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就不能再憋一會兒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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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入的男子走到了床前。

技師小玉蜷縮了一下手腳,退避三舍。

“喲,還特麼挺舒坦!起來起來,爺有話要問!”男子拿著手中的鐵棍,在陸平腳心上撓了一下,催促道。

還好陸平此部位不是特別怕癢。

陸平回了一句:“我不敢起來。”

不敢起來?男子低頭瞅了一眼,從他這個位置上,只能看到對方的一個斜面,看不清臉面,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話聽著是順從的意思,表示害怕,不敢。

但是語氣上……怎麼就那麼從容?

“我特麼又不會吃了你,就問幾句話,你怕個球啊!”男子一把把女技師掀開,準備採取強硬手段。

尼瑪,我在這裡給三爺忙前忙後挨處排查,你卻躺在床上享受,我能平衡?

就是故意要給你製造一點恐慌的氛圍。

“我怕嚇著你啊,馬……馬尚貴?是叫馬尚貴來著吧?”陸平慵懶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笑著看了來人一眼。

“呃……啊?是……是……是你?”那男子猛地一驚,膝蓋也跟著一軟,馬上就要跪了下來。

麻將哥。

本名馬尚貴。

付炎吉手上的得力打手之一。

陸平盤起雙腿,盯著麻將哥說道:“生活處處有驚喜,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麻將兄,頭上怎麼還綁了一塊白布?這是什麼造型?”

頭上這白布……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嗎?

還不是那天被你用啤酒瓶子給掄的?你忘了?

光記著我大名叫馬尚貴了,都忘了你用啤酒瓶子給我腦袋開瓢的事兒了?

“傷……頭上有傷嘛不是,正……正癒合著呢。”麻將條件反射地摸了摸頭部,那日的情景在腦海中清晰地展映了出來,一陣驚恐之間,彷彿頭上又被狠狠地掄了一下,各種痠痛腫脹的感覺,促使他冷汗疾流。

“紗布?”

“對,對對,包紮了一下。”

陸平勾了勾手指,看了一眼麻將手上的鐵棍。

麻將思量了一下後,主動將鐵棍奉上。

此人之強大,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只能順從。

“剛才是不是撓我腳了?”陸平反問。

麻將怯生生地說道:“是撓了……主要是我不知道是你啊……要不肯定不敢撓……”

“轉過身去!

陸平晃了晃手上的鐵棍。

麻將試量再三,還是乖乖地轉了過去。

啪!

一鐵棍便抽了在他的屁股上。

“哎喲……”麻將疼的彈腿抽腳頂老二,像身上著了火似的。

“還差兩下!”陸平又抬手擺好了姿勢。

麻將這回是主動把屁股讓了過來,央求道:“能……能輕點兒嗎……屁股都被你打成兩半兒了。”

“廢話!屁股本來就是兩半兒的好不好?這也賴我頭上?”陸平罵了句,然後又象徵地在麻將屁股上抽了兩下:“好了,轉過身來吧。”

嗯?這就完了?後面兩下一點兒也不疼……

麻將白白在那繃緊肌肉抽抽了半天,敢情人家手下留情了。

太人性化了。

“謝謝……謝謝留情。”麻將摸著屁股一臉感激地望著陸平,硬是擠出來幾縷笑意,問道:“今天……今天沒上班兒是吧,嘿嘿,來這找樂呢是吧兄弟?我能作主,我能作主,今天你來玩兒全部免費……免費。”

陸平反問:“記你頭上?”

“不用記,根本都不用記。”麻將把腦袋往前一伸,輕聲說道:“實話跟你說,這家會所是三爺……不不不,是三爺送給一個女人的,幕後真正的老闆,還是三爺。所以……嘿嘿,我在這兒說話也好使。”

那叫小玉的技師畏縮在一旁,聽的是驚心動魄的。

她可是聽說過,這家會所的老闆娘白鴿,背後有一個重量級的大佬撐腰,好像是青風堂的哪個老大。

難道今天來砸場子的,就是那位叫三爺的老大?

不合理啊。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陸平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問你,剛才在外面大呼小叫的那人可是你們付三爺?”

“噓——”麻將趕快往嘴巴上一豎中指,壓低聲音說道:“是他,是他……是三爺。”

陸平又問:“發生什麼事兒了?”

麻將如實說道:“三爺在找一個女的,戴著鴨舌帽,穿著馬丁靴,身材很好,而且還跑的賊快……老大,你有沒有見過這麼一個人?”

技師小玉不由自主地扭頭看了一眼那橡木浴桶。

陸平輕咳了一聲,順勢瞪了小玉一眼,然後說道:“沒……沒有啊。你們要找的那女的,長的怎麼樣?”

“三爺沒說。”麻將說道:“就提供了以上幾個特徵。”

陸平煞有介事地說道:“噢,看來是長的不怎麼樣,不然你們三爺不可能不提供相貌特徵,還滿城搜捕……對了,你們為什麼要搜捕這個人?”

就那還長的不怎麼樣呢?那小玉技師心理很是不服,剛才你把她拽進門時,我粗略掃瞄了一眼,就把我眼睛給閃了一下,那女孩兒顏值明明很高嘛,而且條也很順,就是面相上有點兒兇。

但是這種情況下,哪輪得上她說話?

不光不敢說,心裡還直納悶兒呢,自己給服務的這位客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怎麼眼前這個如此兇惡的男子,一見到他後會變得這樣聽話,甚至連表情都不然了,說話間唯唯諾諾,且如履薄冰的樣子。

“具……具體為什麼,我也不太清楚。”麻將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屁股,解釋道:“不過三爺看樣子很生氣,是要把那女的大卸八塊的架勢。”

陸平撇了一下嘴:“不懂得憐香惜玉。”

“憐,怎麼不憐?”麻將繼續壓低了一下聲音:“三爺在外面養的女人可多了,而且對她們都挺好的,就那爛貨藍冰冰,都被三爺捧在手心裡天天呵護著……”

一提到藍冰冰,麻將禁不住一陣咬牙切齒。

那日,若不是這個女人施展媚術勾引自己,他怎麼可能帶人去招惹這位大俠啊?差點兒都有去無回了。

陸平嘆了一口氣:“真搞不懂,你們三爺到底看上藍冰冰那女人哪一點了?那麼賤的女人……他還拿著當個寶?”

麻將道:“主要是那女人原來不是大明星嘛,有……有底蘊。”

陸平罵道:“底個屁蘊啊,還底蘊?”

“告訴你個秘密……”麻將躡手躡腳地湊到陸平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其實……其實我們三爺他……他最喜歡破鞋。”

“啊?還有這種嗜好?”陸平差點兒笑了出來。

“三爺有句名言,古有曹孟德偏愛少婦,今有付三爺尤喜破鞋……搞不懂,搞不懂……”麻將輕聲說著,繼續用這種出賣老大的方式,來討陸平歡心。

陸平輕拍了一下麻將肩膀:“看來你真是他親信啊,掌握這麼多內情,有前途。”

“嘿嘿……知道一些,知道一些。”麻將朝門口看了一眼,說道:“行了老大,你繼續玩兒著,我得接著盤查去了,改天我安排場給……請你吃飯。”

陸平把鐵棍遞還回去,揚了揚手:“行,你去吧。”

麻將又衝旁邊那技師小玉投去一個兇狠的眼神,揚著鐵棍警示道:“一定要服務好知道嗎?敢有一點兒不到位,我特麼弄死你!”

小玉都快嚇哭了。

陸平瞪了他一眼:“你這樣嚇唬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嗎?”

“我就……我就……怕她不好好給你服務,提醒一句。”麻將嘿嘿一笑,倒退著腳步,一步一點頭地退到了門口。

但他剛準備出門呢。

就聽到那橡木桶位置突然‘咕嘍’了一聲。

這聲音,有點兒像魚缸裡的金魚往上面吐氣泡的那種動靜。

陸平忍不住朝那浴桶處看了一眼,臉上一陣苦笑。納蘭姑娘啊納蘭姑娘,我陸平白在這兒替你掩護了半天,你這一個屁放的可真是時候啊。

就不能再憋一會兒嗎?

“嗯?怎麼了?聽到什麼聲音沒有?”麻將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躡手躡腳地朝那隻橡木桶走了過去。

“哪有什麼聲音啊?我沒聽到。”陸平蒼白無力地回了一句。

壞了,這回瞞不住了。

如果這麻將選擇魚死網破,今天事兒就大了。

這納蘭聽雪今天這一劫……我陸平是幫她還是不幫她呢?

幫她吧,就意味著跟青風堂徹底撕破臉皮,一場殃及整個永州的浩劫,即將上演。

不幫她吧,她今天剛答應給自己做保鏢。

連自己人都不罩著,也確實不是我陸天齊的行事風格。

理所當然地,麻將往浴桶邊上一湊,便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的氣息。

緊接著他便看到一縷頭髮貼在浴桶壁上,然後是一頂壓縮帽,一個俊美的臉蛋,和摺疊在浴桶裡面的整個身體。

浴桶中的納蘭聽雪,已經悄悄從靴子上抽出一把匕首,相機而動。

但實際上。

此時心裡最複雜的便是麻將了。

人是見到了,而且根據三爺的描述,正是此人無疑。

但是這其中有幾個疑問,讓他很是不解。

按理來說,有個女子衝進來藏進這浴桶裡,就算是女技師沒有察覺,那有著出神入化本領的陸平,豈能察覺不到?

照這麼一推算,桶中藏女,陸平必然知情。

自己倘若將這女子揪出來,肯定在三爺那裡是大功一件,而且三爺還會親自出手,對付這個敢於窩囊此女的幫兇,這也算是間接地替自己報了一仇。

然而……

這位姓陸的老大會輕饒了自己嗎?

更何況,那天自己還向他坦白了自己與藍冰冰的姦情。

這事兒一旦被他捅出來,讓三爺知道了,他還不得剝了自己的皮啊?

所以說,此事實屬利弊參半,難以決定。

這時候又有個男子一把推開房門,衝正站在浴桶旁邊糾結的麻將說道:“麻將哥,怎麼樣了,你這裡有什麼發現?三爺那邊正上火呢,據說有個不長眼的胖子,都被三爺給……咔嚓了。”

“這……這浴桶裡……”

麻將扭頭看了一眼陸平,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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