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皇莊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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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那些激動的書吏,在內閣的書吏前來傳聖旨之前,高谷等人還在家中坐立不安,畢竟京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竟然一天一夜之後才知道。

雖然對於一個不滿十歲的娃娃掌控了京城抱著懷疑的態度,可是正統一系的官員總歸是高興的,唯一不高興的可能就是正統一系的BOSS太上皇朱祁鎮。

聖旨的突然到來,對於這些正統一系的官員來說並沒有在意料之外,所以規規矩矩的磕頭領旨,隨後匆匆的前往內閣。

路上,他們自然也詢問內閣的書吏關於皇城裡發生的一切,小道訊息畢竟是小道訊息,可信度並不是太高。

眼下之人都是未來的內閣重臣,所以面對這些人的詢問,書吏們都挑揀著能夠說的,儘量說。

陳循依然是內閣首輔、今天景泰皇帝搬離出了皇宮,宮裡面掌權的真的是五歲的前皇太子、石亨真的被殺了,五軍都督府改成了大都督府,現在京營的執掌者是方瑛和郭登……

一條條的訊息著實把這些即將擔任大學士、六部尚書的官員們震懾住,一天一夜的時間,京城竟然就變天了?

也就在他們入宮的時候,街面上突然出現大量的飛魚服,瞧著這些匆匆過去的錦衣衛,高谷等人心忍不住一跳,果真是多事之秋啊!馬車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些許。

為了方便錦衣衛行事,朱鉦把系統的錦衣衛普通校尉增加到了1000人,此外資深校尉也增加到了100人,用以擔任小旗、總旗和百戶。

封鎖京城計程車兵還沒有散去,街道上又出現了這麼多的錦衣衛,那些靠近街面的家中許多的眼睛順著門縫往外瞧。

這一夜,高門大戶傳來了慘叫、啼哭、求饒,同時,數不清的百姓在家中祈禱。

外面的事情內閣的諸公自然不清楚,當然也能猜到一些,但現在他們已經顧不上這些人。

人員到齊,瞧著相熟的面孔,均互視一笑,但很快……

“殿下改了新官制?”

俸祿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突然改了官制?皇位更易本就容易動搖國本,還刻意這麼大的動靜,生怕有心人不借這個機會生事?

高谷有些惱怒!

于謙搖搖頭:“不僅僅是官制,還有官學!”

待于謙簡單的講述一下新官學之後,高谷反而冷靜了下來,皺著眉頭問道:“今後不再進行科舉?而且這些學科……估計很多人都會不同意吧!”

“于謙,你也是朝中的老人,你就這樣放任殿下這樣胡鬧?”

面對高谷的斥責,于謙並沒有半分不滿,因為高谷有這個資格訓斥自己,不過這件事……他總覺得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危險。

“殿下……殿下有些神異!”

于謙不知道怎麼說,最終只能總結了這麼一句話。

神異?

薛瑄、王翱、胡濙等人面面相覷,不太明白于謙會把這樣的詞用在皇太子的身上。

“皇城中出現計程車兵,皆為陌生面孔且異常精銳,紀律更是……讓人難以想象。”

“還有那些錦衣衛,功夫很不錯,人也很多,最重要的是,他們對殿下非常忠心,乾清宮裡,有人動了刀!”

動了刀?高谷等人不明白于謙的意思。

但很快,他們的臉色劇變,乾清宮可是皇帝待的地方,于謙的意思是說,只需要皇太子一聲令下,他們敢弒君?

他們不敢置信的看向于謙和陳循,于謙點點頭,而陳循……思緒飄向了其他的地方。

“宮中之事還是不要多談了,殿下的神異,也不要再提,無論是大都督府還是內閣的改制,我總覺得一切都在殿下的掌控之中,無須過於擔心。”

說的輕巧,這種事情怎麼能夠放心?

見此,于謙不得已只能再說一個重磅訊息:“大都督府取消了軍戶制度,增加了武勳,方瑛告訴我,殿下對於此事勢在必行!”

取消了軍戶制度?這可是一塊大蛋糕,這樣的蛋糕觸碰了,那些世襲的指揮使、千戶們估計會造反啊!

這可比官制改革、官學改革要嚴重的多,畢竟這些事情頂多就是一些讀書人站出來不滿的鬧一鬧,僅此而已,而那……真的會死人、會動搖國本。

“那些突然出現計程車兵約有五萬有餘,京營計程車兵也提高了軍餉,聽方瑛的意思,還要重新招募十萬精壯按照新的訓練方法訓練,那些方法……應該頗為有效。”

為什麼有效,那些系統計程車兵難道不是這樣訓練出來的?

方瑛和郭登雖然對於整日鍛鍊體能、列隊、整肅內務的訓練方法有些懷疑,但是街面上那些系統士兵表現就是答案,雖然這是一個誤會,但無形之中的確省去了朱鉦不少的麻煩。

于謙這樣一說,高谷等人自然也誤會了。

京營十萬士兵,如果兩三個月能夠訓練成這樣的精銳,那麼改制也許真的能夠推行下去。

但這時候新任命的戶部尚書李賢臉色卻有些難看:“增加了軍餉?五月大雨,沙灣北岸決口,漕船全部堵在了徐州,漕糧根本運不過來,現在京城的糧食還不足100萬石。”

李賢之前就是戶部的右侍郎,所以對於戶部的情況自然瞭如指掌。

“這方面倒是不用擔心,殿下有解決的辦法。”

有解決的辦法?這可不是一兩百萬石糧食那麼簡單!李賢表示懷疑,不過事已至此,真到了關鍵時候,也只能想辦法擠一擠了。

再說起地方遷移人口的事情,內閣自然又是一片大譁!

紫禁城裡,朱鉦並不知道現在內閣的熱鬧,躺半天睡不著覺,問到張敏,說還在安排出宮太監、宮女的事情。

現在朱鉦才知道,今天瞧見宮裡太監、宮女少了一些並不是因為他們都離開了,這種事情哪裡有這麼快,而是被張敏叫走詢問誰願意出宮去了。

聽到張敏還沒有睡覺,朱鉦把他叫了過來。

大晚上的,突然被傳召的張敏還真的有些忐忑,好在進門瞧見朱鉦的心情還不錯,這才放下了心。

“我有一些計劃,需要你來安排一下!”

朱鉦說的客氣,張敏不敢回答,只是做聆聽狀。

“一共是兩件事,第一件事,安排人出宮,買下一些鋪面,然後賣糧!”

買鋪面然後賣糧?什麼意思?

張敏不解,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第二件事,把外面的皇莊都統計一下,滿足一萬畝的最好,不滿足一萬畝的購買附近的土地,用宮裡的名義,這件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土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自然沒有問題。

見到張敏很痛快的點頭,朱鉦反而有些不放心了,想著電視劇裡那些畫面,朱鉦警告道:“按照市價購買……不,先找順天府府尹李琰,讓他對順天府的土地進行丈量核查,一畝的田鍥要和一畝的實際土地對上,對不上的算作公田。”

鄉紳地主的田不好強買強賣,但是公田……

突然轉變態度正是因為朱鉦想起歷朝歷代的土地兼併都非常厲害,包括明朝,鄉紳地主們不交賦稅不說,還霸佔打量的公田。

實際上細想一下也能夠理解,就是現在,很多人小城市的人再蓋房子的時候還喜歡往外挪一點,有的甚至100平米的面積往外多佔50多平方米搭一個前廳出來。

土地規劃嚴苛的現代尚且如此,古代更不用多說。

張敏雖然已經是司禮監的秉筆太監,可實際上他認識的字並不多,政治更是絲毫不通,所以他根本不明白朱鉦的話代表著什麼意思。

順天府配合自己打造皇莊意味著什麼,但也正是因為他什麼都不懂,朱鉦用起來才更加的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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