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傻鳥(鳳凰)你磨牙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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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強大,體質恐怖的九兒與白麟在田甲申解毒後,沒過多久便完全清醒過來,不過中毒時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太過驚悚,回味無窮,所以即便已經過去數天,現在白麟還離那座法陣離得遠遠的。

不過九兒不怕。

身材高挑的少女不斷在法陣外徘徊,分明對垂涎已久的“美食”不死心。

知道甜甜(田田)是川的好朋友,所以九兒並不是真的想吃了田甲申,其只是想嚐嚐甜甜的味道。

三天過去,身上丹藥儲備豐富的田甲申傷勢恢復極快,比陸川還要快許多,所以此時田甲申肌體再次晶瑩,又變得鮮美可口起來。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九兒腳下傳來時,頓時有一股淡青色的清香溢散,只覺得有些好聞的“傻鳥”還深深吸了一口。

法陣中,分出一份心神的田甲申看著這一幕,怔怔無語。三天以來,他已經被這“傻鳥”折服了。

一股清香入鼻,九兒這才感覺到不對勁,可突然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

“啊哦。”

砰,九兒應聲倒地,然後開始了這幾天裡反覆發生的一幕

九兒開始口吐白沫,手腳抽搐,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雖然三天以來已經對這樣的一幕見多不怪,不過陸川與白麟還是立即來到九兒身邊。陸川敲門一樣敲法陣。“田田,九兒又中毒了。”

“我它大爺是在做鳥體實驗啊,把我的毒丹踩碎,又要我拿解藥解毒,我找藥不要力氣的啊,煉丹不要精力的啊!”

已經忍了傻鳥三天的田甲申終於忍不住了,這樣下去,自己虧大發了!

法陣外的陸川與白麟見上一刻還端坐的田田突然暴跳如雷,也是被嚇一跳。

“那......要不讓九兒吃點苦頭,長點記性?”陸川看著白麟,確實九兒這幾天有點得寸進尺了。

這已經是九兒第八次中毒了!

白麟只是點點頭。“也不是不可以。”

化作人形的二獸剛有決定,便見到法陣中的田田已經起身,先是將一塊快陣石收起,而後將一個個小玉瓶從土壤中牽引而出。

玉瓶少了有小半,都是給傻鳥踩碎的!

“川,這傻鳥怎麼回事,真想吃了我?”田甲申看著地上囈語不斷,摸爬滾打,完全沒有一點神獸模樣的九兒,皺著眉頭。

多好看的一鳥啊,怎麼就這麼一副德性呢?

這幾天,田甲申分出來的一份心神一直在觀察三獸,發現來頭甚大的三頭神獸對自己確實沒有任何敵意,就是這傻鳥有些疼痛。

自己其實早就可以離開法陣了,就是為了避開這傻鳥,不過現在不行了,這傻鳥不長記性,以身試毒的本事令人髮指!

關鍵到頭來損失的還是自己一個人,真當自己的丹藥是槍打來的?

說起來槍,田甲申想到了還在仙銅殿的四號,那道分身如今是唯一沒踏上回家路的,也是學得最笨、最慢的,不過好歹學得是最強的,所以也有些安慰

聽到傻鳥這樣新奇的稱呼,陸川與白麟不僅沒有覺得田田在侮辱九兒,反而覺得太貼切合適九兒了。

“田田,你也別怪九兒,九兒一頭傻鳥,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她就是想咬咬你,過過嘴癮而已,就像你們人類看到八珍美食一樣。”

田甲申無奈,看著地上又一次病入膏肓的傻鳥,還是又一次取出一枚丹藥。

要不,自己給這傻鳥咬咬算了?

反正又不是真的要啃下自己一塊血肉,頂多也就一排牙印,不然這丹藥老是入不敷出也不是個辦法啊。

至於阻止傻鳥咬自己這件事,田甲申已經放棄了,這三天以來,中毒這麼多次,傻鳥都沒放棄在法陣外盯著自己流口水。

田甲申想著時,手臂上有溼乎乎的感覺傳來。

低頭看去,一張櫻桃小嘴拼命張得像血盆大口一樣。

九兒已經開口了……

“你磨牙呢?”

九兒沒有理會田甲申,只是繼續嗚哇嗚哇的,也不真咬下去,只咬著田甲申帶著香甜氣味的手臂來回磨牙。

白麟扶住額頭,神獸的臉在田田面前算是給九兒丟乾淨了。

見傻鳥也沒真個使勁咬自己,田甲申便沒有將身上的符籙啟用,故而那些依附在符籙上的毒藥也不會生效。

不過田甲申施展分神注意著九兒的力道,只要九兒敢咬破皮肉,其肯定沒有好下場!

一心多用這樣的事情,田甲申生來便得天獨厚,更何況還在地府中走了一遭。

“川,現在外邊什麼情況了,這天臨之召會不會有什麼界限之類的,到時候試煉一旦開啟,所有人試煉者都不能離開一定範圍這樣。”

見田田語氣和氣了許多,陸川也鬆一口氣,實在是之前田田一戰中田田的眼神太滲人了,自己都以為兄弟情誼走到盡頭了。

“天臨之召我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五萬年份的半聖藥和人皇擇婿,還有會參與的人族試煉者不少,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畢竟這次試煉都是皇族準備的,我們也就是湊熱鬧而已,自己憑實力撈些好處,也增加一些試煉的難度。”

“不過田田你想知道的話,我們可以出去打聽。”

只是陸川聲音剛落下,山洞外便有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族、獸族聽令,天臨之召現在開始,以構林河方圓五百里為試煉地,試煉期間,可進不可出,直到決出勝者為止。人皇令在此,神秀天工。”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落下時,田甲申頓時色變,不過當富有威嚴與磁性的神秀天工四字落下,那道浮空的皇令突然光芒暴漲,而後一座大陣以構林河為中心,方圓千里迅速被陣紋籠罩。

這千里之地,便是實力之地。

田甲申目瞪口呆,陸川呆若木雞,白麟錯愕不及,至於九兒......“真的好甜誒,不愧叫甜甜。”

反正,巧合是巧合,可誤會卻大了!

陸川心中咯噔,然後臉色惶恐的迅速回頭。“田田,這個你真得信我,我真不知道這茬事,不然我肯定一早就將你送出去十萬大山了!我陸川什麼獸品,我們做了這麼多年兄弟,你還不瞭解我?”

陸川心裡那叫一個急啊、苦啊,因為其心裡清楚,若是自己再騙田田的話,兄弟情誼真的就只能走到這裡了,可自己真的冤枉啊!

“田兄,川與我們確實都不知道此事,天臨之召都是昊氏皇族一手策劃,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所以才來湊熱鬧的。”

陸川對傻鳥......對九兒也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從疇華之野來啊,才沒幾天呢,什麼也不知道耶。甜甜,你的身體為什麼那麼甜啊?”

九兒說著,一副欲欲躍試的樣子,見甜甜沒反應後,又換了一條手臂咬了上去,還是在磨牙。

此時此刻,田甲申已經懶得去管傻鳥,其心中只有一本“三字經”,懟天罵地用的!

田甲申在陸川屏氣凝神的注視下深呼吸。

陸川已經做好以死明忠的決定了!

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出自田甲申書架上最正兒八經的一本書。

田甲申心中默唸這一句,將暴揍川的念頭壓下去,而後散去怨氣。

困住我又如何,只要我不爭不搶,誰能與我爭鬥呢?

我就在這山洞裡修行了!

“我叫田甲申,田地的田,田往下拉長一點就是甲,甲往上拉長一點就是申,你可以叫我田田,但不是甜甜膩膩的甜甜。”

田甲申扭頭,心平氣和的開口,其手臂上有一張“血盆大口”正在磨牙。

身材高挑的紅衣少女蹲在一個晶瑩剔透的孩子身邊,嘴裡咬著孩子的手臂,畫面有些奇特。

“哪個甜甜都是甜甜甜,反正我以後就叫甜甜,而而且甜甜你的身體本來就甜。”

“差不多可以了啊,不然我投毒了。”見傻鳥反而得寸進尺,田甲申也威脅出口。

九兒想了想,還是停止了磨牙。

細水長流好一些嘛。

“田田,你不生我氣?”陸川小心翼翼。

“都這個時候了,生氣有什麼用?所以我決定了,我就在這山洞裡閉關了,至於閉關修煉的資源,全部算在你頭上。”

陸川頓時眉開眼笑,雨過天晴,這樣好啊!

“沒問題!都包在我身上,在這十萬大山裡,我陸川能橫著走!”

陸川驚喜交加的說著時,真在田甲申面前有模有樣的橫著走了幾步。

“那個,溶骨草我這裡有。”因為陸川說了之前的事情,所以白麟知道田甲申需要溶骨草。

看著白麟手中憑空出現的兩株萬年份溶骨草,田甲申乾咳出聲。

這還不趕快將功贖罪?

陸川此時也十分靈性,頓時心領神會。“白麟,這兩株溶骨草算我借的!”

“田田你還需要什麼,儘管告訴我!”

“我田甲申修仙,什麼都行,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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