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大戰張三丰分魂(1 / 1)
陳凡聽到他的話,手中的動作猶豫了起來。隨後,他看向無根生,再次問道:“看起來你應該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才是。”
無根生站在原地大口喘氣,隨後緩緩說道:“不錯,我雖然沒有辦法去控制她,但是卻有辦法去引導她。”
說罷,他看著浮在空中的陳凡,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此時的他才意識到,和他對陣的陳凡,戰鬥力到底有多麼強悍。
就在剛剛交手了那麼一會,他好幾次都差點被陳凡直接一刀斬成兩半。若不是陳凡故意收了刀,恐怕這個時候他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陳凡聽著他的話,隨後落在了地上,朝著無根生走了過去,問道:“是什麼辦法?”
無根生沒說話,而是看了看山崖之上的左若童。陳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似乎有些明白了。
無根生所說的方法,應該就是想用左若童那一套帶人已成的方案,去對馮寶寶進行考驗測試,進而塑造她的人格。
雖然陳凡覺得這個事情有些扯淡,畢竟從他的經驗來看,左若童那一套考核的方法雖然確實能夠將人的心智提升到一個層次。
但是一個人,他的本色如何是確定的。如果馮寶寶她的本性就不是什麼好人,那麼哪怕用左若童那一套方法,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明顯的作用。
然而,不管怎麼樣,這似乎已經是目前最為可靠的辦法。
隨後,他一把抓起無根生,兩人迅速飛到了還沉迷在金色海洋中的左若童面前。
此時的左若童眼皮微微顫抖,他的意識已經快要恢復過來。
看著左若童的樣子,陳凡的手中一股金色的炁緩緩流淌出來,這是他用自己的逆生三重炁和菩提子氣息相互融合的作用。
他輕輕一揮,那一股淡淡的金色炁順著左若童的鼻腔進入了他的身體。
很快,左若童便恢復成了正常的狀態,他目光緩緩睜開,正好看到陳凡、無根生兩人站在自己身前。
左若童有些疑惑地看著陳凡說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有一股金色的光芒將我從那靜海之中帶了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左若童的臉上明顯有一絲遺憾。陳凡也沒有想到左若童會有如此意外的神色,很顯然,左若童並不想從那片靜海之中走出來。
一邊的無根生看著左若童,緩緩說道:“左門長,剛剛你是入了我那談話自在公眾的幻境。
這本來也並非我所意,只是這法宮修好之後,我自身便帶有,您與陳凡兄弟兩人靠近的時候,不小心中了招罷了。如今你能夠順利脫身,應當高興才是。”
左若童聽著無根生的解釋,有些無奈地點點頭,說道:“也罷,能夠回來也算是一樁好事了。”
然而站在一邊的陳凡卻聽得清楚,左若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的那一股失落是無法隱藏的。
很快他便想明白了,左若童必定是在那幻境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延續的意義,故而沉迷在那法陣之中,不願意出來。
否則的話,以左若童的實力,不可能這麼久的時間仍然還在那法陣之中。
畢竟以他自己的實力,那麼快就可以出來,左若童這麼多年的修行與修煉,不可能會耽誤這麼久。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那幻境中的狀態非常滿足,願意待在那幻境之中,不願離開罷了。
眼看著左若童回來了,陳凡也不多言,他連忙和左若童說起了他和無根生的計劃。無根生聽完之後,原地沉默了一會。
“行吧,如果真如你們所說,或許也就只有這種方法了。”左若童點點頭。
隨後,無根生對著左若童拱手喊道:“多謝左門長。”
左若童擺擺手,看向陳凡,沒來由地突然說了一句:“能夠回來,著實也是一種幸運。”
一邊的無根生聽到左若童的話,有些懵逼,不知道左若童是什麼意思。
但同為三一門人的陳凡,卻能聽得清楚,這是左若童心中的感慨。
他能夠從那幻境之中再度回來,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抉擇了。既然回到了現實世界,那必然就要將現實中的三一門好好打造一番了。
陳凡哪怕沒有出現在左若童的幻境之中,他也知道,左若童的幻境裡,必定與三一門的發展有關。
眼下,咱們現在有了馮寶寶這一個助力,藉助她的力量,或許也能讓三一門重新達到新的高度。
在陳凡和左若童的帶領下,三人非常輕鬆地就上了懸崖之上,緩緩落在了山谷之中。
其他幾人看到無根生,臉色閃過了一絲厭惡。而在場之中,最惱怒的便是周蒙了。
看到無根生,二話不說直接衝了出來,對著無根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很顯然,周蒙的實力是很強的,但無根生也不是蓋的,兩人交手之間,一時間也難分伯仲。
與此同時,左若童緩緩走到了馮寶寶的身前。手中渡出一股白炁,快速鑽入到馮寶寶的體內。
良久之後,在場的眾人都期待著馮寶寶能夠發生什麼變化。
但很可惜,那股炁鑽入到馮寶寶的體內之後,馮寶寶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只是靜靜地待在原地。
眾人扭頭看向左若童,似乎在問她,這是什麼情況?
左若童用手搭在馮寶寶的身上,仔細地去探查馮寶寶體內的經脈。時不時的眉頭皺起,時而舒展,時而緊皺。
一炷香之後,左若童緩緩睜開眼睛說道:“這個女子不簡單,她的體內與我們修道之人不同,我們體內所學的不過是經脈通暢,而這女子的體內,竟然沒有經脈,她的全身都是炁。”
聽聞此言,在場的眾人都愣了一下。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在這個世界中,怎麼會有人沒有經脈呢?沒有經脈,又該如何調動體內的炁?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完全顛覆性的概念,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但站在一邊的陳凡卻有些理解。雖然他此時體內也有經脈,不過由於他已經悟得逆生三重的真諦,所以他的體內那些經脈與炁已經無異。
他自然而然也就能夠感受馮寶寶的狀態,雖然這有些逆天,但是也並非不可能。
周蒙聽聞此言,當即就興奮了起來。他對著眾人大喊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武當山祖師張三丰分魂的力量。
如果不是我祖師的分魂,又怎麼可能塑造出如此完美的仙人?所以,我和你們說過了,不要再和我們武當山來搶了。”
左若童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去試探那馮寶寶體內的炁。
在他不斷的引導之下,馮寶寶彷彿也有了一絲反應。就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時候,馮寶寶體內的炁竟然快速震動起來。
下一刻,那些炁從她的體內快速湧出,霎時間,那股透明的炁在山谷之上聚集起來,將整片山谷籠罩在其中。
在場眾人看了這股炁,暗自咋舌。他們知道,這股炁的濃郁程度,遠超在場的所有人。
哪怕是左若童這種性命雙修的高手,她的炁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事實上,左若童自己也對自己的炁沒有這種自信。
怪不得她之前在試探馮寶寶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炁有些不受控制。
原來這馮寶寶體內的炁,竟如此清純。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她的炁無法完全的控制馮寶寶,也算是正常了。
而此時站在另一邊的陳凡則感覺有些熟悉,因為那馮寶寶體內爆發出來的章澤天氣息,與他自己體內的逆生三重竟然有些相互呼應。
看著天上那些快速蔓延的先天一氣,陳凡的體內竟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彷彿只要他想,就可以將天上的那些氣息全部吞噬。
但是他只是腦海中有了這樣的想法,真要他這樣做,他是萬萬不敢的。以他現在這副身軀,吞噬瞭如此大量的先天一氣,恐怕這具身體是徹底就廢了。
雖然逆生三重是性命雙修的功法,但是他的身體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支撐如此多先天一氣的程度。真要強行吸收,必定是爆體而亡。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先天一氣,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先天一氣竟然快速凝化成了一具虛影。
而他看得清楚,那具虛影正是張三丰的分魂。看著那具分魂,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那馮寶寶仙風道骨,看著就很不好對付。
雖然在場的眾人都心驚膽戰,但武當山的周蒙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既然是自己祖師張三丰的分魂,那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壞意。
他連忙朝著前方走了幾步,當即跪在張三丰的面前,對著他拱手喊道:“祖師爺,您回來了!”
他的語氣非常激動,彷彿又找到了自己的根。然而此時天空中的那道虛影,彷彿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
他的眼神空洞,目光凌厲地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下一刻,那張三丰分魂手中幻化出一支長劍,當即對著左若童、周蒙砍出一刀。
周蒙一臉錯愕,沒想到自家的祖師竟然會突然對他出手。看著那逐漸逼近的刀光,根本來不及閃避。
一時之間,他已經做好了受死的準備。
然而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一道光亮出現在他的身前,砰的一聲,陳凡一掌拍在他的身上。
周蒙當即化作一片倒影,朝著身後快速飛去。與此同時,陳凡手中的魔靈刀揮出一道刀氣,對準了張三丰分魂斬出的劍氣。
“滋滋滋~”
兩者刀光劍影再次相互碰撞,只是一瞬間,陳凡的魔靈刀光便被斬成兩半。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無根生快速靠近,手中神明靈爆發,一股氣對著那劍光扶搖而去,不斷地去解析那道劍光的威力。
唰的一聲,劍光貼著陳凡的面頰擦過,將他身後斬出一道數丈深的溝壑。
陳凡看了看身後的深溝,嚥了一口口水。
他沒有想到,他與無根生兩人合力,也不能抵抗這一記劍光。若是這劍光直接斬在兩人的身上,怕後果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在場的眾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知道,這分魂恐怕不是什麼好人。既然已經對陳凡他們出手了,那就說明是敵人了。
左若童對著身後的三一門弟子大喊:“速速支援陳凡。”
說著,左若童當即飛到了陳凡的身前,以她與陳凡兩人作為三一門的代表,三一門其他的弟子則環繞周圍,試圖去牽制張三丰分魂的力量。
其他一些異人也發現了這其中的特別,眼下也沒有什麼機會去渾水摸魚了。
以這張三丰分魂的力量,他們若不能夠集中精力去對付,等到張三丰逐一擊破,他們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
到了此時,哪怕是之前有些矛盾的呂四爺和高傑兩人,同樣都招呼自己的部隊參與到了戰鬥之中。
他們知道,如果這一次他們還不用力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再用力了。
很快,在場的眾人就與張三丰的分魂打成一攤。張三丰手中操控的先天一氣,不斷召喚出天地之力,與陳凡幾人對戰。
霎時間,整個山谷之中天崩地裂,電閃雷鳴。哪怕是距離百里之外的地方,都能看到這邊的天地異象。
與此同時,其他得到訊息的門派,看到這一方天地出現了這種異象,都開始躊躇不前。
一方面,他們知道這天地異象的產生,必定會帶來重寶出世。
但另一方面,此番恐怖的跡象也讓他們有些猶豫了,以他們的實力,若是真去了這山谷,是否能夠順利地活下來還不好說。
正當這些人猶豫的時候,他們人群之中走出了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少年,那人劍眉星目,氣勢昂揚。
他看了看遠處山谷的雷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看來懷義那小子手中的雷霆之法又有精進啊。既然如此,那我得去會會他。”
張之維從躊躇不前的人群之中擠了出來,緩緩朝著那處山谷踏步前行,毫不畏懼那山谷之中存在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