢用這個名號,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沒錯,“離恨天”正是養鬼道的領袖,地位比“萬鬼門”和“枯骨宗”都要高,傳承自然不會有偏差。
吉村夏江得到真傳後,進步迅猛,有傳言說,“離恨天”的掌教至尊十分器重他,有意將他做為下一任掌教來培養。
沒料到,吉村夏江狼子野心,利用掌教的信任,將“離恨天”的鎮宗之寶,叫做是“羅生門”的法器盜走,逃回了東洋,還乘機重創和殺死了不少“離恨天”的高手。
這件事在當年是極隱秘的,“離恨天”也怕傳揚出去面子上不好看,從上到下都一致封口。多年來,“離恨天”不斷的派出精銳去殺吉村夏江,卻從未能得手。
由此可以看出,吉村夏江的實力有多強。
而所謂的“羅生門”,實際上還是“養魂塔”的升級版,能容納更多更強的猛鬼,甚至,可以豢養鬼王!
看完這些資料,我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對手非常強!難怪敢過來挑戰。
而且,看他的經歷,可以知道他是個中國通,能講流利的漢語,而且情商很高,十分能隱忍。
“怎麼樣,有信心嗎?”老溫遞給我一根雪茄,又親自幫我點燃,殷勤得有點過了頭。
“不好說。”我坦然道。
老溫的臉色頓時有點難看。
這也不怪他,畢竟,上頭是下了死命令,只能贏不能輸,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了我華夏的面子。
“我甚至不清楚,他有什麼底牌,是否有鬼王級的存在撐腰,不好打啊,”我抽了口雪茄,淡然道,“如果能找個‘離恨天’的高層來問一問,我就更有把握了。”
“也對,‘走陰師’都很陰險,手中的底牌秘而不宣,不到決生死的時候,不會亮出來。”老溫點了點頭,贊同道,“我看了吉村夏江的資料,也猜測出來,見識過他的底牌的華夏高手,幾乎全死了。”
現在離開始比賽,就剩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算知道吉村夏江的底牌,也來不及做出有針對性的佈置。
老溫看了看我,索性走出休息室,說是讓我獨自呆一會兒,方便我理清思路。
老溫剛走,雷動和龍辭就出現在我身邊。
他們知道我要過來,就取道陰間,悄悄的跟隨著。
龍辭聽我說了幾句,也拿起了資料來看。
“這人我見過,還交過手,”龍辭思忖道,“他手中的底牌很硬,那時是半步鬼王級的,好象叫做什麼織田信長。”
“怪不得!”我恍然。
織田信長就是東洋島國所謂的四大戰神之一,死後化為巔峰鬼將,進階成為半步鬼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後來,‘離恨天’屢屢派人去殺吉村夏江,都是功敗垂成,從來沒有成功過,”龍辭分析道,“我們‘萬鬼門’內部,也碰過頭來討論此事。大家一致認為,吉村夏江很可能豢養了鬼王級的存在,而且,或許還不止一隻!”
“什麼?!”我震驚了。
不過,我也相信門派高層們的眼光,他們的推測,通常是建立在反饋回來的諸多細節上,差不多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
就算這個對手,只擁有一隻鬼王級的猛鬼,我也幾乎沒有勝算啊。
該怎麼辦才好?
“你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他沒有從‘羅生門’裡,放出鬼王來。否則的話,必敗無疑。”雷動師兄也插了一句。
“誰說沒有機會的?”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心中陡然一動,忍不住狂喜。
席鍾義來了!
他的真實身份,可是“閻浮鬼帝”的太子轉世,可以召喚鬼王的!
……
比賽場地,相當的寬敞,足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完全是由山體掏空形成的,還經過了特殊的加固,可以抵禦猛烈的空襲,用來鬥法大約是夠了。
場地四周,沒有任何觀眾。
只有一個個隱藏著的攝像頭,不斷的把現場畫面,傳送到一個個隔著老遠的休息室裡。
華夏高層和東洋高層,也都在透過影片,觀看這場關鍵比賽。
我對面百米開外,站著一個蓄著小鬍子,穿著寬大和服的東洋青年。此人臉孔狹長,目光陰冷,鼻子如同鷹勾,嘴唇也極薄,一看就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
這位就是東洋島國目前最強的“走陰師”,吉村夏江。
我就納悶了,就這副刻薄冷酷的長相,“離恨天”的掌教至尊居然也能看中,當成接班人來培養,這位老掌教是眼瞎了嗎?
我打量著他,他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生死自負的協議,早就在開賽前就簽了字。
趁著比賽還沒開始,吉村夏江開口了:“你叫做寧缺,我聽說過你。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影子。我很肯定,如果讓你繼續成長下去,你總有一天會超過我,也超過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位養鬼師。但是,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他畢竟是在華夏大地上混跡了十幾年,一口中文說得是字正腔圓,我是一字不漏的聽完了。
他話的意思很清楚明白,就是要終結我的“天才”之路,斷送我崛起的機會。
“吉村夏江,我也聽說過你,”我淡然道,“你欺師滅祖,盜走了養鬼道真傳。不過,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今日,我就替‘離恨天’的前輩們把這筆血債討還。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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