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欲與天公試比高(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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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關出現雙龍的訊息,盧象升不但有所聽聞,還知道是從誰的嘴裡傳出來的。

據說看到的人很多。

有人相信,自然也就有人不信。

盧象升就是不相信的人,其中之一,在道院的不斷解密之下,許多看起來神乎其神的手段,也就不再是秘密。

自那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從懂事開始的那些年,四處求神拜佛,都覺得是個白痴,被人騙了,還覺得人家說得好。

後來見到皇上開始清理各個寺院和道院。

翻出來的一些事情,那是觸目驚心啊。

不得不說,這些不事生產,只靠著一張嘴忽悠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可真的是沒有底線。

坑蒙拐騙都是輕的。

還有搶掠周圍的窮人的現象。

佔據的土地很多,相應的,讓破家的人家也跟著增多,得了利益的人,自然是不允許這樣的窮人家,敗壞寺廟的名聲。

用出來的手段,也就更加極端了。

然而,這一次再次從蘇廣口中,聽到山海關雙龍的事件,心裡又不得不去在意。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皇太極都已經死了,再死一個林丹汗,也不是說不過去。

就是整件事的巧合,也太多了一些。

“看來有人想要弄出點事情,還記得三國中,孫權這個人嗎?”

蘇廣仰頭看著遠處的天空,《三國演義》和《三國志》他可都是看過很多遍的。

其中孫權就是因為藏了傳國玉璽,發毒誓說沒拿,要不然亂箭穿心,可後來還真的就應了這一句誓言。

“知道,你想說的是,有人發怎樣的誓言,就會有人前去給出一個結果?”

盧象升的眉頭一挑。

他是看過這一段的,當時的大漢,雖然有了衰敗的氣象,可到底是虎死威猶在,一心向著大漢的人還是不少的。

而且都知道孫權拿了傳國玉璽,自然就會有人給他一個教訓,讓他明白,誓言不是亂髮的。

這一次是山海關雙龍,既然已經死了一個皇太極。

那麼再有人想辦法弄死一個喪家之犬一樣的林丹汗,想來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價錢給的夠高。

就是那些蒙古人,也會因為懼怕大明,從而出手斷了林丹汗的小命。

這也是一個國家強大的好處。

許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出手,自然就會有人想方設法的去辦。

而且會是那種很貼合某些‘祥瑞’結果。

“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或許盧將軍,在那個方向多派出一點斥候,應該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有訊息傳來。”

蘇廣也不是很確定。

猜測嗎,萬一對了呢?

提前做好一些準備工作,就當做是一場演習,也不算是在浪費國家的軍費。

盧象升站起身來,來回的走動了幾下,心中很快就有了決斷,往西邊修路,他已經進行了好多年了。

準備的也夠多了。

也是時候露出嘴裡的獠牙了,他的弟弟盧象晉組織起來的商隊,可是被土默特給折騰的夠嗆。

雖然沒有人員死亡。

可最後獲得的利潤,並沒有想象中的高,其中大部分的消耗,可都是損失在了路上。

時間週期長,若是不是許多人,都看到了往後的巨大利益,怕是早就各奔東西了,那還會有現在這樣的商業聯盟。

“我這就回去,讓西邊的斥候們仔細的在搜查一遍,實在不行,也可以出兵攻打那些小部落,抓幾個知道林丹汗的人,好好的審問一下。”

盧象升一直以來,都在靜靜的準備著。

在之前,大明可不敢四面樹敵,內部天災人禍不斷,外部還有建奴虎視眈眈,可現在,內憂外患,幾乎都沒有了。

也就是糧食儲備,因為連年的征戰和救災,根本就沒有儲存下來多少。

要不然的話,他那需要現在這樣的小心翼翼。

怕是在西寧那一邊,絕對會建立起和遼東一樣的奴隸買賣。

大明需要這樣的人來建設。

在見識到這種奴隸的好處,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惦記著呢。

也就李過的那個方向,暫時弄回來的人口,還算足夠多。

若不然,盧象升怕是都沒有多少把握,自己的雍州到現在,還是風平浪靜。

蘇廣目送盧象升離開,心中也是若有所思,別看他剛才的一番分析,頭頭是道,也不過是說到了盧象升的心裡。

要不然,人家那會輕易的相信。

所有的準備都做好了,需要的就是一個好點的藉口。

他相信。

這一次雍州的邊上,也會像遼東一樣,成為一個可以長時間,刷軍功的地方。

是的。

就是刷軍功。

現在打仗,除了有人水土不服,有個頭疼腦熱的症狀,還真就很少有因為戰鬥而死人的。

敵人依舊很強大。

可大明計程車兵也跟著強大了起來,還是那種超越了一個時代的強大。

那還不是大人打小孩。

簡單的不得了?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問題,每一個士兵都在盼望著打仗,若不是盧象升的手段真的很厲害,怕是壓不住手下的那些將官。

別的地方,都在升官發財。

就只有雍州,彷彿被人給遺忘了似得,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局面。

就是連賑災,還有清理其他地方蛀蟲的任務,都沒有撈到一件。

崇禎七年。

甲戌年。

在原本的歷史古蹟中,二月初五,農民軍攻陷興山,殺知縣劉定國。十五日,下瞿塘。二月二十一日,又攻下夔州府(今四川萬源、宣漢、達縣、梁平以東地區及湖北建始縣)、大寧,圍攻太平。

由於土司秦良玉率軍阻斷了農民軍前進的道路,崇禎七年三月,入川之老回回等數營義軍又自陽平關(今陝西省寧強縣西北)入秦州,復返陝西。

同時,建奴皇太極定喪祭焚衣及殉葬例。自貝勒以下,牛錄額真以上,凡有喪喪者許焚冬衣、春秋衣、夏秋衣一套,不足此數者聽之,如舊衣不足,毋得新制充數。若逾定數及無舊衣而新制以焚化者,被人告發、俱坐應得之罪。夫死其妻許殉,仍行旌表,若妻不殉而強逼侍妾殉者,其妻論死。其違律自殉者,棄其屍,仍令其家賠婦人一口入官。

然而,這一切,都早沒有了。

農民軍早就在很多年前,就被消滅的一乾二淨,到現在,要是還有人提起造反這種事情,怕是都會有人看瘋子一樣的看著。

或許更有激進的人,還會押送去官府,反正送到工程隊,給免費幹活,一點問題都沒有。

瘋子也是勞動力。

簡單的事情,還是做得來的。

而建奴就更慘了,守著最後的一畝三分地,說是在防守,實際上不過是在膽戰心驚的等著,大明最後對他們的判決。

什麼時候,大明的朝堂覺得,建奴不需要存在了。

那麼瞬間就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就像曾經存在過的匈奴這些民族一樣。

也就是在這一年,荷蘭人卡瓦略回到了漢斯·普特曼斯船上,彙報了所有關於大明的所見所聞。

最後更是受到了重視,覺得立刻和大明建交,才是最符合荷蘭利益的正確決定。

為此漢斯·普特曼斯還親自到了香山縣,面見了南居益和留在香山縣的黃得功等人,做了最誠摯的溝通。

就是怕大明的朝廷,忽然覺得他們荷蘭人誠意不夠,派出了戰船,巡視海防。

另一邊的其他地方,清理蛀蟲的任務,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缺少人才,就速度慢一點,反正遲早也能夠清理完畢的。

於此同時。

雍州的盧象升,也開始加大了對西邊派兵的行動。

一連憋屈了好多年,都在看著往日的兄弟們,一個個的不斷髮財,不斷的升官,眼紅的嗷嗷叫。

這一次彷彿放虎歸山一樣。

西邊的那一片,看起來廣闊的地方,瞬間就彷彿被一圈螞蟻爬過去了一樣,什麼都沒有剩下來。

一些不服從大明管的部落,也都很快的成了大明奴隸清單上的最佳人選。

也正是這一年,大明的第一輛機械列車,已經開始投入了使用。

經過來再三修改。

機械動力的核心再次縮小,使用的壽命,也再次增加。

“這次出行可還順利?”

崇禎站在京師城外的站臺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列列車。

已經試著執行很多次了,也就是這一次,沒有發生任何的故障,不得不說,大明的科技水平,有了再次的提高。

而且讓他最高興的就是,其中的年輕人多了。

他是真的怕,要是以後老一輩的人都走了,往後的人好撐不撐得起越發重要的道院研究。

“順利,順利,臣在有生之年,能夠設計出這樣的一樣機械列車,就是立刻死了,也是心甘情願。”

徐光啟鬍子拉碴,滿臉興奮的說道。

人的一生,有著各種各樣的成就,在以前,徐光啟以為自己的成就就是做官,然而現在,他覺得沒有比造出這樣的大傢伙,更加能夠流芳百世了。

“可別,道院現在還需要你這樣的人,說死還是太早。”

崇禎連忙打住。

他找到一個懂行的人,還是水平很高的懂行人,可不容易。

“口誤,口誤,臣也就是心情太激動了一些。”

徐光啟哈哈一笑。

在崇禎的面前,他真的沒有必要裝的很是拘謹,而且以他對皇上的瞭解,皇上也不重視這個。

只看你有沒有弄出新的成果。

“對了裝到船上,需要多久能更成功?”

列車的軌道修建,崇禎已經很盡力了,然而效果不是很理想,既然陸地上走不通,那就從海上行走。

“這個···那個···得要一點時間來研究。”

徐光啟一陣尷尬,一開始他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膛,說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一定能成,可最後發現自己想多了。

動力是一回事。

可要想把動力利用起來,真的很複雜。

而且還要保證,這種動力能夠走出去,還能夠走回來,要是最後壞了,停留在了海上,那可是很危險的。

崇禎不用仔細的去思索,就明白徐光啟遇到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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