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驚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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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印,幻音鈴,引魂燈,加上如今的驅鬼令,這已經是我見到神國九大重器的第四件了。

關於驅鬼令,我曾經聽到納蘭提及過,九大重器都有奇特的效用,而材料也都罕見異常,是當初神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精心的提煉出來,世間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模仿。

而九大重器之中,唯有這驅鬼令,最為恐怖,據說它真的具備能夠驅使鬼怪的能力。

我小心翼翼的將驅鬼令拿到手裡,這牌子入手有一絲的冰涼,正面寫著驅鬼令,而刻畫者百鬼出閘圖,異常的陰森,若是換了別的地方,估計免費送都沒有人會要。

這麼多年,無數的人付出大量心血,想要獲得的驅鬼令,如今居然就這樣落入到我的手中,這一刻的我,整個人都感覺是身在夢中。

九大重器,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極有可能涉及到了長生,當初吳濤曾經用幾千萬的價格要收購我手中的另外兩件重器,如今想來,我這就和平白撿到幾千萬沒有什麼區別。

我仔細的打量這驅鬼令,九大重器之中,引魂燈最為邪性,能夠引來亡魂,而這驅鬼令,則是魔性十足,能夠驅使鬼魂,若是能夠掌握這一寶貝,我就算沒有武功,也能夠有夷平回收站的能力。

可是很快我的心就徹底的涼了下來,我努力了好多次,這驅鬼令一點反應都沒有,除了有點涼,就是一塊雕工精美的木牌子罷了。

“這東西或許要特殊的辦法才能夠操縱!”

我輕嘆一聲,想到了吳濤的幻音鈴,似乎歷代只有吳濤的族人能夠駕馭,其餘的人碰到,只會被迷失心智。

我小心翼翼的將驅鬼令給收了起來,這東西不知道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可在我想來,絕對不能夠讓吳濤他們看到,否則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

最初進入礦洞的憤懣,此刻也煙消雲散,我的運氣並非如同想象的那麼差,居然不費勁,就拿到了這東西,要是讓吳濤他們知道,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那是什麼?”

就在我離開車道,走向別處的時候,突然整個人都愣住了,在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影子,更確切的說,是那影子原本就在那裡,只是我才發現而已。

那影子是一個人的形狀,卻是隻有孩子高低,就直直的立在那裡,就像一個樁子。

“是誰?”

我試探的開口詢問,看這身形,很像陰陽道人,可我並不能夠確定,畢竟這是地下,我很謹慎的靠近,期間又喊了幾聲,可依舊沒有人答應。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我很確定面前的人不是陰陽道人,因為這個人看上去比陰陽道人要高出了一些。

“嘶!”

當我徹底靠近,徹底看清楚那人的輪廓,整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的確是一個人,不過他整個人都是跪倒在地上,而在他的頭頂,居然生有一個尖尖的銀角。

“妖怪?”

我險些尖叫出聲,一些神話小說之中,經常會出現一些修成人形的妖怪,他們和人類一般無二,可卻有些原有種族的獨特特徵,一個長著角的人,我自然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

這個想法著實將我嚇了個不輕,神話中的妖怪,哪一個不是能夠興雲吐霧,張嘴吃人,我一個凡夫俗子,遇到了還不是瞬間就被秒殺掉了。

不過好在我還有一些理智,並沒有被這個發現給嚇的雙腿發軟,因為我察覺到,這個妖怪始終都沒有動,而且我喊了好幾聲,若是對方想要吃我,恐怕早就已經動了。

“奇怪,什麼味道?”

我壯著膽子再次走近幾步,眉頭忍不住擰到了一起,之前我就聞到了空氣之中的奇怪味道,可卻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礦洞內的礦物獨有的味道,現在隨著臨近,那味道越來越重,我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味道我似乎在哪裡聞到過,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讓我忍不住又多走了幾步,卻是眼睛都看直了。

這跪在地上的傢伙,哪裡是妖怪,分明就是一個人,只是他的頭頂被一個尖銳的東西洞穿,而那熟悉的味道,就是這個人頭顱內腦漿的刺鼻味道。

“又是一個人!”

我臉色陰沉,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在那之前的十八道符文之中,我曾經看到過一個圖案的頭部多出一道,當時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此時看到這裡,一瞬間就想了起來。

那些符文不光是順序,同時還是每個人死亡的方式,而那多出的一道,就是要這個人的頭顱被利器洞穿而死。

大腦是人神經最終匯聚的地方,一個人被打碎腦袋,已經可以說是死的很慘,而這被人用利器洞穿,兇手對於被害人的恨意,已經讓他達到了變態的程度。

我急忙去觀察這具屍體,屍檢最大的困難不是裝備,而是在於時間,屍體發現的越早,其上保留的證據也就越多。

在屍體的四周,我並沒有發現移動的痕跡,這說明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這裡就是那第一案發現場,而這兇手的脖子上,被人用紅繩繫上的符文,也驗證了我的猜測,他屬於第七個被殺的人。

只是和以往的屍體不同,這個屍體的雙手抱著那未成形的嬰兒,面對如此大的痛苦,居然變現的很興奮,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死者應該有的狀態。

“催眠!”

我輕嘆一聲,現在不得不相信這個推論,世間應該有催眠這種能力,因為就算是麻醉劑,也只是能夠讓被害人不知不覺死去,卻無法擁有這樣的表情,唯有催眠才能夠如此。

而且人體在受到傷害的時候,神經會率先反應過來,人在摔倒的時候,本能的會去扶住地面,實際上就是為了防止撞擊到自己的頭部,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面對圍攻的時候,會選擇抱住頭部的原因。

一個人,哪怕是被人用大量的麻醉劑弄昏迷,在他的大腦被攻擊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都必然是扭曲,猙獰的,絕對不會是微笑。

這個發現,不禁讓我想起當初在旅店我被催眠的一幕,當初那些人似乎想要從我這裡得到關於神國的秘密,可卻是失敗,當時我覺得這應該和兇手是兩個人,可現在看來,我當初的判斷有些自以為是了。

兇手對於報仇,已經達到了極度偏執的程度,這種偏執,導致了他在完成自己報仇的計劃之前,是不會去殺害一個計劃之外的人,而我無疑是那個計劃之外的人。

當時兇手會選擇離開,我甦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宋百通的出現,單憑這一點,宋百通的嫌疑應該是能夠洗清的。

“嶽破擄!”

隨著我的一步步分析,我的腦海之中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物件,那就是之前和雷大福有過交流的嶽破擄。

這個女人來歷神秘,而且手段高強,當時她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接觸雷大福的人,當初我對她懷疑不多,是因為我覺得雷大福的死,或許是在保護某個人,現在看來,或許當時他已經被人催眠。

而且嶽破擄和燈籠劉無親無故,非要加入我們救援的隊伍,進入礦井之後就離奇的失蹤,而這裡頻繁的死人,這之前必然有著聯絡。

“證據!”

我輕嘆一聲,任何的懷疑,都需要建立在證據的基礎之上,我此時也僅僅是猜測,手裡一點證據都沒有,甚至我說看到的一切,連一個證人都沒有。

“不對!”

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思維的誤區,我一直都以為兇手是個能力出眾的人,以至於我錯過了很多的懷疑物件,實際上這些人中,除了秦開明和魏猛龍之外,似乎都只是普通人。

在我昏迷的時候,曾經聽到兩個人的對話,這兩個人中有一個是很年輕的聲音,那聲音似乎刻意的掩飾著,讓人聽著異常的不舒服,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這個人我認識,否則對方不會如此多此一舉。

我認識的人中,頻繁的出現,而且又年輕的人,在我的腦海之中過了一遍之後,就只是剩下了那個愛哭泣的孩子。

廖曉洺,一個看起來無辜的孩子,可他卻是和這幾起案子有著必然的聯絡,孫教授死亡的時候,他是第一個進入案發現場的人,那死亡的老闆娘,是他的乾孃,而這死的兩個人,他又在這礦井之中,他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之前他又被嶽破擄抓住過,從他的手裡搜出了一張符紙,只是我們覺得他就是一個孩子,並沒有去多想,也沒有進行絲毫的詢問,現在想來,這的確是一個不可饒恕的失誤。

而我們一行人分散開來,也都是因為廖曉洺的出現,這個孩子的笑臉,漸漸在我的腦海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已經不單純,發現越是思考,這孩子的嫌疑也就越大。

“廖曉洺,廖傑,這兩個人之間,是否也有著聯絡呢?”

我忍不住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死者,他和廖曉洺同姓,這是否只是簡單的巧合,我已經無法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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