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男女混合雙打(1 / 1)
章曉差點被父親的面目猙獰給嚇哭了。
這麼暴躁的父親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她說……她說……”章曉嚇得猛縮脖子,吞吞吐吐:“她說,如果不能得到她妹妹的諒解,以後一切跟李家有關的任何合作,都不用想了。”
“妹妹?她哪來的妹妹?而且你不是對她用強麼?怎麼還扯上妹妹了?”
“我、我……我除了得罪了她,還、還給另一個女的喂藥了……可我不知道那女的是她妹妹啊……”
喂藥兩個字,讓章父猛地倒抽涼氣。
差點暈菜。
在人家家裡,公然給人家妹妹喂藥!?
牛逼啊!
老子當初有你這膽子,當初就不會畏首畏尾,現在也不是魔都地產大王,是華夏地產大王了!!
啪!
一個大嘴巴子,用盡全力,把章曉扇的是原地轉三圈。
“色膽包天!!”
“老子真是把你寵壞了!”
“就算不是她妹妹,只是個普通的女人,那也是她的客人啊,你還敢喂藥?這不是公然打她臉?”
“你長沒長腦子???讓狗吃了是吧?”
章曉被打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嚎啕大哭,跟個小娘們似的。
他太害怕了。
欺男霸女的時候膽子大,現在犯事踢鐵板了,他又膽小如鼠了。
“爸,現在怎麼辦啊,我都不知道那女的姓甚名誰,就算道歉,我也不知道該找誰道歉啊……”
“你他麼的連自己得罪了是誰都不知道!??”
章曉委屈道:“我真不知道,雖然下藥了,但她帶著面具啊……”
章父氣的拎著掃把猛抽。
“怎麼了,怎麼了?好好說,別打兒子啊,先把事情搞清楚了,然後解決了,最後再教育!”
這時候,章母也終於到家了,本來她還在公司忙活呢。
一聽到兒子犯了這麼大事情,得罪了李凝月,連重要會議都不開了。
急急忙忙的回來了。
剛進門,一開始還在試圖搶掃把,想維護兒子,瞭解事情。
“臭娘們,你還維護這兔崽子?”
“你知道他幹什麼了?”
“他不光試圖非禮李凝月,還對李凝月的妹妹動手動腳,下了藥!”
“在她家,在她的舞會上,對著她妹妹下藥!!!”
“我要是李凝月,我現在都恨不得弄死這兔崽子了!!”
“這不光是打她的臉,也是打李家的臉啊!”
章母一聽,人都傻了。
這就好比是她在開會呢。
結果有人衝進來,要非禮她,還直接當面給她妹妹灌藥。
這能忍???
是個人都忍不了好吧!
“這,小畜生,你這乾的是人事嗎!?”
章母聽後,默默地鬆開了手裡的掃把。
然後寒著臉,跑去衛生間。
出來時,手裡拿著拖把。
“這混小子,都怪我平時太寵了,今天非要好好揍醒他!”
“與其讓李凝月和李家報復,還不如讓我親自打死他。”
“我的兒子,讓人家打死,還要被宣揚出去,丟死人,乾脆自己打死算了。”
章母眼冒寒光。
作為個霸道女總裁,她的手段之狠辣,比男人還有過之無不及。
開口就是打死,章父都沒這麼恨。
這下可好。
單人格鬥,變成了男女混合雙打。
本來就一個掃把,現在變成了掃把拖把一起上。
章曉縮著脖子,抱著腦袋,蜷縮著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面對著父母暴力。
“啊,救命啊,別打了,疼死了啊。”
“輕點,輕點啊,李凝月現在又看不到,不能打辣麼重幹嘛啊!!”
“嗚嗚嗚,輕點啊,打死了我也沒用啊,咱現在要道歉啊,助手啊……”
“爸,媽,我錯了,輕點啊,嗚嗚嗚嗚!”
章父打著打著,就有點心軟了。
兒子這麼大他都沒打過呢。
現在又哭又慘叫的,心軟也正常。
可章母越打越狠。
“道歉?打死你才好交代!”
“你非禮人家妹妹,我把你打死了,李凝月也沒理由不原諒了!事情也就過去了!”
“還好意思說什麼‘她看不到’?”
“怎麼,合著你的意思,她看不到我就不用打了?”
“那你不想被打,也別回來啊,直接把事情解決了啊。”
“你都給人家下了藥,我不把你打得皮開肉綻,鼻青臉腫的,我能把你領過去道歉麼?”
“人家黃蓋還要被打一百大板,才能施展苦肉計呢。”
“你不想被打,敷衍誰呢?你當李家人都是傻子嗎?”
章母打著,說著,手下越發用力。
還惡狠狠的瞪著老公:“你也打啊,愣著幹什麼?”
“打慘了,李家就不會報復了。”
“你現在心軟了,不打了。李家報復起來,那就不是皮肉傷了,那就是家破人亡,你懂不懂?”
章父一聽,有道理啊。
又硬起心腸,拿著掃把猛抽。
而且揍的真是使出了吃奶得勁。
因為他懂了。
現在揍的越狠,就越是在救兒子,救自己家。
所以,連帶著掃把都抽斷了,又不知從哪裡去找了個破木棍來抽。
三兩下抽斷了,再去找別的。
章曉抱頭鼠竄。
渾身都痛。
哀嚎連連。
這小子就是個傻缺。
父母都這麼解釋了,他還不配合,還捂著臉到處躲呢。
換個聰明點的,就該揚起臉,配合抽臉。
你身上被抽的再狠,那也得脫衣服展示,否則別人看不到啊。
這結果就是,章父章母打了有十幾分鍾。
自己都打累了,掃把,木棍都打斷了倆,然後一看。
好傢伙。
從章曉的表面上看,愣是屁事沒有!
跟沒打過似的。
兩人大怒,還不得不再次硬起心腸,開始了第二輪的男女混合雙打。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帶去李家面前,求原諒?
在別人看來,兒子犯這麼大的錯,你們當父母的連打一下都不樂意是吧?
“還在遮臉??我草,你TM是真蠢還是假蠢?老子打你就是為了給別人看的,你他孃的遮住?”
“撒手啊,白痴。”
章曉連連搖頭:“不,不要,打我哪裡都行,但就是不能打我的臉,我以後還要靠臉吃飯呢!!”
“臥槽!”
章母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還靠臉吃飯?特麼的李家的事情不搞定,你還想著‘以後’??你哪來的以後?趕緊給我撒手,別逼老孃把你綁起來抽。”
“不,不要!”
“艹,動手!綁起來!這小子腦子是讓豬吭完了是吧!”
章父也咬牙切齒的,抓住了兒子的雙手,讓老婆往他臉上招呼。
頓時,更加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我的臉,破相了啊!!!爸,媽,別打了,求你們了,我的臉,臉啊!!!”
他越是這麼說,章父章母就越氣。
你的逼臉比咱老章家的身家性命,還重要是吧?
這一晚。
十公里外路人,彷彿都能隱隱約約聽到章曉的淒厲慘叫聲。
更別提是隔壁鄰居了。
根據鄰居事後回憶,章家小子凌晨三四點,還在家裡鬼哭狼嚎,大喊救命呢。
章曉如此,元皓又如何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