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蛋蛋的憂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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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你奸似鬼,喝了老孃的洗腳水。

宗駟心中狂喜。

孟青雲雖然帶兵打仗,但他卻是個文官。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怎會是他一個浸淫十餘年武藝人的對手。

待爺生擒孟青雲,以他為質,就會輕易擺脫困境。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在爺跟前狂妄,且看爺如何擒你。

“好,有膽略,不虧是輝寇聞風喪膽的將軍!”

宗駟擔心孟青雲反悔,假意捧兩句,然後將外衣一脫,立個門戶道,“我讓孟將軍三招!”

“兄弟們,讓這廝也嚐嚐擀麵杖的滋味······一起上!”

孟青雲一揮手,安大雄等人一擁而上,揮起擀麵杖往宗駟身上招呼。

宗駟無法還手,更無處躲藏,只能抱著頭捱打。

一陣子乒乒乓乓,宗駟便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喘氣。

“孟青雲,你好不要臉,說好的單挑,竟然憑藉人多來取勝,你不算男人······”

宗駟大聲吼叫,孟青雲擺擺手,眾人停下。

“你對單挑有誤解,孟某人對單挑的理解就是你一個人挑我們所有人,在霖州戰場上孟某都是這樣單挑輝寇,從未落敗過,也不見那個輝寇說我不算男人······”

孟青雲先是笑嘻嘻,隨後突然變臉道,“你才不算男人,你為何不單挑我弟弟,卻派一眾人圍攻?出事後不在家中待著,卻跑到烏龜殼裡躲著?你這樣的敗類居然在老子跟前充英雄······可笑至極!”

孟青雲邊說邊緩緩走到宗駟跟前,猛然一腳踩下去。

“咔嚓!”

宗駟的左小腿頓時變形。

“啊······”

宗駟眼珠子都快疼得憋出來了,抱著那條斷腿嚎叫。

他實在沒有想到,孟青雲說下狠手就下狠手,一點徵兆都沒有。

孟青雲暗自慶幸,也就是鐵梅逼著自己練武,否則這一腳下去,只能給宗駟撓癢癢。

宗駟那受過這樣的遭遇,不由咬牙切齒道:“孟青雲,你完了,宗家和東方家會聯合對付你,讓你以後寸步難行,權貴的底蘊豈是你一個鄉巴佬比擬的,哈哈哈······”

“斷四肢!”

孟青雲懶得廢話,輕聲發令,立刻雨點般的敲擊聲響起,片刻後宗駟的雙臂和另一條腿也變形。

這種情況,就算醫治及時,下半輩子也只能拄著柺杖生活了。

宗駟慘叫聲已經嘶啞,他的憤怒卻陡增。

京城梟雄變成殘廢,心高氣傲的宗駟怎會甘心,輸陣不輸嘴,他兀自怒吼道:“孟青雲,爺若不死,今生就和你不死不休,等我兒子出生後,爺會告訴他,殺不光所有孟家人,就不是我宗駟的兒子······”

“你倒是提醒了我。”

孟青雲緩緩走到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喘氣的宗駟跟前,冷冷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宗駟還道是孟青雲要殺了自己,心中十分慌亂,驚恐地看著孟青雲輕輕抬起的腳。

如果這一腳踩在自己脖頸,他就會命喪當場。

然而這一腳重重落下後,他才反應過來不給機會是啥意思。

他是不給自己生兒子的機會。

“不要······”

伴隨宗駟嚎叫的是某個東西碎裂的聲音,宗駟兩腿之間碎成一灘泥。

這才是真正的斷子絕孫腳。

宗駟昏死過去。

如果老天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不嘴犟。

至少不會有蛋蛋的憂傷。

“所有人都斷四肢,然後撤!”

“大人饒命!”

躲在旮旯裡發抖的夢囈聽到後忙求饒。

“你是誰?”

孟青雲這才發現屋內還有個女子。

“奴家夢囈······”

夢囈哆哆嗦嗦道,“奴家是滿春院的清倌人,被宗駟搶來的······”

“夢遺?還有這樣的名字?”

孟青雲暗自詫異,當聽到她是清倌人時,才清楚自己想汙了。

“僕從和女子除外,宗駟的幫兇全部斷四肢,他們欺壓百姓若干年,也該出點利息了!”

夢囈一聽放過了自己,忙不迭地叩頭道:“多謝大人,奴家回去一定守口如瓶,不洩露半點秘密······”

我信你個鬼!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你能守口如瓶?

不過孟青雲也不怕她洩露。

他今夜沒有蒙面,就是告訴那些權貴。

誰惹我,這就是下場。

將仇大椿等幫兇的四肢打斷,孟青雲率一眾人離開。

開啟大門,就見一個黑影站在門口。

“誰?”

孟青雲喝問一聲,那人不言也不動,和殭屍一樣釘在那兒。

李青峰舉起燈籠,孟青雲從背影看出,他是石大丙。

武德司就是極速,自己的行動居然被他發覺了。

不過石大丙沒有進來阻止,還在外面替他守護,這份情還是得感激。

“多謝提舉······”

孟青雲拱手問好,石大丙冷冰冰傳來:“還不快走!”

孟青雲沒有言語,拱拱手率眾消失在黑夜中。

石大丙看著消失的背影,心裡感到無比爽快。

快意恩仇就是爽。

孟青雲不一樣,和他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

許多年輕官員絕不會選擇他這樣決絕的行為。

他們會和權貴融合,和高官靠近······有了靠山,才會前途無量。

而他這樣做就是自尋死衚衕。

權貴會聯合一切力量對付他,給他穿小鞋,阻止他快速上升。

他一點都不怕麼?

石大丙今生沒有一個朋友,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孟青雲當做朋友了。

官場就是個大染缸,想染多黑就有多黑。

真希望他不要被染缸侵蝕,初心永不變。

“都出來!”

石大丙冷喝一聲,黑暗中嘩啦啦出來好多武德司的人。

“你倆去請郎中,只要不死人,一切都是小事!”

······

每當黑夜籠罩,房沂飛就會瑟瑟發抖。

他會看到延壩灘中六十八具焦屍向他緩緩走來,呼喊著還我命來。

自從罷官並剝奪功名後,房沂飛一家就落敗了。

田產變賣還罰金,房家幾乎就剩一個空院子。

接著那些潑皮天天來打秋風,他這個當初的宗正寺少卿,頓時成為落地鳳凰,人人可欺。

慢慢地,僕從全部離開,就剩下他們一家人。

家中又沒人會經營,只能靠變賣家產度日。

今夜,房沂飛又夢到索命的焦屍,突然驚醒。

在發抖中,眼前真正出現四個黑影。

“誰?”

“老狗,要你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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