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說過要保護我(1 / 1)
尋了一處安靜水洞煉丹畫符的田甲申聽到外面的動靜而悄悄出現時,發現兩幫人馬竟然已經大戰在一起,心中嘀咕這莫安與李玲姚不太聰明,讓自己之後的後手也用不上時,便尋了個稍微偏僻的位置後,一頭扎進了水潭中,連多水花都沒濺起。
人元丹的碧水丹,即便是煉製數百顆,田甲申四五個時辰就可以做到,至於火息符與神行符,一天的時間也可以畫個上百張,所以除了一開始的幾天在煉丹畫符,後面的時間田甲申都在為這次的下水做準備。
原本在預估之中,經過這一次的意外,那個叫莫安與李玲姚的人聰明一點,有耐心一點的話,會慢慢搜尋證據,然後籠絡人心反過來壓制住天明,不過現在看來,那二人似乎沒有那麼聰明。
既然設想的提前一幕到來,那就該出手時就出手!
岸上的戰鬥打得這麼激烈,也不知道九兒會不會有危險。
將一塊臉盆那麼大,光滑得好似一面鏡子的太乙寒冰放入儲物器後,一身寶貝將身上氣息都盡數遮掩的田甲申也在心中嘀咕。
不過只是微微猶豫一下,想到地上有川和白麟在,田甲申又開始四處蒐集太乙寒冰。
不一會過去,田甲申就已經裝滿了一個儲物器。
“只是後天至寶的儲物器果然還是太小了,太容易裝滿了。看來這之後在練器上也得多下點功夫了,不能因為練器最難就將練器給落下了啊。”
於漆黑之中化作漆黑的一部分,田甲申自言自語時就如同黑暗中的幽靈在低語一般。
別說是靠肉眼,便是動用靈識搜尋,百米之內,都不一定能找到田甲申。
原本漆黑無比的水底,此時田甲申所在之處卻一片光明,因為其人身前有一塊寬達兩米,高達三米的巨大太乙寒冰!
花費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將周圍的冰箭魚都盡數引開,終於靠近這巨大太乙寒冰的田甲申嬌嫩且指甲亮晶晶的手掌輕輕貼在上面時,只覺得整個身軀都瞬間冰寒起來,便是神魂,都有一種置身凜冬的感覺。
沒個三萬年,絕對滋養不出這麼大一塊太乙寒冰!
口乾舌燥時,田甲申吞嚥一下,小小的身軀雖在千米深的水下,不過雙腳卻深深的扎入地裡,雙手猛然用力時,將整塊寒冰都收入一枚新的儲物器中。
隨著巨大的太乙寒冰消失,田甲申周圍再次變得昏暗無比,不過在那塊巨大寒冰的擺放之處,卻有更加純粹的太乙寒氣冒出,而這也是這塊巨大太乙寒冰形成的原因。
手掌撐開,丹爐二十神火中排名第九的千芯焰出現時,田甲申看到自己放在太乙寒氣上手掌已經有冰霜覆蓋。
肉身之力動用,手掌成為金色時,田甲申手掌上那些冰霜瞬間被震碎,不過感受到了這純粹的太乙寒氣,田甲申有了另外的想法。
這等天地自然的純粹之物,對於血肉之軀的滋養與錘鍊,有著丹藥所不能及的好處。
想了一下,田甲申將一身符籙都收起時,一屁股坐在了太乙寒氣的泉眼上。
沒有動用任何的靈力,田甲申只是藉著肉身的力量將這些太乙寒氣引導至體內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個角落,以此來淬鍊肉身。
反正太乙寒冰已經蒐集得足夠多了,雖然沒有預期中的七成乃至是八成,不過也有六成半了,而太乙寒冰這樣的天材地寶以後還能遇到,甚至會找到更好的,不過太乙寒氣,可不是那裡都能見到的。
而當田甲申藉著眾人在水中打鬧一場,讓試煉者與冰箭魚都兩敗俱傷的時機大肆收刮太乙寒冰,並藉助太乙寒氣淬鍊肉身時,地面上,被鮮血染紅的湖面上多了更多試煉者的屍體,身軀達到數十丈的雷獸與麒麟大開殺戒,向人們展示了書籍上所撰寫的關於太古神獸的神威。
不僅是陸川與白麟顯出真身廝殺,還有寶術沖天的黎天明在出手,而眾人出手的物件自然是莫安與李玲姚。
在見到兩頭太古神獸竟然出手幫助小神候時,莫安與李玲姚心中便已經沒有了戰意,只是二人想走卻已經走不得了。
預料到自己的計劃中可能會讓兩支隊伍發生衝突,所以田甲申老早就告訴過陸川等人,若是不打就能將事情解決最好,若是真開大了,那一定不能給敵人活著離開,尤其是有著十一境極境的莫安與李玲姚。
用田甲申的話來說,二人不死,他睡不著。
即便是單打獨鬥,有諸多寶貝的黎天明也可以隨便對付二人中的其中一個,而現在又有身為太古血脈的陸川與白麟加入,白麟更是十二極境的修為,莫安與李玲姚怎麼可能是對手。
一邊隔岸觀火的薑黃與宋承受看著大戰的眾人,見局勢已成定居後,眼神也有些複雜。
此時的二人已經不想去在意這一次下水事故的源頭,只在意兩頭太古神獸的實力恐怖,還有小神候黎天明,明明只是個十歲的孩子,竟然也擁有玉虛十一境的修為,而且乃是實打實的極境,並不是用天材地寶堆出來的!
玉虛十境已經被稱為圓滿之境,不過在這試煉地中,突破極境的強者頻頻出沒,而且每一個破入極境的強者都有一技之長。
薑黃與宋承壽此時只覺得,天下之大,好像玉虛極境,也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淬鍊才行,否則平常的玉虛十二境,或許真的不會太出眾!
另外,玉虛洞天中的觀想之物也尤其重要。
太古神獸的玉虛洞天不用在意,只要修為突破,玉虛洞天中便會有始祖神獸的神象出現,就比如此時陸川與白麟身後的洞天中,有一尊尊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至於人類的玉虛洞天,則需要自己去觀想孕育之物,就比如小神候此時第十一洞天中的那一塊銘文玉墟,很是神異強大。
不過薑黃與宋承壽也很好奇,為什麼小神候的其他十個洞天中,一片朦朧。
陸川與白麟龐大身軀聳立在倒懸瀑中,磅礴的血氣溢散時,讓周圍許多聞聲而來的林中兇獸立即原路返回,因為兩大凶獸身上的血脈威壓太過濃郁,有靈智的不敢招惹,沒有靈智的,血脈中的天生壓制與本能意識下,對二者敬如鬼神。
而雷獸與麒麟神獸同時顯出本體廝殺,這樣一幕,放在試煉地中,無論誰看到了,都不會置之不理的,這其中便包括已經追殺武后郡十數天的畢秀與秦寶宵。
“雷澤中荒神一脈的雷獸,還有麒麟神獸,竟然都同時出手了,怎麼,看看去?”秦寶宵毫不講究,視垃圾一般將腳下眼中滿是怨毒眼神的周樹清踢開後,朝身邊的畢秀開口。
那個叫武后郡的,打架本事不怎麼樣,逃跑的本事倒是可圈可點,追是追不到了。
“之後爭奪半聖藥時,還要請它們幫助,現在過去看看也好。”畢秀說著,已經率先離去,至於半死不活,一身狼狽的周樹清,其沒在意。
“畢秀,那這人殺還是不殺啊,反正我是不太想動手了,要殺你自己動手。”
“何必要趕盡殺絕呢,有些人早晚都會自己走,有的是因為命不好,有的是因為長得醜。”
秦寶宵臉色怪異,怎麼感覺畢秀對於這些奇奇怪怪的道理,懂得有些多啊。“姑娘,命不好和長得醜,我怎麼覺得你都佔呢?”
嘀咕一句,秦寶宵並沒有趕盡殺絕。
二人先後離去,躺在地上的周樹清既怨恨又屈辱時,神色十分猙獰。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更沒有想過當初信誓旦旦對自己許諾的聖子竟然會這樣利用並拋棄自己!
“你喜歡那個叫武后郡的人?”
畢秀與秦寶宵離開,楊柳依依則來都周樹清身邊蹲下,眼中沒有嘲笑,也沒有譏諷,更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他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地上,使勁踢我肚子,讓我疼的站不起來,我記得他說過他要保護我!”周樹清回憶著發生的一幕幕時,雙目通紅,咬牙切齒又屈辱悲哀的說著。
楊柳依依還是沒有露出任何嘲諷的表情,也沒有任何這樣的想法。“看來,你終究還是錯付了。”
“走咯,找甜甜去了,你好自為之吧。”楊柳依依說著,也跟上了遠去的畢秀與秦寶宵。
雖然那個叫畢秀的一直不承認,但其一定認識甜甜,而且還很有可能與甜甜關係莫逆。
而且,雷獸乃是十萬大山的主宰,若是雷獸願意幫自己的話,找甜甜要方便許多。
“嘖嘖嘖,看這架勢,廝殺有些慘烈啊。”跨越數十里地而來的秦寶宵嘖嘖開口,其看到了大開殺戒的兩大神獸,而且在兩大神獸遠去,還有一頭沒有出手的神鳳,陣容可謂豪華!
“那個孩子有些非凡啊,而且還與三大神獸關係這麼好,其要是也想爭奪那株半聖藥的話,有些不好殺啊。”很快,秦寶宵又將注意力轉移到叫囂無比的來天明身上。
若不是在十萬大山的話,即便是太古神獸,也可以不用擔心那麼多,不過身在荒神的地盤,就不一樣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隻能打暈扛走了。先將那兩個有著極境的解決了吧,既然遇上了,那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畢秀說著,已經瞬間遠去,而其口中說的兩人,自然是指的宋承壽與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