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拋開身份,你信他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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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錦和蘇柔在院子裡單獨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好像是簡短的說了什麼,就各自離開。

不過,說來也很奇妙,兩人好像把心結都說開了。

徐妙錦第二天一早就嘰嘰喳喳的跑來,跟以往一樣,樂樂呵呵的抱著醫書圍著馬秀轉。

蘇柔在經過一天的恢復後,也和以前一樣,一心研究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菜品。

每當朱拾和馬秀說不好吃的時候,她就會瞪兩人一眼,而後兩人就改口說好吃。

日子好像就這樣恢復了平靜,唯一不同的是,這兩天總是有一些官員過來看病,他們也沒什麼毛病,就是天天在馬秀的面前晃悠,一會兒說自己腰疼,一會兒說自己臉疼,主打一個胡攪蠻纏。

噠噠噠。

一名身著官服的男子站在濟世堂門口,看著門是開著的,可他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先扣響了門。

今日又是如此,男子一進門就說自己腿疼的厲害,偏偏走得健步如飛,還邁著四方闊步。

馬秀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是不是疼了很久了?”

男子咧嘴笑了笑:“是疼了很久了,一直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老病沒得治,回去等死吧。”

馬秀隨口回了一句,隨後從旁邊抓了一包藥丟給他,抬手指向門口坐著的朱拾:“一包藥一百兩銀子,交給他就可以了,這個藥吃了之後,保證你的屍體不臭。”

“……”

年輕的官員看了一眼朱拾,猶豫了半天,從袖子中掏出來幾兩碎銀子:“我,我沒有那麼多錢……”

“無所謂,反正裡面的藥又不能吃,是回去給你看的!交完錢之後,把名字記錄下來就可以走了。”

馬秀擺了擺手,看年輕人眼中滿是疑惑,又補充了一句:“記清楚了,這包藥是給你看的,不是給你吃的。”

年輕人把藥揣在袖子裡,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匆匆忙忙的留下自己的名字,嘆了口氣就轉身離開。

“你給他包的是什麼東西?”

一直默默觀看的徐妙錦,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湊到馬秀身旁小聲詢問:“我怎麼看所有的包裹都一模一樣,只要是來的人,你都給他開這個?”

“裝了兩袋面而已。”

“那你還要這麼多錢!?”

“他們樂意給啊,我沒有不要的道理。”

馬秀攤手聳肩,滿不在乎的在紙上寫寫畫畫,瞧見又有人來,連演都懶得演,指向朱拾:“去他那兒交一百兩銀子,然後拿著這包面……拿著這包藥回去,擺在床下睡覺就行,不要吃了,吃多了撐得慌。”

徐妙錦背對門口,沒看到來者何人,默默退到一邊,給蘇柔打下手幫忙。

雖然沒多少生意,但藥物還是要處理的,所以蘇柔的日常比他們其他人充實。

來者站在門口,也不進來,只是盯著馬秀輕笑,笑中含著三分玩味:“馬郎中……不,馬大人這方子吃得好啊,專治那些貪官怕死的毛病。”

馬秀擱下筆,抬眼一瞥,頓時面色一變:“參見燕王妃!”

“姐?”

徐妙錦聞聲回頭,咧嘴笑呵呵的跑過去,一把抱住徐妙雲。

朱拾沒有吭聲,也沒動彈,就坐在那兒盯著徐妙雲,後者也沒多說,似乎兩人都心有靈犀的不去關注對方的身份。

“參見燕王妃。”

蘇柔躬身行禮,默默退到角落站著。

“馬大人這是要根治他們貪財的毛病嗎?”

徐妙雲輕撫徐妙錦的腦袋,掃了眼院子裡的幾袋面,笑著打趣:“這些面可能換來不少他們的心血,馬大人是如何辦到的?”

馬秀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就前兩天……”

他瞄了眼蘇柔,又看向徐妙錦,後者俏臉一紅,鼓嘴嘟唇,哼哧一下,把臉埋進徐妙錦的懷裡。

徐妙雲笑著點頭,輕聲道:“馬大人不必介懷,我正是為此事而來。”

馬秀乾咳一聲,抬手抓抓腦袋:“是這樣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可能是……”

解釋的話尚未說出口,徐妙錦與蘇柔同時扭頭看他,銳利的眼神將他後面的話全都咽回去。

馬秀趕忙改口:“倒不是說誤會,只是我目前還沒辦法……也不是我的問題,重點是大明初立,好多事都得幫忙來著。”

“馬大人是一心為了大明,所以才不願意?”

“也不是不願意,只是說推後。”

“是嗎?”

徐妙雲柳眉微挑,笑靨如花,似乎就在等著馬秀這麼回答,抬手將散落在眉前的秀髮挽到耳後:“那馬大人賣藥是?”

“我,我哪兒知道啊,這麼多人突然莫名其妙的來找麻煩,說是看病,其實不就是想在我面前混個臉熟?所以我才整了這一出,反正錢我是不會動的,到時候具體會幹嘛,就看他們要幹嘛。”

馬秀一臉無奈的解釋,句句發自肺腑。

他是真的這麼想的,對於蘇柔和徐妙錦的事……也是這麼想的。

每個男人都想左擁右抱,但真正來臨的時候,除了那些沒良心的,誰不會想著將雙方均衡?

他最怕的不是徐妙錦受委屈,這傢伙大大咧咧,有話就說,他怕蘇柔真會自閉,到時候什麼都不說,悶在心裡。

“好,好事,馬大人先忙吧,我和妹妹聊聊閒話。”

徐妙雲輕笑點頭,牽著徐妙錦走到院中找位置坐下。

與此同時,門外的兩人聽到院中的對話,相視一眼,默默轉身離開。

“大哥,你真的這麼信他?你真的願意相信他就是舅舅?”

走了沒多遠,朱棣拉住往前走的朱標,擰眉詢問。

“嗯。”

朱標眉頭緊鎖,不容置疑的點頭:“他沒害過我,也沒傷害過母后,也一直都在為大明考慮。”

“這就足夠了?”

朱棣反問,見朱標繼續往前走,又追上去,不甘心的拉住朱標:“誰都知道先做點兒什麼來麻痺對方,要他真的是個惡人呢?到時候受傷的不還是你和母后?”

“目前來說,他說的都是好事,我以前也懷疑過,但沒必要繼續懷疑。”

“大哥,拋開身份呢?你信他?他這麼不靠譜!”

朱棣一臉愁容,可大哥根本沒有任何懷疑的心思,只是滿心放在馬秀說的準備之上,邊走邊叮囑朱棣:“回去問問父皇吧,突然這麼多人來找舅舅,可能朝堂中也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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