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驅魔(1 / 1)
村長皺眉:“大禾,你說這間屋子陰?我怎麼感覺不到呢?我天天在這裡睡覺。”
此時大家站在門口,還沒有往裡進。
大禾打了個響指:“帶煙沒有。”
村長趕忙從褲兜裡翻出包煙,遞過去。大禾“嘖”了一聲:“一根就行。”
村長忙不迭地抽出一根給她。大禾拿著煙,並沒有抽,而是在手裡轉了兩圈,忽然說道:“你最近感沒感覺身體哪裡不太對勁?”
村長愣了:“啊?”
“這麼陰的陰氣,最應該影響的應該是腎。”大禾說。
村長眼珠子一下瞪圓了,“我日的咧,最近我夜尿多了,一晚上起夜四五趟,給我折磨的。我還尋思買點腎通寶之類的喝喝。”
大禾撇了他一眼:“平時都不碰老婆吧,你外面也沒有人,突然腎虛肯定是有緣由的。”
村長這個老油條居然臉紅,尷尬說:“大禾,你說這個幹什麼,孩子們都在。”
我咳嗽一聲,提醒大禾。
現在的大禾不是大禾本人,很明顯是赤練蛇君大仙兒附身,說話都沒有顧忌。
大禾便沒有多說,問村長又要了打火機,把這根菸點上,並沒有抽,只見菸頭冒出徐徐的白煙。
大禾道:“我不知道咱們要找什麼,但是這間屋子陰氣如此之重,必有緣由。先找到那陰氣的來源。”
“對,對,先找這個。”村長說。
我和麻桿在後面目不轉睛看著,大禾蹲在地上,把菸頭衝上,菸屁股挨在地板上,然後嘴裡唸唸有詞。
慢慢把手放開,這根菸竟然固定在地板上,沒有倒。此時此刻,現場一個說話的都沒有,靜的出奇,我們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著菸頭的煙。
大禾盤膝坐在這根菸的後面,兩隻手形成劍指,蓋在雙眼上,嘴裡快速唸咒。
我們聽來,就聽到“尼瑪尼瑪”的亂語,具體是什麼,完全聽不清。
麻桿和村長不約而同喉頭動了動,兩人都非常緊張,氣都不敢大喘。
等了能有半分鐘,我們都有點等不住了,村長揉著前心,像是喘不上氣一樣。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在屋裡沒有任何風吹的情況下,菸頭散發出來的煙,並沒有上升,而是歪歪的朝著西面牆角飄過去。
這股煙是凝聚的,而非消散,拉扯的極長。
“爹,你看!”麻桿驚叫。
他一嗓子出來,正在作法大禾眉頭就動了動,有些慍怒。
村長一巴掌打在麻桿身上:“咋咋呼呼的,叫什麼呢。”
麻桿“哎呦”一聲:“我錯了,我錯了。”
這時大禾睜開眼,嘆口氣:“行了,別打了,找到了。”
她拾起煙,慢慢往上站,我在旁邊特別有眼力見,馬上過去扶住。
大禾看了我一眼,滿意地點點頭,說了聲:“孺子可教。”
我扶著大禾,大禾拿著煙,慢慢走進陰森森的臥室,麻桿和他爹村長在後面跟著。
走到西面的牆角,能看到這裡是窗臺,放著一些綠植。有那麼五六盆花花草草。
大禾來到其中一盆綠植前,那裡種著什麼品種,我也不認識,綠綠蔥蔥的一大蓬。
“這個花盆怎麼這麼新?”大禾問。
村長愣了,“不知道啊。”
此時沒有人說話,等了幾秒鐘,麻桿突然“啊”的一聲:“那天!就是那天!”
“什麼?好好說話。”村長呵斥。
“那天!馬玄,你還記得嗎?那天你跟我們爺倆,一起到金光寺。”麻桿興奮地說。
我點點頭,想起了什麼。
麻桿說:“那天本來是我們一家三口去廟上的,但是出了一件事……”
我一下恍然:“有盆花摔了!你媽在收拾花盆,村長大人就不耐煩了,帶我們先去了。”
“對,對,就是這個事。”麻桿說:“這盆新花,應該就是我媽當時換上的。”
大禾道:“你們兩個大小夥子,誰拿著這盆花?出去,咱們到院子裡再說。”
這盆花還挺重的,花盆也大。麻桿試了試,拿著還真有點費勁,我過去和他一起抬。
村長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把我們兩個都推開:“你說說你們兩個,二十出頭的大小夥子,拿這麼一盆花還得兩個人一起抬,丟不丟人?”
他一隻手把花盆拎起來,大踏步往外走。
麻桿在後面笑,我舉著大拇指:“別說,誰說的人老不以筋骨為能。村長就是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麻桿哈哈大笑,推了我一下:“你可別臭詞濫用了。”
可能是找到對付惡魔的解藥了,我們心情都不錯,二丫姐和村長老婆都有救了。
我和麻桿有說有笑,和大禾一起從屋裡出來。
到了外面的院子,村長剛把花盆放下,就聽到一陣狗叫。
狗窩裡跑出大黃狗,衝著花盆一陣狂吠。
村長過去用腳踢:“去,回去!”
大禾道:“別踢它,這隻狗年頭不小了,我能感覺到也是有靈性的。它一定是感應到了什麼。”
村長訕訕地收回腳:“我家趕上水簾洞了,什麼妖魔鬼怪都來了。大禾啊,等你給我個符什麼的,我真是怕了。”
大禾沒搭理他,來到花盆前,拿起菸頭唸咒,然後菸頭倒豎,慢慢插向盆裡。
就在這時,她停下手,抬頭看我們。做個手勢說:“你們三個到我身後,一會兒那東西出來,很可能會找人的身體往裡鑽。你們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村長一聽就害怕了,急匆匆往我們這裡跑,還沒等過來,大禾已經把菸頭插進了花盆的土中。
一股白煙從泥土裡冒出來。