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活人經》 《死人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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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經》的強大絕對不會弱於《活人經》,我的成長就已經說明了這一點,所以田田你即便是謹慎些也沒問題,但一定不要放棄修煉《死人經》,我給你的那些天材地寶,你先用著,要是不夠突破化劫境的話,屆時我再給你找。”

結束了輕鬆的話題後,二人的交談終於還是來到了修行上,至於畢秀說的《死人經》,便是田甲申識海中那部其已經百年沒有看過的經書,而《活人經》,則是畢秀一直在修行的功法。

畢秀如今能如此強大,甚至突破到了傳說中已經消失的化劫境,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活人經》。

化劫境,乃是存在於玉虛極境與人仙境之間的一個小境界,沒有十境之分,已經在修仙一途上消失了無數歲月之久,傳聞乃是洪荒之前,混沌開天時的生靈脩煉之時的一個境界劃分,只是後來的生靈遠遠做不到那般,故而化劫境被修真界預設抹消。

“那麼多有錢難買的天材地寶,加上我這一百年來的積累,足夠支撐我破入化劫境了。至於《死人經》,到了人仙境再說吧,要是周圍環境安全,我再修煉也不遲。”

“秀兒,關於我識海中莫名的大磨,還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田甲申鄭重其事的開口,關於這些直接關乎自己生死性命的東西,其也就能對畢秀一個人說了。

而聽到田田再次提起那個自己也只是見過一次的神異石磨,畢秀的眉頭也皺住,那玩意,有些邪乎、神乎。

“你說的那玩意太玄妙了,而且神威那麼驚人,我也不敢隨便問我師傅,萬一她生出了覬覦之心,那不是又得遭劫難了。至於我私底下的努力,還是沒有絲毫收穫。”

畢秀露出無奈的表情,這一百多年來,除了不斷拼命修煉,他私底下一直沒少忙活田田的事情,然而關於那個石磨的記載,不見絲毫。

“算啦,沒有就沒有吧,那玩意確實有些詭異,不動它就行了,至於《死人經》,應該會有再修煉的時候。”

“秀兒,你說奇不奇怪,我明明那麼怕死,怎麼偏偏還讓《死人經》認主了,不應該是《活人經》才對嗎?”

原本還一臉嚴肅的畢秀聽到這話,頓時面無表情的看著田甲申。

“怕死?田田,你是後面才開始怕死的吧?一百年前的你,就差與天帝推杯換盞了!”

看到秀兒一臉的鄙夷與誹謗,才突然想起來自己一百年前的模樣時,田甲申也尷尬的摸摸鼻子。

一百年前,那會剛穿越過來,誤以為自己乃是天運之子,自己那會年輕,可狂氣了。

“這一百年來謹慎小心慣了,都忘記往來我也有那麼狂的時候,不過謹慎小心些好啊。”

“你啊,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初被嚇破膽了。不是我吹牛,田田你這樣的,只要不是像百年前那樣,你隨便出去晃悠一圈,要名有名,要利有利。”

“我一正兒八經的修仙人,要那些身外之物幹什麼。我最怕的就是出名了,財物什麼的,到是多多益善,不過要生財有道。”

畢秀扭頭看著身邊縮水了大半截的田田,雙手枕在頭下,倒在草地中仰望天空。

一百年,白駒過隙,田田變了很多,至於沒變的,都被田田隱藏在最深處,不過這一百年過去,又是煉丹,又是畫符,還有淬鍊肉身與修煉仙術,田田只會變得更加恐怖。

是恐怖,而不是強大。

畢秀不反對田田現在的避世態度,也不嘲笑田田貪生怕死,更不會怒其不爭,畢秀只期待著田田將來登上天庭,驚豔所有人生靈的時候。

“對了田田,和我一起出現的人叫秦寶宵,也是從剎海出來的,一路上聽我叨叨,對你好奇很,而且其人本身也是一位天縱奇才,同樣是破入了化劫境的強者,他要是試探你一些什麼,你不要放在心裡。”

孩子模樣的田甲申點點頭。

然後畢秀又開始說自己這百年來在剎海中發生的一切,提到了生死歷練,提到了血腥的殺戮與毫無人性可言的爭奪,也提到了一個叫李冰神的女子。

而一百年來相對安靜了太多的田甲申只是靜靜的聽著。

“秀兒,這個李冰神,是個好姑娘啊,這樣都還喜歡你,月老給你倆牽的紅線,是用鋼絲牽的吧。”

“確實是個好姑娘,不過我如今一貧如洗,不敢耽誤佳人入繁華,但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帶來給你看看的。可話說回來,那個楊柳依依是怎麼回事,三十六品創世青蓮,你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分量吧?”

提到楊柳依依,田甲申只是老氣橫秋的長嘆一口氣。

“怎麼回事?一豪門仙子,整天閒的無聊,每日以捉弄我為樂罷了。這不,我前腳從補天宗離開,其後腳就找到這裡來了,關鍵人家投胎好啊,有個厲害的爹、娘,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七大姑八大姨,我是真的惹不起啊。”

越說田甲申越鬱悶。

楊柳依依真的是個大麻煩,打又打不過,甩又甩不掉,也不敢真給其整點狠的,不然那些將之奉為掌上明珠的家人們衝出來,自己絕對暗無天日!

想起自己在補天宗見到的情景,田甲申甚至在心裡懷疑,楊柳依依給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拉了個“親友群”,一有事情就吆喝,一吆喝來一幫,來一幫也就算了,還一個比一個頂!

真是雞樅扎窩長,朵朵珍貴是吧。

田甲申現在壓力山大。

看著身邊惆悵得都快鬱悶的田田,畢秀只是笑而不語。

在某些事情上,田田確實沒有天賦。

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兄弟二人一談就是一整個下午,當二人再次出現時,倒懸瀑下方猩紅的潭水已經盡數澄清。

而在短暫的時間裡,一見如故的楊柳依依與九兒已經成了最好的姐妹,還彼此送了禮物。

看著一起出現的一高一矮二人,蹲在遠處的四人此時沒有二女那麼輕鬆活潑,只是一臉鬱悶的看著笑如春風的兄弟二人。

兩人兩頭神獸都在納悶田田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剎海中的生存方式讓畢秀早就沒了那麼多人情味,不過知道楊柳依依與名為鳳幼九的神鳳與田田關係不一般後,畢秀也變得熱情許多。

楊柳依依與九兒不懷好意的看著出現的田甲申,笑容中透露著陰謀的味道。

“依依姐,我們這樣真的好嗎?甜甜會不會生氣,我們會不會有些過分了,甜甜畢竟是個男孩子欸。”

九兒雖然面帶擔憂的說著,不過眼中卻滿是躍躍欲試的神色,既害怕又激動,矛盾得很。

“相信姐姐,甜甜不會生氣的,你跟著姐姐來就行。”二人竊竊私語之間,已經來到田甲申身邊。

“你們想幹嘛?”看著久違的笑容,田甲申本能的生出抗拒時,滿懷警惕的看著身前笑盈盈的二人。

這才一會功夫不見,九兒就給拐走了?

傻鳥就這麼白養了半年?

“畢秀,甜甜借給你一個下午了,現在該還給我們了。”

畢秀微微一笑,剛想朝旁邊邁出一步,卻發現腿上一沉。

田甲申死死抱住畢秀的腿,因為其知道若是畢秀離開的話,自己一定會遭殃!

“田田,久不相見情更濃,去和依依仙子你儂我儂吧。”

看戲的不嫌事大,畢秀火上澆油。

見畢秀如此開口,楊柳依依笑容更濃郁。

楊柳依依發現好像不討厭畢秀了。

“甜甜,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楊柳依依可是鬱悶得很呢,還以為那裡做錯了,就差去問我的叔叔姑姑伯伯們了。”

又是熟悉的口吻,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威脅方式!

田甲申抱著畢秀大腿的手勒得更緊。

“甜甜,依依姐姐不幹什麼,她就是想和你......親近親近而已的。對,就是親近親近!”

“九兒,你和我親還是和她親啊,你真是傻鳥啊!”

“甜甜說是那就是咯。”

九兒笑嘻嘻的說著,已經開始上手了,想要將甜甜從畢秀的大腿下拔下來。

然後楊柳依依也上手了。

於是畫風有些奇特。

“依依仙子,九兒,你們讓開一些,我來對付這小子。”畢秀也終於不耐煩的開口。

二女聞言推開一些時,畢秀身上突然靈力暴漲,猛的一甩腿,將腿上勒住的田田甩爛泥一樣甩飛出去,而見此,二女瞬間興高采烈的遠去,將田甲申捉住帶走。

“大爺的,我剛剛不就是和你說了一下冰神嘛,你小子犯得著這麼噁心我,自個兒一邊秀去。”

……

九兒與楊柳依依銀鈴一樣的笑聲不時從岸邊傳來,偶爾還參雜著田甲申憤怒與不甘的反駁與呵斥。

然後反對無效。

於是,當田甲申再次回到眾人面前時,其變得更加精緻了,指甲蓋上的顏色也變了,有幾個指甲蓋甚至被塗得亂七八糟,乃是初學者九兒的傑作。

“姐妹,以後我娘要是催婚,我就把你帶回家去。”鬱悶了一整天的黎天明憋著笑,故作一本正經的開口。

“去你大爺!”

“田田,以後我帶冰神來見你,你可別這幅模樣啊,不然解釋不清楚的。”畢秀話音剛落下,面部便抽搐了一下,因為腳上已經多了一隻穿著繡花鞋的小腳。

而看到那一隻顯然是品秩不低的繡花鞋法寶時,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既憤怒又無可奈何的田甲申只是瞪著心虛又興奮的九兒,至於楊柳依依,已經開始在想下次該給甜甜換什麼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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