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鬼壓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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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才華橫溢的教授,不俗的樣貌,加上妻子早年失蹤,這必然會對一些女生造成難以想象的誘惑力,加上師生關係必然有女生可以藉此時常接觸,這教授是否能夠恪守自己的道德?

如果說那些女孩子主動追求魏教授,那這不過是一段不被理解的戀情,可若是教授追求女生,甚至以自己手中的權利,做為要挾的籌碼,這事情就變的骯髒起來。

我只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在十二年前,在女生宿舍樓中,就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人都是本性難改的生物,事情過去了十二年,那些壓制十二年的慾望,是否會噴發出來,甚至比十二年前更加的洶湧?

要知道,當年魏教授和那女生髮生了關係,被自己的老婆發現之後,她老婆死亡,女生跳樓自殺,而這件事對其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慫恿他繼續犯罪的動力。

而魏傑作為他的兒子,一起生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發現了自己父親的惡行,所以才會精神崩潰,甚至是因此被殺。

這個想法,瞬間在我的腦海之中成型,不過這些都是建立在有罪推論的基礎之上,而現在的法庭,講究的是無罪辯護,所以這些只能夠作為我的推論,想要抓捕魏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魏教授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

我有些擔憂的看著潘潘,這個女孩子太簡單了,家庭也很貧苦,我不希望她再受到魏教授的潛規則。

潘潘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然後噔噔的開始跑上樓去,很快就聽到了敲門聲。

東方看出了我的擔憂,出聲安慰我道:“你放心好了,你們那個案子我也看過,兇手選擇的都是家境優越的女生,應該是童年有陰影,對於那些優越的女生有仇視,她不會有危險的!”

我點了點頭,也意識到自己過度擔心了,如果魏教授真的是兇手,絕對不會現在對潘潘動手,畢竟我們見到了潘潘上去,一旦她出事,我們就會有理由懷疑他,他之前的隱藏,就沒有絲毫的意義。

“你覺得魏教授精神有沒有問題!”

我和東方走向杜遠佈防的位置,路上東方突然打破沉寂,詢問起關於案子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魏震這個人,我是真的看不透,冷靜的嚇人,如果從精神層面分析,一個正常的人,是有情感發洩過程,也就是俗稱的發火,顯然他是不會存在這種狀況的,這樣的人應該就是精神病患者。

其實在遇到魏教授之後,我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疑惑,如果魏教授有精神疾病,那麼在圖書館死亡的魏傑,很有可能就不是自殺,而是被魏教授殺死。

這點並不難理解,魏教授是魏傑的父親,想要模仿兒子的筆跡,自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而且魏教授本身就有精神狀況,他想要偽造抑鬱症自殺,自然也就毫無難度。

不過這些目前也都是推論而已,我們沒有絲毫的證據,甚至我自己也不認為,冷靜如魏教授,會給我們留下任何的證據。

只是半天的時間,我就感覺這個案子想要破案太難了,不知道兇手是誰,也不知道作案手法,甚至於還引出了另外一起案子,整個案子似乎都被拖進了漩渦之中。

很快我們就見到了杜遠,他負責監視的女孩子叫做張媛,之前是潘潘的室友之一,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搬出了宿舍,儘管如此,也被警方列入了保護人之一。

這張媛的父親,在北川有著很大的影響力,如果張媛出事,不要說是這些辦案的警察,就是局長恐怕都會受到牽連,所以被譽為警隊精英的杜遠,就成為了她近乎貼身的保鏢。

和普通的富家女不同,張媛的家境是很優越的,卻選擇了留校居住,平日裡在學校也是三點一線,從來都是中規中矩,從未聽說過任何違反校規的行為。

今天九點鐘,她就早早的回到了宿舍,由於女生宿舍涉及到一些女生的隱私,所以杜遠只是守在女生宿舍門口的暗處觀察,並沒有繼續監視。

看到我和東方一起過來,杜遠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神色,可是聽到我們剛從魏震家裡走出來之後,臉色卻漸漸變的陰沉起來。

“有什麼不對嗎?”我疑惑的看向杜遠,根據我在東方那裡瞭解的情況,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懷疑過這位教授,杜遠按道理不應該認識對方才對。

杜遠搖了搖頭,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也沒有什麼,就是聽張媛說,最近魏教授一直在催她的論文,所以她不希望我繼續跟著她!”

由於張媛的身份特殊,加上情況的危機,所以警察早就已經告知張媛被暗中保護,可是這個大小姐似乎並不買賬,一直對警察都很反感。

“又是論文?”

我眉頭深鎖,隱隱覺得這裡面應該有什麼問題,可我一時間根本就猜不到,只能夠暗自祈禱,希望今晚不要發生什麼事情才好,那樣我就有時間,去查一下他的房間。

我們又聊了一些關於案子的事情,期間潘潘也已經返回宿舍,我一看時間,已經一點多鐘,東方已經凍得有些發抖,我提議她先回去,卻是沒有想到,杜遠卻是要我也回去,無奈之下,我也有些累,只能夠先回訂好的賓館。

東方開車將我送到賓館,就開車離開了,我在賓館的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總是在回想今天遇到的事情。

我在警校的記憶,的確開始變的模糊,能夠記得的人,只是剩下杜遠,而關於杜遠的一些事情,我自己也說的不是很清楚,模糊的記得這是最好的朋友。

這可不是好的兆頭,在古墓之中發現那個屬於張科的筆記本,還有那之前在神國墓碑看到的留言,如果我真的失憶,卻同時具備不老不死的能力,豈不是我的一生都在重複著失憶和尋找記憶的過程。

這也不禁讓我想起了尉遲將軍,我們有太多的相似,如果我是他,這個解釋也完全說的過去,而現在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重點是我要如何找回記憶,最少要想辦法保證,我現在的記憶不會被遺忘。

“林永和!”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根據回收站的說法,林永和應該是獲得了另類的長生,只是這種長生似乎存在極大的弊端,我很想知道,這弊端是不是和我一樣,如果真的是如此,只要跟著林永和的腳步,或許就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還有一個一直被我忽視的問題,就是那之前在成仙地以及神國的廢墟之中,我都看到了龐大的古樹,而在梁王墓的牆壁上,我也曾經看到有一株樹,懸掛著九件重器。

若是集齊九器,然後找到那株古樹,是否一切就會出現什麼轉機?否則為什麼神國的遺民,不遺餘力的搶奪?

可蒙天古墓的事情,卻是讓我對於自己的猜測,有了懷疑,如果我是蒙天,當初我集齊了九器,為什麼最終還是失敗了,否則我根本就不會經歷這一切。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不覺我進入了夢鄉,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現四周依舊漆黑一片。

“我睡了多久?”

我朦朧的睜開眼,想要去拿床邊的手錶,可是這一個平日簡單的行為,卻是讓我整個人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鬼壓床!”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整個人都驚醒了,剛才我想要去拿東西,卻是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這和別人描述的鬼壓床,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在科學上的解釋,鬼壓床是一種精神狀態的短暫失控,在人極度疲憊的情況下,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這現象很普遍。

可他釀的,老子臉上那扎入的頭髮是怎麼回事,我的手腕和腳踝的位置,傳來被鋼鐵拴住的感覺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整個人都傻眼了,以往也沒有少遇到過鬼怪,可大多都是有準備的情況下,這還是第一次在睡覺的時候遭到偷襲,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鬼,天知道她有沒有趁我睡覺的時候佔我便宜。

此時我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想要拿那塊雲天令牌也不可能,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拖延著,我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可那女鬼就這樣壓著我,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莫非這鬼只是想嚇嚇我?”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一些女鬼的道行不夠,還不能夠傷人性命,所以只會出來嚇嚇人,找點存在感,或許我遇到的這個女鬼就是如此。

可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錯了,我被束縛的手腳,漸漸傳來疼痛的感覺,而那原本覆蓋在我臉上的長髮,也開始捲起來,似乎要將我的脖子給死死的勒住。

“不好!”

我驚呼一聲,這女鬼想要害我性命,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直接就抬頭撞向那女鬼,幾乎就在同時,我感覺脖子後面一癢,一道淡金色的火光,快速將那長髮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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