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楚天驕:我的兒子叫鹿芒(1 / 1)
“姓名?”
“楚天驕。”
“年齡?”
“大概45吧,我不記得我自己睡了多久。”
“家庭?”
“我有一個前妻,還有……”
“嗯?”
“還有一個兒子。”
“叫什麼?”
“叫……鹿芒。”
楚天驕抖了一個機靈的說出了這個他平日裡並不想要提的名字。
兩人之間一問一答,他眼睛被黑布矇住,全身上下彷彿都糾纏著一條條布帶被捆綁住。
他曾經嘗試著掙扎過,但是一動手全身上下都有一種抑制不住的痛苦,從脖頸到後背,再到大腿,好像身體上沒有一處不在疼痛。
這種狀態的他能夠活下來真是要感謝動手之人的慈悲。
然後就有這樣一群人試著這樣審訊他,每次審訊他的問題都不一樣,審訊的人也不一樣。
大概……是三個人,一男二女。
由於自己被黑布遮住眼睛,他看不見他們的相貌,但是僅僅只從他們清脆的聲音來看,他覺得他們年紀應該都不是很大。
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可能更低。
這是他作為卡塞爾學院S級專員應有的素養。
而在經過這一系列流程之後,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被綁架了。
可這不對勁啊!
楚天驕記憶裡最後的一幕就是他拿著自己手中的那把村正衝向奧丁,看著自己的兒子楚子航開著邁巴赫逃離這座尼伯龍根的場景。
那一刻,他笑得酣暢淋漓,自覺這一生已經沒有遺憾了。
然後就是言靈時間零全力展開。
暴血直接從三度過度到四度,徹底失去了人類之心。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他都應該早就死了才對,至少至少,也應該會淪為死侍。
不過楚天驕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個機會就是了。
那時候的他自覺自己強的可怕,全身上下達成“龍骨”狀態,背後隱隱生出龍翼,哪怕不用言靈速度也已經打破音障。
而在使用言靈時間零後,他的速度更快一籌。
他自覺已經超過了昂熱那個老傢伙。
即使那個傳說當中的神王在他眼裡也不過如此。
然後……
他就敗了。
敗得理所當然。
言靈在一瞬間就被抬起右手的神王取消,周身的元素也全部出於紊亂之中。
然後是他手中這把傳承千年的古刀,在和那把傳說當中命運之槍接觸的一瞬間就被折斷。
再之後折斷的就是他的骨頭,胸骨被打碎,骨刺深入心臟,其中的痛苦哪怕是已經失去神智的他也不禁疼的蜷縮起來。
但是他反而笑起來了,因為他看到他的兒子遠離了高架橋,逃出了尼伯龍根。
這對於一個父親來說簡直是最美好的事情。
血液還在流傳。
最後他就這樣閉上了雙眼,隱約看見那位神王為他戴上了面具,
呼……
楚天驕長出一口氣,不管怎麼說。
活著的感覺,真好。
然後,他就被一棍子敲了敲腦袋,力道不重,可是對於已經五勞七傷的他來說還是疼的呲牙咧嘴起來。
“老實點,我和你說,想要出去,那就老實交代清楚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這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女聲,也是剛剛和他一問一答的那個聲音,她看上去並不是很在意對他的“審訊”,不然的話也不會問的問題這麼隨意。
“……不然的話我就直接從你腦子裡挖出來那些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女孩兇巴巴的說道。
楚天驕嘆了口氣,果斷服軟說道:
“各位老闆,我就一個開車的,真不知道那麼多的事情啊!”
“呵呵,你剛剛不然還說你是卡塞爾學院的S級專員嗎?”夏彌冷笑著看著眼前這個一點也不老實的傢伙。
楚天驕沒有一點猶豫,立刻接話道:“我曾經確實是卡塞爾學院的S級專員……”
說到這裡,他不禁有些唏噓,他曾經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人,世界各地都留有他的足跡,沒想到一朝虎落平陽,被一個小女孩這麼欺負。
但是他現在可不敢怠慢這個小女孩,一五一十交代道:
“可現在我早就已經改邪歸正了,秘黨那群不要臉的傢伙,把我丟到一座小城裡讓我開了快二十年的車,中間還沒怎麼聯絡我,我早就和他們斷了關係了。”
“呵呵,”夏彌冷笑著看著眼前這個中年老男人,說道:“是仕蘭市嗎?”
楚天驕內心一凜,不過也沒有多少慌張,他最後還有記憶的節點就是在仕蘭市,這群人知道也不足為奇。
“沒錯,我二十年前就被流放在這裡了,早就已經在這兒落地生根,娶妻生子了,只不過我老婆把我給甩了。”
楚天驕惆悵地說道,雖然他讓他老婆嫁給那個姓鹿的是他一手安排的,但是提起來內心還是有些不爽。
不過好歹不是另外一個姓路的,不然他估計自己是搶不過這個小學弟了。
“哦,”夏彌無悲無喜,看著楚天驕,像是小惡魔一樣詢問道:
“是叫蘇小妍嗎?”
蘇小妍。
這個名字一說出口,楚天驕內心的防線就已經徹底崩潰了,他沒有威脅什麼,虛假的威脅沒有任何意義,他知道這群人已經查到了他的家人。
剛剛那些問話不過是貓哭耗子的假把戲,只是為了在此刻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他的心理防線果然已經被擊潰了。
這個一直嬉笑怒罵的男人第一次低聲下氣說道:
“小妍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我就行。”
說著,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又說道:
“我是卡塞爾學院的S級專員,如果你們想讓我給你們做臥底或者知道秘黨那些秘密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代勞。”
沒有堅持一秒,楚天驕就果斷的把他效忠多年的卡塞爾學院秘黨給賣的一乾二淨。
開什麼玩笑,屠龍是男人的浪漫,婚姻是男人的墳墓,卡塞爾學院只是他暫時停留的地方,根本不值得和妻子兒女之間相提並論。
“很好。”夏彌滿意的笑了笑,覺得已經收復了眼前這個男人。
然後她就把楚天驕眼前的黑巾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