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一指破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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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聖子跌落在地,被大明咒禁錮住。

接著,那鱷祖手指一伸,便將孫聖子擒入了手中。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鱷祖雙手合十,一臉慈悲的模樣。

眾人面色難看,在他們心中,孫聖子赫然已經成了前線第一戰力,昨日他斬殺那神聖鱷祖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可今日孫聖子面對這鱷祖卻毫無還手之力,那豈不是要全軍覆沒了?

“阿彌陀佛,貧僧去也!”這鱷祖拱了拱手,說道:“你們繼續。”

現場沉默不語,萬籟俱寂。

他們明白,這看似和善的鱷祖,實際上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壓根不是佛教中人。”正在這時候,坐在藤椅上的秦飛卻忍不住搖頭。

那鱷祖身子一僵,爾後轉過身來直視著秦飛說道:“阿彌陀佛,道友此話怎講?”

秦飛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鱷祖繼續說道:“我若不是佛教中人,想來這孫聖子早就被我殺死了。再者說來,我用的功法,也都是純正的佛法,你又怎能說我不是佛門弟子呢?貧僧只不過是還俗了而已。”

秦飛伸了個懶腰,從藤椅上站了起來。

他靜靜地看著這鱷祖,淡笑道:“你不殺孫聖子,是壓根不敢,畢竟西域還有一尊活著的仙尊。至於你所說的佛法,恐怕也是偷學來的吧?”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實際上看出來的人不在少數,只是他們不敢說破。

若是撕破了臉皮,這鱷祖一旦動怒,那便是整個邊境的災禍了。

“這個白痴,顯得你格外聰明嗎!”那遊州府的掌門在一旁冷哼道。

秦飛沒有理會,他靜靜地看著這鱷祖,說道:“我說的沒錯吧?”

鱷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寒芒,他拱手說道:“我佛慈悲,閣下是個什麼玩意兒?”

秦飛不禁笑道:“你可真是牙尖嘴利啊。”

鱷祖輕哼道:“若是沒有其他事,老衲去也。”

“不行,你不能走。”秦飛卻搖頭。

“為什麼?”

“因為我沒讓你走。”秦飛淡淡的回應。

“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走,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鱷祖瞪大了眼睛說道。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孫聖子,爾後笑道:“老衲明白了,你是想讓我放了孫聖子,沒錯吧?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孫聖子的,我佛慈悲,待大戰結束,我自然會將他送回來。”

“不。”秦飛卻依然搖頭,“就算你不擒住孫聖子,你今天也得留下。”

“哦?”鱷祖眼睛一挑,“道友好大的口氣啊。”

周圍得人也忍不住唾罵道:“這個傻X,現在逞什麼威風!”

“這不是在給我們添亂嗎!萬一這鱷祖發狂,誰能擋得住他!”

“秦公子,別衝動啊。”那皇室將軍也忍不住勸誡道。

秦飛不理不顧,他腳步一踏,便來到了半空。

爾後,他指著這鱷祖說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放下孫聖子,帶我去見你們的獸王。要麼,你就去死。”

“阿彌陀佛。”這鱷祖的聲音變得有幾分生冷,“老衲不願意殺生,可道友卻非要逼我。”

說完,他抬起頭,雙手合十道:“佛主再上,您可要原諒我啊...”

話音剛落,這鱷祖身體上金光乍現,如佛法加身。

接著無盡的光芒照亮了這一整片天空,一聲聲咒語,在整個天地間迴盪。

周圍得人頓時感覺痛哭異常,彷彿有千萬和尚在耳邊唸經。

不僅如此,那股莫大的壓力,讓他們喘不過氣,好像肉身要被壓碎一般。

“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小子!”遊州府掌門強忍著壓力,手指指著秦飛怒罵。

秦飛沒有理會他,他身體上漸漸地燃起了一道黑金之氣,法相撐起,萬法不侵身。

“此術...對我可沒用。”秦飛搖頭,他一步踏出,身上的黑金之氣陡然之間擴大!

原本這一片金光的世界,瞬間便染上了一道道黑色!那鱷祖的法相被逼的接連倒退,所有的金光很快退散!

“一念成道。”秦飛靜靜地吐出了幾個字,這黑金之色化作了一片片殺人的花朵,猶如高貴的黑玫瑰。

“這是...”那鱷祖臉色一變,還未來得及喘息,所有的花朵變成了一道道殺人的利刃,頃刻間將他的身體粉碎成千絲萬縷。

“啊!”

鱷祖的肉身從高空中跌落了下來,那佛法金光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身的猩紅之色。

秦飛站在高空,如君臨天下的帝王,眼神淡漠的掃視著這位鱷祖。

周圍得人目瞪口呆,忍不住嘀咕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你們看到了嗎?”

“不知道啊,好像天空變了兩道顏色,然後這鱷祖就掉下來了...”

“這鱷祖...被秦青玄秒殺了?”眾人嚥了咽口水,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那遊州府的掌門更是目瞪口呆,低聲呢喃道:“他竟然比那孫聖子還要強?”

想到這裡,他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

秦飛靜靜地看著這鱷祖,淡笑道:“那兩個選擇,依然奏效。”

“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去你媽的!”鱷祖破口大罵,再無那副高雅之姿。

秦飛不禁搖頭,低聲道:“冥頑不靈。”

鱷祖猛然起身,金光再次乍現,怒喝道:“萬佛歸宗!”

剎那間,眾人眼睛短暫的失明,無數道金光向著這鱷祖的肉身加度而來。

那一刻,這鱷祖好似是一位現身的佛教大能,無比光輝懾人,讓人忍不住頂膜禮拜。

“萬佛歸宗講究覺行圓滿,知一切法之相性,而你,差的太遠了。”秦飛搖了搖頭。

他手指輕彈,向前一指點來。

“破!”

頃刻之間,那所有的金光猶如一層窗戶紙,被秦飛一指捅破。

爾後,加在鱷祖肉身上的所有金光“咔嚓咔嚓”一層層破碎了開來,可謂是不堪一擊。

“啊!”

那鱷祖嘴中發出了陣陣哀鳴,看起來極為痛苦。

秦飛冷哼一聲,一隻大腳凌空踩了下來,瞬間便將這位鱷祖碾壓在地,動彈不得。

他身上的法相將鱷祖包裹,像是萬層高山加身,讓這鱷祖喘息不得。

“停...停手!”這鱷祖急忙大聲求饒,“我答應你,我帶你去見獸王,你放過我!”

秦飛聞言,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說完,秦飛手指頭點在了這鱷祖的眉心處,一道金光,以他的額頭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了開來。

鱷祖臉色變得難看異常,他死死的瞪著秦飛,說道:“你...你毀了我的功法?!”

“沒有。”秦飛淡笑著搖頭,“我幫你抹除了最後一絲獸性,你不妨就去西域佛教深造吧。”

這鱷祖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你會有那麼好心?”鱷祖低聲嘀咕道。

秦飛笑道:“你若是不信,自行執行功法便知。”

鱷祖聞言,當即盤腿坐在了地上,一道道金光在他的身體四周縈繞著。

這一抹金光變得更加純粹,佛性更加的光輝動人。

“竟然是真的...”鱷祖頓時大喜,他曾經在大雷音寺下的某個山村偷學佛法,自然明白佛教心性有多麼難已促成。

“難道你也曾在佛教修行過?”鱷祖眨了眨眼問道。

秦飛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些與你無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帶我去見獸王。”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秦飛之所以沒殺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旦入了獸潮,誰敢保證那獸王會不會對他動手。

如今秦飛沒有殺這位長老,甚至還幫了他一把,到那時候他定會為秦飛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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