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酒德麻衣(1 / 1)
毫無反應。
路明非也聽到了王安之的話,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在這個鬼地方竟然還有人跟蹤他。
他看了一眼身後,除了燈紅酒綠的光線,金玉其外的大廈,就只剩下鋪墊整齊的堂皇大道,沒有半個人影,於是鬆了口氣。
“老大,你想多了吧!”在這個地方,路明非已經自覺想要抱上大腿了。
王安之瞥了眼路明非,看著他臉上清澈純真的表情,嘆了口氣說道:“明非,你要多想想,既然踏入了混血種的社會,那麼就不要被過往的認知拘束了自己的內心。”
說著,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路明非有些懵,他看向夏彌,小聲問道:“師姐,這是什麼意思?”
夏彌解釋道:“一般來講,混血種基本上每個人都有一個言靈。”
看著路明非依舊不解的樣子,夏彌又補充道:
“把言靈想象成超能力就好了,每個混血種都有一個超能力,有的發光,有的隱身,有的噴火,大致包含在地、火、水、風、精神這五個領域之中。”
路明非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
與此同時,他看向那一片空白的道路上也不由忌憚起來,“所以,那裡有個能隱身的超能力者。”
“準確的說是扭轉光線,不過也差不多就是了,大多數混血種連隱身的能力都用不好。
這是言靈·冥照的能力,你日後去了卡塞爾學院,裡面有一門《言靈學》詳細介紹了所有言靈。”
夏彌看著前方路燈下一閃而逝的影子,淡淡回覆道。
她的眼睛要比現在的王安之好的多,王安之能夠發現的,她自然也能發現,況且言靈對於龍王的作用也並不明顯。
因此龍女小姐早就知道,在他們進入尼伯龍根,暴雨停歇之後,就一直有一個人影跟著他們。
只不過,夏彌並不在意這一點,既然有人想要跟著他們,那麼正好可以把她獻祭給這座尼伯龍根,以一種“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方式走出去。
這樣就可以不用暴露她的身份了。
夏彌只是想要看一下闊別已久的好大哥,看看他現在的實力怎麼樣,可不是想要現在就和他拼死拼活。
王安之走到一個路燈前,詢問道:
“還不出來嗎?”
話音落下,淡淡的黑煙仿若被風輕輕吹散。
旋即,一位身著黑色緊身衣、黑紗蒙面且身材姣好的女孩,出現在他跟前。
她有著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眉間點染著一抹淡淡的緋紅,腰間別著兩柄直刃的肋叉,單看這般打扮,儼然像個忍者。
然而,這位忍者女孩可絲毫沒有剖腹自盡的勇氣,也失去了曾經“一億玉碎”的昭和風骨,只見她舉著雙手,行了個法國人的軍禮,還衝著王安之翻翻白眼,帶著幾分無奈說道:
“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暴露的?你又為什麼現在把我叫出來。”
她自幼便是忍者,歷經最為殘酷的訓練,以“死士”的標準被培養長大,向來是寧可疼死,也絕不出聲。
即便一路尾隨,可是在一眾死侍當中,酒德麻衣並不顯眼。
王安之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龍女就已經黑著臉走了過來,把他拉在自己的身後,兇巴巴說道:
“你不準看她。”
王安之自然景從,落後女孩一個身位,和路明非肩並肩,哪怕是路明非,在看見這個女孩的時候,也不由吹了一個口哨。
實在是這個女孩的身材實在是太好,和“不懂人心”的夏彌相比,簡直就是獅子王和騎士王的區別。
夏彌同樣看著身前這個忍者女孩,她感受到一陣威脅。
“你是誰派來的?目的是什麼?”
一邊問著問題,夏彌一邊輕視著對方,但是身高只到忍者女孩胸口的龍女感受到一陣的壓迫。
在內心默默數著“一個蝦米”“兩個蝦米”“三個蝦米”……
數著數著她就越發惱怒,不等忍者女孩回答就又數落道:
“你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嗎?掩飾的好的話怎麼會暴露得這麼快,從一開始我們就發現你鬼鬼祟祟跟在我們身後,只不過我們不想要去搭理你罷了……”
酒德麻衣弱弱的舉了舉手,兩柄肋差也還綁在胳膊上,這個御姐一樣的女孩此刻看上去簡直和她妹妹酒德亞紀一樣“弱氣”。
“我覺得自己掩飾的還不錯……”
夏彌呵斥道,“閉嘴。”
她沒有一點也不覺得酒德麻衣手上的兵器對於她來說是什麼威脅。
龍女回頭看了眼王安之,他目不斜視,像是盯著高臺之上的奧丁陷入沉思。
路明非不由為他新任的老大感到敬佩,覺得他一定能和他上一任老大“道哥”一樣叱吒情場風雲——他剛剛分明看到王老大像畫家一樣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模特的。
不過,王安之像李尋歡一樣憂國憂民的眼神沒有瞞過路明非,自然也瞞不過龍女。
龍女冷笑一聲,覺得自己感受到了自己這一生以來最大的威脅——奇怪,她的其他威脅都是誰來著?
不去想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龍女自顧自對著忍者女孩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不管你是誰的人,既然選擇了跟蹤我們,那麼現在就到了你為大家發光發熱的時候。”
夏彌壞笑著指著高臺上的奧丁傀儡,“上吧,你去引來祂的注意力。”
傀儡奧丁雖然只是傀儡,但是樣子上完全像是一個真正的神明,要比眼前的龍女唬人得多。
如果是一個對夏彌身份一無所知的人,她說不定就“惡向膽邊生”,反手就掏出自己的肋差挾持眼前的女孩了。
但是酒德麻衣是一個有背景的人,她知道夏彌龍王的身份,在暗暗呼喚了幾聲“老闆”無果,得不到回應之後,她也沒有慌張,果斷扮作一個無辜而又楚楚可憐的表情甩向一旁的王安之——她還記得“老闆”的諄諄教誨。
接著她又低下頭看向眼前的夏彌。
“臣妾實在是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