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的太返璞歸真(1 / 1)
“修仙大舞臺,有種你就來。”
“唉,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誤人啊。信了這句話才有鬼呢。再說了,我也不是那有種的人啊,為什麼要去外面到處浪呢,為什麼不謹慎修仙呢?”
“仙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回家路上的田甲此時正隱藏在暗處自言自語,見時間終於差不多後,才從暗中出現。
“小老弟,你到底怎麼回事哦,靈仙的修為都沒有就敢如此狠辣,關鍵保命的手段還那麼少,嫌棄幾百年的陽壽太長了?還是嫌這一世身世不好?想早早投胎轉身啊。”
任憑田甲如何開口,周圍都沒有任任何回應,因為田甲口中的人早已經死去。
“修仙不謹慎,親人兩行淚吶。”田甲走到近前看著地上那具從死去到完全成為一具白骨,只用了不到一炷香時間的白骨。
“死透了”
可嘴上雖然說著死透了,但田甲還是從袋子中取出一個綠油油的藥瓶,之前在那截死氣沉沉的木樁上用過。
藥水滲透進骨頭中,白骨上頓時有血肉滋生。
很快,田甲的面前就出現一具完好無損的軀體,人還是那個之前想殺人越貨的人,只是已經完全沒了三魂七魄,空留一具軀殼,與行屍走肉無異。
田甲取出之前拔下的衣服給屍體穿上,而後又在腋窩下貼了一道扶傀符。
“向西五十里,然後轉東五十里。”
身前沒有絲毫受傷痕跡,如同傀儡一樣的屍體開始向西走去,至於會不會在半路成為林中野獸的腹中肉食,田甲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人又不是自己殺的了。
不會有人知道人是自己殺的。
掂玩一下手中的儲物器,田甲在剛剛屍體溶解之餘,就已經將上面的禁制都抹除乾淨了。
儲物器裡的東西田甲已經看過,蚊子肉而已,不過蚊子肉也是肉,而且田甲剛好需要一個儲物器來存放自己的大獸皮袋子。
之所以會將沉甸甸的袋子扛著走了這麼遠的路,不是因為田甲沒有儲物器,相反田甲擁有的儲物器還不少,有五個之多,都是都被田甲裝滿了而已。
在道丹界中待了快一百年,田甲這次離開,帶走的可是自己百年的家當,東西不會少。
獸皮袋子中裝著的東西,都是田甲精挑細選之後覺得最不重要的。
從遇見到結束,從被狩獵到反殺,田甲手段麻利,動作乾淨,即便此時有人出現在田甲身邊,也不會知道其剛剛才殺了一個人仙六境的修士。
不過有了這麼一次意外後,田甲又開始斟酌起來。
自己選的路已經是反覆斟酌之後的第九方案了,但路上還是遇到了兇險,看來之後得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田甲沒有立即趕路,而是取出回家的二十三套方案再次琢磨起來。
條條大路通碎山,田甲決定,實在不行就繞一些遠路回家,反正安全最重要。
要是損失了自己這一魂的話,那可就不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了。
獸皮袋子放入儲物器中,最終由第九方案改為第十方案後,田甲一頭扎進林中便沒了動靜與蹤跡,如同魚潛深海,無波無浪。
田甲遠去,不過其人身後,那沒了魂魄的軀殼在一頭林中猛獸的血盆大口中淪為腹食,死的沒有一點痕跡。
真要說有些許痕跡的話,那估計得等那頭吃了軀殼的猛獸排洩了。
道丹界在率土之濱的邊緣地帶,離都廣之野近,但離三皇所在的帝都卻很遠,離真主田甲申所在的碎山也不近,有萬里距離,所以田甲必須得謹慎再謹慎。
田甲申,也就是一號田甲的真身,這一百年來並沒有少讀書,最是深諳謹慎二字,其人的書架上甚至有一本名為《論謹慎的一百種解法》的書籍,乃是自撰的。
對於深諳謹慎,又讀書無數,且手段眾多的田甲申而言,要控制一號田甲毀屍滅跡,小把戲了。
而當離家八十多年的一號田甲第一次踏上回家的路時,浩大天地中,一個在補天宗中修習陣道,名為甲申的人同樣踏上了回家路,而此人同樣家在碎山。
修習陣道的甲申,是二號。
因為修習的乃是陣道,所以二號甲申藉助法陣趕路,要比一號和其他幾號都方便和快捷許多,也是田甲申預計中最快回家的一個。
除了在道界中煉丹的一號田甲,在補天宗修煉陣道的二號甲申,還有在三號田申在九宮仙銅殿中練器,四號田雙甲在典符隱宗學習繪製符籙。
這些每一個都是田甲申三魂七魄中的一份,都是靈身。
而當一個個由魂魄凝成,背井離鄉的靈身踏上回家路,朝著碎山而去時。
碎山,萬仞之高,山巔聳立在雲霧之中。
一百零八個陣法重重套疊的雲霧之中,一株株花草在隱匿下去的法陣中搖曳,一個個精緻的玉瓶懸浮在空中,還有許多圖案神異又精緻,色彩斑斕的符籙。
入眼,一片人間仙境。
此地的主人該是一個十分恬靜且有修養的世外仙人。
佔地數里的大陣中心,雲霧的深處,一間搭建精緻的屋子,上滿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符籙,屋子除了一道門,連窗戶都看不見,密不透風。
清純的靈氣透過法陣與符籙的提煉和萃取,源源不斷的流進屋子中,一顆顆明亮的蚌珠讓屋內不顯得昏暗,乾淨整齊的屋子裡,一面牆壁尤其醒目,上面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謹慎!
與謹慎牆壁對應的,是一個高大而又擺滿了書籍的書架,一屋子都是書,至於書名……
《修仙的自我修養》
《長生秘訣》
《避雷劫的九九歸納大綱》
《紅顏多是活水》
《不無敵不出山自傳》
.......
還有一本,《論修仙謹慎的重要性》。
雖然書架上的書名不太正經,不過從剛才的院子與此時的滿屋書籍來看,此地的主人定然是一個愛讀書且又有著極高閒情雅緻的......孩童?!
沒錯,就是一個孩童。
肌骨晶瑩,眉心一點硃砂紅,一頭烏黑油亮的頭髮都快到小腿肚子上。
約莫“十歲”的孩童,一、二、三、四號的主人將手中的《天地四州志》放下。
因為桌案有些高,孩童腳下襬放有一塊墊腳石,看其模樣,擺放有不少年了。
原本已經一百多歲的天甲申為什麼會成為現在這樣,只因為其修煉了《太初十神決》,如今返璞歸真了。
當初見到自己竟然越來越小,田甲申也嚇了一挑,以為自己的仙路走叉了,不過後來問過師傅,才知道返璞歸真乃是正常現象,田甲申放下心中的擔憂後,修為日益精進,於是便返璞歸真到現在這般模樣了。
師傅說過,修煉《太初十神決》,有些人甚至會變得只有兩三歲,所以田甲申不在意。
不過田甲申不知道的是,那個時候只留下一道靈身的師傅正在萬里之外的宗門中與人交戰,回答都是戶口掐的而已。
“一號田甲估計需要一年才能回來,二號甲申修煉的陣道,雖然同樣遠,不過藉助陣法趕路,半年就能回來。至於三號田申。符籙道,保命的手段不錯,一年左右也能回來,不用太擔心。”
“就只有四號田雙甲了,沒辦法,誰讓練器是這些當中最難的呢,不過按照當下的局勢,只怕再有個三五年,四號也得回來了,不然身份就會被察覺到異樣。”
一百三十來歲的孩子田甲申算計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剛好。
“接下來就該提為宗門大典做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