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悠悠不盡長江滾滾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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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得償所願。

王衝在最後關頭,出現在了卞賽的面前,就已經贏得了最後的勝利,因為另個男人公平競爭的話。

誰勝誰負,關鍵在於女孩的選擇。

很顯然,王衝給卞賽的印象比較好,自然就不會有更多的懸念了。

拿下了自己最喜歡的美人。

王衝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

相應的去往道院的次數就更多了一點,而幫助了王衝的闞玉樹,心情也就跟著好了起來。

只是王衝很多時候比較奇怪。

自己高興事因為抱得美人歸了,闞玉樹高興又是為了什麼。

他不清楚的則是,自己足以可愛的妹妹,已經被人惦記上了,也正在想辦法慢慢的接近。

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再去道院,更不會去找闞玉樹閒聊。

而失意的王士琇,據說已經離開了京師,去了袞州,說是要幫助當地的錦衣衛,全面攔截金陵出來的探子們。

特別是那些別有用心的商人們。

有訊息傳來,王士琇乾的還不錯。

少了王士琇,王衝就去找卞賽的次數更多了,兩人之間的感覺,上升的很快。

楊柳依依,柳絮紛飛。

燕子來回穿梭,水中的由於跟著小舟追逐。

舟上的人,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彷彿是一張可以動起來的畫卷。

“我打算帶去去見我的父母,你覺得什麼日子最好?”

王衝雙手划著船,撥動著船槳,打散了水中的漣漪,卻打不散水中的倒映。

船尾上,卞賽一手拿著一根長笛,一手撥弄著水花,讓那些游魚來回的翻騰,偶爾有一條傻不拉幾的,躍出水面。

彷彿就是想要近一些,看清楚卞賽的模樣。

本來開心的日子,忽然聽到王衝這話,卞賽心頭緊張,左手攥緊了長笛,右手則是忘了划水。

透過了長時間的瞭解,她也知道了王衝的真實身份。

大明的將軍,而且是皇上手下的直系將軍,自然是非同小可,而且王家在京師,以前不算是大族。

現在雖然也不是什麼大族。

卻也不是別的家族能夠比得上的,好的一點就是,王家現在只有王衝一個男丁,所以王衝的話語權,特別是在婚姻這一方面,還是有很大的權利的。

可卞賽更加明白,自己的身份,王衝不可能不知道。

而王家到現在也沒有找上門來,說他們兩人不合適,其中的原因不用猜,就是王衝隱瞞了其中的一些真相。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要是見面之後,王家人不同意這門婚事怎麼辦?

這才是她最緊張的原因。

放棄了王士琇,只因為王士琇的心計太重,完全不適合她。

然而此時仔細想想,王衝又何嘗適合她啊。

門當戶對雖然不一定對,可大多數的時候一定是對的。

“你很緊張?不用慌,聽我的一定沒問題。”

王衝一笑,使壞的搖晃了一下船頭,瞬間的巨大晃動,嚇得卞賽忘了心中的煩惱,尖聲大叫。

而這樣的場景,在這條河面上很多。

之所以現在有這個活動,一開始就是晁剛為了訓練水軍弄出來的場地,可還有不知道皇上怎麼知道了。

隨意的說了一句。

立刻就成了京師之中,一些閒人,前來遊樂的場所。

泛舟小河。

特別是帶上自己的家人,那種快樂真的很神奇。

“你別嚇我,你嚇我就慌。”

卞賽把手中的長笛都扔在了腳下,雙手死死的抓住了船舷,慌亂的搖晃著,抬頭向著王衝說道。

遠處是一條大船。

船上的顧橫波,端著茶水,指著他們的小船哈哈大笑。

卞敏看了過來,也是把手搖個不停。

“她們叫咱們了,你···你趕快把船划過去。”

卞敏發誓,以後再也不座小船了,看著就不穩當,泛舟小河,聽起來不錯,事實上也很不錯。

可不是她喜歡的。

總感覺,像極了她以前的人生,顛沛流離,居無定所,彷彿誰是都會船翻人亡。

“沒有啊,我聽得清楚,她們是笑話你膽小呢。”

王衝很實在,聽到的是什麼,就絕對是什麼。

“你···咱們上了岸,我就答應你定日子,前去見你的父母。”

卞賽慌張的拿定了一個,王衝一開始問過的話。

在這種情況下,她只想先上岸再說其他。

“好,這可是你說的,們不許反悔啊。”

王衝沒想到,划船還有這種好事,要知道,這件事情他已經提起過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沒有得到正面的回答。

**

王沖喜滋滋的回到了家中。

兩天之後,卞賽就要來他們家了,他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

然而剛剛進門,就遇到了他最頭疼的人。

趁著沒注意,想要溜走。

“站住。”

一聲帶著怒氣的嬌喝,伴隨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走了過來,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襯托的更加可愛。

只是臉上清冷的表情,讓任何看到的是人,都覺得這個女孩已經很憤怒了。

“跑哪去玩了,這麼晚才回來。”

偶爾有下人們走過,都是無奈的搖搖頭快步離開,生怕沾染上了不該有的麻煩。

“王盈,你不要太過分,怎麼說我都是你哥,再有兩天事前,你未過門的嫂嫂就要來了,可不能把你的這一面暴露出來。”

王衝忽然的硬氣,讓王盈腳步一頓,狐疑的看了良久。

“你好像很心虛,說,你在怕什麼?”

王盈繞著王衝轉了一圈,想要看清楚她哥哥到底在心虛什麼。

“沒有心虛,你看錯了。”

王衝鎮定的否認,接著又道:“你剛剛把我叫住,是想要說什麼?”

“我閨房的香水,少了許多,我懷疑家中有賊,剛剛叫住你,就是想要你給衙門帶個話,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誰。”

王盈眼中的疑惑,還是沒有減退,可也回答了王衝的問題。

“怎麼可能,咱們王家的家風,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可是很丟人的。”

王衝不斷的辯解著,彷彿心中清楚,家中可能有賊。

“不對,肯定不對。”

“哪裡不對了?”

“是你不對。”

王盈走的近了一些,不然鼻子輕嗅,面色一變,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好啊,原來是你,好猥瑣啊,你要是喜歡香水,我給你就是,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王盈一臉嫌棄的趕緊退後幾步,彷彿離著王衝越近,她就越是覺得噁心。

香水是女人用的東西,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身上嗅到這個味道。

王衝一陣尷尬,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說起。

總不可能說你的香水都被我送人了。

“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兩天後帶回來的嫂子,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我不信了。”

“真是女的。”

“證據。”

“她叫卞賽,不過剛剛改名了,叫做卞玉京。”

“哼!越來越會騙人了。”

“不信我帶你去見見。”

“見見可以,不過先把我的香水錢給了再說。”

“不就是香水嗎,說吧,多少錢?”

“每一瓶十金元,這是現在外面的市場價,要是在一些有錢人的手中,翻一倍不止。”

“瘋了,十金元,你怎麼不去搶。”

“現在二十金元了,你要是不還的話,哼哼!”

“一共三瓶,那就是說六十金元?你還是殺了我算了,我一個月的俸祿,都沒有這麼多。”

王盈眼珠子一轉。

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

“今兒個你要是能夠幫我解出這一道難題,我就放你一馬。”

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個什麼樣子的,你叫他帶兵打仗他絕對能行,可你叫他讀書,他還不如一些落地秀才。

更不消說現在最難的數算了。

只要一到數算題目,就能夠讓他抓耳撓腮還幾天,熬夜都不能夠解出來,還要掉許多的頭髮。

簡直不要太好玩。

“解題?你還是殺了我吧。”

王衝剛剛升起的希望,聽到解題,立刻就搖頭不已。

這世上能夠讓他害怕的就是讀書和數算。

“親愛的哥哥,我怎麼會捨得殺了你呢?最多就是把用了我香水的人給逮起來,送到衙門去。”

王盈用平靜的語氣,誰出了一句很讓王衝絕望的話。

“算了,我給你香水錢,不就是六十金元嗎,沒啥大不了的。”

一開始捨不得,就是他覺得香水不值這個價錢,畢竟他雖然位高權重,可對於市場上,那些面對女人的東西,心中還是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遲了,現在我可不要錢了,我就要香水,只要你能夠給我買回來,我也認可。”

王盈說的咬牙切齒。

她好不容易交上一個朋友,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收藏,誰知道帶人回來之後,卻發現所有的香水都不見了。

雖然這個朋友並沒有對她說出任何不堪的話。

可她心裡到底不舒服啊。

她是不喜歡使用香水,可放著看看,收藏一二還是很不錯的。

要是自己的哥哥開口,全部送人都行,卻不是今日的這個樣子。

王衝沒有答應下來,此時他也已經意識到,那些香水的價值,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的無足輕重。

“考題給我,我就不信解不出來。”

王衝咬咬牙,他不是自己要解題,而是讓道院的人幫他解題。

在他的心目中,道院的人個個都是人才,沒有什麼能夠難得住的。

剛好自己在道院也有一個聊得來的朋友。

就算解不開,人家算一卦,得到了結果也是一樣的。

“這可是你說的。”

王盈一怔,從小大大,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哥哥這麼硬氣的。

不由的狐疑,是不是其中又隱藏著她所不知道的陰謀詭計。

這些做官的,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一個個的都壞得很。

肚子裡的計謀,根本就不是他這種不經常剛出門的人能夠應對的,不過只要想到能夠解開困擾她多事的那題。

丟失了香水。

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丟人,也不是不可以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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