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人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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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

金菊眼珠一轉,指著秦凡罵道:“都是你爹造的孽,不然我們家怎麼會淪落成這樣?還不趕緊給我處理了!”

她尖聲嘶吼,那表情恨不得把秦凡活吞了。

“如果當年不是你爸逞能,早點讓王醫生治療,我們家老姚能癱嗎?我們哪裡又會欠上這麼多錢?!”

“別說了媽!”姚芯急的都帶上了哭腔。

卻被金菊不依不饒地道:“你給我少說兩句,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你爹那樣,就是秦家一家人害的!”

緊接著,各類不堪入耳的話傳來,聽得秦凡直皺眉。

王武德懶洋洋地看著好戲,抱著雙臂,倨傲十足。

“我說看著怎麼有些眼熟呢,原來是秦山那個廢物的兒子啊!有趣,狗咬狗一嘴毛啊,想管閒事,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今天你德爺我就要當著你的面,把這小娘們給睡了。”

“喲乎!”

“武哥霸氣!”

“能讓你這廢物過過眼福,你也該知足了!”

旁邊一眾小混混接二連三地吹起口哨來,看著姚芯的眼神裡滿是貪婪。

“你們……”

姚芯無奈不已。

牙尖嘴利的金菊也只敢對秦凡橫,而不敢說這些人的半句不是,她只得氣沖沖地衝著秦凡吼道:“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是個帶把兒的,這事你扛了。”

秦凡微微點頭,徑自跨過兩人,丟下一句:“回屋待著,把門關上。”

“你瘋了嗎?他們那麼多人?”

姚芯瞪大眼,還想勸阻,就被金菊強行拉著回了屋。

“你管這個廢物幹嘛?”

她湊到姚芯耳邊小聲道:“甭管他,他拖延點時間更好。”

兩人進了屋,金菊立馬把門關上,還加了好幾道鎖。

“媽,你這樣秦凡被人打死了怎麼辦?”

“關我們什麼事?”

金菊一瞪眼:“這都是他們家做的孽,被打死了最好,那幫人肯定直接被嚇跑了,老實待著,別管!”

姚芯看著緊閉的大門,只得乾著急。

而在屋外。

秦凡懶洋洋地看著面前的一幫人,神色平靜。

看到秦凡這般,王武德頗為不爽。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今天德爺讓你永生難忘!”

秦凡神色轉冷,伸手向腰間,雙指間每一個空隙裡都帶上了銀針。

“廢話不少!”

王武德笑容收斂,看著秦凡的眼中森寒密佈。

到了這種局面,秦凡居然還敢嘴硬。

“給我廢了這小子,出事了我扛著,完事每人給一萬!”

一萬的獎金足以讓這幫混吃等死的青年沸騰,頓時一個個嗷嗷叫著拎著武器就衝上來了。

胡亂的章法,標準的街頭鬥毆出身。

在秦凡眼中只有一個字:“慢!”

秦凡腳步猛地在地上一踏,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看著衝上來的秦凡,一幫人只以為他是在找死,毫不客氣地將手裡的武器招呼過去。

而王武德則站在不遠處,悠哉哉地點了根菸,準備看好戲。

“真特麼嫌命長!”

他吐出一口煙,旋即便瞪大眼,看到了令他無比驚愕的一幕。

被人群四面圍住的秦凡身姿飄逸,如同一道柔弱無骨的清風,每次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襲來的攻擊。

緊接著,他指尖的銀針向前一次。

快準狠,直入面前混混的穴位當中,而且一刺即離,緊接著又轉向了其他人的穴位上。

秦凡的速度極快,快到一幫混混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只紛紛覺得自己身上的某處如同被蚊子叮了一般,輕輕一疼,隨後一陣麻痺之感順著疼痛的地方襲擊而來,四肢軟弱無力。

“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有了第一個,其餘的人也接二連三如同多米諾一般倒下。

王武德已經看傻了,嘴裡的煙也不抽了。

他甚至沒看清秦凡做了什麼,就看到人一個個地倒下,眼珠子轉悠著,但就是站不起來,哀嚎遍地。

“你做了什麼?”

“救命啊!”

“我不能動了……”

不到一分鐘,地上站著的人就剩下秦凡和王武德了。

秦凡無視地上的哀嚎聲,將手中的銀針收起大半,只剩下了一根。

隨後大步走向王武德,挑眉道:“到你了。”

三個字,如同死神的號角吹響,嚇得王武德全身顫抖。

“你……我可警告你,我哥是村長!你要是敢動我,必定讓你後悔。”

“那樣最好。”

秦凡語氣森冷。

這王武德叫那麼多人來,他就不信那狗屁村長不知道。既然惹了麻煩,債多不壓身,他巴不得破事一口氣找上門來。

王武德嚇得渾身抖如篩糠,提起腿欲要跑,直接被秦凡一腳踹翻。

“你那麼喜歡男女之事,那最好的懲罰,就是再也行不了那事吧?”

聽到秦凡的話,王武德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怕事兒的主,忙變臉求饒。

“放過我,今天的事一筆勾銷,不然你不會有好結果。”

“放了你,我也好不到哪去。”

秦凡笑了笑,拎著王武德的衣領,跟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一把丟在了一眾混混面前。

接著,他抬起腳,在眾目睽睽下,狠狠一腳踩在了王武德的腿間。

這一腳他沒留力,足以踩碎石頭。

“嗷!”

伴隨著王武德殺豬般的嚎叫,地上鮮血橫流。

一眾混混雖然不能動,但聲音聽得真切、轉過頭也能看得到,嚇得盡皆膽寒,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到底是什麼殺神?

是人嗎?

“放心,你死不了,只是會永生難忘。”

這句話正是剛才王武德說的,此刻正好還於他。

秦凡雖不是好鬥之人,但是有仇必報。

他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直接將瓶子裡的藥粉都撒到了王武德傷口處。

這藥粉是他隨身帶著的療傷藥之一,雖然療傷效果極其好,尤其是止血方面,但是卻有一個副作用。

疼,巨疼無比,就跟用刀在人的身上劃似的。

“嗷!!”

王武德嚎得更慘的,疼的在地上連連打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死!

這是比死還要難以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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