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不明物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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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我之前的話了?”

“什麼話?”

“你嚇跑了我的魚!”

“啊?原來……你是想……”

陸平開始用這個大號魚鉤穿線綁鉤,並且拿出了一支3.6米的海竿。

他的裝備很齊全。

於震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陸平一抄網蓋過去,再次精準地扣住了於震的腦袋。

於震被抄網箍著,臉部急驟變形,又狠狠地喊了一句:“沙古波郎牆!”

但仍舊是沒有回應。

這就意味著,他必須要接受現實。

自己種下的惡果,怪誰?

海竿套裝很快便裝好了,陸平將那碩大號的魚鉤,掛進了於震的嘴裡,鮮血伴著口水泡,泂泂地滾了出來。

這種狀況導致於震發音極其不標準。

“太……太饞人了吧?層……層……層……”

於震痛苦地發出陣陣反抗。

翻譯:太殘忍了吧,疼疼疼……

他目前的處境,恐怕也只有口舌上的反抗了。

“殘忍?你也覺得這樣殘忍?”陸平手持海竿將線收緊,反問道:“光頭震我問你,你做過的殘忍的事還少嗎?哪一件不比這殘忍百倍?你手上沾過多少條無辜的人命,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還有這次,你不光要殺我,還拿這種麵粉揚我,害我以為是毒粉,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了,我這面子往哪擱?更何況,你剛才確實是嚇跑了我的魚,大魚!”

於震想反駁幾句,但是口腔裡疼的厲害。

陸平牽著他來到水邊,催促了一句:“下水!”

於震猶豫了一下。

陸平一抬腳便將於震踹了下去。

趴在水裡的於震,第一時間想伸手解開掛在上膛的魚鉤,但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著,朝遠處衝了過去。

嘩啦啦!

嘩啦啦!

嘩啦啦!

陸平手裡那支鬆開洩力開關的海竿,漁輪進行著高速的轉動,很快便放出了七八十米的魚線。

然後是擰上洩力開關,將魚線繃緊。

開始遛魚!

被掛在魚鉤上的於震,整個身體便像是不能自控了,他被動地來到了一個水深約有七八米的深水位置,咕咚地嗆了好幾口水。

嘴好疼。

這種帶倒刺的魚鉤,是根本吐不出來的,更何況,線一直繃的很緊,他剛一上手想拉拽,對方就會猛地收線緊輪,疼死了。

撲騰!

撲騰!

於震在水裡泛起一陣陣大水花。

從岸邊上看,就像是中了大魚一樣的景象。

陸平手持海竿遛了十幾分鍾後,水裡的於震已經摺騰的沒多少力氣了,失去方向感的他,開始在水裡四處亂撞,不知哪個方向才是通往岸邊。他只能全憑感覺,鉤一緊,嘴一疼,他便跟著疼痛的發力方面,前進幾步。

一個年輕的小夥,揹著漁具匆匆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其實這個地段比較冷清,很少有人在這個方位釣魚,他是被陸平這一番遛魚動作,從七八米外吸引過來的。

小夥一臉膜拜地驚呼道:“哥,釣到巨*物了?看那水花不小呢!”

陸平嘿嘿笑著:“我這屬於願者上鉤。”

“哇,你看那黑乎乎的脊樑已經露出來了,好大的魚,估計得有幾十斤吧?”小夥往口袋裡掏了掏,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嗯?陸平嚴重懷疑,這小夥有嚴重的近視。

“一百七八十斤,還是有的。”陸平對於震的體重,做出了保守的預判。

小夥更是不淡定了:“媽呀,這河裡有這麼大的魚呢?我都忘拿眼鏡了,看的很模糊……哥,你要是累了的話,要不我幫你遛一會兒?”

陸平道:“兄弟,你別老在這看我遛魚,你得珍惜時間抓緊去釣啊,那邊,離這大約1.5公里的位置,那地方據說挺上魚。”

小夥笑道:“我先看你把這條魚遛上來,再釣。我照個相發個朋友圈兒。”

陸平苦笑道:“你最好還是別看,會嚇到你。”

小夥道:“別開玩笑了哥,就算一百多斤的魚,咱也不是沒見過。”

陸平反問:“但是有手有腳的魚你見過沒有?”

“那倒沒有……”小夥噗嗤樂了:“別鬧了哥,哪有有手有腳的魚啊,你說的是王八吧?哇,哥,回線了回線了,抓緊回輪,不能給魚喘息的機會。搏巨*物,拼的就是一個體力,哥你那姿勢還得後仰一下,這樣能用上力……”

陸平見他還在那裡做起了控魚的示範動作,忍不住讚了一句:“挺專業啊!”

“還行吧,別看我年齡小,但我都有十多年的釣齡了。”小夥臉上更是一陣得意:“而且我還參加過很多全國性的垂釣大賽呢,有一次還獲得過第6名的好成績。咦,哥,看你控魚不怎麼費勁呢,高手,一定也是個高手!”

陸平一臉央求地道:“兄弟你快點兒走吧,不然我這魚上不來。”

“嗯?我影響你遛魚了是吧?好好,我不說話,我光看。”小夥伸手捂了一下嘴巴,擺出一副觀棋不語真君子的態度。

陸平苦笑:“這不是看不看的問題……”

是啊,把一個威武雄壯的漢子釣上岸,會不會嚇到人家?

這場景,沒法形容。

“緊張……緊張是吧?”小夥像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心中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說道:“你是旁邊有人盯著你,你緊張,這心理素質太差了吧。行吧不看你了,你慢慢遛。知道這河裡有大魚我就放心了,我去那邊下竿試試。”

陸平笑道:“這就對了嘛,預祝你也能釣獲大魚。”

“咡!搏巨*物,我們是認真的!”小夥振臂給自己打了打氣,便開始朝西面走去。

陸平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時候把於震這條魚弄上來了。

還有很多話沒問呢,別先把他淹死了。

陸平加快了收線的頻率。

水中的於震,也加快了嘴疼的頻率,他感覺自己整個上鄂都快被鉤爛了。

也幸虧他把魚鉤掛在了上膛,要是跟魚一樣掛在嘴唇上,自己肯定已經成了豁嘴兔了。

幾分鐘後。

於震被釣到了岸邊。

這時候他已經疲憊至極,一副快被玩兒死的狼狽相。

他跌跌撞撞地上了岸,腿腳猛地一軟,躺到了地上,差點兒暈過去。

陸平一隻腳踩到了於震的肚子上。

一用力。

於震狂噴出一大口河水。

再一用力。

於震又噴出一些。

如是再三後,溼漉漉的於震終於感覺輕鬆了一些。

“哇,厲害,你還吞進去好幾只小蝦。”陸平望著他往旁邊吐水的地方,伸手指了指。

於震哪有心思看啊,只是躺在那裡粗喘著氣,調整著呼吸。

“讓你看蝦呢,沒聽見?”陸平照著於震的大胯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哎喲……”於震在地上側了側身,心裡甚是委屈,我特麼都被嗆成這個德行了,哪還有心思看蝦?

但是看來是不看不行了。

“哪……哪有啊,蝦,你淨糊弄我。”於震撫柔著仍然疼痛無比的上鄂,順著這位大俠的心意,搜尋著蝦米的身影。

“瞎啊,蝦啊!看不見?”陸平又伸手指了指。

於震這才發現了一條身長只有一釐米左右的袖珍蝦米,一臉茫然地道:“蝦,真有蝦啊,剛才我吐出來的?”

陸平反問:“不是你還有誰啊?”

於震伸手把那隻蝦捏起來,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再看我,再看我,再看我捏死你!”

是啊,人打不過,還打不過一隻小蝦米嗎?

於震也只有寄淫威於此蝦身上了。

“住手!”陸平見於震對這小蝦起了殺心,及時地喊了一聲,並衝他警示道:“這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你敢捏死它我就捏死你!”

“這……不捏,不捏。我只是嚇唬嚇唬它。”於震快哭了。

陸平催促道:“過去放生吧!”

“好,放生。”於震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雙手捧著這隻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蝦,像是捧著一件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虔誠且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河邊。

陸平往嘴裡塞了一支菸,待於震放生回來後,衝他問道:“剛才在水裡呆了這麼一圈兒,有什麼感想?”

“感想?什麼感想?”

“獲釣感言!”

於震只聽說過獲獎感言,卻從來沒聽說過獲釣感言。

“嘴疼!”於震摸了摸已經腫了的上嘡。

陸平瞪了他一眼:“就只感覺到嘴疼了?”

於震趕快道:“我還感到,魚不容易啊,被人用魚鉤釣住嘴,那得多疼啊?所以我們應該提倡,愛惜生命,減少垂釣。”

“看來你這腦子,這理解能力還真是夠嗆!”陸平強調道:“你只是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我換個說法吧,發表一下‘臨終遺言’,這回明白意思了吧?”

於震頓時一陣毛骨悚然:“你……你要殺我?”

陸平反問“有何不可?”

“我都配合你……魚也當了……別殺……別再殺我了行不行?”於震求生慾望越發強烈了起來,他本以為對方用這種方式懲罰了自己後,會寬大處理,沒想到仍舊逃不出被殺的下場。

陸平悠閒地吐了一個菸圈兒:“不殺你?我留你何用?”

“我……我能……對了,我同意把我的爛漫時光會所交給你,不不不,送給你!這個會所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年營業額突破了兩三個億!我還有……還買了很多股票,我還有好幾套房產,全都送給你!”於震激動地說著,一臉真誠與無助,眼神中折射出一絲嚮往生活的憧憬之光,但卻那麼渺茫。

大部分人在面臨死亡時,總寄託於錢財。

陸平望著他這一臉的求生欲,忍不住告訴了他實情:“光頭震,你當縮頭烏龜當了這麼久,你以為你的爛漫時光還在嗎?”

於震頓時一怔:“什……什麼意思?”

“你的爛漫時光早就易主了,也不早,就前幾天的事兒。”陸平說道:“你這訊息有點兒太閉塞啊,你那些手下,就沒人給你報信兒嗎?”

“我……我一直沒太敢跟他們聯絡,所以不清楚。敢問……敢問……”於震的情緒瞬時變得更加激動了起來:“那你告訴我,是哪個兔崽子趁火打劫,佔了我的場子?”

“你敢罵我?”陸平一腳踹了過去!

“我……我沒罵你啊……我罵的是……”於震正申辯著,卻在猛然間恍然大悟:“是你?難道是你佔了我的爛漫時光?”

陸平點了點頭:“沒錯。有意見?”

“沒……沒意見,佔的好佔的好。”於震強忍著心如刀割的痛苦,連連附和道:“總歸我也是要送給你的,你拿去你拿去,現在能……能饒我一條命嗎?”

陸平搖了搖頭:“不能!”

於震哭喪著臉問:“那要怎樣才能放我這一馬……”

嗤嗤嗤!

陸平感覺到周圍草叢裡像是有動靜。

聲響很輕微,像是有蛇在草叢裡攀爬,又不太像。

刷!

一個不明物體,突然以箭一樣的速度,從草叢裡竄了出來。

這衝刺的速度極快。

陸平只隱約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如影隨行地站到了自己面前三四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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