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目的達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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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目的達到

在此之前,石斌從來不認為鬥蛐蛐有什麼好玩的,僅僅就是紈絝子弟用來消磨時間,讓他們不覺得空虛寂寞而已。即使玩出了點水平,他們仍舊只是行屍走肉一般,不會有任何成就。

不過這次卻不一樣,石斌也算是體會到了其中的快樂,似乎不完全是那麼一無是處。至少他在其中產生了很熟悉的感覺,就是‘戰鬥’時策略的重要。

玩得興起,這假戲倒成真,在幾個親衛的‘指導’下石斌這個生手立刻成了老手,接連打敗了幾個挑擂的傢伙。雖然其中也敗了幾次賠了點錢,但能引出賈似道又獲得快樂,這點銀子又算得了什麼?

贏了幾次之後,石斌這裡的生意淡了下來,不因為其它,只因為他這有兩隻‘大將軍’,別人絕沒可能贏到錢。若是真想贏錢就得拿出更厲害的‘大元帥’來,但在這小縣城裡是不可能有‘大元帥’的。

既然沒人挑擂,那就透過賣書或者給人解答鬥蛐蛐的問題來賺錢。賈玲這‘蟋蟀宰相’的女兒對這些知識自然是信手拈來,無論別人問什麼問題她都能很快的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漸漸的這地攤上的生意又好了起來,就連賈似道的《促織經》都賣掉了六七本。

在石斌鬥了近一個時辰的蟋蟀,賈玲又弄了半個時辰的知識解答和書籍售賣後,賈似道終於忍不住怒氣衝衝的現身了···

其實老遠就看見了憤怒的賈似道,因為他每一步都是重重的踏在地面上,恨不能將青石路踩出一個個的腳印來。只不過石斌與賈玲還故作不知的看著地攤,壓根不理逐漸走近的賈似道。因為他們知道,現在該是穩住陣腳,繼續演戲。

“滾!”耳邊傳來了賈似道惡狠狠的吼聲,隨即便看見他一腳將自己的一個親衛給踹到了一邊。石斌當然不能這樣就慫了,立刻對賈似道怒目而視:“岳父,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打我的親衛?”

“幹什麼,你說幹什麼?你和賈玲居然敢拿我的‘大將軍’來擺擂臺,拿我費盡心力寫的《促織經》來賣!”賈似道也是怒火中燒的說道。

本以為石斌會因為理虧而不敢反駁,卻沒想到石斌不僅沒有弱了氣勢反而還冷哼一聲,拿起地上的竹筒遞給賈似道看。眼中透露的是氣憤還帶著一絲狡猾。

睜眼一看,賈似道發現竹筒之中壓根就不是他最喜歡的強壯的‘大將軍’,而是一隻瘦弱的蛐蛐。

至此,老奸巨猾的賈似道算是明白,自己被女兒女婿給耍了,中了他們引蛇出洞的計策,自然抬腿就要走。

費了如此大的勁才將這老奸巨猾的岳父引出來,石斌豈能讓他再次溜了?故而也不管什麼長幼尊卑,一個眼神下去,親衛便從各個方向將賈似道離開的路給堵住。

雖說賈似道也有兩個隨從,但那不過都是銀樣鑞槍頭,嚇唬嚇唬平民百姓可以,但在石斌這些殺人如麻的屠夫眼中就不值一提了。故而在親衛圍住賈似道的時候,他們並未履行職責護衛賈似道,而是很自覺的站到外面。

給了那兩護衛一個微笑表達善意,然後便笑著對賈似道說道:“岳父大人,您終於出來了。”

“我終於出來了?什麼意思?我一直在揚州這塊體察民情。身為淮南兩路安撫使我總不能一直窩在揚州城內吧?那樣的話官僚氣也太重了,不過一尸位素餐之徒而已。”賈似道冷笑道。

雖然不喜賈似道如此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是卻知道他的確還是能為大宋考慮的官員,最讓人佩服的便是那被強力推行的‘公田法’。所以也就不當著人拂了他的面子,而是暗中示意請賈似道去縣衙一敘。

好歹也是兩路安撫使,石斌還是自己的女婿,於公於私賈似道都不相信石斌敢對自己動粗。故而賈似道不理不睬,明顯不打算聽石斌的意思隨他去縣衙聊聊。

不過千算萬算少算了一點,石斌不是文官出身而是武將出身,即使不能動粗,脅迫還是可以的。所以在石斌好說歹說沒有效果的情況下,石斌來了邪火。只不過為了讓賈玲好受些,他還是詢問了一番,但賈玲卻不做聲不表態,只是一臉無奈。

既然不表態那就是默許,石斌自然脅迫起來。這脅迫很有意思:兩個強壯計程車卒從左右兩邊扣住賈似道的兩隻手,就這麼將動彈不得的賈似道生生的‘抬’進了縣衙。

進縣衙之後,將門一關,正事便開始了。

“石斌,你到底什麼意思!”賈似道怒吼道。

“岳父大人,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請你儘快撥糧撥餉撥物資給我們,只要拿到了這些我們肯定老老實實的離開揚州,絕不再在您面前惹您煩躁。”石斌笑眯眯的說道。並且還將‘你’換成‘您’,以表達自己的謙恭之意。

“你們不是剛剛和朝廷定下協議嗎,怎麼還到我這要支援?何況我也說了給你們輿論支援,難道還不夠?”賈似道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得不佩服賈似道,居然能如此‘健忘’,石斌無奈的笑道:“岳父,看來在您面前真是得厚臉皮,但凡顧了面子便要丟了裡子。好吧,小婿我就不顧臉面了。我記得之前您就和江大人承諾三日內給我們答覆。可如今都十日了,我們卻還不知道你們的答覆是什麼。最有意思的是,自第二日下午您便‘體察民情’去。若不是用這些‘大將軍’和《促織經》,恐怕您還是在‘體察民情’。”

“就是,休想忽悠我們,父親你明顯是想躲著我們,壓根不是什麼‘體察民情’!虧你還是兩路安撫使,給自己女婿一點支援都不肯,真是夠小氣!”賈玲憤憤不平的說道。

“好,好,好,你居然敢跟為父如此說話!”賈似道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的說道。

“岳父大人,還請您不要生氣。小玲從來口沒遮攔,這您知道,她不過想幫我從您這爭取到些支援而已。”石斌立刻出來替賈玲說好話,並給個眼神讓她不要再說話。

知道不能讓賈似道太過生氣,若是他動了真火,那可就糟了。所以石斌只是一個勁的跟賈似道訴苦,並將賈似道捧得跟管仲、陳平、房玄齡三人一樣高,就是天下第一能臣。

這麼磨來磨去,賈似道也疲倦了,其餘的不知道,唯一明白的就是:石斌幾人這次不從自己這撈些好處是絕不會離開。只不過這好處有多有少,之前被算計,剛剛又被挾持,這口惡氣還沒出,怎麼能給石斌他們很多的好處?

故而作勢哀嘆一聲道:“好吧,你們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們。我同意幫忙,但不會很多。就給你們三萬兩銀子和五萬石糙米吧。”

本以為石斌與賈玲會安分點,卻見他們二人不僅沒消停,臉色怒氣更加濃了。至於周圍的呂文德、賽西施和許風三人也面色不善。

“父親,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想誆我們。之前就想到你與江大人可能誆騙我們,故而我與夫君二人去你那聽了牆角,早已知道你們心中所想。”說到這,賈玲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還不就是想拖到元人南下時再額外給我們點支援嗎?你真是厲害,知道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更好,難怪能當上兩淮南路安撫使。”

萬萬沒想到兩個狡猾的小傢伙居然殺了個回馬槍去聽了自己的牆角,這讓賈似道感到束手無策了。誰叫他理虧在先呢?

“那你們到底想怎麼辦?”賈似道無奈的問道。

看著沮喪的賈似道,賈玲狡猾的笑了笑:“父親何必如此模樣,我們不過是來尋求援助又不是幹什麼壞事。何況我們也不貪婪,給我們四十萬石糧食就好。只要是糧食就好,我們無所謂大米、玉米、麥子,就是糙米、陳米都可以。”

聽到賈玲口中蹦出那個數字,不止賈似道被嚇到,包括石斌幾人也被嚇得不輕。暗歎賈玲果然是大戶人家出身,敢開口。因為四十萬石糧食足夠十萬戶百姓吃上兩年,不過從賈玲口中說出似乎就是四斤米而已。

“沒有,不可能。給你們三萬兩銀子和五萬石糧食已經是非常多了。若是不要,我就一點也不給了。”賈似道冷冷的說道。

這個情況是石斌幾人沒料到的,賈似道本就理虧現在卻強硬起來,這讓石斌幾人感覺似乎他們確實要多了。

正在石斌幾個感覺有些躊躇的時候,賈玲卻狠狠地的說道:“父親,如果你不給我們四十萬斤糧食,那我和石斌就再去街上擺地攤。不過這次就不在江都這小縣城,而是去揚州的主街道了。”

這番話倒沒讓石斌幾人感到意外,不過讓賈似道感覺到了極度的不安。他可不想被同僚嘲笑賈家家教不嚴,教出了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兒。

“你敢!”賈似道立刻惡狠狠的說道。

“為什麼不敢?不就是擺地攤嗎?又不犯法。”賈玲非常有底氣的說道。

現在的賈似道萬分後悔,不該太寵溺賈玲,讓她養成了這麼刁蠻任性的性格。但後悔無用,只能順著來。於是痛苦的說可以給石斌和呂文德三萬兩銀子和十萬石糧食,再多也就沒了。

知道這是賈似道的底線,石斌得見好就收。在賈玲還打算開口時,石斌止住了她。說道:“多謝岳父大人支援。小婿與呂大哥感激不盡。”

“感激不盡?”賈似道苦笑道,“如果我說‘感激不盡’,你們會把這些糧餉退給我吧。”

“這·····”被賈似道這麼一問,石斌只能尷尬的笑了。

“物資···物資···”耳邊傳來了輕輕言語聲,石斌明白那是賈玲在提醒自己別忘了還要些物資。

“這個,呵呵呵,岳父大人。你看冬天來了,天氣涼了。戰士們如今有吃的了但是不能凍著,若是凍傷或者病了,那可會影響戰鬥力。還請岳父再支援我們一些物資如何?”石斌又笑道。

剛要怒氣衝衝的大罵石斌是‘不知足的混蛋’時,卻見賈玲一臉的不快,這讓賈似道又發不起脾氣來。只是煩躁的說道:“拿,拿,拿,愛拿多少拿多少,只要能搬得動!”

居然是‘愛拿多少拿多少,只要能搬得動’,賈似道的這個態度可讓石斌幾人欣喜若狂。自然立刻感謝起賈似道來,賈玲更是撒嬌,說賈似道是世上最好的父親。

而賈似道明顯不想聽這些,只說自己累了想休息。之後便回了衙門裡的廂房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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