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蕩平孫家(1 / 1)
這一幕令其他人臉色大變,趁楚陽槍口離開阿乾的瞬間對他開始射擊。
他們可不想坐以待斃,被楚陽逐個擊破。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響起,一枚枚帶著濃烈殺意的子彈向著楚陽襲來。
“唰!”
只可惜,楚陽反應極快,危機時刻,直接抓起阿乾擋在了面前。
阿乾神色驚恐,想要掙扎可卻沒有任何作用,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子彈襲來。
下一秒,他便被子彈打成了馬蜂窩,當場領了盒飯。
誰能夠想到孫天樂的心腹竟然會死得如此悽慘。
見到阿乾慘死,他的那幾名手下們一臉憤怒。
可這個時候他們唯一能夠做的便是繼續射擊,幹掉楚陽為乾哥報仇。
可是有阿乾這個人肉擋箭牌,楚陽以一敵六,怡然不懼。
他宛若槍神附體,彈無虛發,每一枚子彈都能結束一名敵人的性命。
短短片刻間,剩下幾人便被楚陽盡數擊斃。
看著房間裡的鮮血和屍體,梁雨馨臉色慘白,臉上寫滿了慌亂和恐懼。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
她迅速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收拾好心情,快速衝到楚陽面前一臉關切地開口。
“楚陽,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放心吧,我沒事兒。”
楚陽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即問道:“你怎麼樣?沒有嚇到你吧?”
“沒有……你也是為了救我才出手傷人,只是眼前的局面咱們該怎麼收拾?”
看著地上的屍體,梁雨馨滿臉擔憂。
畢竟,這次並不是普通的打打殺殺,而是鬧出了人命。
隨後,她似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一把奪過楚陽手中的槍,滿臉決然地說道。
“楚陽,你快走吧,這些人都是我殺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走後我就打電話自首。”
楚陽是為了救她才受到牽連,將這群人擊殺的。
她絕不能夠眼睜睜看著楚陽因為她而背上殺人的罪名而蹲進大牢。
她唯一能夠做的便是替楚陽頂罪,讓他不受牽連。
梁雨馨的話讓得楚陽一愣,他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很清楚,做出這個決定需要怎樣巨大的勇氣。
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第一時間肯定是跟自己撇清關係。
看著梁雨馨那決然的模樣,楚陽心中閃過一絲暖意,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傻丫頭,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是他們想殺我,我也只是被迫自衛反擊而已,這算不得什麼……你也知道我跟李省認識,我打電話跟他說明下情況,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聽到楚陽的這番話,梁雨馨這才安心不少。
當下,楚陽便掏出手機撥通了李道然的電話,簡單說明了下這裡發生的事情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略作收拾,楚陽便帶著梁雨馨離開了這裡。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名面容剛毅,身形魁梧,氣勢強盛,身著懲戒司制服的中年男子便帶著大批懲戒衛匆匆趕到了現場。
若是外界的人看到這名中年男子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他可是江州的實權人物,官方的大佬之一,江州懲戒司的司長姜東成。
在許多人眼中他可謂是正派威嚴,高高在上,令他們仰望。
平時裡他一般都是坐在辦公室裡主持大局,發號施令,根本就不可能親臨一線。
可是現在,他不僅親自來到了一線,而且還是來替人收拾殘局。
“這……”
看到屋內的景象,姜東成和他帶來的下屬們也是大吃一驚。
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屋內竟然出了多條人命。
而且他們一眼就認出為首的竟然還是孫家的家主孫天樂的心腹阿乾。
作為孫天樂的心腹阿乾還是小有名氣。
可是現在,他卻慘死在這裡,而且從死狀和傷口來看是被自己手下亂槍打死。
“司長,這是什麼人乾的啊,竟然要您來收拾殘局?”
見狀,眾人的臉色皆是忍不住變了變。
“不該問的別問……幹活!”
姜東成迅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厲聲開口。
待到將現場處理乾淨,善後工作完成,姜東成撥通了李道然的電話。
“李省,事情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
“很好!你準備下,給我蕩平孫家!”
李道然眼中寒光一閃,殺意十足地說道。
孫家只不過是江州區區一個豪門而已,竟然敢對蟄龍將軍動手,簡直是膽大包天。
雖然楚陽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作為江州的省首他總得做些什麼,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楚陽被欺負到這個份上。
“是!”
聽到李道然的話,姜東成臉色一變,心中閃過一絲駭然。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省竟然會做出蕩平孫家這樣的決定。
結束通話電話,姜東成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給市首姜鶴彙報一下。
畢竟他們關係非同一般,更何況姜鶴是江州市首,這件事關聯重大。
“什麼?李省讓你去蕩平孫家?”
得到訊息的姜鶴不由得大吃一驚,滿臉駭然地開口。
隨後,他快速地說道:“你快給我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片刻後,姜東成彙報道:“大哥,我剛剛派人去酒店前臺查了,這房間裡之前住了兩個人,他們分別是楚陽和梁雨馨……阿乾他們來這裡似乎是來殺他們的,結果被反殺……”
“楚先生?”
想到上次李道然跟他的談話和對待楚陽的態度,姜鶴心頭震動,沉聲開口。
“我明白了,一切按照李省指令行事!”
“即刻準備,蕩平孫家。”
……
下午五點,楚陽帶著梁雨馨回到了跟秦冰雪居住的麗晶酒店。
楚陽在這裡陪了梁雨馨一陣,調解好她的情緒後便找了藉口外出。
為了後面不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要去徹底了結孫家的事情。
孫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煩,已然是觸碰楚陽的底線,讓他徹底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