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會不會飄起來?(1 / 1)
“小陸……陸平?”
白可心脫口而出。
格支猛地一愣,她居然猜出來了?
老大,這不能怪我,這是人家自己猜到的。
“不像,也不像。”白可心隨即又否認了自己的判斷,呢喃了起來:“我的事情根本沒跟他說過,他怎麼知道……唉,到底是誰嘛?”
格支說道:“行了,別糾結了白小姐。”
白可心強調:“不想明白我不安心。”
格支道:“也許……也許某一天你會恍然大悟的。反正現在,那個姓付的短時間內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你多多保重。”
白可心扭頭望著格支:“那……那你叫什麼名字?”
格支支吾道:“我……我不方便透露。”
白可心苦笑:“也不摘臉罩,也不說名字,你這樣故作神秘幹什麼呀?好吧,你救了我的命,我報答你一下總行吧,等我回家一趟換套衣服,請你去吃夜宵。”
我就不信你吃東西的時候,也戴著頭罩。
哼!
“好啊……”格支先是一點頭,隨即又趕快搖起頭來:“算了算了,不去。”
格支也是有苦衷的。
不是我不想蹭吃蹭喝,是怕老大那邊不好交待。
白可心埋怨道:“你這人怎麼出爾反爾的,到底去不去?”
格支堅定地道:“真不去。白小姐如果餓了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或者約朋友一起。”
白可心將了他一軍:“你都救我命了,我們還不算是朋友嗎?”
“我……我們……”格支搪塞道:“萍水相逢。”
白可心呶了呶嘴巴:“就沒見過你這種……算了,不回家了,我想去墓地。”
格支一驚:“大晚上的你去墓地幹什麼啊?”
白可心道:“我去跟我父親報個平安。”
格支問:“非現在去嗎?”
白可心點頭:“那當然,我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十幾分鍾後。
墓地。
白可心跪在父親墓碑前。
一番傾訴。
格支站在一旁,靜待。
……
四合院。
付炎吉平生哪受過今日的侮辱?
因此他的情緒甚是不佳,先是拿起一把魚叉,在魚塘裡叉來叉去,以洩心中之憤。
雖然刺死了幾條魚,但他仍舊覺得不解氣。
那就乾脆把氣發在人身上。
一排排手下,站在那裡不敢發聲。
付炎吉流水作業,挨個賞耳光,直接把手都打麻了。
眾人都覺得委屈,但又不敢叫屈。
“三爺,那個蒙面人是個硬點子不假,但是敢跟青風堂作對,他遲早……”有個下面的小頭目,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孔龍打斷他的話,罵道:“主要是人家蒙著面,你特麼能知道是誰啊?”
小頭目道:“查唄,一點點兒。”
孔龍反問:“怎麼查?你說說怎麼查?”
小頭目說道:“各方面都查。咱們院子裡有監控,讓電腦幫我們分析,還有,我就不信他這一趟留不下什麼馬腳,只要能找到他一根頭髮,我們就能驗出他的DNA。那樣一對比,是誰就能鎖定出來了。”
孔龍罵道:“淨特麼出些餿主意,還驗DNA,你有那儀器嗎?”
小頭目道:“送醫院驗唄,三爺放句話,誰敢不驗?”
“哦,主意有一定可行性,那還不快找啊,看看能找到什麼線索……蛛……蛛絲馬跡。”孔龍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順勢把水攪混了,作為付炎吉身邊唯一的知情人,他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於是眾手下,果然在院子裡四散開來。
跟掃雷似的找起了頭髮。
“還找個屁啊還找?一群豬啊?”付炎吉憤憤地望著這群手下,說道:“想提取DNA還用這麼費勁嗎?鞋,那鞋呢?”
孔龍猛地一驚。
對啊!
關鍵時候還是三爺腦子好使。
他居然在受了這麼大羞辱後,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白小姐臨走時,確實把那雙被付三爺舔過的皮鞋,留了下來。
而那上面有蒙面人吐過的一口痰。
痰裡有的是DNA。
“孔大鼻子,你……你一會兒記一個號碼,去找一下房院長,他會幫你驗。”付炎吉看了一眼被手下們揀過來的那雙鞋子,又是一種翻江倒海的反胃感。
孔龍點了點頭:“好的三爺,我明天就去安排。”
“等等,孔大鼻子你特麼給我站好!”付炎吉突然喊了一聲後,坐到池塘邊沿上,上下審視著這個自己一直器重有加的孔龍,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孔龍乖乖站好:“三爺,您吩咐。”
“我問你,在那個蒙面人拿槍指我的時候,你跟他說了什麼悄悄話?是不是想臨場投敵?”付炎吉犀利地問道。
孔龍支吾道:“沒……沒什麼啊三爺,我……”
付炎吉強調道:“快特麼交待!說不清楚,你就是叛徒!”
孔龍知道付炎吉生性多疑,其實早就有了應對之言,於是說道:“我其實就是……就是用了一點緩兵之計,我跟他說徐管家快來了。”
付炎吉道:“你跟他說這個幹什麼?這是自我暴露!洩密!”
孔龍解釋道:“我其實就是想拿徐管家震懾一下他,為您爭取時間,只要徐管家一回來,興許就能……就能轉危為安。別人不知道,我大鼻子可是知道的,徐管家他……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超級高手。”
“人家知道徐管家是特麼誰啊?”付炎吉急道:“震懾住了沒有啊?”
孔龍搖頭:“沒有。沒攝住。但是……但是當時我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吧就是……想借給他通風報信兒,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然後趁機偷襲他。”
付炎吉聳緊眉頭問道:“那你為什麼沒偷襲?”
孔龍道:“我試了好幾下,沒敢。三爺您別誤會,不是我不敢,我主要是害怕我這一偷襲,會逼他對您下毒手,我主要是考慮您的安危。”
“你真是這樣想的?”
“是的三爺。”
“智商是有一點,就是……”付炎吉心緒複雜地說道:“好吧我權當信了你,但是你特麼的關鍵時候掉鏈子,從這麼矮的牆上跳下來就把自己給傷到了?扭了腳?你是金剛啊,以前飛簷走壁不是很麻利嗎?”
孔龍趕快申辯道:“一……一時不慎,老虎……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我……當然,也是有點兒緊張。因為這個蒙面人……先不說他有多厲害,就說他蒙著面,這本身就帶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所以我……就……就小小的緊張了一下。”
付炎吉問:“你要不扭到腳,能制住他嗎?”
孔龍打腫臉充胖子道:“能,指定能!這蒙面人雖然有兩把刷子,但是我已經找到了他的弱點,只給我幾個回合,我肯定能把他拿下。”
“瑪德!沒想到這白可心身邊還有這麼厲害的人……”付炎吉神色一凝間,咬緊牙關說道:“此仇不報,三爺我這些年白特麼混了。”
這時候。
徐管家從外面洋洋灑灑地回來了。
但他一進院裡,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你特麼還知道回來?”付炎吉的腔調裡,充斥著火藥味。
徐管家趕快湊上前來,解釋道:“三爺,您放心,我都料理乾淨了。”
“都幾個小時了?”付炎吉反問道:“就料理兩個小角色,你……你特麼是卡著點兒回來的?這裡結束了,你也回來了。”
徐管家不明其意地道:“家裡……發……發生了什麼事?”
孔龍正準備說話,被付炎吉一抬手止住:“一會兒我再跟你細說。我就問你,你怎麼料理的?”
徐管家道:“為了防止露出馬腳,我親自去了海邊,把這倆人扔進了大海。您放心,沒有人會找到他們的屍體。”
孔龍反問:“活著就丟進大海了?”
徐管家說道:“揍個半死以後才扔的,根本活不了。”
“瑪德,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付炎吉氣的直接站了起來,虎目怒瞪地說道:“為什麼不先弄死再扔?萬一……你又不是看不出來,那個胖女人那麼胖,很容易飄起來!萬一她被救了呢?萬一她沒死呢?”
徐管家信誓旦旦地道:“沒飄,我眼睜睜看著的,都沉底了。”
這時候孔龍為了在三爺面前表現,不失時機地說道:“徐管家,你這回確實是有些大意了,我看過一個新聞,說是哪個國家……一個胖女人,喜歡喝酒,喝醉了就跑到河裡去了,一直飄在水面上,睡了一天一夜後,醒了過來,愣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徐管家白了孔龍一眼:“大鼻子你別在這給我落井下石!”
孔龍強調道:“是真的徐管家,不信你上網查查,真有這麼一個新聞。”
“瑪德!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在關鍵時候扭了腳,一個做事不利索留下了尾巴……”付炎吉憤憤地說道:“都是三爺我平時慣的你們,一個個的都養成豬了,不會動腦子!老徐你……還愣著幹什麼,抓緊派人去看看,有沒有飄起來啊!”
徐管家面露難色:“去……去了恐怕也找不到了吧,來回好幾個小時……”
付炎吉催促道:“讓你去你就去!抓緊去啊,一會兒還有別的事情交待給你。瑪德,真想給你們一個個的,都測測智商。”
孔龍在一旁竊笑。
亂了。
陣腳全亂了。
還好我孔大鼻子在關鍵時候,選擇了棄暗投明。
否則那個小陸老大,還有那個蒙面大俠,都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
金芙蓉會所。
尋找白可心無果後,宮夢冉很是無奈。
但就在她萬念俱灰準備報警的時候,卻驚奇地發現,白可心的手機能撥通了。
只是對方根本沒接。
陸平聽了格支的彙報後,知道白可心已然無恙,於是便對宮夢冉說道:“大小姐,我突然想起一個地方,我們還沒去找。”
宮夢冉急問:“哪……哪裡?”
陸平一語道破天機:“白老爺子的……墓地。”
“墓地?”宮夢冉略一思量後,恍然大悟地說道:“有可能,有可能!白可心很孝順,她……她……還愣著幹什麼,走啊,去公墓。”
陸平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好在沒出現差池。
這樣一來,大小姐便可心安了。
看她這一直心神不定的樣子,陸平著實有點兒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