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她可能是來例假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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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貿城。

下午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是兩個重量級人物,相繼出院。

凱迪拉克店銷售總監:司馬明浩。

保安部主管:秦風。

這倆人上次在為災區捐款時,因為跟陸平唱起了對臺戲,被陸平稍微‘設計’了一下,被沈龍一頓暴揍,外加一場驚魂。

宮夢冉念在他們捱了揍的份兒上,法外開恩,允許他們重回汽貿城,履行原職。

陸平覺得,大小姐總是心太軟。

這種害群之馬,就該開除了算了。

毫無疑問,像他們這種毫無底線的中高層管理人員,最是見風使舵,剛一回來就簇擁在了新任常務副總方誌熊的身邊,傍求關照。

因此方誌熊在汽貿城的勢力範圍,很快便到達高峰。

另一件。

宮夢冉的上一任司機王鵬,來了。

王鵬幾經週轉,從候世傑到張布偉,都沒幹住。

候世傑嫌他總是‘我去’‘我去’的口頭禪咯應的慌,將他剁指驅離。

張布偉則丟官罷職自身難保,他這個司機顯然也就樹倒猴猻散了。更何況,他也跟著張布偉沾了不少光,害怕自己會遭受連累,他怎敢再呆下去?

宮夢冉傾聽了王鵬的一番泣血陳訴後,還是心軟了。

於是王鵬被配給了方誌熊當司機。

王鵬和方誌熊早先就認識,倆人甚是臭味相投,因此彼此都甚為欣悅。

對此陸平頗有成見。

丟出去的垃圾,哪有再揀回來的道理?

於是陸平來找宮夢冉理論。

宮夢冉正坐在辦公室裡吃著巧克力,關注著車市行情。

吃相迷人,小腿在桌子底下輕輕地撩晃著,那種怡人的風情,便是天底下最美的景色了。

“你……你來幹什麼?”

宮夢冉抬頭看了陸平一眼,慌忙擦了擦嘴巴。

陸平毫不客氣地湊上來,扯過一把椅子坐下,與宮夢冉面對面:“大小姐,我想請你聽首歌。”

宮夢冉一聳眉頭:“有病吧你?我自己聽不了啊,還要你請?”

陸平強調道:“這首歌……是關於你的真實寫照。”

宮夢冉頓時愣了一下,隨即神采飛揚地道:“怎麼,你還會寫歌?給我寫的?不用聽就知道,肯定難聽極了。”

陸平耷拉下臉:“我現在難過極了,你……你瞧不起人。”

“那你快唱呀,讓我聽聽。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你老闆我音樂細胞很厲害的,你要真寫的好,我出資送你進娛樂圈兒……”宮夢冉饒有興趣地望著陸平,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陸平道:“大小姐你想多了,不是我寫的。是……是一首現成的歌。”

宮夢冉一臉失望地道:“還以為是你心血來潮寫了首歌呢,原來是別人的歌,我頓時沒興趣了。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陸平急切地道:“這歌你得聽啊,大小姐。”

宮夢冉反問:“為什麼?”

陸平道:“剛才不是說了嗎?你的寫照!”

“我的寫照?”宮夢冉啼笑皆非地盯著眼前這活寶,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名堂,乾脆衝他警示道:“行,你唱吧,寫照寫不好我照樣扣你工資。”

“又要扣工資?”陸平撇了下嘴,解釋道:“不是我唱,是給你放。”

宮夢冉一揚手:“那就放。”

陸平從手機裡把事先準備好的歌曲找了出來,開始播放。

早知道這麼費勁就不迂迴了。

歌名:心太軟。

演唱者:任賢齊。

“你總是心太軟。”

“心太軟。”

剛唱完這一句,陸平就給關掉了。

宮夢冉何其聰慧,馬上就看穿了陸平的心思,批判道:“陸平,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是吧?我不就是把你的前任王鵬又留下了嗎,誰還不犯點兒錯誤呢,人家現在已經痛改前非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在我面前哭訴,我心腸能硬起來嗎?”

陸平強調道:“做老闆就是要殺伐果敢,哪能出爾反爾啊?”

宮夢冉反問:“我做事難道還不夠果敢?你也犯過那麼多錯誤,我有過一棍子把你打死嗎?”

陸平一臉無辜:“大小姐你仔細想想,我陸平犯過什麼錯誤?除了幫你開車,賣車,拉業績,我一向追求完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犯錯誤?”

宮夢冉仔細回顧了一下:“遲到不算?”

陸平道:“你再想想,我為什麼遲到啊?”

宮夢冉道:“喔,那是因為見義勇為幫警察破案,確實不能算遲到。”

陸平沉冤昭雪:“大小姐明鑑!”

“那……肯定還犯過別的錯誤……”宮夢冉繼續冥思苦想了起來,但實在想不出來了。

是啊。

也是邪門了。

本姑娘為什麼老覺得他犯過不少錯誤呢?

但仔細一盤點,確實還真沒犯過什麼原則性的錯誤。

有了有了……

宮夢冉突然眼前一亮:“你上次開我車出去買螃蟹,讓大螃蟹把我衣服都夾壞了,你怎麼解釋?”

陸平苦笑道:“後來我賠了你一整箱啊,你忘了?你已經原諒我了。”

宮夢冉點了點頭:“那確實。還有……還有……”

其實這一盤點不要緊。

錯誤沒盤點出來,反而是一大堆優點。

比如說:

開車技術好,幾次危急關頭甩掉追兵;

賣車賣的好,先後兩次打破汽貿城的銷售紀錄,並創造了日銷一百二十多臺的神話;

兵法用的好,揭露黃少森和韓陽詭計,懲惡少,懾惡霸,利用候世傑以惡制惡,並且粉碎了候世傑的幾次陰謀……

心腸好,慈善捐款悄悄捐了二百萬……確切地說是一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為的是照顧老闆的面子。

人品好……

長的好……

好……

一番盤點後,宮夢冉再看陸平時,都想賞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了。

自己這超級司機,簡直是完美到了極點。

全國絕版,僅此一名。

我宮夢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但是作為老闆,對下屬再是欣賞,也不能輸了氣勢。

因此宮夢冉在黔驢技窮之後,終於盤點出了一些‘瑕疵’,於是說道:“你……你平時油嘴滑舌,沒大沒小,這還不算錯誤?”

陸平叫苦道:“我一口一個大小姐叫著,怎麼就沒大沒小了?”

宮夢冉又道:“那你……你油嘴滑舌總是真的吧?”

“這……好吧大小姐,既然你這樣看我,那我以後見到你,就是這個樣子。”陸平緊繃著臉色,說道:“沒有笑容,沒有表情,你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絕不說半個‘不’字。我就像是機器人一樣,天天陪在你身邊。不會再逗你開心,不會再給你說笑話,也不會……”

“別說了別說了……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樣子。”宮夢冉聽著聽著心裡就開始堵的慌了,要是那樣子的話,確實無趣的很。

怎麼聽了他這一番話,那麼煽情呢,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我宮夢冉像是中了這陸司機的邪了。

要是平時沒人跟自己拌幾句嘴,開幾句玩笑,悶都悶死了。

我家的活寶堅決不能變成個冷麵的機器人。

那樣太可怕了。

見大小姐說了軟話了,陸平才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所以說,你承認你做錯了對不對?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嗯,是的……不是不是!”宮夢冉被陸平帶溝裡去了,還好入戲不深,趕快恢復起了大總裁的氣勢:“我是你老闆,我有什麼錯呀?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王鵬也已經配給方誌熊了,你嫉妒也沒用。”

陸平反問:“我……我嫉妒他?”

宮夢冉道:“那就是你感到了壓力,有壓力就對了。”

陸平咋舌:“壓力?我哪來的壓力啊?”

宮夢冉將了他一軍:“不嫉妒,也沒壓力,那你過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對啊,我什麼意思?”陸平又被宮夢冉帶進了溝裡,但片刻後也成功從中逃脫出來,強調道:“我是想讓你聽歌,心太軟嘛……”

繞來繞去的。

又繞回到原點了。

反正這一對老闆與下屬,經常幹這種無病呻吟的‘勾當’。

有時候還挺像是在打情罵俏的。

“好啦,正好有事要問你。”宮夢冉恢復了嚴肅的神色,眼睛中折射出一絲不可名狀的憂慮:“你有沒有發現,白娘子這幾天好像……好像有點兒不太正常?”

“她……她……挺正常的啊,我覺得。”陸平搪塞道。

陸平知道,倘若自己一旦把白可心的現狀告訴大小姐,她肯定會想辦法替白可心出面,那樣一來,不僅不能幫助白可心走出困境,反而把一個人的煩惱變成了兩個人的煩惱,而且,原本簡單的問題就複雜化了。

有格支暗中照料白可心,大可無憂。

付炎吉在永州城稱王稱霸,但在我陸平眼裡,他算個屁!

該警告警告。

該滅滅。

至於青風堂,雖然在永州根深蒂固。

但它消停便罷。

否則,我陸平給它連根拔起!

宮夢冉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不對不對,我總覺得白娘子有心事,今天給她打電話,想約她吃飯她也拒絕了。換在以前,她巴不得往死里宰我呢。不行,這樣吧,一會兒你跟我去她家一趟,她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

陸平說道:“大小姐,你這完全是杞人憂天,沒這必要吧?”

“沒良心的。”宮夢冉撇了撇嘴,抨擊道:“枉費白娘子對你這麼好,還要把股份轉讓給你。你……唉,算了,我自己去!”

“那……也許人家白娘子是……就是……你們女人每月總有那麼幾天的那個……那個事兒呢。人家白娘子正苦惱著,心情不好,不想見人。”這樣說著,陸平心裡甚是苦惱。敢情自己也是沒有辦法,連這麼一個難為情的理由都替白娘子想到了。

大小姐啊大小姐。

並非我陸平薄情寡義。

而是白娘子那邊我已有安排,有格支在,她安全無憂。

你若是知道了白娘子現在的處境,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胡說!你知道還是我知道啊?白可心……她已經過去了!”宮夢冉強調了一句。

陸平問:“她過去幹什麼去了?”

宮夢冉臉漲的通紅:“你……你不是說她來……那個了嘛,我是說,他剛過去沒多久……哎呀哎呀,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陸平又問:“那……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宮夢冉一臉羞憤:“我們是同學,是好朋友,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哎,我真是服了你了!”

陸平撇了下嘴:“我跟白娘子也算是好朋友吧?我怎麼不知道啊?”

宮夢冉鐵青著臉色,滿臉茫然。

這個陸平。

真是氣煞我也。

但最後,陸平還是沒拗過宮夢冉。

二人驅車趕往白可心家中。

怎麼辦啊?

萬一大小姐探知了白可心的遭遇,再橫插上一槓子……局勢恐怕就越演越烈了。

唉。

大小姐啊大小姐。

本來能用一拳頭解決問題。

您這一去,興許要再多出一拳,或幾拳。

甚至。

格支一個人都不一定能應付得了。

你這是……非要逼我陸平親自出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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