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整首歌都是副歌?(1 / 1)

加入書籤

兩首古風歌之後,劉奕羽大概摸透了陳明創作古風歌的思路。

簡單來說,

陳明創作的古風歌,都是採用現代加古風的手法。

他不是一味的堅持純粹古風的人!

有創新才有進步。

對古風歌來說,同樣如此。

既然如此,

那第三首《琵琶行》應該也差不多。

“還要聽嗎?”

許初靜笑眯眯的問道。

她當初第一次聽到《琵琶行》的時候,可是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很想看看劉奕羽是什麼反應。

劉奕羽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神情恢復了以往的嫵媚:“聽唄,陳總監的新歌,肯定要給面子!”

劉奕羽:我能摸透你了,陳明!

她覺得自己慢慢摸索到陳明創作的思路和方向了。

見狀,

許初靜故作平靜的點了一下《琵琶行》。

《琵琶行》的前奏非常短。

基本上,

前奏出現四五秒之後,歌聲就會出現。

主要是因為這首歌的詞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不趕緊唱的話,整首歌就奔著六分鐘去了。

一開始,

依舊是陳明的歌聲。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絃。

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

嗯,不錯。

劉奕羽微微眯眼,聽著歌詞。

詞曲都延續了陳明的風格!

聽到這裡,

她還沒有太多的驚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劉奕羽臉上的輕鬆消失了,準確的說,她現在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甚至,

她悄悄坐直了身體,耳朵豎的老高。

沒有重複!

一句重複的歌詞都沒有!!

怎麼可能?

作為一首歌,會有明顯的副歌,而一般來說,副歌部分的歌詞是不變的,會在第二部分的演唱中重複副歌歌詞。

但聽到現在,

這首《琵琶行》一句重複的歌詞都沒有。

不可能!

劉奕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明在寫這首歌的時候,到底是在寫詩,還是在寫歌?

她有些迷茫了。

難道,

真的有人一邊寫詩,一邊寫歌嗎?

太離譜了!

更關鍵的是,陳明一個高中畢業就輟學的人,怎麼會有這麼豐厚的文化積累?!

這不科學!

那些古風歌創作大家,學歷都測非常高。

甚至,

一部分人還是頂尖大學裡語言文學專業的教授。

即便是那些人,都不可能像陳明這樣一口氣寫出句句押韻,詞詞上口,並且意境幽深的詩詞。

陳明居然做到了!

一瞬間,

劉奕羽覺得頭皮發麻。

原來,

最大的驚喜在這裡。

之前的《風箏誤》和《天淨沙·秋思》都只是開胃菜而已。

真正的大菜是這首歌!

就在此時,

陳明的歌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

周亦可的戲腔緩緩而出。

來吧!

在江面上扯出一幕大戲,搭上一處戲臺。

劉奕羽沒有見過周亦可,但她只聽聲音就彷彿看到一個戲臺上的角在高聲唱大戲,戲臺下是點評論足的看戲客。

這一刻,

喜歡看戲和不喜歡看戲的都沉默了。

他們沒辦法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只是覺得在輕鬆明快的旋律下,隱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劉奕羽再次被驚得張大了嘴。

許初靜早有預料。

她第一次聽的時候,也和劉奕羽的反應差不多。

這根本不是一首歌!

它是一首完整的詩詞。

甚至,

許初靜都在懷疑,陳明是在才寫出這首詩詞之後,才開始想著給這首詩詞譜曲。

這真的是一名藝人嗎?

都說戲子誤國。

但如果一名戲子有淵博的學識,那他還會誤國嗎?

許初靜不知道。

但她知道,陳明和所有藝人都不一樣,就算是孫清璇,都在某些方面比不上陳明。

恍惚間,

許初靜眼前浮現出陳明在紙上寫詩詞的場面。

白紙黑筆之間,

一句句詩詞躍然於紙上,氣勢渾然一體,不顯絲毫的突兀。

想到這裡,

許初靜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太激動了。

她覺得陳明是萬能的!

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是陳明不會的........

同樣的,

劉奕羽也在顫抖。

她同樣因為陳明的學識、文化功底而驚歎。

這樣的文人學士居然會出現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裡,實在是讓人意外。

有這樣的天賦,

陳明不如去當一名現代詩人。

運氣好的話,

他創作的詩詞還有可能入選華國語文教材。

畢竟,

華國優秀的詩詞實在是太少了。

華國曆史上有名的詩人都屈指可數,更不用說流傳下來的詩詞了。

這一點上,

陳明佔盡了優勢。

像李白、杜甫、白居易這種詩人,陳明隨便搬出來一個,都會給華國的文壇造成轟動。

只不過,

陳明對詩詞方面的興趣不是很大。

他最大的興趣愛好還是唱歌,當然,現在還可以再加一個拍戲。

說實話,

《琵琶行》在沒有註釋的情況下,想要清楚的瞭解大意,比較困難。

尤其是放在華國這種詩詞文化匱乏的環境中,《琵琶行》就更顯得晦澀難懂了。

為此,

陳明特意寫了一份備註註釋給周亦可。

聽眾一下子聽不懂裡面的意思,沒關係;但身為演唱者,周亦可必須明白整首詞的意思。

不得不說,

幫周亦可瞭解這首詞,陳明有種當語文老師的感覺。

這一刻,

許初靜和劉奕羽確實有些沒太懂詩詞裡面的意思。

明明所有字都認識,但拼在一起湊成一句詩詞,她們就不明白什麼意思了。

劉奕羽沒有太在意詩詞大意。

她現在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整首歌到底有沒有重複歌詞的部分?

她固執的認為;一首歌的副歌部分是精華,是整首歌的濃縮,所以一定會有副歌部分的重複演唱。

她甚至美眸都有些泛紅了。

陳明這首新歌,在挑戰她一直以來的創作規格。

許初靜不太懂這種感覺。

在她看來,

陳明寫了一首詩,把詩唱了出來,僅此而已。

但在劉奕羽看來,

她三十多年的創作定式被打破了。

怎麼會沒有重複呢?

難道說整首歌沒有明確的副歌高潮嗎?

還是說,

整首歌.....都是副歌!

一瞬間,

劉奕羽驚出一身冷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