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逆轉法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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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毒鬼所化綠霧中傳來一聲尖利的痛呼,綠霧瞬間薄了不少,雷電對鬼怪的剋制實在是太明顯,綠霧再次被打的停了下來,也失去了最後的逃生機會。

紫玉一道掌心雷,阻擋魏清明的霧牆之上瞬間破開一大個缺口,魏清明衝出霧牆,也不吝惜魂力魂海,手中旋彈連續射出,也不管有沒有作用,全往綠霧中招呼。

紫玉緊隨其後衝過霧牆,召雷咒手印一結,一道天雷再次落下,劈中了速度變的緩慢的綠霧之上。

食毒鬼再次被雷擊中,已經無法保持霧氣形態,露出頭來,剛想拼死反擊,一發旋彈急射而來,從食發鬼額頭穿過,將其頭顱攪出一個大洞,綠霧徹底消散露出了乾瘦的身形。

一道天雷再次落下,食毒鬼徹底魂斷神消。

從雙方接觸,到三名日月祭司身死,不過片刻之間,遠處困著兩個和尚的兩名祭司轉頭看來時,只看到完好無損的魏清明與紫玉正向這邊衝來,心中大驚,交換個顏色後立刻要跑。

“悍!”

一聲沉如鐘鳴的聲音自祭司圍困的光罩中傳出,這正是佛宗的咒印之術,佛宗的咒印與道盟相比,一大的區別便是咒言十分簡短,念出咒言的便是光罩內坐著的和尚。

光罩內兩個和尚一坐一立,皆是渾身帶傷,站的那一個傷勢反倒更重,全身如同一個血人一般,警惕著護著坐著的和尚。

祭司分出人手之時,兩人自然也發現了魏清明等人的身影,此時形勢逆轉,和尚自然不能讓剩下的兩名祭司逃掉。

隨著咒言,護住和尚的光罩瞬間碎裂消散,反而兩名日月祭司頭頂出現了兩個光罩,如同巨鍾當頭扣下。

日月祭司沒想到這兩個和尚還能反擊,一時慌亂之下被光罩扣個正著,佛宗本著慈悲為懷之心,咒印法術大都為護、纏、困等輔助之用,並無攻擊性,但五名煞級祭司圍攻之下一直沒能打破護體光罩,其防禦性可見一斑。

兩名祭司自然知道光罩的厲害,特別是此時有兩個殺神正在衝來,使出渾身解數,瘋狂的擊打著光罩,光罩瞬間佈滿裂痕。

坐著的和尚雙手十指緊扣,結寶山印,隨著光罩裂痕加大,他雙手顫抖,口中不斷湧出鮮血。佛宗的咒印與道盟咒印的另一大區別便是施咒之後仍需保持與咒印的聯絡,這也是佛宗咒印防禦驚人的原因。

當和尚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後,兩個光罩碎裂開來,然而沒等兩人高興,天雷、旋彈已然臨身。

魏清明與紫玉此時已經趕到了祭壇處,日月祭司早以進入殺傷範圍之內,兩人都未立即動手,而是等到光罩破碎的瞬間,迅速將積攢的攻擊放出。

魏清明釋放出三枚旋彈,取祭司頭、胸、腹三個位置,快若流星的無聲旋彈,藉著光罩破碎的光芒,悄然接近,直接洞穿了一名祭司。

而紫玉則是念出一段簡短的咒言,用靈符釋放出“狂雷咒”,四道粗大的閃電傾瀉而下,剛掙脫光罩的祭司還沒來得及慶幸便被電光砸中,發出一聲慘叫。

至此五名日月祭司無一生還!

魏清明與紫玉來到兩名和尚身旁,此時坐著的和尚也被攙扶起來,魏清明定睛一看,兩和尚還真是相貌迥異。

之前站著的和尚,身軀挺拔,渾身都是結實健美的肌肉,長相俊偉,眼正鼻直,雖渾身是血,雙眼之中卻不見疲憊膽怯,閃動著堅定的光芒,看樣子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少年。

而之前坐著的和尚,站起身後比魏清明高出一個頭,整個人高高瘦瘦,額頭廣闊,充滿疲憊的雙眼之中依舊神光閃閃,讓心有邪念之人不敢直視,年紀怕在三十以上。

魏清明在看兩人魂魄,健壯和尚應該只有百鬼校的實力,瘦高和尚應該更高一級,但是其魂魄上如同隔著薄紗,看不太真切。

魏清明心中暗驚,這中情況還是首次遇到,看兩個和尚外貌他大體能猜出兩個和尚修煉道路的不同。

佛宗內注重煉體與煉神,煉體的修煉方式與神鬼衛煉魂來保護肉身,完全背道而馳,其是透過不斷修煉肉體來保護魂魄,據說練至高處可以單憑肉體碎山斷河,魏清明簡直不敢想象。

而煉神,佛宗的咒印施展需要依託強大的精神力,這樣才能透過簡短的咒言,將天地靈氣瞬間排列,並維持住。這比道盟的法咒難度高了不止一籌,對天賦的要求極高,因此專攻煉神的和尚少之又少。

瘦高和尚似乎發現了魏清明的注視,向魏清明瞪來,魏清明心下又是一驚,移開了目光,對方的眼神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讓他很不舒服,殊不知,瘦高和尚心中也是一樣的想法。

健壯和尚一手扶著瘦高和尚,只得單手行禮道:“多謝兩位施主搭救,小僧法號苦心,這是小僧的師兄苦性,不知兩位施主怎麼稱呼?”

聽其聲音清朗悅耳,年齡似乎比看上去還要更小一些,不由得令人心生好感,魏清明與紫玉報上姓名。

紫玉說話之時,苦心注意到了紫玉的絕色容貌,耳根一紅,趕忙低下頭去,默唸佛號,而苦性臉上沒什麼變化,卻也是扭過頭故意不看紫玉。

兩人的表情盡收魏清明眼中,他暗忖,這些和尚煉神,心性定力果然極強,比之他初見紫玉時不知好了多少,比之周有禮等就更不用提。

魏清明開口說道:“請稍等,我需要收集一下魂珠。”

苦心微笑點頭表示不介意,而苦性卻是輕輕冷哼一聲,魏清明心下詫異,似乎這苦性有些針對他,冷冷看了苦性一眼,拿出魂壺走向兩名祭司的屍體處。

紫玉好奇的看著魏清明收集魂珠,這本命魂力三教中只有神鬼衛能夠利用,道盟經常會與神鬼衛交換一些補魂的丹藥,對這煉製魂丹的主要材料自然有些好奇。

魏清明返回之時,周有禮也從遠處跑來,手中拿著魂壺,他躲在遠處發現日月祭司魂力一散,就悄悄摸上前收集起了魂珠。

魏清明開口問道:“不知兩位大師可知法陣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苦心又行了一禮,答道:“施主叫我們法號便是,這法陣……”

苦性突然打斷道:“師弟,別說,這些活死人難說與長生教是一夥的。”

魏清明眉頭一皺,聽這苦性所言針對的不是他,而是整個神鬼衛。

早就聽說佛宗與神鬼衛勢同水火,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虛,他剛剛才救了兩人,沒想到這苦性還這般使臉色,心中不由的有氣。

兩派芥蒂不僅與兩派修行功法陰陽相剋有關——佛宗功法都為陽屬性,更因為佛宗一直認為神鬼衛所練功法乃鬼怪修行之法,練了之後便算是與鬼同類,還偏巧不時有神鬼衛因修行走火入魔,吞噬活人魂魄,使得兩派矛盾一直沒能消除。

好在佛宗一直隱於山中,而且有陰陽通修的道盟從中調解,否則兩派說不定早就先火拼起來了。

身為道盟的紫玉這種時候本該出面調解,可她的心暗自偏向了魏清明一邊,聽到苦性所言臉色一沉,心中有些惱怒卻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剛趕到的周有禮忍不住怒斥道:“死禿驢,說誰是活死人呢?要是沒我們老大,你們兩個早成了真死人了。”

苦心也勸道:“師兄,剛才神鬼衛的施主救了我們,還有很多神鬼衛死於此次異變,怎麼可能是長生教一夥的呢!”

苦性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魏清明聽到苦心說許多神鬼衛死於異變,哪有心思計較苦性的偏見,急忙又問道:“苦心小師傅,這法陣究竟發生什麼異變?”

苦心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先遠離法陣,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五人遂向法陣外移動,整個古戰場都在光禿禿的平原之上,也找不到什麼躲避的好地點,只能儘量的遠離法陣一些。

五人走了一個小時,苦心還要再走,魏清明只得攔下苦心,告知了苦心,周有禮的能力,苦心一聽終於鬆了一口氣,扶著苦性坐了下來,講述起法陣的異變。

原來千劫度魂陣外層的聚陽佛塔只是為了內層的鎮鬼法壇輸送靈氣,真正的法陣核心則是在古戰場中,長生教不知道何時悄悄更改了外圍的聚陽佛塔,使之陰陽顛倒,開始吸納四周的陰氣,而且佛宗每半年才會派人來檢查法陣,長生教不知用什麼手段掌握到了佛宗的檢查時間,剛好錯開了佛宗的檢查。

當神鬼衛的探幽神衛發現天地陰氣湧向法陣時,已是數月之後,長生教此時已在靜默盆地之內設定了多個法壇連同外層法陣瘋狂吸納陰氣。

鎮鬼法壇在陰氣的侵蝕下威力大減,加之長生教利用附體村民的祭司接近法壇,在法陣上開出一個口子,長生教高手進入了法陣中,不知做了什麼手腳,顛倒了法陣性質,並完全掌控了法陣,反將三教之人堵在了法陣之外。

佛宗接到神鬼衛通知後便知道了法陣出狀況,派出門下弟子前來修護法陣,外層的法陣就是被佛宗關閉的,然而終歸還是來晚一步,當雙方在古戰場外大戰之時,異變突發,古戰場中煞氣破陣而出,三教之人拼死奪下多個鎮鬼法壇後才穩住了煞氣。

為了將法陣逆轉回來,三教分出高手開始爭奪其餘法壇,法壇除了一個主壇之外,還有九個大法壇,十八個小法壇,苦心苦性負責的法壇便是十八個小法壇之一,兩人未曾想到此法壇竟有五名日月祭司駐守,雖然苦性有千鬼校實力,仍在圍攻之下險些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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