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毒打王印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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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王印沙那隻搭在陳煙媚腰間的手更是有意無意地滑向了陳煙媚的胸前,似是在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陳煙媚就如同被主人完全馴服的野貓那般聽話,半邊身子倚靠在王印沙懷裡的她先是嬌嗔一聲“討厭”,繼而抬眼瞪視葉傷寒,眼中難掩的都是厭惡,一如當初在酒吧撕破臉時的嘴臉。

緊接著,王印沙身後跟著的一群男男女女也都嬉皮笑臉地向葉傷寒問好,語氣中難掩的都是不懷好意。

一時之間,無數好事者從四面八方湧來看熱鬧。

有人小聲嘲諷:“我呸!連自己的女人都受不住,算什麼男人?這樣的垃圾怎麼還有臉回燕大?”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那小子一臉窮酸相,聽說還來自南方的一個小山村,祖祖輩輩的農民,這樣的男人也配和陳大校花在一起?要我說,陳大校花就該和王少在一起,多般配啊!”

陳森林唯恐這些人激怒葉傷寒、從而導致葉傷寒再次不聲不響地離校,趕緊板起臉說:“行了行了,王印沙,你們都趕緊散了吧,我和葉傷寒還有事要談!”

說話間,陳森林就要將葉傷寒帶走。

然而,葉傷寒已經不是大半年前那個可以任人欺凌的軟腳蝦,他有著自己身為男人的傲氣!

“陳院長,先等等,我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的好兄弟,是應該好好敘敘舊的!”

說著,葉傷寒在陳森林錯愕的注視下含笑抬腳走向王印沙。

“呵……”

雖然在康城的時候,王印沙吃了不少葉傷寒的暗虧,心中隱隱有些忌憚葉傷寒,不過,眼下是在燕北市,在燕北大學,王印沙才不懼怕葉傷寒。

不屑一笑的同時,王印沙只是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立刻躥出兩名身高體壯的男人。

這兩個男人明顯是王印沙的保鏢,身形矯健,只轉眼間已經將抬腳走向王印沙的葉傷寒攔住,一人伸出一隻手搭在葉傷寒的肩上,將葉傷寒牢牢困住。

葉傷寒比兩名保鏢稍矮,如此被壓制住,立刻就顯得矮了一大截,這一幕落入圍觀眾人的眼中,彷彿葉傷寒就是一隻可以任人欺凌的螻蟻。

然而,葉傷寒甚至連正眼也沒有瞧一下兩名保鏢,他始終眯眼含笑鎖定王印沙的方向,用淡淡的語氣說:“兄弟,這就是你牛批的能耐嗎?”

“什麼?”

王印沙微微一怔,顯然不明白葉傷寒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如果你的能耐就只是依靠家族、依靠旁人,那麼,這樣的能耐在我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葉傷寒話音剛落,那兩名將他攔住的保鏢突然齊聲慘叫,與此同時,他們如有默契地捂著自己的褲襠蹲下,表情痛苦不堪。

在場這麼多人,竟無一人看到葉傷寒是如何出手擊倒兩人的,足見葉傷寒的速度之快已經到了奪人眼球的可怕地步!

閃電般將兩人擊倒之後,葉傷寒半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雙拳齊出,直挺挺地擊中兩人的面門,將兩人瞬間打得仰面倒地,哀嚎不止。

葉傷寒踢襠的動作沒人看清,大家只是覺得一頭霧水,然而,這一次葉傷寒雙拳轟擊的舉動卻刻意放慢速度,讓在場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拳下去,兩名保鏢的口鼻便瞬間飆血,極具視覺衝擊!

看到這一幕,前一秒還一個勁嘲諷葉傷寒的圍觀者們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臉色慘白,有膽小的唯恐被血濺到,畏畏縮縮後退了好幾步。

以葉傷寒為圓心,熙熙攘攘的圍觀圈子只轉眼間就變大了三倍不止。

圈子裡,王印沙、陳煙媚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頓時感覺到了陣陣陰風撲面而來。

然而,葉傷寒依舊沒有停手的打算,緊接著,他突然連踢兩腳,倒在地上的兩個保鏢看似強壯無敵,但在葉傷寒的暴力之下卻如同皮球那般貼地滾出十幾步開外,因為痛苦,他們的身體很誇張地弓起、蜷起,一如油炸小龍蝦。

這下子,圍觀眾人終於意識到了葉傷寒的強大絕非他們所能想象。

王印沙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先前的傲慢以及得意早已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如果不是為了面子,只怕他早就忍不住扭頭逃跑了。

眼見葉傷寒虐完兩名保鏢之後又抬腳朝著自己走來,背脊隱隱生寒的王印沙憋不住用弱弱的語氣說:“葉傷寒,你想幹什麼?”

不知不覺,原本被他摟在懷裡作為炫耀資本的陳煙媚已經被他推開,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又說:“你……你可別亂來,這裡是學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你要是敢對我無禮,校方……校方絕繞不了你……”

“你以為,我怕什麼?”

連說完話的機會都不給王印沙,葉傷寒的速度驟然變快,眾人只感覺到眼前一花,下一秒,衣著光鮮的王印沙已經被葉傷寒單手抓住衣領、擰得離地而起!

要知道,王印沙可是燕大的風雲人物,高高在上的那種,人氣絕不亞於陳森林、甚至校長。

在任何人的眼裡,出身高貴的王印沙都是不可侵犯的,任何膽敢與王印沙對著幹的人都將不得好死,這幾乎是燕大不成為的鐵律。

然而,就在此刻,這條鐵律被打破了。

葉傷寒看似文質彬彬、弱不禁風,但身體裡分明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可怕能量,他單手將王印沙整個擰起,彷彿不費吹灰之力。

頓時之間,圍觀者們又因為恐懼而連連後退好幾步。

然而,礙於面子,王印沙帶來的一群男男女女卻沒法遵從本心乖乖當縮頭烏龜,其中一名身著運動服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籃球,然後硬著頭皮冷聲警告:“姓葉的,你最好冷靜下來想一想王少是誰……”

始終眯眼盯著王印沙雙眼的葉傷寒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用似笑非笑的語氣打斷對方的話:“所以,你也想像那兩名不識好歹的保鏢一樣躺地上?”

“你……”

運動裝男人縱然不服,但終於還是選擇了閉嘴。

又有人惡狠狠地說:“葉傷寒,你還是趕緊放下王少吧,說到底你不過一個人,而我們卻是一群人,如果你再這麼蠻狠,說不得我們就要一起動手……”

“啪!”

同樣不給對方把話說完的機會,葉傷寒突然猛地揮手一記耳光打在了王印沙的臉上。

響亮的耳光聲驟然響起,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陳煙媚下意識地雙手捂嘴,臉色慘白。

王印沙則顯然是被打懵了,久久沒有反應過來,被葉傷寒擰得雙腳離地的他就如同木偶一般。

“啪!”

葉傷寒半點不客氣,反手又是一耳光抽打在王印沙的臉上。

“啊……啊啊啊……”

終於,王印沙有了反應,他就如同瘋狗一般嗷嗷叫:“葉傷寒,你這個狗雜種,你怎麼敢打……”

“啪!啪!啪啪啪!”

葉傷寒冷冷一笑,用更快的手速往王印沙的臉上扇耳光,此起彼伏的脆響完全將王印沙的喊叫聲掩蓋住。

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記耳光的王印沙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他越罵得大聲,葉傷寒打在他臉上的耳光就越狠,所以,他趕緊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閉嘴,一雙不住掙扎但卻無濟於事的雙手索性用來護住自己的雙臉,至於那雙懸空的雙腳也懶得再動彈了,直挺挺地掛著。

果然,葉傷寒真的就住手了。

王印沙好險沒有感動得淚流滿面。

他很清楚,自己當然不能落淚,更不能求饒,畢竟面子比一切都要重要!

所以,臉上擠出冷笑的他乾脆咬牙切齒地說:“葉傷寒,你打夠了沒有?沒有的話我不介意你繼續,你最好有膽當著大家的面將我打死,否則的話,我王印沙對天發誓,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另外,你無非是覺得我搶了你的女人才對我大打出手的,可是你應該知道,愛情是你情我願的,是自由的,陳煙媚不愛你了,所以選擇和我在一起,我們有什麼錯?你要是不信,你倒是當著大傢伙的面問問陳煙媚喜歡的是你還是我!”

王印沙話音剛落,陳煙媚立刻鼓起勇氣挺胸理直氣壯地說:“沒錯,葉傷寒,你死心吧,我早就不喜歡你了,我喜歡的是王印沙!”

“呵!誰他媽要和一條公狗爭一條母狗?”

不屑一笑,葉傷寒再度冷眼逼視王印沙,一字一頓地說:“王印沙,我之所以這麼對你,難道你的心裡沒點逼數?”

當初在酒吧葉傷寒被陳煙媚和王印沙合夥算計,不得已拿出女媧密碼的轉讓合同,那時候他就已經看清了陳煙媚,既然這樣,他又怎麼可能還會為了所謂的愛情而找王印沙的麻煩?

對此,王印沙心知肚明,但是他絕不可能承認,所以,咬著牙,王印沙說:“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葉傷寒冷笑,說:“很好,那就由我提醒提醒你,其實你一早就和陳煙媚搞到一塊兒了,你為了從我的手裡騙到女媧密碼的授權合同,於是就讓陳煙媚故意接近我,當初在酒吧,你故意綁架陳煙媚,並要挾我給你女媧密碼的授權書……”

“葉傷寒,你胡說八道!”

不等葉傷寒把話說完,王印沙急忙矢口否認:“你的女媧密碼雖然被陳院長他們讚譽為人類世界未來百年發展的關鍵公式,但因為現代科學技術的侷限性根本沒法運用到實際生產中,換言之,女媧密碼不過就是你腦洞大發空想的產物而已,這一點,全校皆知,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

“真真切切發生在老子身上的事情,怎能容你狡辯?你以為,我是來和你講道理的嗎?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燕北王家厚顏無恥,將我的女媧密碼改名成‘GM公式’正在秘密研究,甚至還為此成立了一個狗屁的GM研究所?”

說話間,葉傷寒揮手又是一耳光打在了王印沙的臉上。

他這一耳光所用的勁更大,王印沙哪怕雙手捂臉,可腦袋依舊用力晃了又晃,好險沒有像陀螺那般轉動起來。

王印沙將女媧密碼的獨家、永久授權書騙到手之後,燕北王家立刻將女媧密碼改成GM公式,並秘密組建了GM研究所、召集了數十名科學家研究,這些資訊是繞指柔當初為了證明自己與燕北王家無關才告訴葉傷寒的。

一旁,陳森林忍不住驚呼:“什麼?燕北王家研究出來的GM公式就是女媧密碼的翻版?難怪我偶爾聽一位在GM研究所搞科研的老朋友說起GM公式時總感覺很像女媧密碼呢……”

王印沙當然不可能承認,所以,他忙說:“陳院長,你別聽葉傷寒胡說八道,GM公式是我燕北王家自主研究出來的,和女媧密碼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話音未落,王印沙突然傻眼了,因為他分明看到葉傷寒竟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眼中滿是驚恐的他忙說:“你……你要做什麼?我……我可警告你,殺人是犯法的,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警察不會放過你,我燕北王家更不可能放過你……”

“我要你當著在場眾人的面承認當初你利用陳煙媚逼迫我給了你女媧密碼的授權書!”

葉傷寒一字一頓地說:“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那我就會輕輕割開你的頸部大動脈!”

不等一臉驚恐的王印沙介面,葉傷寒又說:“在此之後或許警察會追究我殺人的責任,或許你燕北王家也不會放過我,但萬一我活下去了呢?而你,除了死之外,絕無或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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