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借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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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萬,柳彥辰如果問父母要的話,他們是能輕鬆拿得出來的,柳成業怎麼說也是個小老闆,身家還是有個幾百萬的。

只不過這條路肯定行不通,柳彥辰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向父母要這筆錢,一個高中生幹什麼能要十二萬?

思來想去,柳彥辰只能想到最後一個辦法了。

“麻煩是你給我找的,跟你借一筆錢不過分吧?”

柳彥辰自顧自地說了一句,便拿出手機呼叫計程車,前往第一人民醫院。

這十二萬,柳彥辰打算找林欣妍去借,就以他目前幾乎都是學生的人脈圈子來說,也只有林欣妍這個富家千金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柳彥辰沒有林欣妍的聯絡方式,不過她那個司機保鏢一時半會肯定出不了院,直接去醫院找他就是。

柳彥辰站在市第一人民醫院VIP病房區的走廊裡,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氛混合的氣味,與普通病房區的嘈雜截然不同,這裡安靜得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柳彥辰根據前臺的指引,找到了徐叔所在的病房,在門口輕敲了幾下門。

“請進。”裡面傳來林欣妍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

柳彥辰推門而入。這是一間極其寬敞的套房病房,外間是客廳,擺放著舒適的沙發和茶几,裡間的門虛掩著,隱約能看到醫療裝置。

林欣妍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膝上型電腦和一些資料之類的東西。

看到進來的是柳彥辰,林欣妍明顯愣住了,隨即猛地站起身,臉上掠過驚訝、愧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柳彥辰?你。。。你怎麼來了?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沒事。”柳彥辰的語氣很平靜,他掃了一眼病房,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還在睡覺的徐叔,問道:“你家司機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需要很長時間恢復。。。”林欣妍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黯淡,“這次都怪我。。。”

柳彥辰沒有接這個話茬,他不是來聽道歉的。他直接切入主題:“林同學,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林欣妍立刻抬頭,眼神懇切,就像抓住了一個可以彌補過錯的機會一樣。

“我想跟你借一筆錢。”柳彥辰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任何迂迴。

“借錢?”林欣妍又是一怔,這個請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下意識地問:“多少?”

“十二萬。”柳彥辰報出數字,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我會盡快還你。”

十二萬龍幣。這個數字對林欣妍來說,只不過是她幾天的零花錢,甚至不夠買她手腕上那隻限量版手鐲。

但林欣妍也瞬間就意識到,柳彥辰突然需要這麼一筆‘鉅款’,絕對和昨晚的事情,和黃佑昌脫不了關係。

“你。。。你要這筆錢做什麼?是不是因為。。。因為黃佑昌?他是不是還要。。。”林欣妍不敢再說下去,當初因為自己任性隨手一抓柳彥辰當個擋箭牌,沒想到事情會像蝴蝶效應一樣變得越來越複雜。

“有些麻煩需要處理。”柳彥辰沒有正面回答,但他的迴避本身就是一種答案,“這筆錢對我很重要。你能不能借?”

他的直接和冷靜反而讓林欣妍更加難受。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轉身從放在沙發上的昂貴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塞到柳彥辰手裡。

“這張卡你拿著,沒有密碼,裡面應該不止十二萬,你先用著!不夠再告訴我!”林欣妍的動作帶著一種急切和補償心理,“不要說什麼借不借的,這本來就是因我而起的!是我該做的!”

柳彥辰看著手中觸感冰涼做工精緻的黑卡,沒有推辭。他現在確實急需這筆錢,沒時間客套。他將卡小心地放進褲袋裡。

“謝謝。這筆錢算我借的,我會還。”他語氣鄭重地說道。

不等林欣妍再開口,柳彥辰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眼看著柳彥辰帶上病房房門,林欣妍感到一陣莫名的揪心。

“咳咳。。。”徐叔在病床上咳嗽了幾聲,手扶著床邊想要坐起來。

林欣妍見狀,趕忙上前幫忙。

“徐叔,你怎麼起來了?醫生說讓你儘量少動一點的。”

徐叔帶著虛弱的語氣說道:“小姐,您照顧了我一天,老徐我心裡受不住啊。。。”

“徐叔,你千萬別這麼說,”林欣妍連忙扶他靠好,眼圈又紅了,“要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徐叔艱難地擺了擺手,呼吸還有些急促:“保護小姐,是我的職責。。。只是沒想到,對方找來的人。。。確實厲害。”

“徐叔,這不是你的錯。”林欣妍當時也目睹了徐叔和龍哥戰鬥的全過程,徐叔只是被他的身體給拖累了。

徐叔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後怕和凝重:“這不是小事,如果昨晚那個柳彥辰沒有及時到場,後果不堪設想。。。小姐,我會跟林董明說的,我已經不適合再擔任您的司機和保鏢了。”

徐叔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在這次大傷過後,他無法再勝任這個職務了。

林欣妍聽到這話,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徐叔!你別這麼說!爸爸一定會請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等你好了。。。”

聽到這樣的話,林欣妍的心裡很難過,徐叔自打跟隨林氏的第二年起,就成為了林欣妍的貼身保鏢,這麼多年過去,林欣妍早已把他當成家人一樣的存在了。

“小姐,”徐叔溫和但堅定地打斷了她,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看透事實的清醒,“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舊傷加新傷,能撿回這條命已經是萬幸。保鏢這碗飯,靠的是絕對的身體本錢,差一絲一毫,關鍵時刻就是生死之別。我不能。。。不能再拿您的安全冒險。”

徐叔頓了頓,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目光看向了病房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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