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時日無多了(1 / 1)
易寒轉頭看向大長老二人道,“藥材和幻獸等明日我們除了那怪物,再取。”大長老明顯一愣,下意識懷疑自己的耳朵,看向易寒見對方正望著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謝道,“是,多謝前輩!!”
他原本都已經打算命人把東西裝好,方便易寒帶回了,不想易寒竟如此替他們著想。其實,說句難聽的,就是對方直接把東西拿走,明日反悔不來,他們也沒辦法,畢竟對方實力在那裡擺著,就是明擺著耍賴,他們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但好在,他們這次遇到的不是旁人,而是易寒,說一不二的仙帝易寒。
易寒聽著大長老對自己的稱呼,心裡微覺怪異,搖了搖頭,終是沒忍住,看著對方道,“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前輩,老了些。”說著視線像是無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大長老。
大長老老臉一紅,面露尷尬,以為易寒是在揶揄自己,畢竟對方不及弱冠,便有如此實力,相比之下,自己確實是臉上有些掛不住。
“易…前輩,輩分一事古武界有規定,晚輩不敢直呼前輩大名,還望前輩見諒。”大長老微躬身道。
易寒也不再強求,索性隨對方去了,轉頭看了一眼眾人,眾人會意,只見下一秒,眾人都齊齊消失在了原地。
被眾人留在原地的大長老二人,眼睜睜看著眼前幾個大活人消失,再次被易寒等人這一手驚住了,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縮地三尺?
而此刻花古族結界外,出了花古族的易寒等人,此刻正漫步在如來時一般被大霧籠罩著的密林裡。
“易寒,等下回去你有什麼安排嗎?”顧賀宇看著走在前面的易寒,開口道。
易寒頓下腳步,轉身望向顧賀宇道,“你有事?”
顧賀宇搖頭,“我隨口一問罷了。”
易寒微微側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可不是對方的作風啊,要是許君豪如此,倒也正常,但顧賀宇…
“說吧,什麼事。”易寒眸色微暗,看著顧賀宇問道。
眾人也看向顧賀宇,尤其是許君豪,邪魅的桃花源微微上挑,他表哥這是?
“我只是對某些事情有些疑問。”顧賀宇遲疑了一下,還是抬眼看向易寒道,“我很好奇,易寒你好像一直以來對這種異形很感興趣。”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錯覺,但他總覺得易寒幫助花古族剿滅那怪物的原因,並非只是因為答應對方一個要求那麼簡單。
眾人經顧賀宇這麼一提,倒也想起了什麼,他們上次看的映象中,好像易寒也是在收服什麼怪物異性!
“就這個?”易寒微微挑眉,也不否認,“不錯,這次,就算不是花古族所求,我也會探一探那怪物。”
“你收集那些異類有用?”顧賀宇追問道。
易寒眸光微閃,“是有用…”說著又望著盯著自己的眾人,補充道,“不過,不是我用。”
眾人聽的一頭霧水的,不是自己用,給誰用?
易寒看著還要追問的眾人,直接抬手道,“與其浪費時間去好奇這些無用的,不如想想明日如何在那怪物面前保命吧。”
“那個…那個我再問一句,就一句,那個易寒啊,給兄弟我透個底,你能打過那怪物嗎?”許君豪舉手,頗為‘鐵憨憨’的問道。
易寒神秘一笑,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你覺得我要能打贏,帶你們幹嘛。”
許君豪聽到這,頓時覺得自己心肌梗塞都要犯了,對方的意思是打不過,拿他們去當炮灰嘍?!
易寒見許君豪一臉便秘的臉色,低笑出聲,留下一句,“好自為之,晚上的修煉別忘了。”說完人便沒了蹤影。
“我人都快沒命了,還修什麼煉啊?!”許君豪看著易寒消失的方向,吼了一句,吼完又可憐兮兮的看向顧賀宇討好道,“表哥,明天你會保護我的,是吧?”
顧賀宇對此只是冷眼旁觀,吐出一個字,“滾。”說完也消失不見。
許君豪看著不打一聲招呼就走的顧賀宇,輕嘖了一聲,不死心的轉身又看向赫天翔,還沒開口,就聽赫天翔連忙抬手道,“誒,得!我還沒你強呢,到時候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說完像是怕許君豪再糾纏一樣,揮手和楊燁道個別,便轉身沒了影子。
許君豪送了一個白眼,聽到身後的腳步,唇角又勾起一抹幅度轉身看向楊燁道,“燁兄,你該會保護我吧?”
楊燁腳步不停,直到許君豪覺得對方不會回答時,楊燁的聲音才從遠處傳來,“看心情。”
“看心情?”
許君豪眉眼都皺到了一起,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易寒學的這麼上頭了,還看心情,啊呸,老子命都快沒了,你們還看心情,想到這,許君豪在心裡爆了幾句粗口,但腳步還卻是不停著追趕著前方逐漸走遠的身影。
與此同時,剛回了易家的易寒,剛走近客廳,便聽到自家父親與人交談的聲音。
“易兄,我這次前來,是受老爺子的囑託,讓我來為易寒複查一下,以求安心。”坐在沙發上的陸季風,看向易城道。
易城衝陸季風笑著點頭,視線微微看了一眼其身旁坐著的少年,朝其問道,“這便是令郎吧?”
陸季風微笑頷首,對陸逸陽招呼道,“逸陽,這是你易叔。”
坐在一旁的陸逸陽,這才抬眼看向易城,聲音微暗,道,“易叔好。”
易城點頭,看著陸逸陽蒼白且瘦弱的身形,下意識像是看到了自家兒子,自家兒子不也是病了多年,如此了多年嗎…
不過幸運的是,易寒的病已然痊癒,念此,易城看向陸季風的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同情,感同身受的同情,沒有人比他還了解看著自己兒子受苦,自己還無能為力的痛苦了。
易城笑著和陸逸陽點頭,便看向陸季風問道,“季風今日怎麼和令郎同行?”若他沒記錯,陸逸陽因為身體原因,幾乎和他兒子病未好前一樣,幾乎是不出門的吧,怎麼今日…
陸季風眼底閃過一抹尷尬,不動聲色的斂下,才開口道,“有些家事…”說著眼睛望了一圈,問道,“易兄,怎麼不見易寒?”
易城見對方這話題轉的生硬,也不再追問,順著對方便回道,“今早去了外祖父家裡,現在還未回來,季風稍等,我這就派人把那小子叫回來。”
正當易城準備叫下人開車去接易寒時,易寒的聲音卻恰好響起,“不必了父親,我已經回來了。”
客廳內的三人聞聲望去,只見易寒正從門口進來,易城看到易寒,眼中便帶了笑意,伸手招呼道,“寒兒,你陸叔來為你複查一下身體,過來。”
易寒點頭,走到易城身旁坐下。
一直垂眸不語的陸逸陽,此刻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易寒,這位和自己同列為京都‘病秧子’之名的少年,只見對方劍眉星目,矜貴非常,身體雖然削瘦,卻不見絲毫病態,一舉一動,行雲流水,莫名給人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陸逸陽收回視線,心中隱隱有數,這位京都赫赫有名的‘病秧子’,絕非一般人。
就在他收回目光垂眸之際,對方在余光中也打量了對方一番,易寒暗自搖頭,這人眉間陰鬱,病氣幾欲溢位體外,已是膏肓之態,時日無多。
易寒收回目光,對陸季風叫道,“陸叔。”
陸季風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易寒,見對方比自己第一次見時,氣色還要好,尤其是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更是讓他覺得易老爺子讓他來複查此舉,實屬多餘了。
但來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只見他對易寒道,“老爺子讓我再為你看看。”
“您請。”易寒自覺的伸出手臂。
陸季風微點頭,抬手為易寒把起脈來,不出他所料的是,對方的身體狀況良好,甚至比起一般同齡人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收回手,看向易城道,“易兄,易寒的身體非常好…”說著微微一頓,面色猶豫,看向易城疑惑道,“怒季風厚顏一問,易寒是用了什麼藥痊癒的?”他著實好奇,明明病了多年的人,說好就好了?而且身體一點暗疾都未留下。
易城聽到對方的問話,又見對方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陸逸陽,眼中露出的希翼之色,讓得他微微一嘆,心中無奈,但還是開口道,“不瞞季風,犬子似乎在一夜之間便好了,藥還是吃了多年的藥,所以不可能是吃藥的緣故…只能說,是上天賜予我易家的福氣。”
陸季風眼底的期待微微暗淡下去,不過似習慣了一樣,看了一眼易寒感嘆道,“是一個奇蹟啊。”
就在陸季風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身旁的兒子突然猛咳了起來,“咳…咳咳…呃咳咳咳……”
陸季風連忙為其順氣,看著自己兒子被咳的通紅的脖子和臉,心中不忍,卻還是看向易城二人道,“失禮了,陽兒最近身體不佳…”
易城直接打斷道,“季風你多想了,同是做父親的,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