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奇怪的疾病(1 / 1)
當然了。
那只是對普通人。
對蕭羽來說。
並不是說從此作惡不做善,而是要換個方式,擁有絕對力量和權勢以後,再去行善。
擁有阻止一切質疑聲的力量之後,再去行善。
現在,他就是這麼做的。
互助網站,殺手駭客團體,都是他的力量。
有了這些力量,任何資本家,都不敢再肆意妄為。
多諷刺。
為了做好事不被罵,為了更痛快的做好事。
卻需要先用鐮刀,去架在別人的腦袋上,去堵住別人的嘴巴。
誰也無法阻止他‘行善積德’,即使是這個世界,甚至於他自己本身。
因為,這就是他的修仙之道啊。
而修仙,又本就是逆天之舉。
只要繼續修仙一天,就只能,也必須選擇做好事。
且不說善惡本身。
——非要說的話,功德這玩意,實在太香了。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無敵’好吧?
事有兩面,月有圓缺。
嚴格來說,如果真的處於一個‘好人太多’‘人均雷鋒’的理想世界。
那蕭羽還怎麼賺功德修仙啊?
……
“蕭大師?”
一個蒼老的招呼聲,傳入耳中。
就在蕭羽看到老院長,心情複雜,陷入沉思的時候。
柳霖宇也看到他了。
相比之下,老院長就沒那麼多的想法,原本隱現焦躁的臉色,陡然一陣輕鬆。
或許這就是凡人和修仙者最大的區別了。
“蕭大師,太好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您。”
“柳老院長,你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哎,說來話長,前幾天燕京那邊有個老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他們遇到了棘手的病人,讓我過去幫忙,我看了病例資料,老實說,也有些束手無策。”
“什麼樣的病人?我剛好要去燕京。”
“就知道您會這麼說,蕭大師三個字,從來沒讓老頭子失望過。這次的病人,怎麼說呢,狀況倒不能算特別緻命,但非常奇怪。”
蕭羽有些意外。
什麼病能讓老院長用‘奇怪’來形容,還特意跑去燕京?
“哦?說說看呢?興許我能幫忙?”
“您太謙虛了,嗯……反正飛機還沒到,咱先坐下,慢慢說吧。”
蕭羽拉著柳珊坐了下來。
隨著柳霖宇老院長的訴說,蕭羽逐漸明白了。
“蕭大師,我不知道該不該用‘殭屍’來形容。當然沒那麼嚴重,因為人家沒死,只是失去了痛覺和理智。更形象的說法,就像植物人加夢遊!但人是昏迷的狀態!”
老院長的語氣很凝重。
這話落到蕭羽耳朵裡,給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某種超自然力量。
蕭羽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柳珊。
她的表情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
兩人都差不多是心意相通的程度了。
相比起蕭羽的一臉輕鬆,老院長則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病怎麼產生的,也不好說,得進行很長時間的研究了,最壞的結果就是,以後又多了一種重症甚至絕症,短時間內再治不好,那病人就要去世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壓低了聲音,跟做賊似的,小聲道:“萬一攻克了這個稀奇古怪的毛病,說不定還能拿個國際醫學之類的獎呢!”
這老頭,不會是在惦記‘諾貝爾醫學獎’吧??
野心還真大……
蕭羽決定無視這段發言。
“對了,還有很奇怪的一點,我在燕京的老朋友,告訴了我一件事,患者身份查不到,蕭大師能幫忙算算嗎?”
蕭羽摸了摸下巴。
突然出現的奇怪病例,還查不到身份,這怎麼聽,怎麼可疑啊。
不過‘追根溯源’這種事情吧,難得倒普通人,可難不倒他蕭大師。
與其動腦子思考,不如直接開‘掛’。
“容我算上一卦。”
天機寶典,啟動。
天道、因果的力量。
讓一切重現於眼前。
蕭羽看到了。
從老院長,追溯到了他燕京醫院的朋友。
從醫院,追溯到病人。
從病人,追溯到某個漆黑潮溼的地下墓穴。
然後,時間開始往前快進。
去年,墓穴闖入了一群違法的盜墓者。
這些人為財寶而來,卻在危險重重的墓穴之中一一喪命。
死亡,並非終止。
鮮血和靈魂,彷彿是某個契機,喚醒了某個古老的儀式。
隨著時間的流逝,儀式在持續的進行。
最終,從棺材之中,爬出了一個女人。
一切都是那麼的突兀、意外,卻又那麼的理所當然。
彷彿盜墓者的出現,也早就被冥冥之中的某雙黑手,操縱了一般。
當蕭羽嘗試看清楚這女人的容貌時,看到的卻只是一團朦朧的黑漆漆的深淵。
唯獨——
她耳朵上,掛著的一個特殊的眼熟的耳環。
夢中之女的耳環!
蕭羽心神一陣動搖。
幸虧這裡是現實,他的天機寶典也沒那麼容易中斷。
雖然沒能看到這女子的長相,但,他看清楚了耳環,也看清楚了全過程!
她舉手投足之間,開啟了一個黑漆漆的扭曲的通道。
從漆黑扭曲的通道中,爬出了一條白絨絨的非常可愛的……小狗?
比茶杯犬大不了多少的,超級可愛的迷你小狗。
女人抱起了小狗,一邊溫柔輕撫著,一邊茫然四顧。
最後花了很多時間,她才走出墓穴。
當她費力的爬到地面上,已經是灰頭土臉,很是狼狽。
漂亮精緻的旗袍上,也佈滿了泥土和灰塵。
而那,是一片荒無人煙的荒郊野嶺。
在密林中,她徘徊了將近兩天,像是迷路了。
兩天後,出現了一個男人,這男人見到她,就撲向了她,似乎想對他幹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然後,小狗護主,突然變大,把他咬了,也把他嚇跑了。
這男人逃竄了兩天,昏迷在了路邊,最後被送到了燕京的醫院。
然後——
他就變成了現在模樣。
繼續追查這男人,蕭羽發現,這人原來是個通緝犯,死不足惜,死有餘辜的殺人犯。
他是因為在地下黑醫院‘整過容’,所以才身份不明。
之所以逃到那片荒郊野嶺,則是因為他得罪了某人,逃竄至此。
所以說,那個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神秘女人,和她的小狗,就是始作俑者!
至於這通緝犯,蕭羽理都不想理。
就倆字,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