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要對人家負責(1 / 1)
不知道多久,當一縷光線照進他的眼睛裡時,彷彿死了的他終於甦醒過來。
他幾乎是騰一下坐直了身子,第一眼看到的是從窗戶方向的一道縫隙透射進來的一縷微弱陽光。
緊接著,他的意識徹底恢復,夜能視物的他這才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僅有兩米方圓的鐵籠子裡,地上鋪著乾硬的被褥以及凌亂不堪的衣服褲子。
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而他的身旁,則靜靜地躺著一名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
即使是在封閉的黑暗小屋子裡,女人的肌膚依舊晶瑩剔透。
“蘇白菜?”
當看清女人的面容時,葉傷寒的頭皮頓時炸開。
也是在這時候,本該睡得很沉的蘇白菜也甦醒過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翻身去抱葉傷寒,但這時候葉傷寒已經坐起來,她的玉臂撈了個空,頓時就慌神了,彷彿發瘋了一般坐起來,口中連呼:“葉傷寒,你在哪?葉傷寒,你在哪?”
“我……我……”
回想著之前在迷迷糊糊中與蘇白菜的無數次恩愛,葉傷寒頭亂如麻,他張口,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尤其注意到蘇白菜一臉的緊張時他更是心亂如麻。
蘇白菜雖然不能像葉傷寒那般夜能視物,但鐵籠子就這麼大,聽到葉傷寒的聲音她立刻就撲了上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她全無保留地撲入葉傷寒的懷裡,哭哭啼啼地說:“傷寒,我好害怕,抱緊我,抱緊我,嚶嚶嚶……”
雖然迷迷糊糊中已經不止一次與蘇白菜有過無數次最親密的接觸,但這時候感覺到蘇白菜的酥胸緊貼自己的胸膛,葉傷寒依舊覺得身體猛地一顫,那種想要將蘇白菜撲倒的衝動彷彿洪濤猛獸一般席捲而來。
強壓著心頭的衝動,葉傷寒輕聲說:“別怕,我在呢!”
“嚶嚶嚶……嚶嚶嚶……”
蘇白菜才不管葉傷寒的輕聲安慰,繼續一個勁地哭著,一邊哭一邊幽幽地說:“傷寒,那些人真壞,他們把你打暈之後就把你關在這個鐵籠子裡,而且還給你吃了那種藥……我……我看著你實在是難受,所以……所以就求他們把我也關進來啦……可是你真的好壞哦,力氣那麼大,人家……人家從頭到腳都是你的人啦,你要對人家負責……嚶嚶嚶……”
下意識地看向蘇白菜雙腿,葉傷寒忍不住抱緊了她。
和蘇白菜恩愛的一一幕幕越來越清晰,葉傷寒略微遲疑了一下,終於輕聲說:“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著,他開始給蘇白菜穿衣服褲子,自己也將散落一地的衣褲穿上。
讓他暗暗鬆了一口氣的是,狼牙血玉“大地之心”並沒有丟失,就遺落在衣服裡。
葉傷寒是被打暈之後關進來的,對周圍自然一概不知,但蘇白菜卻是清醒的,按照她的說法,他們置身的是鼎盛茶館的地下室,從昨天葉傷寒昏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夜的時間。
兩人的手機都被收繳,想要向外界求救根本就不可能。
抬手搭在鐵籠子上,葉傷寒稍稍感覺了一下,這鐵籠子是由拇指粗細的鋼筋焊接而成的,縱橫的鋼筋間隔不過幾釐米。
雖說大地之力無時無刻不在滋養葉傷寒的身體,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長。
但縱橫交錯的鋼筋焊接得實在緊密,葉傷寒總不能直接掰斷鋼筋逃出去。
就在葉傷寒犯愁的時候,他突然將注意力投向了關閉鐵籠子的鎖。
這把鎖雖然也是鋼製的,結實無比,想要憑蠻力開啟難於登天,但偏偏遇上了左手中指擁有透視能力的葉傷寒。
透過左手中指的透視,葉傷寒能清楚地看到鋼鎖內部的構造,只要有工具,他能輕易開啟。
念頭一起,葉傷寒忙對蘇白菜說:“對了,蘇小姐,能借你的髮卡給我用一下嗎?”
“蘇小姐?”
置身在黑暗中,蘇白菜兩眼一抹黑,什麼也看不到,可葉傷寒的話依舊讓她愣了一下,然後幽幽地說:“傷寒,你要人家的時候都是喊人家白菜的,你……你是不是不想負責呀?”
見蘇白菜又要哭,葉傷寒頭大如麻,忙用哭笑不得的語氣說:“沒有的事,我……我現在這不是清醒的嘛,一開口就叫順了,那個……咳咳,白菜,你別哭啊!”
“哼!”
蘇白菜用力哼了一聲,然後才將頭上的髮卡摘下來丟給葉傷寒。
髮卡之上有細鐵絲,葉傷寒很快就將鐵絲拆下來,然後拉直。
他以左手中指透視鋼鎖,右手拿著細鐵絲搗鼓。
只十幾秒鐘的時間,伴著“咔嚓”一聲響,鋼鎖便被開啟。
蘇白菜雖然看不到,但卻聽到了,不由得面露驚訝之色,口中驚呼:“傷寒,你……你竟然是開鎖高手?難道你是小偷不成?不對呀,你不是種菜的嗎?”
“略懂而已!”
葉傷寒不好解釋,只能苦笑著敷衍。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逃出去啦?”
蘇白菜很興奮,手舞足蹈的,說話間就要站起來。
然而,她和葉傷寒這一夜折騰得實在厲害,渾身的骨頭都痠疼麻軟,身體才動幾下就疼得一屁股坐回地上。
揮舞著小粉拳無比抱怨地捶打葉傷寒,她撒嬌說:“大壞蛋,都怪你,要人家的時候也不知道輕點,人家疼得不行,都走不了路啦……”
葉傷寒的身體自然也早已被掏空,但他能吸納大地之力補充能量,這時候已經龍精虎猛,精神得不行。
被蘇白菜一通抱怨,葉傷寒頓覺滿頭瀑布汗,扶著蘇白菜躺好之後,想了想他乾脆說:“我還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去打探一下,如果沒有危險再回來接你吧!”
蘇白菜想了想,拉著葉傷寒的手說:“那你要小心點,如果你有什麼危險,我……我也不活啦。”
“傻女人,胡說什麼呢?”
伸手颳了刮蘇白菜的鼻樑,葉傷寒這才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鐵籠。
昨天他被孟老虎用手槍擊中腿部,雖然子彈並未留在骨肉之中,但畢竟是重傷,鮮血橫流的那種。然而,僅僅一夜之間,他超人一般的可怕體質已經自我修復,即使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卻並不影響行動。
孟老虎顯然對鐵籠子的質量非常放心,房門都不上鎖的,葉傷寒很輕易就出了門。
出門之後是一條黝黑的長廊,長廊裡亮著燈,盡頭處又是一道鐵門,鐵門之外就是鼎盛茶館的後門,此時正有三名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在那裡玩撲克牌。
葉傷寒悄無聲息地迎上去,三兩下就將三人打暈在地。
他雖然很想找孟老虎算賬,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帶著蘇白菜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所以,壓下心頭的怒火,他又回到鐵籠子。
……
扶著蘇白菜再次出現在艾琳家門口,想起昨晚和蘇白菜在鐵籠子裡發生的種種,葉傷寒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艾琳顯然很擔心李山水又來找她的麻煩,所以聽到敲門聲後異常警惕,隔著防盜門的“貓眼”看到敲門的是葉傷寒和蘇白菜之後她才匆匆開門。
也沒多想此時的葉傷寒是揹著蘇白菜的,艾琳開門將兩人迎進門的同時急忙說:“葉先生,白菜,你們可算是回來啦……你們不知道,因為聯絡不到你們,這一晚上我都心急如焚,可我有不敢告訴趙總和木總,更不敢報警……”
說著,艾琳已經泣不成聲。
“艾琳姐,你別傷心了,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
葉傷寒急忙開口安慰:“其實我和蘇小姐……和白菜……”
他下意識地就想把他和蘇白菜在鐵籠子裡發生的事情告訴艾琳,但這事畢竟涉及蘇白菜的隱私,他哪能開得了口?
彷彿小懶貓一般坐在葉傷寒身旁的蘇白菜似是感覺到了葉傷寒的顧慮,乾脆大大方方地挽起葉傷寒的胳膊,然後紅著臉輕聲說:“艾琳姐,其實……其實昨晚我和傷寒去……去約會啦,因為太晚了就沒回來……”
葉傷寒雖然談過幾次戀愛,但畢竟思想保守,蘇白菜當著艾琳的面做出的親密舉動讓他有些吃不消,他下意識地想要掙開蘇白菜,但終究不忍心,畢竟他是打算對蘇白菜負責的。
作為過來人,艾琳之前只顧著擔心葉傷寒和蘇白菜的安危,這時候醒悟過來,只一眼就看出了葉傷寒和蘇白菜的關係已經非常親密。
再者,蘇白菜的脖子上隱隱可見深深的吻痕,美目之中隱隱流露著初為女人才會有的嬌媚,艾琳就算想刻意忽略也做不到。
“你們……你們在一起啦?”
不知道為什麼,艾琳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就彷彿丟了什麼東西似的,不過,這種感覺被她飛快隱藏起來,擦掉眼淚,她含著笑一臉真誠地說:“葉先生,白菜,祝福你們哦!”
就在這時,艾琳的電話響起來,是木槿打過來的。
艾琳將手機遞給葉傷寒的同時忙說:“葉先生,木總說打電話聯絡不上你,所以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打電話問我呢,我……我怕她和趙總太過擔心,所以……所以一直都騙她說你在忙著幫我救小妖……”
“艾琳姐,你做得很對,我就怕她擔心呢。”
葉傷寒接過手機,下意識地就起身去裡屋接電話,似是在迴避蘇白菜。
也難怪,畢竟他和木槿表面上是姐弟,但其實關係一直非常曖昧,雖然還遠沒有真正的肌膚之親,但卻是實打實的情侶。
如今他和蘇白菜有了男女關係,自然會心虛。
蘇白菜作為女人,心思細膩,葉傷寒前腳剛去裡屋接電話她就忍不住用弱弱的語氣問艾琳:“艾琳姐,你說的木總和傷寒是什麼關係呀?”
木槿是葉傷寒的姐姐,這在洪福當然不是秘密,艾琳不知道兩人更深一層的微妙關係,自然不會隱瞞,含笑說:“白菜,你別誤會呀,木總是葉先生的姐姐呢!”
蘇白菜自說自話:“姐弟?那為什麼一個姓木一個姓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